37、第三十七章 对决（下） “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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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快去结束战斗吧。西瓜头那招看起来对身体负担很大，现在似乎浑身疼痛行动不便，别给他缓过来的机会。”小枝字句斟酌的告诉我爱罗，她的话听起来不像了解小李的秘密，反而有理有据的根据观察得出的判断。小李僵硬的表情和不自然的站姿，很容易被发现。
我爱罗点点头转过身走向小李。
“还有……”小枝的声音传来，我爱罗脚步顿了顿。
“要保持平和的心态，赢了就好了，不可以杀了别人或者废掉别人哦……不然不给你做饭。”
前几句众人正感慨她正义无私的形象，最后一句砸的一群人心脏狂抽。这个女孩的冷幽默实在让人不敢领教。
我爱罗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听鸣人一副受不了刺激的样子扶着下巴大叫：“天哪，熊猫眼居然笑了！他……他居然会笑耶。”
……
“你什么意思？那个猫胡子……说你呢！就是你。”小枝怒指：“什么叫我爱罗居然会笑？他本来就爱笑。”她记得我爱罗六岁的时候经常笑的，常常会用那对近乎透明的琉璃色眸子盛满无暇的笑意把她迷得晕头转向，一日不见必抓心挠肺，想方设法博他一笑。
……本来就爱笑？众人看看我爱罗：万年寒冰的脸，冰冷的眸子。于是，你爱笑的尺度是几年笑一次？
鸣人愣了三秒钟：“诶？！那个熊猫眼都怕的笨姐姐和我说话了。她在和我说话耶……”
笨姐姐……众人黑线：这个不是重点好吧？拜托你看看她手里已经瘪掉的那段栏杆好吗？你的骨头比铁硬吗？
小枝无力的呻吟一声：怎么忘了鸣人的脱线智商……算了，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她要看比赛，看比赛。
场中小李已经被我爱罗的沙逼的退无可退了，胜负已成定局了吧……
可惜鸣人已经三两下跳到她面前团团转：“姐姐姐姐，我不叫猫胡子，我叫漩涡鸣人，是将来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就在众人以为鸣人会被丢飞的时候，小枝注视着场中，扯出一抹复杂的笑，缓缓说：“火影吗……？那到时候鸣人君可要邀请我参加你的继任大典哦。嗯……你可以和我爱罗一样，叫我小枝。”
嘛……鸣人，这次纲手自来也都会回来，三代老头子死不了，还要呆几年火影位置，你的路被我加长了。
鸣人愣了愣，每次自我介绍都会大声说出自己的目标，却是第一次有人相信。没有无视没有嘲笑。虽然她是背对着他说的，他却能感觉到那些话里的真诚。头脑简单的人，往往更容易靠本能去分析别人的善意或者恶意，并对此深信不疑。
“一定会的。到时候小枝你要请我吃拉面。”鸣人拍着胸脯保证。
“那一言为定。”小枝目不转睛的看着战斗，一边应付着无视状况的鸣人，下决心他再不闭嘴就把他丢飞。
小李一直费力的躲避着沙子攻击，我爱罗不疾不徐的操纵着沙子追击。似乎在等待这什么。小李一个翻身，落地的时候被沙子滑到。
这时，我爱罗发话了：“只有这样了吗？还有什么绝招尽快使出来吧，否则就没机会了……战斗即将结束。”
“啊~~！！可恶！太嚣张了。”鸣人握拳咬牙切齿：“喂！！熊猫眼你太嚣张了啊……！”
“不是嚣张。”小枝看着我爱罗坚毅的抿紧的唇，轻轻对鸣人说：“你误会我爱罗了。他其实已经可以立刻结束战斗了。他一直没有使出自己的绝招，就是要等小李使出所有招数再结束战斗。公平决斗的机会——这是他能做的……给予对手的最大尊重。”
转头看着呆住的鸣人缓缓说：“身为人力柱，他从小被人憎恶，孤立。并没有和人相处的经验，所以……他不太会表达自己，常常会被误解。养成了现在这种用冷漠伪装自己善意的性格。但是他是个善良细腻的人，平时与我相处的时候，也是体贴有礼的。”
