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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32a 五年级——阿兹卡班 ...

  •   “暗号是狮与蛇,”斯科皮说,递给其他两个人一人一块手表,“还在有求必应屋。”

      “你干嘛一定要把这个肤浅的问题上升到学院的高度……”温德嘲讽道。

      “为什么不叫上波特和韦斯来家那两个小鬼?他们不是和海蒂很铁么?”鲁道夫问,“我猜小罗丝应该是很愿意参加的……”

      “毕竟我们三个人都有后盾,他们就说不准了。”斯科皮没理他后半句,“罗斯希尔德,你的计划是?”

      “闯进去,救她,再逃出来。”温德简短地说。

      鲁道夫一口咖啡都喷出来:“就这样?”

      温德用食指扣了扣桌面,笑了:“就这样。”

      海蒂从宣读审判的那一刻起就被关回了阿兹卡班,因为身份特殊,她还可以享受一个单间。

      阿兹卡班坐落在一座孤岛上,就像德里亚岛一样无法在地图上标注。岛的主体就是一座陡峭的山,中世纪的石头堡垒临山顶峭壁而盘踞。岛上空似乎永远排满墨汁般阴郁的乌云,一丝风都没有,趋于诡异地静止。

      在摄魂怪看守被撤销以后,一部分囚室就被改装成看守的寝室,而以前徘徊在各处走廊的摄魂怪,现在只剩下用来行刑的少数几只。

      海蒂被判的刑罚,就是摄魂怪之吻。

      在巫师官僚主义如此之盛的情况下,她甚至连扭送回瑞士接受审判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定了罪,因为瑞士没有摄魂怪之吻这么重的量刑。从中作梗把她强制留在英国审判的,就是她的父母。

      这一点就连舆论界都百思不得其解,海蒂却觉得再自然不过。

      在他们眼里,永远只有埃弗才是人,就像大熊猫生了两个崽儿之后总是坐死一个养另一个,他们所有的喜爱、期待、关系都给了那个他们认为值得的人。

      赫路易斯•诺曼加德是个无私的家族利益守护者,她的娘家布鲁曼只剩海蒂一个继承人,她却大义灭亲,坚决站在丈夫的家族,实在值得称颂。但对于她来说这其中另有隐情,是埋藏最深、最险恶的大秘密,连她丈夫也不知道。

      凯修斯•诺曼加德一生除了自己的妻子没有爱过别的其他什么人,他对这个女儿也许是愧疚的,但他打定主意不表现出来,毕竟也不是这么在意。

      这样的家不要也罢,还能省点脑细胞。

      说是单间,环境并没有好多少。巨大的石砖参差砌着,覆盖了一层湿漉漉的苔藓,就像苏格兰高地上的沼泽草地。因为怕罪犯利用火逃脱或伤害别人,单间中没有蜡烛也没有电灯,全靠摸黑行动,身下的床比银色逆戟鲸号上的木板还要窄硬,海蒂煎咸鱼一样蜷在上面,一动不动。

      都说人死前头脑中会闪过很多东西,家人、爱人、朋友、过往、初吻、第一次……她左手拇指玩弄着食指和中指上的戒指,脑中一片空白。

      她灵魂的死期,就在两个月以后的今天,至少书上曾经说是不疼的。

      “诺曼加德,吃饭了!”一个粗鲁的女狱卒把锈迹斑斑的铁托盘从铁栅栏下面的缝隙塞进来,她也是押送海蒂去审判的狱卒之一。

      海蒂突然思绪缤繁起来,她想到了罗丝,若干年以后如果一群人再聚,她可能会最终放下成见,和斯科皮在一起么?鲁道夫应该可以和西德尼有情人终成眷属吧,海蒂还没告诉他,其实西德尼心里也喜欢他。不知道阿不思和詹姆会怎么样,是不是还喜欢插科打诨,其实两人都长得挺帅,特别是詹姆,她都来不及表达自己很喜欢他们……温德,她不敢想温德,如果他不是她的,自己要怎么办?这些人,也会有新的朋友,新的家人,可这些新名字,她会都不认识,会被永远排斥在外,变成每个人心中只得缅怀的一块墓碑。

      想象中,阳光明媚,每个人成熟些许的脸上都洋溢着最真挚的笑容。

      要怎么忍受这样的心碎?

      海蒂又回忆起在布斯巴顿短暂的时光。她心里一直不愿承认自己其实有多么想念那里:那些生命力旺盛的葡萄藤,午后甘酿般宁静醇厚的金黄色阳光,洛可可式的华美建筑,圣诞节时晶莹的人物冰雕头几乎高到房顶里去……这些时光伴随着一些模糊的人影,关系密切的两个男孩两个女孩,无数欢笑畅谈,梧桐树叶落下时轻轻抚过他们的头顶……

      那头在记忆种模糊不清、凶猛残忍的怪兽,向他们张开血盆大口……

      海蒂疲倦地闭上双眼。

      她不知自己打了多久的盹,可被人粗暴弄醒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突兀。

      “诺曼加德,快起来,你要行刑了。”那个只混得面熟的女看守在她耳边咕哝咕哝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行刑?难道她一下睡了两个月不成?

      海蒂忽然明白,既然连审判都是过场,那么审判时宣布的行刑时间一定也只是走个形式。她多存在一天,就会有很多人觉得夜长梦多,除之而后快。

      “把这个穿上,”女看守说,递给她一条缝了海绵的特制内裤,“接受摄魂怪之吻的一刹那可能会大小便失禁,我可不想给你洗衣服。”

      海蒂这时才有些怕了。她从未感到如此脆弱过,这就是生命的终结了,死的时候,一个人背负着屈辱的罪名,没有人握住她的手,她的父母会欢呼称庆。

      不久以后,世间再无海蒂•诺曼加德此人。

      “嘭!”

      魔药课上,传来一声巨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教室后方的角落,那里一团橘红色的蘑菇云缓缓升起。

      那是温德尔•罗斯希尔德通常占据的角落,大家都开始诧异地议论纷纷。

      “温德,你怎么了?又不对劲……”阿不思凑过去问他,烟散去,温德大抵没什么事,只是原本白净的脸被熏黑了些,大概是戒指起了些保护作用。

      他的手有些抖,面无表情,手上解咒戒指发出通红的光:“海蒂。”

      海蒂被推搡着带到一间有面落地玻璃窗的行刑室,零零星星有蒙着面罩的人坐在玻璃另一侧观看。

      “快进去!”女狱卒一巴掌拍到她后脑勺上,火辣辣的。

      海蒂觉得脑子里有把火腾地烧起来,妈的,你们干了这么多事,问老子意见了吗?她回头,冷冷瞪着那个狱卒,竟把她看得一颤,后面的几个看守立刻欺上来,想要威慑海蒂。

      “我改变主意了,”海蒂慢条斯理地说,“就算是要死,我也先要让你们个个都不痛快。”她最后几个字特意描重了些。

      话音未落,她感觉浑身的血管都沸腾起来,玻璃墙齐声垮碎,看台上的人似乎都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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