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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6a 三年级——三强争霸赛(上) ...
第一个项目于一个很平常的周六举行。其实所有人心里都有些痒痒,想看看比赛项目到底有多危险刺激,等到四年以后,他们的年龄刚好够参加下一届。埃弗雷特因为要跟自己学校同学坐在一起,所以一大早没来找他们。海蒂、温德、阿不思和罗丝挑了看台最高的位置。
“我听爸爸说他当年参加的第一个项目是从火龙身下夺金蛋。”阿不思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
原先的魁地奇场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秃秃的黄土地,上面摆着三个巨大的两人高的锥形烧瓶,瓶口由蜡油封好。解说台变成了铺着蓝色桌布的评委台,三所学校的校长、国际事务司和体育事务司的司长都坐在后面。
解说员放大了自己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这是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场比赛!按照抽签结果,今天出场的顺序优先到后是格兰芬多的沃利斯•霍伊斯特、布斯巴顿的皮埃尔•盖西亚,最后是德姆斯特朗的米娜•丹尼索夫!”
然后他介绍了到场评委。
“下面,我来讲解今天比赛的内容!”解说员热情洋溢地说,“每位勇士斗会面对一个大烧瓶,他们要做到的是在不破坏烧瓶和水不溢出来的前提下,把自己装进烧瓶里!”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诧异的声音。
“搞笑呢。”阿不思说,“我还以为第一场比赛是什么气势恢宏的大场面呢。”
“现在下定论未免太早了。”罗丝说。
说话间,第一个勇士沃利斯•霍伊斯特已经上场了。斯莱特林给他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他可以自己从三个瓶子里挑一个以示公平,霍伊斯特挑选了中间的。其他两个烧瓶立刻移开,给他空出足够的地方。
全场屏息观看。海蒂不知道勇士们是提前多久被告知比赛内容的,不过霍伊斯特这个人就算不发愁的时候也愁眉不展,所以现在的表情没有参考价值。
只见他举起魔杖对准烧瓶施咒,烧瓶开始有了变化,烧瓶的瓶口慢慢展开,好像在转轮上做陶碗一样。这样做确实一滴水也不少,烧瓶也没有破坏。他眼看瓶口已经大如碗口,就准备跳进去。
“这也太简单了!”阿不思说。
“不,还没完!”海蒂说,眼睛专注地看着场上。
她说对了。烧瓶变成的玻璃碗突然开始变色,观众席上一阵纷乱。这时碗已经长出了锋利的尖刺,从边缘蹿出八根毛茸茸的节肢,四对腿中间的空隙是两粒浑浊的、全黑的小眼睛。最显眼的还是那对巨大瘆人、嘎吱作响的钳子。
“螃蟹!”罗丝惊异地叫道。
那是一只能有十英尺宽的超大号螃蟹。霍伊斯特眼疾手快地用魔杖射出几道咒语,都无一例外地反弹回来,他只能两个前滚翻躲开,观众们倒吸口冷气。
“他要怎么把螃蟹再变回烧瓶啊?”阿不思看着螃蟹的巨螯袭向霍伊斯特,他使出束缚咒和捆绑咒,才能暂时困住巨兽。
“说不定他又要施个变形咒。”海蒂说。
霍伊斯特就是这么做的。结果螃蟹不但没消停,还膨胀得更大了。
温德哼了一声:“打败它的诀窍当然不会那么显而易见。”
