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噩耗 在这波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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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波诡云谲的火影世界，从没停止过阴谋与血腥。但只要和那个人在一起，总有风停云住，岁月静好的错觉。
两人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开口，静静回味这一刻的心情。穿过繁华的长街，走过茂密的树林，最终停在了安静的河边。
小枝尴尬的看到自己揪了一地的花瓣花梗，扯着我爱罗向旁边走了几步并肩坐下。
一道残阳铺在水中，映着粼粼的金色波纹。
小枝被光波照的眯了眯眼，眼中的我爱罗都有些模糊了。
“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小枝歪头看过去。
“你呢？”我爱罗的声音很轻，仿佛一触即碎的梦。
“还疼吗？”小枝看着我爱罗额角的那个字，鲜红的颜色在夕阳下刺得眼睛生疼。
我爱罗缓缓摇头，没有说话。也不知该怎么说。他有千言万语都在心头，却觉得在这个人面前没有开口的必要。她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即使不说，她都懂的。
虽然此时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孩子，有着一眼看穿人心的心智，却不代表他能完整的组织文字，在这个女子面前表达他复杂的心情。
果然。小枝轻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果然坚强起来了。”
看着我爱罗此刻沉稳内敛的样子，小枝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和淡淡的失落。现在的我爱罗，再也不是那个爱哭的需要她保护的孩子了。
“小枝……”我爱罗低低的开口：“你还会再走吗？”
小枝迟疑的点点头，看着我爱罗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微微觉得不忍，开口道：“这次我可以陪你久一点。”
我爱罗抿嘴道：“你的事比较重要，我会等你的。”
“没关系，我们这么久没见，我也想你了，别的事不重要，先放一放。”小枝笑笑，我爱罗还是那么体贴。
“恩。”
“我爱罗，你怎么看风影大人？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死了，你会难过吗？”小枝小心翼翼的开口。
似乎没料到小枝会这么问，我爱罗怔了怔，目光复杂的转过头，看着清流碧波。过了很久，久到小枝以为他不会再回开口。
“我不知道。”我爱罗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一边利用一边刺杀，我一度觉得他并不在乎我，他的态度我也无所谓。可是……”我爱罗像是陷入了回忆，隔了一会又继续说着，声音却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前段时间他唤我去见了一个人，他告诉那人我是沙忍强大而完美的武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在为我骄傲。我痛恨这在他眼中作为武器的存在，却为他的骄傲感到欣喜。尽管……我也痛恨着那种骄傲。但我知道……我在渴望他的认同。”
我爱罗眼神脆弱而炽烈，带着一团执着的火焰看着小枝：“虽然痛恨着，但也在渴望着有一天，他作为父亲认同我，而不是风影认同沙忍的武器。”
“在那之前……我不会放弃我的努力。”最后一句话，我爱罗的声音很平静，很稳，像最庄严的承诺。
他没有直接说出是否会难过，但是小枝已经明白风影在他心中的位置。暗叹一声，心中道：我爱罗，对不起了。我不想改变有关你的剧情，没有出手尝试救他。希望你能谅解我的苦心。
小枝怜惜的抚摸着他的脸，心中有淡淡的欣慰。生活在阴谋与算计的世界里，任凭人心如何险恶，他却始终纯真如孩童。不抱怨不认输，一腔热血，执着的付出着，期待着。
