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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一辉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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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辉鼓起勇气对准进行告白,但是沉浸在痛苦中的准根本没有注意到一辉的表白,他只是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想让人看出他的难受。
准试图推开一辉,他推掉了一辉留在他脸颊上的一只手说:“别-别这样一辉。”
他用力的扭转身体,不愿与一辉四目相对。
“别-别这样准,你这样让我看了好心痛。”一辉使劲的拉住准,将他拥入怀里。
也许是需要心灵上的慰藉,这回准没有反抗,他顺从的将头埋在一辉的胸前。
木自从准失态的离开之后,就一直担心着他,在屋子里等了这么久也不见两人回来,他有些坐不住了转身对这小风说到:“他们怎么还不进来,我去看看吧。”
说完他也没等小风答应就快步的冲了出去,站在别墅外走廊上,远远的就看见一辉和准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而且那个后辈还不时的抚摸准的后背。
这是什么意思,木看到这一幕没来由的怒火中烧,他冲了过去,一把分开两人。
“你们给我分开。”木大声说道。
他的这一声咆哮,将两人吓得一楞一楞的,过了好长时间一辉才醒悟过来。
他非常纳闷的问道:“前辈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我们分开?”
是-是啊我为什么要分开他们?他们在一起又关我什么事,我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嘛?木也为自己失常的行为感到困惑,但是当他的眼睛见到两人还紧紧拉在一起的手时他的怒气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喷。
“我-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变态无耻令人讨厌。”木伤人的话语脱口而出。
准的脸色变的煞白煞白的,就连人都有些站不稳了,还好身后的一辉扶了一把。
“前辈请你说话时放尊重一点,什么变态之类的,我们怎么啦,我们又没有妨碍到你。”一辉的话里也带出了明显的怒气。
原本冲口而出这些话,木就有些后悔了,特别是看到准吓人的脸色时更是在心中狠狠的骂了自己,木你在干什么,怎么说出这种话来,快闭上你的嘴巴。但是一辉的挑衅令木的后悔荡然无存。
他反而变本加利起来:“怎么我有说错吗?我就是讨厌你们这样,你要是不愿意听完全可以走啊,快走越快越好。”
气昏头的一辉立刻反击道:“溝吕木我叫你一声前辈是尊敬你,你别以为自己就真的很了不起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你自己还不是。。。。。。”
“弧门队员。”一个人在屋里坐不住的小风也跑了出来,刚到门口就听见人们的争吵声,特别是一辉口不择言的想要说些什么出来,风出于本能的急忙阻止他。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就吵起来了呢?”风站到两人中间调停。
“管我什么事,是他。”一辉就像一个告状的孩子似的指着木说:“他出口伤人,我。。。。。。”
“我才没有出口伤人呐!”木立刻否认一辉的指控。
两人你来我往的,再加上小风一个劲的劝阻,场面别提有多热闹了。唯有准一个人呆呆的静止不动。
满脑子都是木刚才说过的话,他骂我,他说我变态,还要赶我走,他要我快点离开这里。这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爱人对我说的话,我到底来这里干什么的?
喉咙口有一股咸腥的东西在涌上来,准努力的不让它跑出来,他看着乱成一团的三人。
“是我的错。”准大声喊道:“我不该来的,我现在马上就走。”
准的高声讲话终于令大家停止了争吵,他回过身慢慢的往前走,喉咙一甜一大口血喷了出来,洒在白雪皑皑的地上,一红一白看的人胆战心惊。
“准。”“准。”木与一辉几乎同时惊呼起来。
一辉见状急忙冲了过去,正好扶住了倒下了的准。准软软的躺在一辉怀里,晕了过去。
木随后赶到,他看着脸色和雪地差不多白的准脸上唯一的颜色就是嘴角残留的血迹,看得他心如刀割。
“你给我滚开。”木也搞不懂为什么,反正他就是讨厌一辉。
他将一辉推开,抱起准就往屋里走去,小风和一辉急忙跟了上来。
木抱着准来到二楼的一间客房,将准轻轻的放在床上,又是拍打又是按摩的弄了好久,准才幽幽的醒转。
他的长睫毛抖了抖,慢慢的张开了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脸担忧的木,接着他看到了后面同样忧心忡忡的一辉和小风。
我这是?准整理了一下思绪,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一-一辉。”准使劲的撑起上半身。
木想要扶他一把,但是他伸出去的手被准拒绝了。
“我-我们走吧,我想要回家。”准费了好大的劲站了起来。
“现在。”一辉绕过碍事的木,扶着摇摇欲坠的准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回去吗?”