三人都迷茫地看着他。他不耐烦地说:“变形术中一样物体变形成另一样物体,之前的主要特征和部位都不会消失。那烧瓶原来有个瓶塞,我看就应该是螃蟹的要害,本来应该很好找,但他之前把烧瓶变成了碗,瓶塞不知掉进了水里什么地方,现在在螃蟹的哪个部位就不好说了。”
三人恍然大悟。海蒂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那螃蟹浑身青黑,都是硬壳,到哪去找什么要害。但是阿不思突然喊:“我找到了!就在它两眼之间!那个小红点!”他们按位置寻过去,果然如此。
不过他们的说话声被观众席下面的喧哗重重阻隔,不可能被霍伊斯特听到。他发现用火焰射向螃蟹不会被反弹回来,就指着它瞎打,有一记正中螃蟹眉心,歪打正着。螃蟹抽搐了一下,变回了碗。霍伊斯特精疲力竭地跳进碗里,按照规则,他已经完成了任务。
观众席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第二个上场的盖西亚,完成的最为漂亮,他把瓶塞拔出来,再用咒语把自己缩小,轻而易举进了烧瓶,里面的水差点就溢了出来,不过因为他体积实在小,所以危险过关了,连瓶子变形的机关都没触动。裁判给了他很高的分数。
“这个人太不简单了。”阿不思说。
“他是布斯巴顿魔咒协会的会长,世界杯的时候我和他说过几句话,这人挺奇特的。”海蒂接话。
丹尼索夫出场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德姆斯特朗方阵才爆发出粗野深沉的欢呼。
“真是没风度。”坐在他们前面的西德尼•克劳顿说。
“原来如此,”温德突然说,“只要瓶塞碰到水,烧瓶就会变形。”
显然丹尼索夫也清楚这一点,她根本就没费力拔掉瓶塞,只是把魔杖对准自己。
“她施的什么咒,怎么看不出有什么变化?”阿不思说。
海蒂知道那是什么咒。她读过某本书,里面提过这种黑魔法,可以暂时让人和能超越各种介质,和它们融为一体。换句话说,在被施咒人穿过某种固体时,他的身体成分也就变成那种固体的成分。这种魔法极其危险,看来德姆斯特朗对黑魔法确实如传说中的那样宽容。
丹尼索夫小心翼翼地侧身滑进瓶壁,她的身体果然和玻璃融为一体,人们又倒抽口冷气。眼看她就要成功了。
那瓶里的水忽然变了颜色,成了诡异的蓝,片刻之后,又掺进了一缕血红。丹尼索夫一惊,下意识退了出来。但是那魔法不容她有一点闪失,人们正看着,她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喉咙,好像要窒息了的样子,面目狰狞。
德姆斯特朗的校长麦瑟斯先生大惊失色,带头冲上前。不一会儿,丹尼索夫已经被一大堆相关人员团团围住,庞弗雷夫人急急忙忙被人带过来,钻了进去。
人群还没反应过来这一重大变故,都在议论纷纷。
“是不是那彩色的水里有毒,被她碰到了?”罗丝说。
“不是,”温德沉思片刻后说,“那颜色应该是魔法作用,她用的是黑魔法,污染了里面的水。”
“那她就是在作秀喽?”阿不思说。此时庞弗雷夫人已经召来担架,把她放了上去,她时痛苦挣扎,时神志不清,脸色几乎如刚才那只螃蟹一样青黑,十分恐怖。
“不是,她刚才对自己施了融身咒,穿过瓶壁一半,所以身体有一部分是液体、还有一部分是固体。这个咒的要领就是,施咒人要清醒地知道身体变化的程度,好便于控制,她刚刚下意识地退出来,她的意识和身体知道得都太晚了,现在估计她体内的各种介质已经搅成一团,全混乱了。”温德分析道,海蒂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象一下都疼。
“好了,由于比赛突发一点状况,提前结束。现在各位勇士的分数分别是:沃利斯•霍伊斯特40分,皮埃尔•盖西亚45分,米娜•丹尼索夫20分!下一个项目会在圣诞节后二月份举行,敬请期待!”
