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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谢夫子 谢容华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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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鼎鼎的魏长安是洛阳米铺魏老爷的幺子,幺儿嘛,难免要受宠些,魏长安在魏家做了二十年的小霸王,总是有些嚣张的个性,让街坊四邻为之头痛。但就是这么个蛮不讲理的人物,却被新请进魏家的教书先生压得死死的。
话说魏长安如今已经二十岁了,魏老爷虽说宠着他,但看着这么大的儿子整日里无所事事的现眼前晃荡,心里面难免堵得慌。眼看秋闱将近,竟突发奇想要让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去考科举,还兴师动众的跑去花重金延请了洛阳城里据说很有名的教书先生谢夫子。
看着眼前深色严厉的夫子,魏长安伸开胳膊,懒洋洋地趴在宽大的书桌上,心里难受得要命:俗话说的好,“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这眼下春光正好,不能拉起帘子好生睡一觉,却得在这个古板的夫子眼皮子底下温那什么劳什子的“之乎者也。”真真是无聊之极。
“啪”一本《论语》砸在了魏长安的书桌上,不大的声音正好在魏长安的耳边响起,惊的他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正想发火却看见新来的夫子正一脸愠色的看着他“乱想什么?昨天命你背会的书都记住了吗?”
什么书啊,我怎么不知道还要背书啊。魏长安满不在乎的想到,却也不敢在这个神色严厉的先生面前说出来,只得一边冲旁边的小厮打眼色,一边敷衍道:“记住了。”
“既然如此,背下来与我听听。”谢夫子不动声色道。
“是。”魏长安不满的瞪了一眼先生,拿眼偷看向自己的书童,书童此时也急得冷汗直冒,手舞足蹈的提醒着自家的少爷。“‘不患人之不己知,患,’患,患......”魏长安刚背了半句便卡住了,他死命的看着书童的手势确实在猜不出接下来要背什么,心里面一阵烦躁,索性住了口,硬邦邦的丢出两个字:“忘了。”
谢夫子似是没有料到魏长安会这么直白的对他说出这种话,不由愣住了,片刻,才缓过神来,哼出了一个“朽木不可雕也。”
“夫子,你已经考过我了,我现在是否可以走了呢?”魏长安吊儿郎当的说道,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想的到是美。”谢夫子冷哼了一句,“魏老爷请我来可不是让你背着半句话的,今天,把《论语》抄三十遍,抄不完便不许吃饭!”
“谢容华,你凭什么管本少爷,你算什么东西,还不快滚到我爹那去,别在这里碍眼!”魏长安一听要抄书,脑袋立马大了,也不管什么“尊师重道”还是魏老爷的一再耳提面授,终于朝谢夫子发起了火。
“多谢小少爷关心,我这就去找老爷来,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先把那三十遍《论语》抄完吧”谢容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原来谢容华已是趁魏长安发火的时候,将他反锁在了书房里。
“至于你们。”谢夫子扫视了一下侧院的奴仆们,开口道:“谁也不许帮他,否则的话,就都给我统统滚出内院!”
谢夫子这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虽说凭平日里总是冷着个脸,但却很少对小少爷生气,因此着实把他们吓了个够戗,此刻都畏畏缩缩的不再为魏长安求情了。
看着他们的表情,谢夫子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嘴角,对于自己的表现表示很是满意:“那么,魏小公子,你还是快些去抄书吧,你什么事侯抄好了,我再放你出去。”
话音刚落,便听得书房里魏长安高声的叫骂:“谢容华,我饶不了你!”
只可惜,此时的谢容华早已走远了,没有听见他的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