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我在这里》早点

9、番外 季翘楚想到

　　季翘楚想到原来心一动就离停止不远。

　　季翘楚是个天才。这是整个几十家族都知道的。提起她，季家长老级的人物眼睛里会有掩饰不住的骄傲，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同辈人提起她往往是既羡慕又嫉妒，同时又有一点怜悯。季翘楚作为内定的季氏企业继承人，不是因为她的爸爸是长子，而是她的聪明不凡决定的。
　　对于父母来说，季翘楚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季家却有四个儿子，但季父不是长子按照季家的遗训来说，得到的家产就不多了，只是到季翘楚这一代出了个季翘楚。由于季翘楚的原因，季父破格被选为季家的第十一代管理者。只是在季家老爷子的栽培下，在季翘楚十六岁那年季家实际掌控者已完完全全变成季翘楚。再说起女儿时，骄傲、荣耀溢于言表，但同时又有很大一部分的愧疚以及迷茫。在女儿八岁后就离开自己夫妇了，每次都只是在家族团圆时远远地看上一眼，后来有了现在的女儿。在再次出现时，就是季父季元礼交出季家大印的时候。
　　那时候的女儿，不也许不是女儿了。那公式化的笑容，在别人眼中可能是自身修养，高贵的礼仪。但夫妇二人明显感到女儿笑容里隐藏的疏离冷清，所以就把这份宠爱加倍的放在二女儿身上。每每这时都能看见老头子得意的笑荣······
　　在女儿接手企业后，家族企业确确实实是扩大了不少，业绩也提升了几个百分点。但与之成正比的是，那种疏离冷清距离感越来越强，每个月见到她时，都像是和一个外人交涉。那双眼睛毫无感情没有以前吸引人的眩晕感，只是平静像一潭沉寂的死水。
　　对于季翘楚自己来说，只是个工具罢了。浅浅一笑，现在的自已已不再羡慕自己的亲妹妹了，是没有力气羡慕了。每次看见自己所谓的爸爸妈妈对着自己不安的愧疚的眼神，得到他们怎么怎么宠着自己的妹妹时从最开始的心疼到最后的没有感觉。
　　呵呵，祖父大人这就是您要的结果么？
　　华贵的别墅里，季翘楚窝在沙发上右手中把玩这一把瑞士军刀，左手端着一杯红酒。如果认识她的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大吃一惊的。没有白天的完美面具，现在的她更像是一只慵懒的猫。手上的刀正以一种高难度的手法在这只纤纤玉手快速的转动。
　　季翘楚深深知道自己的本性——懒，对就是懒。正因为懒，所以才尽自己最大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那些东西全学完嚼透所以才会用一张面具覆在自己的脸上，那样就会省下很多表情细胞。
　　铃声响起，季翘楚拿起手机。短暂的通话后，放肆的笑声充斥整个大厅。沉寂的眼忽而像是沸腾的水。该换装了呢！十分钟站在镜前的魅惑少年给自己一个吻，丢下钥匙，轻车熟路得绕过几个大叔，开着自己的跑车离去。
　　正如季翘楚所言，白天的季翘楚是季家的，晚上的，是属于季翘楚自己的。
　　来到赛车场地，刚下车就迎来一阵欢呼。潇洒的吹个口哨引的围观女人的尖叫。
　　太享受这种飞翔的感觉了！没有任何意外，还是自己胜出了。和她比赛的人却是一脸茫然而后是恐惧，尤其是第二名更是面如死灰。面前的少年，不是享受赛车的过程，他好像是在享受自己的生命，对对就是这种感觉。那种气息，从那少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令人窒息。
　　“真不愧是‘惑’啊，整整一年从未输过，是咱们这里的传奇人物啊！”当然还是一个神秘的人。一个发及肩的漂亮男人走向季翘楚，后面跟了一位眉目如画的少女，正一脸羞涩的看着自己。
　　“是你啊，怎么有空过来？”低沉的声音，翘楚一个肆虐的笑容，领唐湛清一瞬间怔住，风华绝代，不知怎么的就想起这个词。在商海打拼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识过，却独独看不透这个人。他的笑，张扬而放肆，却让人如吸食罂粟般深陷其中；只觉得也只有他才能拥有这种笑，那是一种用生命去笑的华丽。“可儿也来了。”
　　“你小子，你都能来我怎么不能来啊！就算是国家领导也会有自己的生活的。”唐湛清随身倚在季翘楚的车上“这丫头听说你今天要来，死活要来替你加油。”眉头一挑戏谑的看着自家妹妹。
　　“哥哥······你·····，”唐可儿一脸娇羞，转头看向翘楚，只见后者脸上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一跺脚回到自家哥哥的车上。
　　翘楚一脸玩味地看着唐湛清抱臂靠在车上，这一行为又惹来一阵欢呼。 “你别，别这样看着我，我说我说还不行。真不是我要带的，是她非要来，说这里也要怪你，没事干长这么帅干嘛？还怪桃花太多！”唐湛清半解释半开玩笑。“这几天有时间么？介绍单生意给你，金额挺足的，目标是一个政界人物。要不要接？
　　“呵呵，刚好这几天又开始无聊了。又有游戏了，接，肯定接啊！都要无趣死了，这日子么还得过得滋润些。”翘楚的笑越来越深。“资料给我就好，其他的事你看着办吧！”
　　“知道了，懒人！”