风影何德何能，有子如斯。
她何德何能，竟被这样一个人全心的信任着。我爱罗没有问那个晚上刺杀他的夜叉丸和那个女忍留下的疑问，没有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没有问她都去做了什么，却只问她是否还离开，只告诉她会等她。
从来没有人能让她这样的温暖。
袅袅炊烟自各家房顶升起，饭香飘在木叶的上空。
当我爱罗和小枝并肩出现在木叶安排沙忍的客栈时，第一个遇见的是勘九郎。他先是嘴巴张成了“O”形呆呆的盯着我爱罗从她身边走过，他那双从来都是抱在胸前的手很悠然的垂下来，牵着一名白衣少女徐徐而行，经过他的时候连眼珠都没转一下。
被无视的勘九郎突然一阵风似地冲进门：“手鞠手鞠……快打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闭嘴！勘九郎。”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拳砸在勘九郎后脑，勘九郎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手鞠威风凛凛的转了转拳头，酷酷道：“吵死了！”不理会爬起来呻吟的勘九郎转身准备上楼。这时门口传来轻笑声，手鞠转身看过去，当场石化。
我爱罗牵着白衣少女缓缓走进来，少女不时调皮的侧头说笑。我爱罗静静的看着，目光柔和。
这样的画面，和谐的让她心酸。她最心疼的弟弟，孤独骄傲的我爱罗，终于有人陪伴。
“小枝？”手鞠看清少女的容貌开口招呼，目中流露出深深的疑惑。不对，这是六七年前的小枝。过了这么久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如果不是小枝身上那种独一无二，令人身心舒缓的气息，她几乎疑心是另外一个人。
小枝点头嘻嘻一笑：“手鞠，你长大了，变成一名美少女了。”手鞠很是纠结的看了一眼小枝的模样，勉强点头。眼前这个看起来和她一样大的女孩，却用长辈一样的口气和她打招呼，实在有点接受不能。
小枝转头看向一脸呆滞勘九郎：“勘九郎，不认识我了吗？”
勘九郎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是你，难怪呢。”换了别人，我爱罗早就一个沙缚柩把人丢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他父亲大人的特殊爱好，刺杀我爱罗的人黑发黑眼的绝对占大多数，以至于后来沙忍村黑发黑眼的忍者几乎绝迹。我爱罗始终很克制对血腥的渴望，当他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那些刺杀的忍者都没有机会尝试他的沙暴送葬了，而是被他沙缚柩丢的远远的摔晕过去的。第一次的时候，我爱罗把那些忍者放在广场上用沙子缠的紧紧的做成人棍，他本人坐在一边坐了一天。直到风影路过。
勘九郎知道，那时候的我爱罗想用这种方法告诉风影自己的实力有了提高，这小小的炫耀不过是希望风影说一句或者给个眼神随便什么。但是，换来的不过是更高级的忍者的刺杀。
那次我爱罗头一次在刺杀中受了伤，他把那些人一寸寸捏碎丢在广场，惨不忍睹的场景，再次在大家心中证实了他是个残忍的怪物这一形象。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把那些人刺杀者做成人棍竖起来在广场暴晒，用沙子做成小刀在脸上刻乱七八糟的图案。或者用沙子绑住那些人，再用沙子凝成的棍子抽打那些人的屁股。用细沙挠那些人的脚心。尝试着各种出人意表的刑罚。勘九郎曾远远看过那些忍者不顾形象的大叫大笑，眼泪直流的狼狈样子。他笑的肚子抽筋。但我爱罗只是静静的站在旁边，即使做这些事，他的眼中没有一丝快乐的痕迹。
关于这些恶趣味勘九郎很久之前就有所耳闻的，源自于传奇中某黑眼黑发的赤脚白衣女——小枝。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我爱罗十二岁之前，他十二岁以后，就连一队上忍的暗杀都会被他眼睛不眨的丢飞摔晕过去。我爱罗执行任务时更加残忍嗜血，却没有再杀一个沙忍村的人。
风影大人见暗杀不成，开始找各种黑眼黑发的忍者去接近我爱罗，开始投毒，暗算的另一轮刺杀。直到后来无论黑发还是黑眼的只要靠近我爱罗，就会被我爱罗毫不犹豫的丢飞。那时黑发黑眼的刺杀任务已经成了最受欢迎的任务之一了。具体原因是报酬高，时间短，无生命危险，事后有休假。
