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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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从包里找到那个珠子，拿出来，放到程铭的面前，笑靥如花。
“程总不要笑话，我一直留着。”
程铭心头忽然浮起一丝感动，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看了看那个透明的珠子，冷声说道：“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话音刚落，车子应声停下。
华年语塞，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坐着不动。
“到了。”程铭说罢，打开了车门。
华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好转身看看程铭，尴尬地嘿嘿笑着。
原来兜兜转转，两人却还在公司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
华年仔细看看远处，原来是一家小饭馆。看起来生意并不怎么好，稀稀落落的，人很少的样子。
“进去吧，里面的菜很好吃的。”程铭锁了车子，这才过来，揽着华年。
华年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程铭，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子坐下来了。
“我说是哪位贵客呢，原来是老弟啊，好长时间都没见你来捧我的生意了，再不来，我就该关门大吉了。”迎上来的是一个年逾半百的老头，似乎跟程铭很熟的样子。
看来他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怎么会呢。”程铭抿着嘴微笑。
“弟妹是第一次来，想吃点什么，这次算我请了。”他看看华年，似乎心情很好，那也不奇怪，见了美女，有几个不高兴的。
“弟妹想吃什么尽管说。”
华年低头看看桌子，又抬头看看程铭。
程铭立即明白她在找什么，方给她斟了一杯茶，说道：“老哥这饭馆开的时间比你我的年龄都大，想吃什么只管说。”
工作了一下午，都没有喝水的华年立即觉得很渴，见了那杯冒着热气的绿莹莹的茶水，连忙捧在手中，歪着脑袋说道：“西红柿炒鸡蛋就好。”
程铭又随便点了两个菜，余先又调侃了一番，方跑去炒菜了。
华年送了一口气，却发现手中那杯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自己喝干了，正准备起身倒水，杯子却被程铭抢了去。
他慢慢斟满一杯水，轻轻递给她。
“你经常在这里吃饭么？”她显然是在找话题。
“嗯。”
“那么，你以前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一定很热闹。”华年的语气有些幽怨。
“不，你是我第一个带进来的女人，以前带进来过一个人，是一个投缘的客户。”程铭似乎在解释着什么，忙说道。
就在这一瞬间，华年觉得心中一股暖流经过。
那晚的西红柿鸡蛋好吃极了，华年心想，这间店的生意，必定是程铭这样的有钱人撑起来的，而那个老头，也必定是有着侠肝义胆的非同寻常的人，若是一般的庸人，这么好的手艺，岂会安心守着这样一个小店呢。
然而在他们出来的时候，一件令华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居然在小店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沈从前。在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女人，她不认识那女人，但那背影很是熟悉，栗色的长卷发，妖娆的身段，好像一个人。
她只觉得那个女人分外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程铭见她在这个地方站太久，便走过来，向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漆黑却又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但很快却又恢复了常态，问道：“看什么呢？”
华年转身，看着程铭，笑道：“没什么，今晚的饭很好吃，谢谢程总，只是，时间不早了，还得麻烦程总送我回去。”
如果沈从前已经从过去走出来，那么，华年又有什么理由不接受一份新的感情呢，更何况这个人，她从三岁就认识。那么，这一句邀请，就算作她向他示好的第一步。
程铭嘴角荡起一抹笑意，这次与平常不一样，似乎是在用心笑，那笑容温柔至极，荡在嘴角，久久不曾淡去。
