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选择》小小玻璃

11、第十二章

　　“你认识他吗？那小子很可怜哦，有人出钱干掉他啊，他还真是三翻四次在生死界线徘徊。”三哥夫笑道。
　　“不准伤害他！！！”我跳起来，“不准伤害他，谁也不准！”三哥夫听言脸一白，怔怔看着我，“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求求你告诉我，这是骗我的，说啊，说这是骗我的。你快说！”我抓着三哥夫的衣领。
　　“笑笑，我马上打电话，说不准可以阻止，你别急。”三哥夫掏出电话马上道。
　　“骗人，骗人！”我扯着三哥朝直升飞机冲去。三哥沉默得充当着飞行员朝意大利飞去，我全身冰冷除了颤抖还是颤抖，我如果真的从此失去了若雅，那我就生死相随，只是上天不要那么残忍，不要让若雅那么痛苦，他什么都没做错，请不要折磨他。好吧，我承认我爱上了他，一个叫江若雅的温柔的男人，请你不要夺走他，我真的不能失去他，我真的不能失去他。
　　今天是麻子的忌日，若雅一定会在教堂，我颤着声打电话请求四哥夫先派人保护他，先拖住场面，然后再通知若雅家加强防护，我赶去的时候，若雅还什么都不知道得站在十字架前祈祷，因为三哥夫及时取消了交易，所以若雅没事了，他静静站在那里，平安无事，我扑了上去，深深吻着劫后重生的若雅，“若雅，我要嫁给你，你会娶我的对不对。”既然你没有勇气说出口，那我来说，因为爱你也好，不爱你也好，我都放不开你了，所以我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若雅紧紧抱着我，“我娶你，我会娶你。”原来满足这么简单，安心这么可贵，爱情这么甜蜜，一切那么美好，我一下子获得了整个世界，这个世界的神就是一个叫江若雅的男人。
　　三天后，我和若雅举行了小小的婚礼，我一脸幸福样，得意忘形得快疯了，我拉着可怜的若雅在人群中穿来穿去，不同上次，所有的人都真心祝福我，恭喜我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当然了，我的若雅是最好的。
　　我和若雅买了一间十分舒适的房子，离河边很近，每晚我和若雅在河边散步后，我可以抱着若雅睡觉，每晚都是好梦，若雅可以勉强吃些素食，最爱我做的豆腐，我有时也会挑战一下若雅脆弱的肚子，自那次之后，他的肠胃不是那么好，我特别注意着。
　　我几乎忘了过去，只是几乎。一天我接到一同电话，那头是凌。
　　“姓江的，你以为你能得到幸福吗？你娶得是我的破鞋，是在泰国畜生栏里的婊子，她是我的女人，她还曾有过我的孩子，她爱的是我，你他妈识相就乖乖让开，那个贱货最会利用人了，哪天她说不定把你给卖了。”凌每一句都是一把刀，我已经不痛了，可是我知道若雅知道了话，他会崩溃。
　　“你打过几次这样的电话？”我平静问。
　　“姓江的，你这么快就敢忘了我是吧。。。。你是笑笑。。。你是笑笑吗？”凌惊慌叫道。我默默挂下电话，我又让若雅受伤了，而且可笑的是，我还自以为是的沉溺在幸福中，而若雅一个人默默承担一丝一毫都不愿意让我知道。
　　“笑笑，今天天气很好，你为什么出去走走？”若雅看见我坐在电话旁，有些紧张得问。
　　还不愿说吗？我等你，因为我不愿你受伤。“我在想怎么给你哥哥和我哥哥打电话，两个□□大哥坐在一起吃饭会不会很奇怪。”我装着苦恼道。
　　“你说呢？”若雅笑道，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包容。
　　我开始注意若雅的一举一动，才确定若雅真的知道一切，他会在浴室里默默流泪，整夜不合眼，只要我转头就会变得十分沉默，我只要出去一会就会发现他孤立得站在门口，一直等着我回来，他在强忍，不论我怎么做都没办法让若雅有安全感。
　　又是一通电话，是孤儿院来的电话，通知若雅去院里一趟，原因是他的儿子打架受了伤，我赶去时，看见那个倔强高傲的小孩，不过十四岁的他，除了长了一副若雅的好好书生样，做的事一点也不像若雅的脾气。
　　“你就是爸爸的妻子。”他冷眼瞥瞥我道。
　　“也是你的妈妈。”我扯出笑纠正。
　　“你不是，爸爸说有你就不能有我。”他冷笑，“要不是他不忍杀了我，我也不用在这。”
　　“你爸爸他很爱你，只是他误会了很多事。”我解释道。
　　“我会不插手你们家的事，我也可以消失，可是可以请你保护爸爸吗？不要让他动不动半夜三更跑来对我哭，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就不能多给他一点安全感吗？我不管你以前出了什么事，也不管你有多大的背景，你就不能停止伤害他吗？”他叫道。原来若雅不是没有受伤，只是不敢让我知道。
　　“给我时间，我会让你得到一个完整的家。”我承诺。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他奇道，我摇摇头，我才不会讨厌，相反我很喜欢他，第一眼就爱上了，“那爸爸为什么将我送到这来。”他奇道。
　　这个我知道，他是要给我一个完完全全的新生活，所以不愿让自己的过去连累我，他只是固执的以为这样最好，可是他忘了问我，我愿不愿意让他这样为我牺牲。
　　“若雅，巍巍受伤了。”我回到家看着守着电话的人道。
　　“你。。。你都知道了。。。。”若雅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控，“那。。你是不是要离开，如果你想离开，就离开吧。”又是这句话，这个笨蛋。
　　我点点头开门离开，不意外听到若雅的哭声，我再打开门，冷静得看着痛哭的人，“哭够了，就道歉，然后大声告诉我你不准我离开。”
　　若雅抬头看着我怀里的巍巍又看看我，不知所措得只是流泪。
　　“若雅，你嫌弃我吗？”我轻声问。
　　若雅咬唇摇头。
　　“那你有问过我嫌弃你的过去吗？”我再轻声问。
　　若雅一怔，再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将自己的孩子扔在孤儿院里让他自生自灭，现在对巍巍道歉。”我厉声道。
　　“对不起，巍巍。。。。对不起。。。”若雅边哭边道歉。
　　“老爸，没关系啦，反正也没什么。”巍巍吓的连忙安慰道。没用的家伙，还以为他看到若雅哭可以坚持一会呢，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我将巍巍扔到一边。
　　“现在，打电话告诉凌我是属于你的，他没资格和你抢。”看着若雅害怕的样子，我笑笑，“再加一句，大声告诉他，童笑爱的是江若雅。”
　　“笑笑。。。。”若雅在我怀里哭得好不痛快。
　　“最后，若雅，我告诉你，你不要再这样哭了，因为我们的孩子不需要一个坚强的爸爸。。”我笑道。
　　很久以前的那个问题，我现在终于有了答案，幸福就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