　　凭借自己的身手来到十二楼，目标人物的书房。该放松的时间翘楚是不会紧张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很质朴、文化底蕴浓厚。盯到办公桌上的相框，四个人，笑的很开心；那是什么感觉，是幸福么？翘楚苦笑，听到有脚步临近，转身隐藏好连带着呼吸。
　　一个年轻女子扶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是目标。“爸爸，你该爱惜自己的身体，您不紧张我们可跟着担心了！”年轻女子略带责备的语气，遮不住满满的爱。
　　“呵呵，知道啦知道了，你老爸我身体好着了。要是不看完这些文件，我看睡不着啊！”男人一脸慈爱。
　　“爸爸，妈妈在给你泡你最喜欢的蜂蜜柚子茶。哼，妈妈心里就只有你，我说要一杯还不行，说是爸爸专用······啊啊啊，我是她的亲亲女儿啦。”
　　“呵呵呵呵······”
　　这一幕落在季翘楚眼里，心里却生生的疼。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不应该，但又忍不住。待女子出去了就行动，翘楚这样想。心中不禁叹道，看来今天不适合工作啊。可刚刚的那一幕让自己丢掉一贯的冷静，不想看到不要看到了不要看了······瞬间上前，左手制住女子的喉，右手拿刀抵住男人的喉。
　　“别说话哈！咱来玩个游戏怎么样？”手微微用力，男人的脖子就留下一丝红痕，女孩子的挣扎也在看到那一丝红时静止了。
　　“我最近了想换个方式玩玩，你们可要小心哦！我就罗嗦一下了，这把刀子了每次我只允许它喝一个人的血，所以明白么？你们之间·····谁有幸当今天的这一个了？”翘楚双眼流露出的嗜血欲念让一直对着他的女孩打了个冷颤。
　　“爸爸爸爸······你放开我爸爸······要死就选我吧，爸爸得活着······”女子慌乱中透出丝丝绝望，但眼中却有一种近似于兴奋的光泽，那感觉好像看见心爱的人。
　　绝望、镇静、倔强······希冀！
　　男人因为被制住喉咙，想要说话，发出的声音干涸而嘶哑不成语句，只能用眼神制止······
　　翘楚拿刀的手微微颤抖，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向外移了半分。
　　“咳咳······不可以！你还年轻，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我，不一样，爸爸只希望你替爸爸把那件孤儿院的文件交给你肖叔叔，还有——好好照顾你妈妈······”男人说到最后闭上眼睛，这个样子让翘楚心底升起丝丝敬佩。这个案子，翘楚在接手这活时顺便查了查，孤儿院土地问题，只是你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个肖景明就是我的委托人。
　　“不，爸爸，不许临阵脱逃；你不是告诉我妈？做事要善始善终，这件案子是您一手经办的花费了多少心血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还有啊你不知道我么？我可不会替别人收拾烂摊子啊，就算您是我爸爸也不成。我懒，可不要守那么多人哦！”女子说到最后撇着嘴调皮的冲男人笑笑，只是那眼睛太红让人看着心疼，话音一转，“爸爸，我很幸福，我只要守一个人，阿成也在地下等我了·····”
　　强压住心中的苦涩，冷冷开口“你们决定是谁了么？”
　　“我”父女俩同时开口。那决绝的声音令翘楚生出些许羡慕，连带着心更疼了。摇摇头试图忘记那段不好的记忆，结束吧！结束吧······
　　就在翘楚要收回刀的那一刻，女子大叫一声“不，爸爸·······”紧紧抱住季翘楚借助冲力撞破玻璃，翘楚心中一惊，同归于尽么？只是······
　　“幸儿！”
　　在两人冲出屋子那一刻，翘楚右脚勾住窗栏，稳住身形，左手紧紧拉住下坠的女子，眼中一片柔软，冲女子甜甜的笑了一个，借助惯力将女子甩到旁边的小阳台上。脚已毫无知觉。小腿骨伤处的鲜血染红衣服，胳膊也因超重力脱臼；闭上眼睛，默默的吐出两个音节“谢谢”。
　　那一刻，忘记了疼，只想闭眼、只想睡觉，心里安静极了。那一刻的宁静，是自己24年来从没有过的。只有一个念头：睡吧睡吧······
　　飞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