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轮回 第一部》凌紫玄

91、乞求27 几度轮回之

　　几度轮回之五乞求27

　　夜无痕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老乞丐，他顿了顿。
　　那时，他也不过是个乞丐而已，一个渺小却倔强的小乞丐，不懂低头，所以惹上了一堆祸事。
　　清末和这些乞丐不同，他总是学不来低头乞求。
　　“你要什麽？”
　　那个乞丐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止不住地在那里颤抖。
　　“要钱？还是要食物？”夜无痕微笑著著对他说，“只要你要，我都可以给你。但是，这些都得求，你求我。”
　　那乞丐突然不抖了，他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了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嘴角划开了一道诡异的弧度。可眼睛却是亮的可怕。
　　“求什麽不得什麽，我不过是个乞儿，您给便给，不给我求也求不到。您一身富贵，何必要玩弄於我这麽个乞儿？”沙哑苍凉的声音响起，在夜无痕心房狠狠撞击著。
　　他不由苦笑。是啊，自己这是怎麽了，何必去做这麽多余的事情。瞧不起吗？怀念吗？找不到，还是说……同样的……求而不得呢？
　　“说的真好。有些东西，就是求而不得，才会一辈子求下去。只是，也不过如此了。”夜无痕没有动怒，将手中的碎银丢在了他面前，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看到，在他丢下银子转身的同时，那老乞丐是怎样地深深注视著他。

　　----------------------------------------------------------------------------------------

　　清末将那些碎银，一块一块地捡起来，捏在手心，紧紧的。血丝沿著指缝滑出，滴落在雪地上，一点一滴。
　　不过如此……你最後给我的是这四个字吗？
　　夜无痕……我对你不过如此。你对我也不过如此。
　　够了，真的够了。
　　求不到，求不得。我会痛，痛的窒息，你明不明白？！
　　再也克制不住，又是一口血喷涌而出，他倒在了雪地上，双目这麽死死地盯著那个人消失的地方，一眨不眨。

　　-----------------------------------------------------------------------------------------

　　夜无痕朝前面走著，却突然感觉脸上有些湿意。他伸手摸摸，发现眼中不断地有水珠滚落。
　　就这麽连绵不断，他想克制，却怎麽也忍不住。
　　清末……你在哪里？你不会死，你会回来见我的对不对？你总是这麽拼命地来见我，现在，一切都平定了。我不怪你，我等你回来。我不会降罪与你的隐瞒。你不要再躲了，回来好不好。
　　你对我，难道真的别无所求了吗？
　　难道真的是求而不得吗？清末……
　　“我不信，你在哪里？”他喃喃自语著，一步一步往前寻去。
　　身後的城池荣华，已是昨日。眼前只有茫茫苍白，不知身该何处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