看着鸣人瞪大的蓝眼睛，和迸发出来的热情，小枝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但是我觉得，他的感受，你一定能理解。你们，是两个孤独的极端，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会成为他的好朋友。”
“孤独的感觉……”鸣人用没有距离的眼神看着战斗中的我爱罗，仿佛在看着自己一样：“我想我很了解。”
“而且，姐姐看我的时候，我会觉得姐姐很了解我一样。”鸣人苦恼的抓抓脑袋：“好奇怪……。”小枝微微一笑，默默注视着战场，没有说话。
“小李看起来全无招架之力了……”鸣人的视线很快转移到战场，担心的看着小李。
“不……”阿凯注视着小李：“李他绝对不会败在这里，因为……他是个努力的天才。”
努力地天才？这样的人也会被认可吗？我爱罗默默地想。父亲的脸浮现在脑海，令他心头一阵窒息，那么……为什么我那么拼命却得不到认可？难道，他比我强吗？
一股怨气自心中升起，是嫉妒吗？他不知道。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是不是只要打败这个西瓜头，别人对他的认可就会消失。
“凯老师……谢谢你。“小李眼中一阵晶莹，突然大声道：“凯老师在微笑着守望着我，怎么可能……失败在这种地方！！”
因为有人守望你吗？那么，你又能做到什么地步呢？执念生心魔，我爱罗的眼神开始迷乱，闪烁着狂热的光。
“木叶的莲花，将要再次绽放。”阿凯看着李，微笑着说。但那声音，隐隐有苦涩，又带着骄傲。
这样的人，也会有人为他骄傲吗？那一抹骄傲刺痛了我爱罗的眼睛。手下的沙子又凌厉了几分。
小李的速度开始恢复。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快，不但躲开我爱罗的攻击，竟比沙子还要快几分。
我爱罗脸色一变，眼底的暗红若隐若现。小枝暗叫不好。
“不管你要做什么……”低低的笑声自我爱罗口中传来，沙哑，阴森，暴戾，他的面上浮现出嗜血的表情，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仿佛恶魔看着他的猎物一般看向小李：“无济于事！你就要死在这里了。”
随着阴惨惨的低笑，我爱罗周身的血腥之气猛增。
“是啊，接下来无论如何会结束了。”小李周身气势猛然强劲起来：“宁次，佐助，还有……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败在这里！”
“阿凯老师……请认可我吧！”小李周身隐隐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澎湃能量：“现在就是，贯彻我忍道的时候。第三门，生门——开！！”
“小李的肤色……”小樱惊呼。
“变红了。”鸣人喃喃着接口。
“第三门生门开了，要出手了吗？”卡卡西自语道。
“不，还没到时候。”阿凯回答。
“第四门，伤门开。”小李跃身空中。
小枝再也无法分神去听他们都说了什么，她不断的用密音呼唤我爱罗，却如泥牛入海，不见回应。小黑也联系不到守鹤了。情况很糟糕。
小李已经出手，我爱罗被小李踢到半空中，绝对防御的沙子完全跟不上小李攻击的速度，沙之铠甲开始剥落。
小枝呆呆的看着，不知道是该心疼我爱罗，还是该咒骂没用的守鹤，或者小李。她只知道，这个一直让她疼到心尖的孩子，在她的面前吃了苦头，她却只能看着。心痛，自责，她恨自己太没用，什么也做不了。
“你还真是顽强呢。那么……最后一击，第五门杜门，开！”小李嘶吼着一拳过去将我爱罗打飞，人跟着冲过去：“里莲华！”小李将我爱罗重重砸向地上。烟尘滚滚淹没了两人的身影。
直到最后，都没有看到我爱罗背后的葫芦，化成绝对防御的细沙帮我爱罗抵挡冲击。
两人撞击地面带起的劲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小李翻滚出来，落在不远处。而烟尘中的我爱罗，悄无声息。
