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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太子回朝 第三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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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太子回朝
费无极领命,带了楚平王的旨意来到东宫,太子跪倒接旨,费无极宣读完了,对太子言道:“太子啊,方才间,老大王收到边报,听说城父守将重病,他甚是着急,可又不忍心让太子急急匆匆地启程,是左右为难哪”,太子忙道:“费大人,我怎不知父王之意,他老人家本要与我践行,可是边关既有紧急之事,我还能拖沓不成,我这就进宫禀明父王,今日吃罢晌饭,便启程”。费无极似有为难之色地言道:“恩,太子,我看你不必再进宫了,只怕大王见了你,又是不忍,将你留住,岂不耽误大事”,太子一听,也有这么个道理,于是对费无极道:“也好,就请大人代我向父王辞行,我这就找来伍尚和伍员(YUN)二位将军”,费无极听得入耳,他也不讲什么,告辞离去。当日午时,太子健便带着伍尚和伍员(yun),连同那个冒名顶替的太子妃和他们的儿子胜一同前往城父镇守。要说这城父,乃是楚国边境的重镇,它就在今天河南省宝丰县城东四十里的地方,它的四周围与吴国,越国,唐国,蔡国和郑国交界,地理位置十分地险要。要说楚平王派太子镇守城父,倒也在清理之中,太子与伍氏兄弟不多想,便离开了楚国的都城郢都,直奔城父。唯有那马昭仪知道是事出有因,但此时却不能与太子说破,不然会有杀身的大祸顷刻就要来临。
费无极凭着自己连连给平王出了这么两个安邦治国的妙计,楚平王大大地赞赏,道:“费爱卿,你可真是有管鲍之大才呀,确实聪明过人,又能当机立断,本王喜爱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本王欲封你为我朝中令尹,你看如何啊?”,费无极跪倒谢恩,“大王对微臣有天高地厚的知遇之恩哪,小人为大王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说着在那地上把头磕得是帮帮直响。要说这令尹,就是一国朝臣中的文班之首,就是一国的丞相,相国。这馋臣费无极凭着巧言令色和蛇蝎心肠竟也窜至一日之下,万人之上,想来这楚国也是快到亡国之时了。
太子健,伍氏兄弟,和太子妃一行来在城父长驻,每年到了平王的寿诞之期,太子健总是要上表彰,希望自己在此期间能回到郢都来为父亲贺寿,可是每次楚平王都是以城父乃是边陲重镇,不可一日无主为由推脱掉,总是不让太子再有机会回到郢都。这样一来二去,七年就过去了,这年又到了平王寿辰之时,太子健心里确实是十分想念一别数载的老父亲和宫中的大臣们,他心想,这次呀,我也不上表彰了,不然父王肯定又是老一套,我干脆来个先占后凑,自说自话直接去了再论。这一日晚间,太子米健与他那位所谓的太子妃对坐,言道:“爱妃,过几日又是父王的寿诞之日了,往年间,我困于边关的事务,都没有去给父王贺寿,心中实实难受呀。今年乃是父王六十的寿辰,我想我必须要亲到父王的台前问候,方才能够安心哪”。太子妃,其实就是那位马昭仪听着,心头一紧张,对太子道:“太子,妾身看来,你还是先上一道表张,若是父王招你,你再去不迟”,太子米健一摆手,“诶,我一上表张,父王又要担忧此地无人镇守,不放心我离开了,如此万万不可行。明日我就带人前往都城”。这位假太子妃心中疑虑重重,她是晓得太子因何被派往城父,又因何几次三番,楚平王不许他会朝的,所以她也直怕太子回去,万一当年之事败露了,以太子的血性,非生出事端不可,到那时,太子岂不是要遭毒手吗,可是自己再劝,也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呀,于是她又说道:“也好,太子思念父王,本该回去探望,不如让伍员将军陪着太子前往”。米健笑笑,“哦,不必了,我知爱妃心疼我,怕我路上有闪失,可你放心好了,我有亲兵侍卫就足够了,再说凭我的本领,想那些毛贼也接近不了。伍员将军不可离开此边关重镇”。假太子妃说了声,“哦”,也只得作罢。
第二日,太子米健带了随从晓行夜宿,驾了自己的车,提前三天就来到了京都,进了郢都之后,他是直奔皇宫,可是不巧,楚平王恰被费无极和其他一些大臣陪着去到城外狩猎。太子健心想此时已是晌午时分了,我也就在等候吧,正好顺便去看望平王的各位母妃,太子的亲娘早年间就去世了,他便挨着个儿地去给其他的王妃问安。走了几处之后,他突然想起,怎么自己最惦记的刘娘娘没看到呢?他便向宫人们打听,才知道这位刘娘娘已被平王打入冷宫,在那幽深之处受苦。太子健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想这刘娘娘对待自己视同己出,十分得疼爱,就像亲娘一般,而且对与父王也是十分恩爱。平王虽多爱女色,但对这位刘娘娘十分得敬重,甚至于某些大事上,平王都要征求刘娘娘的意见,可以说她贵为后宫之主啊,怎么在这七年之后她却被打入冷宫了呢?
太子迫不及待地要去至冷宫探望刘娘娘,一位宫人言道:“太子,大王有令,任何人,如果没有大王的旨意,都不能去见刘娘娘,你还是不要为难奴才我了,少时,大王狩猎回来,太子前去请旨,小人就带着太子前去”,米健先是生气,但想想也是,何必非要为难一个宫人,不如就等父王回来再做道理,祥父王也不能为难我要去见她一面。太子又来到祁娘娘的紫阳宫,想这祁娘娘虽然说比刘娘娘年轻着不少,比自己也不过打着不到十岁的年纪,但确为人老成,也不喜欢与旁人玩笑,虽则和善,但言语从不轻率。宫人通禀,祁娘娘召见太子,还摆上了茶点水果,祁娘娘道:“太子,你这一走就是七年没与我们相见了,说起来,大王和我都是非常想念与你,怎奈你身在边陲重镇,也不能随意离开,怎么,这次大王召你回来吗?”。太子米健道:“哦,祁娘娘,这次我是特来为父王贺寿而来,我不曾得到父王的旨意,只是一别七载,我万分想念父王与各位母妃,所以,星夜兼程,来到宫中,方才得知父王去城外狩猎,我就先来拜见娘娘”。祁娘娘点点头,可是表情之中显着有点不自然,太子问道:“怎么,娘娘,你似有心事啊,哦,对了,祁娘娘,你可知那刘娘娘被关在冷宫之中,是为着何来呀?”。
祁娘娘听太子问道刘娘娘的事,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怎么,太子,刘娘娘被囚,你也知道了?哎,身为女子,就不该有太多主张,不然,就是飞蛾扑火,自烧自身哪”。太子米健听得糊涂了,又接着问道:“祁娘娘,请你告诉我刘娘娘犯了什么嘴,要受此大苦呢?”。祁娘娘道:“太子,不要多问吧,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是知道,刘娘娘抬多话了,惹恼了大王”。祁娘娘话还没说完,突然外面跑进来一个小丫头,十一二岁的样子,祁娘娘和太子都看到她了,她也看到太子,先是一怔,马上小脸笑开了花,“这不是太子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