嗯准点点头。“不行。”木着急的说道:“你们也不看看天都快要黑了,而且从刚才开始又下雪了,你们现在怎么能驾车呢?”
准根本当木是不存在的,他看着一辉说:“快走吧,我想快点回去。”
“这-这。”一辉看了看准又看了看天有些为难起来。其实他也不愿意再呆在这里,但是就如木所说的那样,现在出发真的不是一个好选择。虽说这么点风雪还难不倒他,但是在山里开夜车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一到晚上,山路上既没有路灯也没有标识,而且今天还没有月亮,黑漆漆的只靠车灯来照亮,而山路又是弯弯曲曲的万一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翻下山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假如只有他一个人还好,现在还要加上准,而他的身体又不好,一辉确实不敢冒这个险。
“准。”一辉用商量的口气对他说:“我看我们还是等天亮再走吧,我真的没把握在山路上开夜车,而且你的身体也。。。。。。”
“我的身体很好,一点事也没有。”准倔强的说。
“什么很好。”木急忙插上来说:“你吐了那么一大口血,还说没事?况且这种天气我怎么能放你走。”
三个人六道眼光齐刷刷的扫向木。“我-我是说你-你们两个,你们都不可以走,弧门不是我的后辈吗?而你是我的朋友对吧?所-所以。。。。。。”
木看着所有人怀疑的眼神干脆也不再自圆其说了他霸道的性子一起说道:“反正今晚谁都不能走,有什么事等天亮了再说。”
木下达了命令之后,拉起小风的手就走了出去,留下了准与一辉两人愣在了当场。
一场暴风雪下四个年轻人睡在同一幢屋子里,虽然各有各的心事,但是都同时的迎来了失眠的困扰。
木与小风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却是同床异梦想着不同的事情,风只希望能够牢牢的抓着木不让他再离开自己,而木满脑子都是那个才第一次见面就令他心神不宁,手足无措俊俏又令人想要疼爱的男人准。
一辉躺在他的卧室里,辗转反侧今天终于对准说出了心里的话,他会不会接受我呢?他和前辈还有没有机会走下去呢?假如两人能够和好那我应该怎么办呢?是心甘情愿的退出还是勇往直前的争取呢?
而准更是彻夜难眠,他躺在床上来来回回的翻身,一会儿坐起一会儿又躺下。我这次真不应该来的,傻傻地跑来这里得来的就是木的羞辱,爱这个男人这么久了,爱的我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原有的平静生活,我一个大男人没了他难道就不能活了吗?为什么大老远的过来自取其辱,准你真是个傻瓜,没有木你一样可以活下去的不是吗?
准在心里一再的给自己打气,但是内心深处却老是有一个相反的声音在提醒他,准你不可以失去木的,没有他你会活的很痛苦的,他只是一时遗忘,也许还有想起来的一天呢?反反复复的自我矛盾的结论折磨着准已经很脆弱的神经,这叫他还怎么睡得着。
四个人几乎都是睁眼到天亮,差不多早上了才陆陆续续的进入梦乡。
准一觉醒来,感觉身上无力,他懒洋洋的坐了起来,先拉开窗帘看了看,雪已经停了,太阳都老高了,看来这一觉睡的还真迟。
他起来穿好衣物,漱洗完毕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二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难道一辉还在睡觉吗?
准走到他的卧室外轻叩房门。“一辉,是我快醒醒吧,我们要出发了。”
等了很久屋里没有动静,准又敲了敲门还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你找那小子吗?他早就走了。”木交叉着双手,邪邪的笑容挂在脸上,他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准的反应。
“什么?一辉走了?他去哪里?为什么不带上我呢?”准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