四周一片寂静。这寂静摄住小枝的心脏，让她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掉。为什么我爱罗收到那样的重击，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难道他已经……
她不敢想下去。她甚至感受不到他身上那股温软的气息。
剧情已经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动，她不知道有哪些还符合原著，又有哪些不一样了。
如果我爱罗……小枝不敢想，如果他真的死了……她会不会变得疯狂，不顾一切的出手毁了这个空间。
小李大口喘气的声音在回荡，显得四周越发寂静。
一阵低低的，阴惨惨的笑声传来，烟尘散尽，我爱罗虚弱的躺在地上。唇角一抹凄艳的嫣红，身子下面是一层薄薄的细沙，还有半个葫芦形状扭曲的躺在他身边，如同魔鬼的手。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动弹不得的小李，眼神凶狠而疯狂。缓缓伸出手，沙子迫不及待的涌向小李，缠上他的手脚。
小枝一软，坐倒在地上，终于找回了呼吸。她不是神经脆弱的人，大小惨烈的战斗不知经历过多少了，却从没有这样疲惫，切肤之痛，仿佛我爱罗的伤痛都已加倍的施加在她身上。
看着我爱罗猛然收紧五指，小李惨叫着摔下去，她无力阻止。
我爱罗没有收手的意思，漫天狂沙铺天盖地的扑向昏迷在地的小李。
“我爱罗！”小枝惊叫，我爱罗恍若未闻。
突然，沙子被人打散，无力的落回地面。我爱罗吃惊的坐起身。
阿凯坚定的挡在小李身前，似永恒般的守护着小李，戒备的看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我爱罗身心疲惫，头痛欲裂，跪坐在沙子上，抱着头问阿凯。迷茫的像个无助的孩童。
为什么，即使失败了，你还是那样坚定的保护他。为什么，父亲口口声声对我说，如果我是失败了的武器，就毁了我？
这样的区别，谁能给我答案……
我爱罗的眼神又开始混乱，沙子摩擦着，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出来。守鹤的力量在体内乱冲乱撞，他只觉得周身疼痛，如同火烧一般滚烫，头痛得似乎要裂开一般。他知道，一定是守鹤开始侵占他的意识了。
出来吧……我们一起享受杀戮，享受鲜血……
突然周身一暖，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小枝温柔的抱住了他。
“为什么？”我爱罗埋头在小枝的颈窝喃喃着，沙子却已经安静下来。
“因为，这家伙是我值得珍惜的最亲爱的部下。”阿凯悲伤但坚定的回答。
“我爱罗……看着我！”小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有力。
抬起头，对上小枝认真的眼睛：“记住！没有人……值得你为之失去自我。”
我爱罗一震，想起刚才自己几次差点被侵占意识，失去自我：“没有人……值得？”
“是的！”小枝微微一笑，眼睛弯弯的看着他：“因为啊……我爱罗是小枝最重要的人，在小枝心里，全世界的人加起来，都及不上你一根手指。”
“所以你不可以被守鹤那家伙侵占，一小时，一分钟，一秒也不行。我不许你消失。”
我爱罗静静的看着她，微微拧起眉心。神色渐渐平和下来。
眼底最后一抹血色褪尽，他扶着小枝站起来。背后的沙子重新凝聚成葫芦。
“算了！”我爱罗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在叹息。转身走向外面，再也没有看阿凯师徒一眼。
“我爱罗！”手鞠喊道：“你们要去哪？”
“我爱罗脏腑被震伤了，我带他回去治疗。”小枝头也没回的答道。
“可是比赛还没结束啊……”
“关我什么事！”
两条人影依偎着渐渐远去，消失在门外的一片光芒中。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对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