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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31 师徒缘浅 祈锐炀在山 ...

  •   祈锐炀在山上的日子不能说好过,也不能说不好过。

      首先自己的手断了,外加心情极度不好所以一直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外加对师傅使劲的使唤。

      但是后者似乎也觉得很内疚所以对于祈锐炀的使唤一直是任劳任怨的。

      所以到之后,祈锐炀消磨完了他的怒气之后,反而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所以之后反而无所谓了。

      其实师傅也算是很好了,随叫随到,而且恭顺得很,对祈锐炀的语气也是温柔得很。连点重点的语气都不带。

      一直唾弃他煮的饭难吃,还很无赖地嚷嚷:“这么难吃是不是让人吃的啊!不是给人吃的就让我饿死好了!反正你是存心的!”

      结果师傅默默无言地转回去继续煮,其实煮出来还是一个味道。但是反复倒腾了几次之后祈锐炀终究还是愿意吃的,毕竟饿的是自己。

      但后来祈锐炀也释然了。其实他也不坏。呆在这里好吃好住好伺候的又不用担心刮风下雨有什么不好呢?

      师傅没有还仔仔细细地帮自己换药,真的是很体贴了。虽然偶尔来恶心下自己。

      就像是现在自己肯叫他“师傅”这样。祈锐炀已经原谅他了。虽然口气依然不善。

      受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师傅就开始教他用筷子了。

      是筷子,没错。还是两只手同时用筷子。原本师傅是打算下围棋的,但是奈何祈锐炀不会——这种事情应该去找晏玉成!

      所以就遵循祈锐炀的意思,下五子棋。这就简单多了。

      但是事实上是,祈锐炀的手还没完全好,动一动都很痛,用力就更痛了。但是狠心的师傅就是要他用手拿着筷子夹住旗子下五子棋。

      而且不要求质量,只要求速递。

      好吧。祈锐炀本来不想理会他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用个激将法就上场了。而且本来就是好胜得很的个性,所以就使劲跟他下,还越下越激动,到最后居然是下得专注过头。

      祈锐炀提出的无赖要求。要是师傅输了就要被弹鼻子,要是祈锐炀输了就罚他不吃饭——师傅才舍不得饿着自己的乖徒弟,所以预备要赢的时候让自己一下。

      就这么连了几天,祈锐炀忽然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手好像也不是很痛了,拿筷子的手力度以及灵活性都越来越好了。

      知道了这是对自己有益无害,可以避免今后残废了之后,祈锐炀更加专心了。后来在师傅的鼓励下祈锐炀还用带病的手在切嫩豆腐丝。

      没让自己在豆腐上雕花已经很好了。虽然切豆腐还不能碎是困难的事情,但是一想到师傅答应自己要是自己能切好的话就唱《两只老虎》给自己听……

      弹师傅那漂亮的鼻子已经不过瘾了,咱要来点刺激的……祈锐炀现在有点觉得自己的内心扭曲了……

      总之这一个月来,祈锐炀使劲地练手。手伤好得出奇的快。

      手不仅禁受住了“轻柔”的考验还禁受住了“刚强”的考验——推磨子。

      这山上难道有买豆腐的吗?要吃豆腐咋办呢?磨呗!

      祈锐炀一开始试了试,这磨盘还真的不是道具,是真的石磨,起码也有五十斤啊!要我一个断手去推?要是断得更彻底咋办?粉碎性骨折咋办?

      “没问题的乖徒弟,来为师跟你一起推。但是你的手要用力。”说着用手握着祈锐炀的手臂。

      “诶?不是说一起推吗?你就握着我的手臂也叫一起推?”祈锐炀可不干!

      “你就想象着,你有很大的力气,循序渐进地慢慢从你手臂上涌出来…… 你试试你试试啊。”

      祈锐炀感觉到师傅的手在自己手臂上压,所以不得不在师傅的手和磨盘之间“被动”地推起来。但是很奇怪,好像手上升起一阵风,这阵风帮这自己在推一样。一点也感觉不到吃力就把磨盘推动了。

      “现在师傅要松手咯,你自己推哟。”说着倒观老人松开了手。

      师傅的手一离开祈锐炀就感觉出了明显的吃力,但是顺着原来的惯性,祈锐炀想象着刚才这阵风来时的感觉,还是能把它推动的。

      “很好嘛,你看你都会用我给你的内力了。要是你自己有内力的话,就照着这么用哈。”

      “啊?这就叫做‘内力’啊?”祈锐炀惊异,莫非自己真的能变身什么武学奇才?一边惊异着一边还有点小小的得意。莫非自己还真的传说中的武学奇才?