“你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常来。”启动了车子，他才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而这一句，像是在简单的试探，他对她，小心翼翼。
那晚他将她送到了楼下，一直依依不舍，不肯离去。
华年一直低着头，在前面走着，分别了十五年，是不是太久了呢，一直久到，她都不知道跟他说什么了。
她感觉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他说，却又不敢对他说，继而又害怕起来。
如若小心翼翼，那么，最终会不会失去……
毕竟程铭对她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小的时候，即使喜欢她，也喜欢的是小时候的她，十五年了，就算是颗小树，现在也能够供人乘凉了。
更可况，他们中间隔着的，是她与沈从前不堪的过往，不愿提及的过往。
到了楼下，华年终于抬起头，转身看着程铭，笑道：“我上去了。”
程铭点头。
华年转身，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等等……”
她只得第三次转身，“还有什么事情。”
程铭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轻轻抱着华年，华年安静在程铭的怀中，静静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似乎是某种说不上来的花香。
华年忽然记起，小时候她一走不动路，就会赖着不走，最后程铭无法，只得抱着她，她窝在他的怀中窃笑，贪婪地闻着这种香味，无赖的背后，竟是这样的小阴谋。
如若不是阴差阳错，父亲出事，慌乱搬家，到现在，她跟他应该是毫无隔阂最最温馨的一对吧。
“晚安。”程铭惜字如金，抱了很久，才说了这么句。
华年点点头，转身上楼去了。
华年躺在床上，却久久睡不着。脑中一直浮现着程铭的样子，还有小时候的记忆，一拨一拨，过电影一般在脑海中。
她终于抵挡不住这种思念，起床。
拿起手机，已经半夜一点了。
还好第二天是周末，否则她就得顶着黑眼圈去上班了。
只是，这个时候，程铭在做什么呢……
她不由开始猜测起来，他是否也与自己一样，辗转反侧呢？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却收到了一条信息，来自程铭。
华年微笑，慢慢摁了“显示”键。
“能否给我这样的荣幸，照顾你的一生？”
华年在手机中编辑了这么一条，“程哥哥请荣我考虑三天。”
一会又觉得这样不太礼貌，疑惑是怕伤了程铭的心，便改成：“程总这请求太突然，我需要好好想一下，三天以后告诉你答案。”
看了很久，却又觉得有些讨好程铭的意思，于是，思索再三，只编辑了两个字：“再议。”因为怕自己会后悔，随即摁了“发送”。
可当信息回报过来的时候，华年已经将肠子悔青了……
不到一分钟，程铭便回了条信息：“好的，晚安丫头……”
华年合上手机，忽然又开始后悔起来，想了很久，只得关机，打开了电脑。
论坛上却热火朝天，原来大家正在炒一个叫做“小缺缺”的人。华年百度了一下，一时觉得很好玩，便抿着嘴笑起来。
原来这“小缺缺”，从小便没有长门牙，却自恋得不得了，觉得自己的牙长得天下无双，认为世界上所有卖牙膏的都应该来找自己做广告。
华年心想，这几天一直忙工作的事情，很久都没有上网了。
这时，她却看到屏幕上一个头像在闪动，似乎有人在跟她说话。
点开一看，原来是思默。
“死妮子，这么晚了还不睡。”
华年立即回复：“大妈不也没睡么……”
“像我这种职业宅女，两点以前是不会睡觉的，你就不一样了。”
“我丫哪不一样？”华年接着发了个挑眉的表情。
“少骗姐姐，快从实招来，是不是勾搭上Bela的程总了？”
华年觉得心里一阵寒，这丫头消息也太灵通了吧，几乎赶上现场直播了。
随即，她发了个疑问的表情过去。
“那天，你跟你那师哥吃饭的时候，有人在餐厅看见你了，还有程总也跟你们一个桌子，接着，你丫就跳槽去了那边，这不是ＪＱ是什么？？”对方发过来了一个打人的表情。
“你误会姐了！”华年只得无辜地回了这么一句，因为照这个解释来看，她确实是被误会的。
“不管，明天去你家，你看着办吧，我们之间可是有约定的，好了，不早了，姐姐睡了，bye！”
思默这丫头，做起事情来风驰电掣的，说完这一句，便匆匆下线了。
即将被宰的华年，很无辜地吼了很久，没有动静，只得作罢。
这时，又一个头像在闪动，华年无奈地点开，原来是张杉。
这个时候在网上遇见他，华年觉得是件奇事。张杉向来工作呕心沥血，就连被宰也是提前一周才能约到，而每次总是还没有吃完就匆匆离去了。
这样忙的人，居然有时间大半夜上网，华年心中不由寒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