“他们都说黑魔法是极其邪恶的,看来没错。”他们正随着人流走回城堡时,阿不思心有余悸地说。
转眼,圣诞节就要到了。在星期二下午的草药课上,隆巴顿教授正式告知了他们圣诞节舞会的事。
“由于你们都不到四年级,所以只有收到四年级以上的同学邀请之后,才能参加这次舞会……”有不少女生都发出惋惜的哀叹声。
阿不思低声说:“真不知道你们女生怎么想的,舞会有什么好玩。”
一旁的西德尼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
罗丝感到兴奋和好奇,可又努力装作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温德则完全当作没听见。海蒂说不兴奋那是假的,不过她并没有像罗丝那样期待,因为她并不指望会有人邀请她。
整整一个星期,每天几乎有四五个高年级女生排队邀请温德,都被他无情拒绝。
最让海蒂惊奇的是,星期三的早上,有个赫奇帕奇五年级生急促跑到格兰芬多长桌边堵住她,结结巴巴地邀请她一起参加舞会。
“什么?”她刚开始没听清楚。
“你……愿、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参加舞会?”他脸憋得有些红。
“呃……对不起,我……”海蒂没想到会有人邀请她,自然也就没考虑过怎么拒绝邀请她的人。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他看起来快晕厥,还没等海蒂说什么别的,就风风火火地走掉了。
“怎么,你不想去舞会么?”詹姆早早就预定了魁地奇队的佩吉,所以有心情打趣她。
“当然想去,但不能随便就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去吧。”海蒂说。
“小心到最后没有舞伴,你就傻眼了。”
海蒂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可她并没有什么相熟的高年级学长。为了保险,下午下了黑魔法防御术课,她跑到布斯巴顿那里去找埃弗雷特。
“埃弗,你请我去舞会吧。”海蒂上去就挽住埃弗的手臂,打算采取软糖攻势。
他少见地支支吾吾:“嗯,那个……我……”
海蒂觉得她早上刚用差不多的话无情拒绝了一颗纯洁心灵,报应如此快就找了上来。
“你已经有舞伴了?”她有些绝望地问了这个没意义的问题。
“是啊……对不起,我已经追了她一年了,她好不容易才答应我。要是早知道我的宝贝妹妹请我参加舞会,我就算牺牲我的爱情也要成全你啊……”
海蒂知道他这样贫是怕她不高兴,举起一只手掌让埃弗雷特打住:“行了,我知道了……这下完了,我刚拒绝了一个邀请我的人……如果之后都再也没人邀请我,我怎么办啊……”
埃弗一愣,然后拔出手臂把她拉过来靠在胸前:“原来你是怕没人邀请你,放心吧,还有时间,你大可以在一群追求者中挑一挑。实在不行咱还有亨巴特家的小胖子呢。”
其实她也没有说的那么沮丧,听到埃弗雷特的话,兄妹俩相对坏笑起来。
果然,来邀请她的男生从星期四开始多起来,她决定在观望一下,最不济也就是苏格拉底的徒弟那样,最后捡个不大不小的麦穗。
海蒂意识到自己心底里总有个躁动的小兽,正等着某个人来邀请,然后大声地说“Yes”。可转念想了想,那个人就算比自己高一年级,也是不敢指望的。他是个低调行事却依旧太过耀眼的人,做他最亲密的朋友远远比更进一步要让人有安全感,因为他是个对朋友极好却对一众芳心不屑一顾的人,海蒂的自知之明无时不刻不在敲打提醒她,她不比A优秀更没有B漂亮,喜欢上这样一个人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
离舞会只剩一周了,海蒂还没有找到舞伴,表面上说不在意,实际还是有些急的。适逢皮埃尔来邀请她,她想了一想,答应了。
现在回忆起来确实有些怪。他是布斯巴顿的勇士,又极其受女生欢迎,却独独选择这么晚才邀请海蒂,好像很早以前就知道海蒂会是他的舞伴一样。不过当时她却不相信有这么一层。所以温德提醒她这一点的时候海蒂嗤之以鼻。
这家伙明明早就习惯了海蒂对自己正确的建议弃之不顾的习惯,可还是轻而易举地生气了。他这个人别扭,生气了从来不说,表面上还是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却幼稚地处处和不明所以的海蒂作对,他与人周旋的手段再高超,几次下来就算最迟钝的人都该看出来了。更何况是情感上极为敏感的海蒂。
凭什么自己的一切都要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为什么所有事都要听他的!