      之后师父就开始教他练习使用自己的内力,并锻炼增强自己的内力。

      果然是很经典地盘膝打坐。

      其实祈锐炀一点也不相信自己也有什么内力啥的,所以打着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当做着发呆好了。

      反正闭目养神也没有什么坏处。反正这山顶顶上就这么巴掌大点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反而是跟师傅低头不见抬头见,看多了也烦躁。

      但是唯一莫名其妙的是祈锐炀本来闭目养神养得好好的但是后来就开始很热,热到狂流汗,外加全身累得很,简直就是跑完马拉松那样的感觉。

      到后面直接是挺不住了。直接放弃。

      师傅在一旁一边鼓励一边用点好处诱惑,还不行就用威胁的。

      软磨硬泡还是让祈锐炀每天练几个小时。

      虽然说真的,师傅这个样子会比较好看一点,说话也清楚了,背也直直的了。拎出去说这是自己师傅也十分的有面子。

      但是祈锐炀还是比较还念原来那个。这个师傅太恐怖了。笑得恐怖,行为也恐怖。

      时不时地拍拍你的肩膀,把你的肩胛骨都要拍碎了;时不时地拉拉你的手,把你的指骨节都要掰断了。

      真的是不知轻重的人。而且更过分的是,他还时不时地来非礼祈锐炀。不是摸手就是摸脸,有时候更过分地来摸腰或者脚。

      变态啊!!

      祈锐炀简直就是难以忍受了。暴怒地呵斥他不能这么色欲熏心地来非礼自己。但是后者十分可怜:“我只是看看你的筋骨好了没有,看看你适合哪种兵器……”

      胡扯!看看筋骨好了没有用这等方法?!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适合什么兵器啊?”祈锐炀口气不善。

      “人家就是没想好嘛!用剑你的力度太大了,不够轻盈;用刀又发挥不出你灵活的优势;锁套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不符合你的气质;用戟你又没哪种气魄……”

      “……”祈锐炀无语。

      “所以我觉得你干脆用棍子得了!”师傅下定决心一般。

      “棍子?!”祈锐炀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就是丐帮帮主的形象。莫非我以后就拎着个打狗棒行走江湖?

      “嗯,对!你看看这个怎么样?”师傅说着笑眯眯地拿出一个事物。

      “这……萧?”祈锐炀惊讶。师傅拿出的居然是一管翠绿色的箫,下边挂着一个流苏的蝴蝶坠子。很好看。

      “是啊。棍子也不是随便乱选的。长了使着费劲,短了又不方便,这个长度刚刚好。这是我原来自己做的笛子,我可以教你怎么吹,识点音律可以增加对某些功夫招法的领悟。也可以用来调内息哟。哪像你内息一片混乱,打个坐也打得那么痛苦。”

      “学会吹笛子打坐就不用那么累了?”祈锐炀捉住了师傅话里的重点。

      “嗯……可以这么理解。”

      “哦!”祈锐炀很积极抱着萧就开始吹。但是没响。

      “不是这样的。吹箫风口要窄,吧嘴巴稍微闭着点……就是这样。”

      摆弄了一会儿,祈锐炀终于是能吹响了,发现虽然自己吹得没音没调的,但是还是没有埋没这萧好听的声音。

      “你自己做的?”

      “是啊!我原来就是吹这个萧来连气息的。这是冷杉竹做的萧,你看,放了那么多年了都还是那么新……”

      “……”祈锐炀一脸悲痛地把萧一丢,扑倒在床上——天哪!这是他吹过的萧!恶心死了,这么多陈年的老口水老细菌都在上面!!

      还不算跟他间接接吻了一下。

      真是天灭我也啊!来到这里诸事不顺!莫非出门之前没看黄历?莫非我命中注定遭天谴,注定躲不过这一劫?

      等祈锐炀把脸埋在被子里抱怨完了。立起来,发现师傅正专心致志、一本正经外加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

      “干嘛啊你。”

      “乖徒弟好可爱哦,平时不是瞪眼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就是板着个脸。刚才瘪着嘴巴要哭了一样好可爱哦。”

      “?你有透视眼?”我明明不顺用被子遮住了么?祈锐炀皱眉,一脸蔑视。

      “我想象的啊~”师傅还是笑眯眯。

      祈锐炀大囧。

      然后的几天师傅就开始教祈锐炀招数了。

      每次都是他先做一遍然后祈锐炀学一遍。但是问题就在这里。他前一次跟后一次做得不一样!

      要是祈锐炀没有一次性记住动作,师傅再做的就不同了。他问师傅为什么后一次跟刚才的不一样。师傅的答案倒是简单。

      “因为忘了啊。”

      但是很气人。

      看到祈锐炀一脸要发飙的表情师傅赶紧澄清:“去一辈子练了那么多次武,挨着把每个步骤都记下了怎么记得住啊!更何况,武功重要的不是动作而是招式。”

      好吧,你也给我来个无招胜有招?

