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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回 血灌瞳仁 第五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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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血灌瞳仁
无祥对太子健道:“太子,你且听我一言,我来问你,你说如今的太子妃就是秦国公主,那么你可看过她的婚书吗?”,哎呦,米健一听,突然想到,是呀,这么多年了,他从没有问过太子妃婚书之事,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有怀疑过,说秦国公主还能有假?他本该是要看上一看婚书的,可是一时大意,倒不曾看过。这时候,这太子米健的脸色可就变了,先是红扑扑的脸膛,就有点发白,少了血色,再就发黄发蜡色了,他想到自己与太子妃本是十分恩爱的夫妻,难道说那样贤德的人也会欺骗自己吗?太子嘴唇微微颤抖,对无祥公主道:“你,你再把从前之事细细说与我听”,这无祥公主是哭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七年前,如何在一座大山之前,费无极假意骗她说山中有强梁,为安全之事,要她坐进了宫女马昭仪的银顶轿,又让马昭仪坐进了她的金顶轿,然后自己就被直接抬进了平王的后宫。自己本已对平王说明自己是他的儿媳,要她名人把自己送到太子的东宫,可是平王一口咬定自己就是马昭仪,不是秦国公主,而后强占了自己。这时再看太子米健,那可说是血灌瞳仁,他手扶着宝剑就动了几动,然后几乎是用牙咬着嘴唇说出来几个字,“你可有婚书,让我一看?”。无祥答道:“我有,你随我来”。
无祥小跑着进了内室,从箱子底下翻出来她藏了七年的婚书,递于米健,米健双手夺过来,一看,嗓子眼里一热,一股腥气上涌,他几乎就要吐血了,不过还是强压了回去,看他这情形,可就要杀人了。太子楞了半晌,他心里想什么呢?他恨呀,恨费无极,都是他将我的秦公主换做了婢女马昭仪,他也恨他的那个厚颜无耻的老爹,他不可能不知道啊,费无极就是有天大的胆子,没有父王的许可,他就敢打我东宫太子的主意。这分明就是费无极谄媚,而我的父王又纵容他,就这样瞒天过海,就霸占了我的妻子。我现在怎么办?我去跟父王说,你把我的秦国公主无祥还给我?按理来说,这公主现在可就是自己的小娘了,再要回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正在此时,宫女进来禀报,说楚平王回朝了。这楚平王,在外面玩乐了小一天,是十分地高兴,他虽是年近花甲之人,可是体力还是不错的,还亲自射杀了几只野兽,开心啊,过几天就是自己的六十大寿了,定要好好地庆祝一番。平王由费无极和文武众大臣陪伴着来至一座偏殿休息,平王坐在宝座上,下面那些大臣们也都坐在龙墩之上,这也不是正经八百地生殿,大家也都比较随意。那些个以费无极为代表的会溜须拍马的,也不嫌类,还在那里捡好听的说呢,“大王,您真是神勇,比那后羿也不差毫分哪”,楚平王大悦,对下面道:“把打来的獐狍野兔,拿去烤熟,我要宴请你们,今日就在我的宫中饮宴”,费无极忙道:“大王千秋万岁,我等之福,苍天之幸哪”,平王笑得连嘴叉子都咧到两边下不来了,有人把打来的野味抬到后面御厨房去准备。他们君臣还在说笑间,只听得殿外有嘡嘡嘡走路的声音。
要说殿内谈笑,本不该被外面走路的生硬惊到,可是这声音着实的响亮,这大殿之内都被震得快要与之共鸣了,这也就是瞬间的事情,平王一抬头之时,就看到太子米健手扶着佩剑,进得殿内,直冲着自己走来。平王吓得不轻,他根本不知道太子已回到宫中,又看他这般神情,好似要找谁拼命一样,平王喝道:“太子,你何时回朝的?”,大殿两旁的大臣们也都刷拉一下,把头偏向了太子。
太子一进门看到平王,他就想要骂,想要质问自己的父亲,可是就在话到了嘴边,刚要出唇的一瞬间,他又给噎回去了,米健心说话,这怎么问哪,这不是在内室,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我一句话出口,那可就是天下尽知了。楚国的国君父纳子妻,败坏纲常,这不是说儿子骂爹,骂完了,出了恶气,就了事的。天下人如知道了楚国有这样一位国君,那真是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乐。我们楚国的脸可都丢尽了,楚国这个国家也有可能因此而招来兵灾,最后导致亡国的下场也未可知。再说我一怒之下,杀了我的平王,我也没脸活着了,我楚国怎能有一位连老婆都被别人霸占的国君呢?哎呀,这真是,难哪,太子满腔的愤怒与怨恨,竟不能倾泻出。
正在恨恨之时,太子猛然想到了费无极,心想,我不能杀我爹,我能杀这个阴毒手恨的奴才,杀了他,我也能稍许平复一点。想到这里,太子米健拔出宝剑,奔着费无极就过来了,嘴里还骂着,“好奸贼,我把你个欺上瞒下,不知廉耻的狗东西”,费无极一看,我的妈的妈,我的姥姥,你怎么奔我来了。
其实太子刚一进大殿,费无极那儿就打了十二分的小心,他一看太子的那样儿,就马上明白了,肯定是无祥公主的身份败露,太子知道了事情,来找他们君臣兴师问罪的,费无极早就想溜之乎了,可是也不得空啊,但他一直盯着太子米健,就怕他奔自己这边儿来。就当太子在那里发愣的时候,他就知道太子一定是想对平王下手,可又下不去,那不用问,这满腔的怒火,就得往我这儿来,费无极就悄悄地往平王跟前儿凑,当太子一转回头,还没说出话来的时候,他就妈的一声,跑到平王的身后。平王一看,原来太子是要杀我的令尹费无极,心想这是为什么呢,莫非令尹什么事情上得罪了我这儿子,他一看太子又仗剑朝这边过来,平王大手一挥,“太子,住手,你忒意放肆了,竟敢在金殿之上,仗剑伤孤的大臣”。太子米健对平王道:“父王,我要杀了这个狗肺馋臣,我楚国有他这样的臣子,真是大不幸也,父王你不要阻拦与我,今天我是非杀费无极的狗头不可”。平王身后的费无极吓得快瘫了,在后面揪着平王的衣袖,体如筛糠一般,祈求平王道:“大王,救命,大王,救命呀”。平王看自己相劝,太子还不依不饶的,甚是恼火,对太子道:“太子,你无有本王的懿旨,竟擅离城父重地,你可知罪吗?”,平王心想说,太子你好生不懂事,就算是我的令尹哪里得罪你了,你也该私下里找我,我来为你们开脱开脱也就是了,你还跑到金殿之上,威逼着我一国的国君,要杀我的重臣。他心说我拿话吓吓太子,让他知难而退就得了,还能怎么样啊。可是平王想错了,太子现在那脑子的血都要凝固了,他本就是强忍着没有揭穿平王父纳子妻之事,现在听着,怎么着,你还来质问我,太子米健又拿两眼逼视着平王,声音还是比较低沉地,说道:“父王,难道你忘了金顶轿换银顶轿之事吗?”,“啊呀”,平王一听金顶轿银顶轿,是大惊失色,什么,看来太子已经知道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