海蒂这就跟他大吵了一架,才领略到温德平时对她多好。以前就算她无理取闹或者闹小别扭,他要么就不说话,要么就跟她打机锋,两句话就把她绕晕,也就不生气了,现在看来,他当时根本照顾着她的感受连两成的吵架功力都没用到。
他们俩站在算术占卜课的教室前面针锋相对,一旦温德把你看成平等的对手,那真是思路敏捷处处刺人痛楚毫不留情,像个冷血的杀手般伤人于无形,不参加校辩论队实在是仁慈之举。海蒂急赤白脸,他不怒反笑,两个人噼里啪啦地你来我往,交战得酣畅淋漓,把对方做过的错事跟缺点数落个遍,连点薄面都没给对方留下,就好像直接往脸上抽鞭子一样,听者耳不暇接倒来倒去根本反应不过来,真是精彩至极。
海蒂怒极攻心,只觉得胸中一阵隐隐作痛,一口气没倒上来,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脚下不稳,温德下意识伸出手,但罗丝及时扶住了她,他又面无表情地收回去。
海蒂眼中擒泪,和他对视半晌,两人之间横亘着一种难耐的沉默,她一阵气闷,摔了书包转身就跑。
他当然没有追上来。海蒂跑到拐角就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大哭起来。
于是两人就开始了幼稚的冷战,反正一切都是温德挑起来的,要道歉也不应该由她。可温德永远不会让任何人以这样的方式如愿以偿,他甚至当着她的面答应了当席洛科夫的舞伴。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海蒂每次下意识拿出Rothsphone想要发邮件跟他说点什么,都恍然记起他们的状况,悻悻地放下,这样一来,手机里存满了未发出的邮件草稿。她总不自觉地翻看之前的邮件记录,一周半以前的最后一封邮件里,当时身处校外蒙特罗斯喜鹊队参加魁地奇联赛的他告诉她:敌我水平差距太悬殊,比赛的时候迪迪埃(他们队的守门员)太清闲,骑在扫帚上打盹不小心掉下来了。
这世界上海蒂最不想失去的就是这个朋友,如果他们永远都不能和好,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如何面对自己吃人的家和那堆前赴后继狗屎一样的麻烦。
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什么时候一切才能恢复成从前的样子?
永远都回不到从前了。
圣诞节那天早上,海蒂被西德尼和罗丝从床上拽起来到对角巷去选头饰,她几乎忘了自己还有个舞伴、还要参加舞会。
这一天对角巷十分安静,大街上几乎全都是霍格沃兹的学生,除了三把扫帚之类的酒馆咖啡馆,其他店铺都只开到中午。海蒂惦念着床脚的那一大堆礼物,却并像往年那样迫不及待地拆开它们。从未觉得逛街这么煎熬过,像是时时刻刻有水蛭在啃噬着自己的后背。她心中突然一动,对罗丝她们说自己要先离开一会儿。
好不容易回到格兰芬多寝室,她根本就是被西德尼拖着干着干那,在海蒂看来这些女孩都有点小题大做了,结果话刚一出口就被各种内衣睫毛膏空袭。
心虚地瞄了一眼Rothsphone,今天刚好有很多欧洲大陆的朋友和亲戚发邮件来祝她圣诞快乐,手机忙个不停,可没有想看到的那个人的消息。她自嘲地叹了一口气,算了吧,你算是什么呢?
汉斯等在楼梯下面,双手紧张地冒汗。不一会儿,海蒂下来了。他仰头,嘴因为吃惊而微张。
她简直不是海蒂。
眼前这个女孩穿着一身Giles Witch柔美的鲜红色丝质礼服长裙。上身采取的是长袖款式,领口部位沿着纤细的肩胛骨剪裁,露出一线雪白的肩膀,就像隐约的地平线。长裙的下摆飘逸如流水,由真丝制作拼成一条极有立体质感鳞次栉比的羽毛组成的条带从腰部旋转环绕着裙摆垂下去,拖到地面,好像凤凰的翅膀。
这样的裙子本就不适合胸大丰满的女孩。海蒂正巧刚开始发育,而且生的有些瘦;因为常骑飞马,所以双腿修长有力,娇小的臀部紧实微翘,穿那条过于成熟的裙子,眼线由外眼角挑起,居然有几分妩媚。
海蒂平时及腰的长发总是丝般柔软,有自然波浪。今天,她把头发变得很服帖,复古地全都拨到一边搭在肩膀前,露出后面修长的脖颈和有些柔弱的肩。本来她的发色是有些发红的浅金色,如今在微光下恍然被映成了淡淡的浅胭脂色。
汉斯的心怦怦跳起来。海蒂见到他说:“罗丝就要下来了,你再等一下。”
他傻呆呆点头。
他并不是唯一等在塔楼底下的人,但他是除了某人以外许许多多可以忽略的男生里的一员。
海蒂望进一双深灰色的眸子里,走廊里的灯都变成了幽暗的烛火,那眼神有一半隐藏于他眼窝挡出的那片阴影。
“海蒂,你今天很美。”回神,她今晚的舞伴出现在拱门下头,“准备好了?”
