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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皇城逼宫 身在帝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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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帝王家的欧阳书烨早在十五年前就体会到皇城的无情残酷。权倾天下的宝座注定一生凄凉,宝座他是不稀罕谁爱要谁要,问题在于有人非要在这方面一决雌雄,他不应战反叫人说他小气。一口茶尽,欧阳书烨浅笑。都说女人笑起来沉鱼落雁,他的一抹笑更是笑靥如花,邪魅而狡诈。“一世一双人,羽儿,等事情结束我会给你一切你要的。”
欧阳书烨是典型的逆反派,欧阳凤天给他五天考虑时间要他交出兵权,结果他五天给的答复恐怕欧阳凤天这辈子都接受不了——逼宫。
一早欧阳书烨等退朝后来到欧阳凤天的寝宫,“父皇,儿臣给你请安了。”年进五旬当年的霸气未减半分的欧阳凤天斜躺在龙椅上,淡淡道:“烨儿你来了。”“是。”欧阳书烨身着青衣上好的面料非但没让颜色单调到是添加无限贵气。“来坐到朕身边。”欧阳书烨并没直接过去他吩咐旁边的小太监取了副棋,摆在他和欧阳凤天面前。“父皇,儿臣与你许久不曾对弈,今日陪儿臣下上一盘如何?”欧阳凤天对他突来得举动相当意外,多少年来他们父子只剩君臣关系,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差别,等到年华一天天失去却开始怀念起来。
棋盘上黑白两种颜色彼消此长,时间流失,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斜撒进来,照亮整座宫殿。欧阳凤天所执的黑子在盘上越来越少,他不由的呢喃:“烨儿,你的棋艺真是叫朕刮目相看。”“父皇这颗子可要考虑清楚在落。”纵观棋盘欧阳凤天不以为意。他指尖夹住一枚黑子稳稳落下。“父皇,你输了。”“输了?烨儿,你还和小时候一样诈我。”欧阳书烨面无表情的落下白子,“父皇,你真输了。”欧阳凤天再看棋盘,大叹:“老了,老了。”“父皇不是老了是下棋的心境不同以往。”“哦?照你的意思你的心境也有变化。”
欧阳书烨还没回答,门外错乱的脚步打断两人谈话。“发生什么事了?”欧阳凤天话刚问出口,寝宫的门一下被重重推开,欧阳书意带了十几个士兵闯进来。懵住的欧阳凤天指着他问:“书意,你这是要干什么?想造反么?”“父皇不是书意是我。”欧阳书烨起身挡在书意面前。欧阳凤天的脸色逐渐沉重起来,四周的空气凝固,半晌,他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何必呢,烨儿你知道自己在作什么么?你就不怕会害了书意?”“父皇比起我害了书意的人是你。”“你!”“书意自小受的什么样的待遇你比我清楚,这些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失误让书意被人歧视几次三番险丢性命。”书意感激的看向欧阳书烨,他永远记得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总有人替他出头。
“烨儿,这一天你筹划多久了?”“不知道,父皇说实话这个场面并非我所乐见。”“那你这么做又是为何?”“这个我要好好想想,也许是因为无聊,也许是因为想替你分担一下,更或者如你所愿。”“哈哈,烨儿你可知道众多子女里,你是最得我心的。”欧阳凤天脸上前一刻阴云密布一瞬间容光焕发。“烨儿这个皇位你想要就拿去吧。”欧阳凤天一前一后的变化搅的书意一脸茫然,书烨倒是不以为然。“烨儿,在蓝乐你见到她了?”“见到了。”“这么多年你难到就不想问我为什么?”“没必要。”“错了,我做了这么多等的就是这一天怎么会没必要。”“既然父皇想说我就洗耳恭听。”“呵呵,江雨瞳这个贱人怎么也想不到她和南宫令的丑事我早就知道,什么鹣鲽情深全是假的,她只不过是南宫令的安插在我身边的细作而已。”旧时重提欧阳书烨的心情不再有任何起伏。“在她嫁到皇宫前就和南宫令有染,这个贱女人竟然蠢到带着她和他的野种全然不知的嫁给我。”欧阳凤天话里明摆着骂书烨是野种,而当事人对这仍摆出事不关己的态度。“当我知道这些后,我依然宠她爱她,因为我想到更好的办法来惩罚她的背叛。我要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手足相残,可惜南宫令死的早如此为他精细安排的场面,他是看不道了。可惜啊,可惜。”
接下来的话欧阳书烨冷冷替他说下去,“于是在我五岁生日那天你故意请南宫令来看我们是如何一家和乐,受了刺激的他因此帮你出兵抵挡北蜀也提出条件要回母后。随后你送我去玄灵真人那习武,修炼以至之后的几次出兵都是为了有朝一日看我和南宫炫在战场上厮杀。羽儿嫁给我的那晚,毒药实际是你派人交给她的。之所以要杀她是因为在她嫁来前你偷偷潜入蓝乐和母后所说的话被她听见。那天你本来是要偷蓝乐至宝血莲子,不料被南宫令发现后受伤,母后舍身救你母单求你放过我和南宫炫,你表面上答应。然你回来不久就想出各种方法激我,欧阳书男,婉玉,段冷晨只是你的棋子而已,现下满天飞舞的流言也是你派人散出去的。”欧阳书烨所说的一切震惊欧阳凤天,“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这还要问你的宝贝徒弟,我和段冷晨交过手他使的一招一式和你当年在御书房耍的一样。”“怎么可能,你那时才几岁。”“难道没人告诉父皇南宫令最大的优点就是过目不忘,而我正好遗传。关于其他只需要查一下就会明白。不过叫父皇想不到的是段冷晨早摆脱你的控制,他的身份,他的野心比起我和南宫炫更叫你头疼,因为你的算计叫段冷晨有机可趁他联合南宫炫对付琼奇,所以你派人散布谣言背地支持欧阳书男为的就是激我,你知道我并不稀罕你的王位。父皇,事情都说的如此透彻,你无须在顾忌什么,我只不过是帮你守住祖上的百年基业,你若觉得欠我人情日后需要你开口,你能不吝啬就好。”
“好,我答应你。不过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南宫炫比你想像中的狠戾多了,你母后她在你离开蓝乐不久就被他一杯毒酒赐死,所以战场上见千万小心。”欧阳凤天最后的话令欧阳书烨脸上的表情略微一变随后恢复自然,“我知道,谢父皇。”父皇,欧阳凤天斟酌把这两个字斟酌半天,心里一阵暖流流过,这孩子真不似他这样无情,是对是错他已不去想,以后会怎样盼他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