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温暖人生》七分醴

17、第十七章 家养小精灵

　　第十七章
　　漫步在黑湖边，纳西莎•布莱克神情悠闲得好像她不是这次谈话的发起人，而是一个旁观者一样。西里斯不得不率先开口：
　　“茜茜，你让我来不会就是为了陪你散步吧。”
　　对于这个常年优雅，从未失态过的堂姐，他有的时候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对待。不同于贝拉特里克斯的强悍和安多米达的乖僻，纳西莎就像温水，一直不愠不火，永远带着最恰如其分的微笑，加上最符合贵族喜好的金色头发和蓝灰色眼睛，不得不说，在布莱克家族，纳西莎可谓是贵族的最佳代言人。想到这里，西里斯不由得暗自撇撇嘴。
　　纳西莎•布莱克轻掩着嘴，像妈妈看待调皮的孩子一般看着西里斯，轻轻地责备到：“西里斯，对于你进入了格兰芬多，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尽管姨妈和贝拉都认为你该得到教训，但是我想，只要你觉得开心，在哪个学院其实并不重要。”看着一向桀骜的堂弟露出别扭的神情，纳西莎的表情更加温柔，语气也愈加轻缓，“但是，作为一个布莱克，我希望你能以一个布莱克为荣，不要再做出任何有失布莱克风范的事情，例如，你现在的举动——”
　　听得想打瞌睡的西里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纳西莎的指责下心里愈加烦闷。从小，身边的人就教育他，要保持一个贵族应有的仪态，对于那个永远沉寂、冷冰冰的家，他厌烦到了极点。
　　“茜茜，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些，那么我可能不得不失陪了，要知道，我还有五英寸的变形课论文和四英尺的魔法史论文要写。”西里斯不耐烦地打断，“如果没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尽管对于堂弟失礼的行为有点生气，但是今天心情特别好的纳西莎还是大方地原谅了他，她笑着抿抿嘴：
　　“当然，有很重要的事情，这个圣诞，我将与卢修斯•马尔福先生订婚。届时，西里斯你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来参加我的订婚宴。”恰如其分的红晕浮在纳西莎美丽的脸上，既显示出了她的兴奋与羞涩，又维持了她一贯的优雅。
　　那个虚伪、阴险的铂金毒蛇？一个马尔福！西里斯•布莱克的脸一下子扭曲到了极致。虽然知道纳西莎是目前纯血家族中条件极佳的新娘人选，而被称作“纯血家族金库的”马尔福，也是有着百年历史的纯血贵族家族，二家的联姻可谓再合适不过了。但是一想到马尔福家的纯血论和那高高在上的做派，西里斯就有一脚踹上去的冲动。
　　看见堂姐极力掩饰激动的甜蜜微笑，西里斯忍不住讥讽道：“恭喜你如愿以偿，茜茜，我相信梅林也找不出比你们更合适的结婚对象了。”一个布莱克，一个马尔福。同样出身纯血贵族家族，崇尚纯血，厌恶一切与麻瓜相关的实物，鄙视混血统和麻瓜出身的巫师且言论高调。
　　还有比他们更相配的人了吗？
　　远远看见铂金少年向他们走来，西里斯一口拒绝纳西莎的挽留，大步离开。余光看见一脸假笑的铂金少年亲吻纳西莎的手背，西里斯更是发出不屑的嗤笑声。
　　总有一天，他要离开那个没有人情味的家。不愿意再看到父母那面无表情的脸孔和抬起下巴的高傲态度。他一定可以做到，就在他真的实现自己的愿望，进入格兰芬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他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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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你说为什么妖精叛乱之后，为什么一部分妖精会愿意成为家养小精灵，世世代代为巫师服务呢？”埃维亚看着已经写了快三英寸的魔法史论文，寻求帮助。若是在以前，她早就下意识地咬住了笔头，不过鉴于羽毛笔的味道和触感实在不佳，现在的她已经逐渐改掉了这个习惯，“巫师对妖精造成了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为什么还会愿意伺候敌人以及敌人的后代呢。”
　　西弗勒斯呆滞了一下，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且也不关心的他第一次在埃维亚的问题面前止步。“……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是好奇啊。”埃维亚将目光转向同样陷入呆愣或者思考的莱姆斯和莉莉。
　　“……我也不知道，但是结果就是如此。”莱姆斯艰难地回答，在看见埃维亚不够满意的表情时，补充道，“当初签订协议的时候，巫师保障妖精的一定权益，相应的，妖精也要付出代价，所以一部分妖精进入了古灵阁，掌管金库，而另一部分妖精成为了家养小精灵，为当时的巫师以及他们的后裔服务终生。”
　　莉莉不禁感慨道：“不得不说，这些家养小精灵也真的是很善良啊。”
　　回应她的话是两张茫然的脸和埃维亚的认可。要知道，在麻瓜界，这种我打你打半死然后饶了你，最后你和你的子子孙孙为我服务这种情节简直是不可能，就算发生了，也伴随着背叛和阴谋。更何况是像这种几种毁灭种族的巨大惨案，简直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啊！