“是啊。”
“那就请吧,小仙女。”皮埃尔绅士地鞠躬、递上臂弯让她挽住。
他们两个身高本来差很多,不过今天海蒂穿了高跟鞋,看起来便十分相配了。
勇士和舞伴依照传统都要先上场领舞。眼神都集中在身上的感觉非常不舒服,好在海蒂很快就忍过去了。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米娜•丹尼索夫已经痊愈,正和她的舞伴有些生硬地在舞池里转着,海蒂暗中憋笑。
“小仙女,舞跳得不错。”皮埃尔悄声说。
“那当然,从小我不是在马背上待着就是在舞池里。”
“呵呵……我觉得,你那个英气逼人的小男朋友好像不太高兴啊。”
海蒂隐蔽地四周看了一下,没有发现温德的身影,叹了口气:“他并不是我男朋友。”
“听起来你好像很惋惜?”
“才没有……只是我们两个做朋友会更长久。”
“真不知该说你是聪明还是懦弱。”
这句话仿佛说到了她心坎里,让跳舞的兴致猛地降到零下八度。一曲舞完,海蒂意兴阑珊,就找了个小圆桌坐下了,皮埃尔去拿饮料。今夜是舞会之夜,酒精饮料的限制微有放宽。
“海蒂,你不跳了?”阿不思用手扇着风坐过来,他的舞伴米兰达不满地站在一边。
“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穿高跟鞋了,先歇会。”
皮埃尔考虑周全地拿了三杯黄油啤酒来。海蒂不指望这样风度翩翩的勇士会只和她一个人跳舞,就把他劝走了。
今天的礼堂被装饰得更加富丽堂皇,往常的十二棵巨大圣诞树现在如水晶般闪亮,成片的小仙子被挂在上面,反映天空的天花板被施了魔法变成银色,雪花缓缓落下。
一枚六角的雪花落在她的酒杯里,慢慢从尖部开始消融,她有些看呆了。
“小美女,和你哥哥跳一曲如何?”埃弗雷特出现在海蒂面前,微笑着伸手,她也笑着把手搭在他掌心。
和埃弗跳舞很轻松愉快。海蒂直接把头靠在哥哥胸口,两人拥着踩乐点。
“你记不记得你刚开始学跳舞那时候?”埃弗突然问。
“当然,我被妈骂了个半死,结果你陪我练习练了一个晚上。”
“是啊,第二天你上课跳得太好,气哭了布朗宁家的女儿,妈还是把你骂得半死。”
“埃弗,有时候我真想不长大,让你永远陪着我。”
“就算你长大了,我也会永远陪着你。”
“那不一样。从此以后,你就不再只属于我了。”
海蒂霸占着埃弗跳了三首曲子,可是乐曲总有终了。她花了十五分钟去找温德,毕竟他是她最好的朋友,不管有没有闹别扭,圣诞节这种时候让关系如此僵着,总是有点遗憾的。
在礼堂外挨着草坪的长廊上,那家伙身着Christian Dior Wizard的修身礼服长袍,正靠大理石柱而坐,一条腿弯曲搭着石栏,另一条腿自然下垂,头仰着,不知在想什么。
“酷哥。”她无比自然地叫他。
他直接当没听见,面无表情,动也不动。
“还在生气?”她有种在跟自己说话的奇怪感觉,不过还是恬着脸皮靠着温德对面的柱子坐下。
依然不回答。
“我他妈就不明白了,你生的到底是什么气!”她忿忿地摘下自己的Chanel Witch钻石发带,砸向对面那人,竟被他敏捷地接住,“气我反抗你?”
