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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彼岸花开 当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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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里的时候我便醒了,从床上坐起来伸个懒腰对自己说:“金小欣加油!”我一定要坚定信念好好生活,就像beyond的歌一样‘问句天几高心中志比天更高,自信打不死的心态活到老’,无论曾经经历过什么无论即将面对什么,我都要鼓足勇气坚强的活着。
穿好衣服后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影像:一个披散着长发的清瘦女孩,眉目清秀,面带微笑。很快我就笑不下去了,因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不会梳妆绾发。最初来到这里是在渔村头发随意裹起来,之后到了丞相府一直有小荷照顾起居,即使受伤的时候也有李霖安排的人在,一路到了匨国有兰儿帮忙,我却一直不曾打理过头发。其实若不是我不想‘与众不同’老早就把头发剪短了,现在被禁在这种地方还不知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也不会有人来看我,心下一横找来剪刀几剪子下去剪成了披肩发,用发带将头发绑在脑后然后修了一个齐刘海,这下看起来清爽多了。
厨房水缸里还有点水,用火折子生了火温水洗漱。天气干冷还有风这里又没有护肤品,好在有一种‘红花膏’可以防冻防裂,抹在脸上手上也还过得去,只是手指好像有点绷像是要肿起来的感觉,指关节上出现大红疙瘩有点痛。难道是被虫子咬了?完全没印象啊。
把我住的屋子打扫了一遍便听见开门声,我出去一看是早饭来了,侍卫让太监把保温餐盒放到门里侧就关上了门。唉,这跟坐牢有什么分别?我心里不舒服可饭还是要吃的。对了,昨晚上录幕说有事可以找他帮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天就试试,希望能让厨房的人每天一次送水送菜,定期送一袋米,也省的一天跑三次来送饭,我自己做着吃不会那么难受还有些乐趣。
我本以为我的日子会这样苦涩又单调的过下去,不过午饭后不久来了三个人,一个新的管事姑姑带着两名宫女。管事姑姑年纪30岁左右,见我头发奇异也没多看,行了一礼后恭敬的站的一旁介绍说:“娘娘,这两位是分给您的侍女,左边这个叫春花,右面这个叫秋雨,以后就由她们两个照顾娘娘起居。”然后让那两个宫女来认主。
这对我无疑是个刺激,兰儿他们几人的死状立刻回印入脑海,我连忙制止了她们。“姑姑还是带她们走吧,我不需要人伺候。”
管事姑姑自然不肯,坚持说:“娘娘身娇体贵身边没个伺候的人日子怕是不能称心,况且娘娘毕竟是娘娘,是皇上的人,即使在这深宫别院里也不能失了体面啊。”
我轻笑出声,“‘称心’?‘体面’?姑姑难道不知道我这院里的宫女太监的被我害死的吗?”
她依然面不改色,苦劝道:“逝者已矣,娘娘切莫伤心损了身子,这两个丫头机灵乖巧,陪在娘娘身边解解闷也是好的。”
“你什么也不必说了,我心意已决,不会留下她们的。你还是带着她们赶紧离开吧。”
“这……”管事姑姑有些为难,此时右边那名叫秋雨的宫女走到我跟前跪下说:“娘娘,秋雨刚入宫不久不太懂规矩,但有些话奴婢一定要说给您听。前两天在下膳房遇到您身边的兰儿姐姐,听她说您待下人极好,如今他们去了奴婢猜测您一定很伤心,今日您不肯收了奴婢定是怕奴婢也会像他们一样惨死。其实这宫里的日子在哪儿都一样,什么时候去了都是说不准的事儿,但奴婢想着要是能跟着您这样的主子就是享了福的,即便是一天也甘愿了。”
这个秋雨说话毫无顾忌,虽然是心直口快不过这样的性子在这宫里肯定混不开,看来真是入宫没多久心思单纯,换了别的宫女有了兰儿她们‘前车之鉴’,怕是躲我还来不及呢。不过她的确剔透,完全说中了我的想法。
管事姑姑一个眼神,那个春花也跪过来低头说:“奴婢也是,甘愿跟随娘娘。”
“你们何苦呢?还是央求管事姑姑给你们分配到别的院子去,衣食无忧,安度到出宫年龄便罢了。”我话音刚落,秋雨就伏地求道:“娘娘,求您收下秋雨吧,奴婢入宫前有一妹妹名唤‘小欣’嫁给了一个算命的,那算命的对奴婢说入宫后见到的第一个主子就是秋雨的正主,只有跟在正主身边才能安度完此生。”
她一声‘小欣’吓了我一跳,低头仔细看她她也正看着我,眼睛似曾相识但可以肯定我不认识她。难道她是琴清派来的?琴清要来救我了吗?“你真相信那个算命的说的吗?你入宫前与春花认识?”
她低头回道:“相信。奴婢与春花是今天才认识的。”
也对,她刚才一直求我留下‘奴婢’而不是‘奴婢们’。我对管事姑姑说:“这个秋雨就勉强留下,春花你还是带走吧。不然我一个也不要都带走。”话一说完我转身进里屋不再理她们。
不久那个秋雨走了进来,开口就问:“你怎么把头发剪了?”这?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
“别慌,是我。”说着揭去脸上的人皮面具,竟然是采珈!
威武山下青冥阁分舵大厅内
李霖一脸风尘却掩不住兴奋的问留守在这里的红信:“芸儿在山上住的可好?”忍不住追问道:“不是叫你派人定期向我汇报她的近况吗?怎么一直没个音信?”
红信部众跪在地上无人言语,李霖心里一慌喝问道:“她人可在这里?”
依然无人回答,红信看看部众,这些都是自己的手下,出生入死的追随者,而阁主也正怒瞪着自己。红信站起身注视着李霖,“阁主,她走了。”
“走了?”李霖一握拳,“什么意思?走到哪儿去了?”
红信深吸一口气,好看的柳眉微拧着,“在会城阁主走的那天她就走了,她说要一个人过生活不准我们任何人跟着,她走前要我把这串手链还给阁主。”
当李霖接过那串剔透碧绿的手链,霎时觉得一切不过是幻像。心痛的不能呼吸,喉头被堵住,又苦又疼。难道芸儿还是没有接受自己?可是他不敢也不能相信,芸儿她明明答应他的,她愿意愿意让他躺在她的床侧,愿意窝在他的怀里睡觉,愿意让他照顾,愿意让他抱着,她会对他笑会亲吻他,她怎么可能弃自己而去?他这一个多月忙的食不知味寝不安眠,为的就是能到这里与她相见相守,她怎么能无视他的一片痴情一走了之?
“阁主,依我看这个柳小姐不过是利用阁主渡过难关,借您之力逃出金城那个是非之地,对您也只是虚情假意,您一走马上就溜了。这样的女人您何须为她费神……”
“闭嘴!”李霖打断红信的话,眨眼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