　　“……为什么这么说？”西弗勒斯的语气因为呆滞而更加拖长。虽然没有见过家养小精灵，但是在他的认知中，家养小精灵不过是为巫师服务的卑下生物。
　　“因为即使是巫师对他们做出了很多毁灭性的打击，他们仍然愿意遵守约定，全心全意为巫师和他们的后代服务，并且态度谦卑，毕恭毕敬，光是这种对于诺言的无异议遵从和对于仇恨的遗忘的宽容就值得人敬佩。”埃维亚感慨道。
　　“那是因为他们太弱小了吧。”莱姆斯也放下羽毛笔，郑重地讨论起来，“要知道，当时的妖精叛乱几乎是妖精这个种族灭绝，他们后来的存在正是源于自己的弱小的不得不妥协。而且如果违背条例，他们自己就会灭亡。”
　　“有时候，如果真的仇恨的话，我想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会继续复仇的。”莉莉显然不认同莱姆斯的话，“而弱小并不能成为这一切的解释。要知道，家养小精灵为巫师和他们的后代服务，如果想要伤害巫师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
　　“有时候，力量决定一切，当时的家养小精灵服务的巫师是在妖精叛乱中的主力，都是力量强大的巫师。”西弗勒斯淡淡地开口。
　　“我不觉得家养小精灵弱小，”埃维亚反驳道，“想想看，这些所谓的弱小的生物可是霍格沃兹唯一允许幻影移形的生物。”
　　“那是因为他们需要去购买东西，例如我们每天的午餐材料。”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抛出自己的意见。
　　“想想看——”埃维亚压低声音，凑近他们，“如果有一天，他们带回来的不是瓜果蔬菜，而是杀伤性武器，我们会怎样？”
　　莱姆斯和西弗勒斯的表情先是一凛，随后又呈现茫然状：
　　“……什么是杀伤性武器？”
　　“呃……”埃维亚皱着眉想了想，“我的意思是例如麻瓜的枪炮那一类的。”
　　“麻瓜……”下意识想嘲讽的西弗勒斯想到莉莉的家人全部是麻瓜，勉强收住了快出口的词汇，“我觉得麻瓜没有什么可说的。”
　　莉莉不高兴地等着西弗勒斯：“麻瓜哪里不值得探讨了啊？”
　　“……我想西弗勒斯的意思是他们都没有魔力。”莱姆斯开始打圆场。
　　“事实上我也觉得麻瓜有很多值得探讨的地方。”埃维亚耸耸肩，“而且我觉得大部分巫师对待麻瓜的看法过于陈旧。麻瓜是没有魔力，但是他们靠着自己的创造力创造了很多甚至比魔法更神奇的东西。要是巫师一直这样夜郎自大，是不会有进步的。”
　　莉莉拍拍埃维亚的肩膀：“我想我的爸妈会因为你这句话而高兴的。我也觉得很多巫师对待麻瓜的看法令人生气，事实上我觉得很多方面巫师还比不上麻瓜，鉴于我在所谓的麻瓜世界生活了11年。”
　　西弗勒斯板着脸，虽然同样在麻瓜界生活了11年，但是他更多感受的是麻瓜对于巫师的厌恶和不友好。
　　莱姆斯生活在亲近麻瓜的巫师群中，对于麻瓜没有恶意，不喜欢很多纯血贵族对麻瓜的鄙视态度。但是在潜意识里，他同样认为麻瓜是弱小的，需要巫师保护的。所以，不得不说，巫师对于麻瓜的态度，无论是喜爱也好，憎恶也好，或多或少都源于巫师认为麻瓜弱小这一感官。
　　“你说麻瓜在有些方面比巫师更好？”莱姆斯看看周围，见没有关注他们的谈话，方才接道，“埃维亚，你的这种言论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呃，特别是那些纯血家族出身的贵族子弟。”
　　连西弗勒斯也不得不承认，若是那些人知道埃维亚的这些话，一定会找埃维亚麻烦的。
　　埃维亚点点头：“我知道的。”很多老旧势力不愿接受新思想新力量的时候往往都采取打压的手段，甚至是杀戮。
　　莉莉瘪瘪嘴：“若不是西弗勒斯也在斯莱哲林，我真的有点相信之前波特说的斯莱哲林都是邪恶的黑巫师这一说法了。其实，麻瓜真的没有弱小，即使他们没有魔力。”
　　“嗯，是这样的。”埃维亚补充着，“虽然没有‘荧光闪烁’，但是他们有‘电灯’；没有‘飞天扫帚’，但是他们有‘飞机’；没有不可饶恕咒语，但是他们有枪炮，威力惊人……飞天扫帚只能让最多两个人乘坐，但是飞机可以装下整个学院的人，又舒服有安逸……”
　　“去年我们去约克郡看望希莱姑妈就是坐的飞机，真的非常便捷和舒适。”莉莉立刻证明，“不过，埃维亚，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埃维亚在三道疑问的目光中思索良久，敷衍道：“呃……爸爸很喜欢关于麻瓜的东西，我妈妈本来就是混血统的巫师，从外婆那里得知了很多，我……耳濡目染，知道的也就多啦！呵呵……”
　　莱姆斯和西弗勒斯面面相觑，心里暗暗决定下学期要选择麻瓜研究学……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麻瓜有着强大的力量，例如那些可以媲美不可饶恕咒的枪炮，那我们不是要堤防他们？”从小被灌输麻瓜弱小，作为巫师不能因为自己有魔力就欺凌麻瓜的莱姆斯一时有些迷惑，“要是巫师们都知道了这些，会不会改变态度，伤害麻瓜呢？”
　　莉莉闻言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虽然不满意巫师对于麻瓜的鄙视态度，但是她也不希望巫师因为麻瓜的强大而发起攻击。
　　埃维亚正色道：“我说这些不是想让巫师提防麻瓜，我只是觉得巫师们应该正视一些问题，无论是家养小精灵还是麻瓜，都有强大的一面，只有不断否定不断学习才能不断进步。想想看，即使是咒语，也是在发现不足中不断创新，发明出更新更好的咒语的啊！”
　　莱姆斯恍然大悟，就连西弗勒斯也点了点头，莉莉更是激动地握住埃维亚的手：
　　“亲爱的埃维亚，虽然你比我小，但是我觉得你说的真的很有道理。真不愧的麦格教授的侄女，你们说教时候的样子真的很像！”
　　埃维亚一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