      对于你这种大神级别的人物当然是这样咯,咱个初学者,莫非能以静制动,领悟了您老教的功夫的精髓任何就杵在那里用眼神秒杀敌人?!

      况且……“天哪,不会是要我把你所以的功夫都学到家,等到出师了才能下山吧?我已经淡忘了酱猪蹄是什么味道了……我已近淡忘了行人,淡忘了车水马龙,淡忘了小孩子的游戏,连狗是怎么叫的都淡忘了……”

      祈锐炀一脸悲伤。

      悲伤只保持了几秒钟,然后又变成了冷漠刻板男:“你个老妖精,你的东西我都学会了,那我不也老成油条了?你到底是想啥时候放人啊?”

      师傅没说话,没笑也没怒。

      “诶,我说我这种良家型男,学些武功在身干嘛啊?我又不招惹谁,长得也不搓,又不用去挟持美女嫁给我什么的,干嘛学这些东西啊!武功学着就是来打人的。莫非就没有点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么?”

      他还是没说话,自顾自地走了开去。

      祈锐炀没理会他。他就是这样,喜怒无常的。要是都去担心他难不难过了,自己的精力还够用么?

      好啊,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下午都没出现。祈锐炀乐得清闲。没人逼自己练功了。

      因为这个不过几百平米的小地方就是祈锐炀整个能活动的地盘了,所以能转过的地方都转过了。

      平日里真的是一点休闲的活动都没有。所以空闲的时间都拿来练功了,所以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祈锐炀进步相当快。

      也不能归咎于他教得好。主要是时间太多了。

      一点点其他的活动都没有,所以一整天一整天的除了练功就是吃饭睡觉,自己的一天当人家好多天了,所以这样的进步还是正常的。

      哎呀小地方,真的是小地方,一眼都望完了。尽收眼底了。

      祈锐炀就围着这个小地方来来回回地转悠。把鸡抱着有几根毛都要数清楚了。

      其实倒不是祈锐炀放着逃跑的机会不要,只是这个下山的梯子被剽悍的师傅,为了防止祈锐炀逃跑给一掌削平了……

      就是站在边上,伸出手一掌拍下去的。

      这本来就不大的几百平米,肯定又少了几平方分米……

      祈锐炀就在这里溜达了一个下午,晚上的时候师傅还是没出现。原来是他煮饭的,但是祈锐炀伤好了之后就勒令不准他下厨了。

      祈锐炀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反正感觉自己做的要好吃点。自己的劳动成果嘛。但是深有感触的是,这一个多月来,大概自己的厨艺也是有长进的。

      因为师傅后来越来越支持自己下厨了,而且饭量明显增加。

      原来师傅最开心的就是煮饭的时候了,早早的就到厨房里准备着烧火。然后菜熟了直接在锅里就拎两个起来尝尝。

      大概就是因为这几十年来,师傅自己煮自己吃,那拙劣的厨艺导致的他拥有这么“完美”的身材的吧?

      祈锐炀走到厨房,没看到师傅,敲了敲他的房门也没人应答。祈锐炀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说话真的重了点?

      但是继续无视。爱吃不吃!在他门口请示着可不可以杀之鸡来炒。他不答。不答就当默认咯!

      以祈锐炀的速度绝对没可能活捉到那些被师傅养成精了的鸡的。所以就把师傅教的掌法活学活用,一掌下去,立马翘辫子。

      忽然记起原来师傅在窥月帮给自己打了三只大雁来着。自己学,能不能到那种境界啊?

      然后就开始专心致志地拔毛烫鸡。然后斩开,然后开始炒。

      这次祈锐炀非常之用心,还特地加了点十三香。吵得香香地。端着去敲师傅的门。叫了两声还是没人应。

      奇怪了。师傅怎么这么深沉了?美食的诱惑都不行了?

      祈锐炀干脆就在师傅门口搭把板凳吃起来。饭是用鸡蛋和切碎的小黄瓜炒的饭,在山顶上这物资贫乏的地方,算得上是很丰盛的了。但是师傅如此的坚持。祈锐炀也没办法了。

      于是乎,吃完收拾好碗筷,祈锐炀就睡觉去了。

      正想着,他不可能永远不出来,也不可能生自己一辈子的气,等气消了也就好了吧?反正摸清了师傅的性子是一点也舍不得伤害自己的。祈锐炀也就心安理得了

      其实睡觉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只是我们有时候总是把这份快乐给忽略了。

      只有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打扰了,才会分外痛恨夺走这份快的的事物。

      就是现在了。祈锐炀睡得好好地,朦朦胧胧之间感觉到有人使劲摇晃自己。

      一睁开眼睛就是师傅面无表情的脸。还有满头银发。

      祈锐炀还专门研究过师傅的头发。是银色的,不是黑头发变白的,而且纯正的银色。确实相当好看,而且很软。

      一低头就飘到身上脸上来。就像现在这样。

      师傅一看到祈锐炀醒了就一把把他拎起来。使这轻功很快就飘到屋外边来了。

      “干嘛呢师傅?”祈锐炀被这么拎在空中,非常地不放心。要是他没抓稳自己不就要被摔死了?