片刻之后,他终于开口:“相信我,我并不是在生你的气,”半晌,他叹了口气,立起身走过来,“这位小姐,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跟你跳支舞么?”
海蒂的心底涌起一种报复的冲动:“不愿意,麻烦你离我远一点。”她也站起来,抢过发带,粗暴地戴回头上,转身就走。
海蒂明知道以温德的性格绝不会跟上来,可从装饰满了冬青的拱门拐进城堡走廊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背后空荡荡的。
她负气地跺脚,轻车熟路地在一层穿梭,准备绕到厨房去偷点东西吃。突然觉得自己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又湿又滑。费尔奇刚拖过地板了?不会呀,刚刚还在礼堂见过他。
不过地板上的确实是水,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没过了脚背。
因为是节日,大部分人都在礼堂参加舞会,学校其他地方的灯或蜡烛都是灭的。海蒂根本没带魔杖,她经常在夜里瞎逛,在完全黑暗中也认得路,所以才拐到这边来。忽然脚下一滑差点栽倒,一只手扶住了她。
“温德?”
温德没急着答话,而是先用脚踢了踢,传来一阵溅水声,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低声说了句:“荧光闪烁。”瞬时间,从魔杖顶端射出一束微弱的光线。海蒂把湿漉漉的长裙的裙摆拎起来,地面上盖了层黑漆漆的水,看不出是本来的颜色还是因为光线太暗。说话间,水已经涨到脚踝高度。温德一把死死抓住她的手,将她往和楼梯相反的方向拉。
“喂,你干什么?楼梯在那边。”
“说话啊……”她手腕太细,根本拗不过对方。
他们路过一间教室后面的小楼梯,发现水是从楼上往下瀑布一样地流淌。海蒂脑海里一片茫然。水还在不停地涨,已经有些高年级的同学从舞会场上逃出来,慌忙往楼上跑,海蒂的膝盖在水里泡得直打颤。
眨眼间,他们已经顺着楼梯往上魔药课的地下室走去。海蒂明白温德什么意思了,古老的巫师城堡为了保护地下室不被洪水或地下水侵扰,地下室都施了防水咒语,反而比楼上来得干燥。
“温小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蒂叉着腰以加强自己很有气势的假象。
“什么怎么回事?”温德偏过脸,嘴角月牙般微翘,一反刚才的低沉。
“还装,这水灾不是你闹出来的?”海蒂数落道,“而且,我知道你一秒钟就能解决问题。”
“我正在搞试验,突然皮皮鬼闯进来猛扔粪蛋,结果二楼废弃盥洗室的水管就爆炸了。”他无所谓地说,海蒂发誓自己看到他嘴角有些瘀血,但身体其他部位还好。
“你没事在圣诞节前夜去密室的入口干嘛?”
“……我在想,你是不是忘了给我买圣诞礼物,所以要提前送我一大堆粪蛋?”
果然是神童罗斯希尔德,观察力如此敏锐。
“你是怎么看出来是我把粪蛋给皮皮鬼让他干的?”
“第一,那堆粪蛋是韦斯莱魔法把戏新出的超级粪蛋组,可以二次爆破,霍格沃兹只有少数跟他们家关系好的人才有。
“第二,超级粪蛋组的包装都有特殊荧光粉,也许你的手沾上不少。你的呼吸里有偷掺了酒精的果汁味道,说明在舞会喝过饮料,荧光粉从手指上掉下来沾到了杯沿上,又转移到你嘴唇上,而你恰巧不幸地涂了深色的口红……”他指了指她下唇唇角。
“ ……但,你至少可以把盥洗室恢复过来,不是吗?”
温德瞥了她一眼:“心情不好,不愿意。”
“你……”
“现在该由你告诉我了,为什么?”
新出场人物:
三强争霸赛主持人
韦斯莱超级粪蛋组
我心目中海蒂穿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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