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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身份 “要想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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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然的看着那几具尸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感觉自己仿佛身处梦境一般,所看到的一切都像是笼罩上了一层迷烟,变得不真实起来。
如果说院子里的三具尸体给人的震惊程度算是最低的一级的话,那么屋里的的惨烈情景就无疑可以达到九级。
屋子里就仿佛如同有龙卷风过境一般。
离开时还摆放的整齐的桌椅和物品全部都被掀翻或打碎,凄惨的躺在地上。
现在就是傻子,也可以毫不困难的看出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了。
我焦急的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和老爸老妈有关的线索,但是却又害怕看到他们的身影,恐怕他们已经遭到了不测。
只感觉脑子好象有一窝炸了窝的蜜蜂般,乱哄哄的,什么头绪头抓不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爸老妈在什么地方?他们怎么样了?
一大堆的问题接踵而来,却没有任何人能够解答这些问题。
很明显的被问题所困扰的不止我一个人。李胜在进屋环顾了四周之后,看到屋中的情景也是陷入了思考。
我正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体再次被拎了起来,还未反应过来却发现双脚终于再次踏到了地面上。
抬头,迷惑的看着他。却是看到了一张全然不同于往常嬉笑的严肃面孔。
他先是对我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弯腰慢慢的从靴筒里拔出了一把匕首,放轻脚步向卧室走去。
我虽然现在仍然在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情况,但是一看他这个架势,也是明白了事情非同小可不是询问的时候,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的三脚猫功夫纯粹是办事不足,败事有余。当下闭紧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蹑手蹑脚的跟在他身后想看个究竟。
屋子里静悄悄的,我小心的走着,因为生怕脚底踩到什么东西发出了响动,所以走的很慢。李胜本来走在我前面,却忽然在离卧室有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侧着脑袋仔细的听着什么。
我走近了过去,学他的样子偏着脑袋仔细的听,却什么都没听到。
我不甘心的又向前走了一步,再把耳朵贴到墙上。
再听。终于隐隐有说话声传了过来。
“姓林的,这些年也是让你过些安生日子。不过你躲得了一时却是躲不了一世,终于还是被我们找到了。”
从声音来听是个中年男子,但是可以很清晰的分辨出绝对不是老爸的声音。况且他说的这些话怎么听都像是电视剧中反派的经典台词……
那个男子说了这句话,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回应。那个男子却兴致不减,继续说了下去:“这次你可以说是无路可逃了。今天为了把你逼到这一步,我们一起来的四个兄弟,就有三人交待在这里了,可谓是损失惨重。不过看在你还有个漂亮妻子的份上,一会就让她来好好补偿一下我,我也就不计较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了老妈的骂声。
“你这个畜牲,我就是宁愿死了也不会便宜了你的。”
那个中年男子听了母亲的骂声却是不怒反笑:“骂得好,我就是个畜牲。啧啧啧,死了也不会从我,你倒是贞烈啊。不过你就乖乖的在一边等着我这个畜牲,把东西拿到了在来收拾你吧。”这番话说到后来,声音竟然越发的变得狰狞起来。
这时父亲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坚定:“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东西已经被我毁了。”
那人却是显然不信,大笑几声:“姓林的,你想骗谁,你们世世代代都是为守护那个所生的,你们祖宗的遗训就是保护那东西。毁了?鬼才会相信!”