“我爱罗。”正当几人各怀心思的时候，马基出现在楼梯口，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沉重，眼圈还有些微红。
我爱罗缓缓抬头看过去，仿佛有什么预感一样，他放下小枝的手，站得笔直，定定的望着马基。
那目光，太过凝重，仿佛有形的浓稠一般涌过去。马基竟觉得承受不住，转过头看向手鞠，勘九郎：“你们都过来，我有事情要宣布。”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
手鞠和勘九郎对望一眼，一起看向我爱罗。
我爱罗拳头攥的紧紧的藏在袖中，看向小枝，欲言又止。小枝拍拍他的手微微一笑：“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食材，你很久没尝过我的手艺了。”
我爱罗点点头，越过手鞠勘九郎，率先走上前去。手鞠看向我爱罗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女人的直觉，总觉得有种隐忍的悲伤附在那背影上。和勘九郎对望一眼，心照不宣。看来不止她有这感觉。两人默默跟上，消失在拐角处。
小枝安静的靠在墙角，看着姐弟两人小心翼翼跟在我爱罗背后，怎么看都有种隐隐的呵护深埋，只是没有上前并肩的勇气。于是微微的笑了。
在我爱罗出现就失踪了的小黑缓步跨入房间，看见小枝双手抱胸靠在墙角出神，居然罕见的没有翻白眼，只是靠在她脚边卧下，看起来十分疲惫，就连乌黑油亮的毛皮，都变得黯淡了。
隔了一会，闷闷的声音在小枝耳边响起：“什么感觉？”
小枝看了一眼胸前环抱的双手：“双手抱在胸前吗？”
“嗯。”
小枝看了一眼我爱罗消失的方向，眼中划过一丝心疼：“有种……抱住了全世界的错觉。仿佛不再需要任何人的给予。而事实上，心里空荡荡的。”
“倔强的孩子。”小黑的声音很疲惫：“成长……真是不可思议的东西。一定没人想到，这样清高傲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孩子，会在两年后成为舍命保护村子的伟大风影。”
“不……”小枝悠悠叹了口气道：“没有不可思议。只要那个人是我爱罗，就必然会做到那个地步。”
有些人无论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只要是那个人，是那样的性格，就最终会做那样的选择。
“摄魂大法这玩意儿真不是人干的，可累死我了。”小黑微微抱怨，声音中的疲惫却已微微减淡，只是语气却是愤愤的：“那个马基……我扮成风影的样子给他托梦，他听说风影已经死了，居然抱住我就嚎啕大哭，蹭的我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恶心死了。还是沙忍村的长老比较沉着，我昨晚刚托完梦，他们立刻派人去证实，连夜开会，又秘密给马基传信，我刚才假扮风影给马基托完梦，信就已经到了。”
小枝憋笑。马基看起来简直就是冷酷无情的杀手男，没想到骨子里居然是个感性的热血汉子。至于沙忍那些长老，一个说了不算，但是如果所有高层都接到风影托梦，连死去地点都交代清楚了他们还不闻不问，那才说不过去呢。不过因风影托梦之事，沙隐村从高层到村民开始接受鬼神之说，却是小枝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好啦小黑，别抱怨啦，回头带你去吃木叶的特色小吃作为补偿，怎么样？”
“哼哼……勉强接受啦。”小黑开始在小枝脚边蹭啊蹭。小枝无语，你是龙不是猫啊喂！
一阵短暂的沉默，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请问，咳咳……是小枝大人吗？”一抹白影自门边移近墙角，停在小枝面前，恭敬的问道。
小枝淡淡点头，不着痕迹的打量这来人。这是一个十五六岁光景的白袍少年，银发清辉，碧眼冰寒。
他的腰间系着一根极粗的麻绳，在腰后打了一个奇怪的结，白袍斜披，□□半露，一只袖子随风起伏。看着少年的衣着，小枝瞬间断定了来人身份。大蛇丸的品味，真是越发不敢恭维。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噩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