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犯的自白》四玄

25、惜北番外。

　　我记事时，妈妈总是看着我发呆，说我像一个人，然后抱着我，说：惜惜，你一定要幸福。我似懂非懂的也抱住妈妈，说：“我会的。”然后妈妈笑了。

　　妈妈很漂亮，她是我见过得最美丽的女人。记得幼稚园，小朋友都说张阿姨漂亮。她是我的死对头陆川的妈妈。为了这件事，我求了妈妈许久，才让妈妈答应那天到幼稚园接我。妈妈来了，全幼稚园都轰动了，因为妈妈比那个张阿姨要漂亮好几倍，不，好几十倍！

　　妈妈说她还不是最漂亮的，还有一个人，是个男人。我看着妈妈，看着她眼里的忧伤。抱上她，然后都妈妈开心。

　　妈妈的脖子上有个小小的相框，有次和妈妈一起去野外写生的时候，妈妈看着我的画，笑得很开心。然后搂着我，打开相框指给我看，说：“这是君君。”没有再说什么。那个男人，很美丽，……

　　认得几个字后，就开始小大人似的出入爸爸的办公室，在爸爸的桌子上，看见君君两个字，顿时欣喜。当看到他的照片时，我把它揣了起来，想爸爸、妈妈都有了，我也应该，……这个男人抱着个东西，像是个孩子，而背景，居然是我熟悉的地方，……

　　也许偶然吧，我遇到了他，很尴尬。当时，他抱着个娃娃，在孤儿院。我想这个男人真坏，挡在了男人的面前，看着男人的微笑，……原来是我误会了。

　　知道他怀里的娃娃叫筝儿。看着这小孩，我满心的喜欢，以为是个女孩，脱口而出说我要娶他。男人愣了，微笑着说这是个男孩……

　　在后来，爸爸和他在一起了，我和妈妈。妈妈每天都发呆，可是她却不以为然，说：“君君，……”一直重复着这个名字。

　　后来，爸爸让我叫这个叫君君的男人为爹地，然后住在了一起。其实我是很开心的，因为我喜欢极了那个娃娃。筝儿，我天天抱着都不够。

　　渐渐长大，我一直和筝儿在一起，耳濡目染爸爸和爹地的感情，我记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说要对筝儿好，一辈子，……

　　妈妈走了，带着对爹地和爸爸的爱。记得妈妈说：爱上一个人没有理由，但是给一个人的爱确是有很多理由的。对筝儿，妈妈对我说让我放手，……这时，我已经知道筝儿是我的弟弟。再以后，思想成熟，长大了，想这件事情，我突然发现，正而是我的弟弟又如何呢，我爱他，只要幸福就好了。爹地后来病逝，看着爸爸憔悴的模样，我说：“爸爸别哭！”……爸爸笑了，原来爸爸的笑是这样的温柔，……他把这样的温柔都给了爹地，我不怪他，因为我也知道了爱。将来，我也对筝儿这样的笑，给他这样的爱。

　　我爱筝儿，好爱。

　　筝儿眼角的绛红色的痣在我吻他的时候更加的鲜红，我对他说：“筝儿，我爱你。”希望我们可以永远的在一起，……

　　当年爹地画的画，现在已经成为了绝版的艺术品，有其那个美丽的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的油画，……女人幸福的笑，已在人们的眼里深深的刻下烙印。爹地在上面提的字：清泉为筝，水为意，……还有在那张叫合家欢的画上，我似乎看见了我们一家人，……那小小的身子，确抱着更小的孩子，稚嫩脸上的倔强。那分明是我。画里的爹地，满眼的幸福。

　　原来爹地一直知道，他是幸福的。

　　爸爸再也没有给我娶新妈妈，孤单一个人。他说：“惜北，再也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妈妈和你爹地，……原来，我很幸福，一直这样幸福，……”

　　我也很幸福，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