父亲却也是大笑起来,而且笑的竟然比那个男子声音还打了几分,到最后竟然笑到了气息不顺,咳嗽起来。
父亲笑够了,咳着说:“的确,我们家就是为了守护它而生。就是为了它。我的父母兄弟全都死去,祖宗产业也被付之一炬。因为它,我隐姓埋名,远走他乡,整天担惊受怕。我已经受够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宝贝,是我们家的诅咒。我至今仍然未有子女,就是准备让这个诅咒结束在我这一代,违背祖宗遗训的罪名就让我一个人承担下来就够了。”
那人听了父亲这番话,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下去,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样的沉默了片刻,方才说:“我不知你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但是根据长老的吩咐让我要将你手筋脚筋挑断带回去,再看长老如何处置你。”
父亲只是哼了一声却懒得再答话。然后就是拔剑的声音。
我知道这个时候出来是件十分愚蠢的事情,而且也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但是,但是那可是我的亲生父亲啊,眼看就要被人挑断手筋脚筋带走。当下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大叫了一声“爹”就向卧室门口跑去。
我一直都是一个身体反应远比脑子快的人,我在叫了一声爹后,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屋里的情景,愣在原地竟是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正用剑指着父亲,听见我的声音后扭过脸来,惊讶的看着我。父亲坐在地上,身上血迹斑斑,显是受了重伤,面露绝望之色一语不发的看着我,而母亲被绳子绑住,躺倒在父亲的旁边。
那个青衣人上下打量我一番,转过脸去咬牙切齿的对着父亲道:“我来之前长老就告诉我你诡计多端,让我千万不要轻信。若不是这个小畜牲,我也就相信你刚刚的那番话了。若是你还是不说真话,就不要怪我无情了。”说罢,就提起剑向我走了过来。
我站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我身边,把我一把拎了起来,转身向卧室里走去。
然后,我笑了。
青衣男子奇怪的低头看着我,骂道:“小畜牲,有什么好……”
可是他这句话只骂到一半就骂不出来了,因为有一把匕首朝着他的后心扎了过来。
饶是那人的确是个高手,已经到了那个时候竟然还能够应变自如。一边把我往屋里一丢,一边使出“铁板桥”将身体不可思议的弯折了,避开了那要害的一击。
我又一次被重重的扔了出去。
我在地上滚了几圈,也顾不上被摔得生疼的屁股了,手脚并用的向老妈爬了过去,准备先把老妈身上的绳子解开再说。
然而,当我看到那比我胳膊都粗的麻绳时,我真的是无语了……
我着急的搜查着屋子的地面,希望能够找到什么利器把绳子割断。却听一声剑锋划破皮肉的声音。
却见到李胜持匕首的右臂上被青衣男子已经划开了一个口子,他哼了一声不由倒退了几步,鲜血从右臂流淌出来,衣襟顿时染红了一片。
青衣男子确是乘此机会加快了攻击,剑招越来越凶,招招都向要害攻去。那青衣人的武功本来就高,使得又是长剑,和李胜的匕首对上优势更大。
几招过去,但见李胜那雪白的长衫,已经被撕裂了数处!鲜红的热血染在长衫之上,化成一块一块的血斑!
我看这个情形,当下也顾不上母亲了。脑子一热直直向青衣人冲了过去,保住他的一条腿,张开嘴用尽力气咬了下去。
青衣人的一只腿被我咬住,果然马上把手中的剑停了下来,一边骂着“小畜牲”,一边拼命的甩腿,想把我摔开。
想甩开我,有那么容易吗,我感觉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老子怎么都不会松嘴的。
就听那个男人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声以后,我的眼前突然一黑,一个柔软的物体把我压在了下面,然后脸上被一股温暖而且带有腥味的液体湿润了。
我大惊失色,连忙从阴影中挣扎了出来。
却看到了母亲的脸。一把剑插在她的后心上,剑头从胸前透出来,鲜血浸透衣服,仿佛一朵美艳的花朵一般。
我无奈的用手去按住她的伤口,想让血流的慢些,可是鲜血还是源源不断的从我的指缝里渗了出来。
母亲却全然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面色平和的看着我,对我温和的笑了笑就软软的瘫倒在我身上。
“娘……”我大叫着,颤抖的伸出手来去试她的鼻息,却是已经没有半点气息。
我疯狂的抬头寻找那个凶手。却看到李胜站在我身边,身上的白衫早已被血染红,头上雪白的束发带也断裂了,一头长发披散着,喘着气看着我。他脚边躺着那青衣人,心口上插了一把匕首,一动不动的,肯定是活不成了。
我呆呆的抱着母亲的身子,迷茫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父亲的声音响了起来:“冲儿,你先平静下来,我有重要话给你说。”
我抬头,把脸朝父亲那里转了过去,看见父亲坐在原地,捂着胸部不住咳嗽:“今天我们家遭此大祸,全是人们贪念。我们祖辈守护一重宝,往往招致灾祸。我从小就不想传授你武艺,就是决心让所有孽缘在我这一辈结束,不想让你也牵入其中。我现下眼看也是无法再照顾你了,只是希望你以后不管在哪里都要好好的活下去。等我死后你要一把火把这里烧掉并且马上离开这里,到西湖边的灵隐寺去,只用报上名字自会有人收留你们。今天虽然我们是勉强赢了,不过估计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定会四处打听,必然能够打听到我还有一子的消息。到时你就会被他们盯上。”
“要想改头换面,只有改姓”父亲停顿片刻沉声说:“我们家本来是复姓令狐,林只是我逃亡时用的假姓,现下你再改回来好了。冲儿,你千万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就叫……
令狐冲。”
======================我是持续郁闷的分隔线==================================
我终于把前面这些东西写完了,终于把令狐冲全家写的死光了,太开心了…………
众位喜欢笑傲江湖的大人们不要PIA我啊!!!
阿扑:(笑着摸摸冲冲的头)儿子阿,我终于把你提升为知名主角了,这份生日礼物你喜欢不?
令狐冲:………………………………(钩钩手指)李胜!过去给我把那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干掉。
(某人被华丽的KO,倒在一片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