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睁开眼睛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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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已是正午，灿烂却并不刺眼的阳光自窗子投射在被褥上。
坐起身子的一瞬间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提醒了弥夜前一晚满屋的风月。
不自觉的抬起手臂抚摸着嘴唇。蓝染留下的气味仿佛还在。
眉目间换了温柔的神色。
惣右介说，他们是同伴，而你，我来告诉你，你是谁……
现在……好像稍微，有些明白了……在惣右介进入自己的那一刻，弥夜仿佛听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那个声音温柔的说着……
喜欢你……
然后，一室的旖旎。
所以……也许真的一直是自己在任性。
也许，真的，一直以来，在动情的不只是自己一个人而已。
这样的也许。我愿意去相信。
也许，人活一世，愿意倾尽自己的一切去相信一个人，也只有这么一次。
惣右介……这一次，为了你。
我愿意去相信。
翩翩飞来的地狱蝶打断了弥夜的思绪。抬起手指，地狱蝶那一头传来蓝染的声音。
“弥夜，醒了就到队舍来吧。粥已经煮好了，再晚些就要凉掉了。”
牵起嘴角，弥夜站起身，对着镜子简单洗漱后，走出与惣右介两人的家，轻轻关上了门。
本来，就知道的，惣右介不是个简单的人。
可是，自己爱着的，不也就是这样的惣右介么。
既然决定了，就该去接受，然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坚定的跟在他身边，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这样，就好了。
慢慢走回队舍，站在蓝染的副队长室门前，弥夜思索着见到蓝染后该说些什么……
毕竟……两人关系发生了变化，弥夜心里还没有做好坦然面对蓝染的准备。
心里忐忑着，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弥夜抬头，对上了蓝染带笑的眼睛。
“粥一直帮你温着，再不进来不会凉掉也会糊掉了。”
“……嗯……”弥夜心一窒，点点头，跟着蓝染进了屋子。
蓝染细心的为弥夜盛好粥，送到弥夜手里。然后看着弥夜接过粥，一口一口的喝着。
“身子，还会痛么？”
蓝染其实知道的，自己昨夜有些冲动。
因为弥夜说，不会让自己孤单。弥夜她哭着说，会陪在自己身边。
因为弥夜的笑，弥夜的泪。
因为弥夜泛着雾气的双眼，弥夜不时溢出的呻吟。
因为弥夜的一切一切。
以至于，在很多年以后，在弥夜不在蓝染身边的那段日子里。
虚圈的女人，纵然再怎样经验丰富，抑或貌美如花，蓝染都始终觉得，心底有个叫做弥夜的姑娘，她的位置，已经那么牢固却又那么尖锐，每当心思转及此处，都会觉得疼痛。
“……”忽然间被问了这样的问题，弥夜又不可抑制的脸红起来，急忙略带慌乱却又故作平静的摇摇头。“不……没事……”
蓝染无奈的看着弥夜的模样，在自己眼里，却是那样的娇羞。
一只手稳住弥夜端着碗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了弥夜。
弥夜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在感觉到蓝染的温度后，温柔了眼神，安然的任蓝染拥抱着。
只是抱着，没有说话。
就这样抱着弥夜，过了好一会，蓝染才微微叹了口气，放开了拥住弥夜的手。
“粥，快些喝了吧。过一会，会有其他人要过来。我把他们介绍给你。”
“嗯。”弥夜也不多问，只是默默的喝光了手里的粥。
总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
对于自己，对于这份感情。
惣右介好像，温柔的，有些疏离呢……
之前，我们之间……不是这样子的啊……
却没来得及细细想来，门外便想起了问候声，在得到蓝染的许可之后，先是东仙拉开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的银。
蓝染示意二人坐下。然后开口。“晚安弥夜，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今后，她的任务也许会有所不同，所以希望你们能够没有私心没有芥蒂的彼此支持。”
普通带有敬语的对话，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说完，蓝染转向弥夜的方向。“东仙要，九番队四席。市丸银，五番队三席。他们都是同伴，只是，今后的日子里，还是不要表现出来，你明白的吧。”
弥夜向着东仙和银微微笑以至问候，然后向蓝染点点头。
走出副队长室，弥夜抬头看天。
天气很好。
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来到尸魂界的第几个春秋。只是又一次看到樱花绽放，心里却觉得有些压抑。
惣右介。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想必东仙要和市丸银也不知道吧。
也许，大家只是各走各路，只是暂时的志同道合而已。
而我，我没有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你的目的。
但我并不知道你的目的呢……
但是……无所谓了……
抬手擦了划过脸颊的泪水。弥夜摇摇头，向前走去。
此刻留在副队长室的蓝染，微笑着目送三人离开后，也转而皱起了眉头。
自己想要的东西，距离现在还很远。要走的路，还很危险。
而现在，被感情牵绊住，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危险的是，自己竟然会贪恋把头埋在弥夜颈间时的感觉。
不……我蓝染惣右介……怎么会动感情呢……感情这种东西……从很早以前，不是就已经被自己抛弃了吗。
况且，之前察觉到的，弥夜自那天雨夜走开之后的第二天，身上散发出的不和谐的气息，究竟是什么，还没有弄清楚。弥夜，到底是什么人……
蓝染叹口气，松开了紧皱的眉头，眼神里却渗出刺骨的寒意。算了。在成为王得道路上，只要命令与服从，背叛与杀戮，流血与牺牲。至于感情，只是玩物，玩物罢了……
之后的日子，却意外的平静。蓝染一帆风顺的成为了五番队队长。银变成了蓝染的副队长，从跟自己几乎差不多高的个子变成了几乎成年人的模样与身高。东仙则成为了九番队队长。
没变的只有自己。
依旧矮矮的个子没有长高，依旧齐耳的短发，依旧没有找到斩魄刀。即使再努力地去悟刀，也丝毫无法有任何的回应。
与蓝染的关系，却一直保持了下去。
蓝染会在某些夜晚把自己带到队长室，然后或温柔或激烈的占领着自己。
只是，在静灵庭其他全部人的眼里，蓝染是个文雅谦逊的好队长。
极少有人知道，自己是蓝染的‘家人’，除了银和东仙之外，没有人知道，自己和蓝染的真正关系。
弥夜想着自己可以不在乎这些。
却不受控制的开始害怕起来，害怕这样平静的日子。
尤其是在弥夜得知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力排众议迎娶流魂街出身的整为妻，而五年后其妻过世的消息后。
尤其是在弥夜听到蓝染的镜片泛着让人感觉寒冷的光，说在这一届的真央发现了有可用之处的几个学生之后。
利用，与被利用。
生，与死。
弥夜害怕这些字眼。越来越怕。即使那么努力地做好心理准备，却还是会在深夜里害怕的发抖。
害怕看到死亡，害怕看到伤心的表情，害怕纯真，害怕听到高深莫测的话语。弥夜害怕，那会成为自己的结局。
弥夜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越是平静的日子，越是在酝酿着激烈的暴风雨，一旦来袭，便体无完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