      这黑灯瞎火的山上,月光真的一点效率也没有,充想也就只有十几瓦,所以晚上根本啥也看不到。甩下去了肯定连人都找不到到哪里去了,万一直接滚下山就……

      于是祈锐炀双手双脚都缠到师傅身上,巴得紧紧的。

      “送你下山。”

      “啊?白塔不行吗?这晚上的哪里看得到路啊!而且根本没有路了耶!”

      “嗯,我们跳下去。”说着纵身一跃。

      天哪!风大地一张嘴就灌倒嘴巴里来,头发吹得翻飞,衣裳被吹得呼呼作响。飒飒的风声在寂静了山间被放大了几十倍。

      失重感很强烈地笼罩在心里。这比跳楼机还恐怖!就是蹦极嘛!

      考验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啊!

      师傅不是好了么?又给刺激疯了?要带着徒弟自杀?

      “师傅!我不想死啊!”祈锐炀吃力地喊出这句话。

      “呵,”轻笑了一下,他说,“没事的,这路我记得很熟。看不见也无所谓。可以用听的……林子里有动物的,听听看,感觉哪里有路就往哪里走……”

      “有些啥啊?没有啊。就一些虫子叫而已。”祈锐炀才没感觉到什么声音。带上师傅拎着自己起起落落,这感觉很不好受。

      “唉……为师除了轻功都教给你了,你自己慢慢练吧……为师原本想把你教得厉害点的,但是你不是不需要太厉害么?那你就自己想要什么样练成什么样吧……我这里有基本招数的书。还有一本轻功的。我找了一个下午才找到。你自己看着练吧。”

      “秘籍吗?”

      “嗯。我希望交给你的东西你都用得着,我一早就看出来了,你内心很好,我一身的绝世武功传授给你我很放心,你不但不会拿去干坏事,反而肯定是去除恶扬善。所以当初就决定要你做我的徒弟,免得我一辈子到头来,一无所有。

      “虽然看出来了,你的筋骨不好,年纪也不小了,要花点时间重新造但是也无妨。没想到我们师徒的缘分太浅了……现在你的筋骨重新改造了之后,很适合习武,你悟性很高,自己琢磨也能有所作为的。

      “下山之后,不要说你见过我,也不要说你是我的徒弟,就此别过,形如陌路。”

      “……”为什么自己不该高兴呢?横着数着也是自己赚到了。但是为什么这么舍不得呢?

      师傅把祈锐炀一直送到了城里。叫他自己回去。把他原来的包裹什么的,通通还给他了。

      然后就转身预备走了。

      “诶,师傅你的笛子……”祈锐炀发现他的笛子斜插在自己包裹上。

      “是你的笛子!”

      毛?“诶,你的益达!”“是你的益达!”这……祈锐炀脑袋里忽然浮现出一些不顺应时代的画面。

      “送给你做纪念吧……对了,我也拿了你一样东西,”师傅说着伸出手,拿着一样东西扬扬给他看,在暗暗的月光下一闪而过的亮光,“就当你给我的纪念吧。昨天的乖徒弟……”

      然后一下子就不见了。

      传说中神人级别的轻功啊。

      祈锐炀还在茫然刚才他拿出来的东西是啥呢?怎么这么眼熟呢?

      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翻包裹,看看少了什么东西。

      然后得出结论——好家伙,把我浑身上下最贵的东西给摸走了!!

      OMEGA啊!欧米茄的蝶飞啊!多么高贵的表啊……

      一万多块啊!

      哪有穿个越就损失上万的啊!特别是这么莫名其妙地损失。

      人家穿越来,那个不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但是为何自己穿来穿得倾家荡产啊?!

      在盟主哪里就已经损失一部手机了——虽然没有烂,但是物归原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祈锐炀找了家店住下了。

      深思熟虑着,到底该要怎么办?猛然间惊醒。好像卿皓月委托自己办的事好像没有办好呢……

      唉……这两个月简直就是乱来!该办的事忘了,莫名其妙的事一大把!

      祈锐炀决定在这里住几天再说。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还能联系到师傅的。

      好消息两天后就来了。

      一夜之间城里贴满了请帖——倒观老人重选徒弟。诚邀天下豪杰……

      很好,真的很好。

      祈锐炀看着上面显示的地点。

      你说咱有什么理由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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