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倾尽全天下》冰凝紫烨

37、竟是兄弟 夜影浮动，

　　夜影浮动，正对着南宫炫走出身着雍容华贵的妇人。等看清来人面貌，南宫炫丢弃手中的断剑，“母后，你，你怎么来了？”“炫儿，你这是要做什么？”没错，来人正是蓝乐的当朝太后。“母后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南宫炫怎么也想不到在这节骨眼上，她会出现。“炫儿，你当真是忍不住了。”“母后有些事你不该管，蠢材们还不送太后回宫。”南宫炫对太后的出现很是不满又不能对她发难于是对着她身后的奴才们大叫。“炫儿，哀家还没老糊涂，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哀家清楚得很。”“母后！”南宫炫心里嘀咕母后自他登基以来已经不问世事多年，莫非真如段冷晨所说她和欧阳书烨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妇人走到欧阳书烨身边递给慕容楚月一个小瓶，“这是上好的玉华琼脂露。”楚月满脸疑惑的接过药喂给欧阳书烨。妇人满目慈爱的盯着欧阳书烨，欧阳书烨却毫不在乎冷眼相对。这一幕看在南宫炫眼里令他更是疑惑。他们之间会有什么？
　　“多谢太后相救，我想你和你儿子之间还有许多话要将，我们就不打扰了。”欧阳书烨冷淡的语气叫妇人叹气。“烨儿，你就这么不愿意与我见面么？”烨儿，这个称呼惊诧每个人。“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此生都不会踏至这里半步。”现在不单是南宫炫，就连慕容楚月和欧阳书意也是满脸困惑。“算了，你始终不肯原谅我。”“原谅？太后言重了，不曾有恨何谈原谅。”
　　满心疑问的南宫炫终于忍不住问出，“母后，你们……”妇人脸上神色坦然，缓缓道出，“我就知道会有这天。炫儿，烨儿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同母异父的哥哥？七个字宛若千斤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房，然而除欧阳书烨外，段冷晨对此表现似乎过于平淡。
　　“母后，你的意思孩儿不懂。”妇人深吸一口气娓娓道出这段鲜为人知的秘史。“我本是琼奇江浙人士，父姓江拜琼奇当朝太子侍郎，官居二品。即现任琼奇君主欧阳凤天的师傅。”原来是这样，慕容楚月心里了然，在他年幼刚记事时经常听闻江浙出了一名奇女子名江雨瞳，样貌才艺无不称绝，她与太子一见钟情后来嫁给太子为妃两人鹣鲽情深，太子登基时封后。可惜在新皇登基五年后，宫内一场大火死伤不少人其中就包括她，新皇为此下旨举国哀悼。这段佳话广为流传，也就不怪他记忆如此深刻。现在想来欧阳书烨也是那件事后不久才到师傅这习武。慕容楚月停止回忆继续听妇人说，“当时的琼奇并不如现在这样强盛，凤天刚登基就非常辛苦，外有蛮夷部落时时骚扰，内有奸臣祸国殃民，不仅如此北蜀，蓝乐也盯着琼奇这块肉。那是凤天登基后的第五个年头也是烨儿五岁生辰。我还记得凤天为烨儿庆生大摆筵席，宴请很多宾客并且当众立烨儿为太子。谁能想到原本其乐融融的场面在那日后全变了。那晚凤天宴请了一位贵客——南宫令。凤天请他是想两国结为盟友助他抵御北蜀大军，之后南宫令答应他的要求却也提出难以叫他接受的条件，南宫令问他要我。”说到这妇人难掩心中的一抹哀愁，“女人最可悲的就是男人面前摆一个天枰左面是天下右面是你，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天下。琼奇有种花叫九林荫草，金黄的花朵盛开在初春三月，我嫁到蓝乐的那天送亲队伍排了很长，路两旁开满九林荫草……”
　　“太后，你好像忘了一点，嫁到蓝乐你可是心甘情愿的。”欧阳书烨突然出声打断妇人。她的回忆在欧阳书烨心里是挥之不去的阴影，他忘不了那晚他见到她与另一个男人紧紧相拥，忘不了他哭喊着抱着她祈求她别走所换来残忍的挥袖离开。“烨儿，我没有。要不是你父皇，我不会弃你而去，你是我十月怀胎的骨肉我怎么舍得？”受到刺激的妇人隐忍多时的泪水，决堤般流下。“没有，没有你会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我苦苦哀求，求你留下，你仍置若罔闻？”欧阳书烨喊出压在心里多年的苦闷。“烨儿，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够了！母后，我算什么，在你眼里我又算什么？”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南宫炫难以接受。“炫儿，我……”妇人低落谷底的心情，让南宫炫一搅更为阴郁。“母后，用不用我把皇宫腾出来让你们叙旧？”“炫儿，别这样！我说这么多是不想看你们兄弟两人骨肉相残。”“哼，骨肉相残，我看你是担心你儿子欧阳书烨的小命吧！”“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也是我的心头肉啊！”“心头肉？你眼里几时有过我？无论我怎么在你面前表现，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就连现在你心里仍惦记着他，你有问过我有没有受伤，有担心我的处境么，啊？”对于南宫炫的控诉，妇人唯有沉默，这个孩子亏欠他太多。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选都是错，老天爷到底要她怎么做才好？
　　“炫儿，我求你，放了他。日后怎么样我都不管，我只希望在我闭眼前你们两个都能相安无事。”妇人当众跪下，活了半辈子只要她的孩子都能没事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母后，你！”“炫儿，我求你，求求你！母后给你磕头了！”夫人的举动，纵使在冷血的人也会动容。
　　南宫炫脚步踉跄，扶起她：“母后，你这又是何苦？你们全部退下！今日之事若是谁敢透露半句灭其九族。欧阳书烨，你们走吧！”
　　欧阳书烨看众人撤去，带着楚月和书意数人离开，临走前再看妇人一眼。时时难料，欧阳书烨没想到这一眼竟是诀别。
　　段冷晨悠闲的坐到树上，看着这出认亲计的上演。每一步都按计划进行，虽然大婚之日缺了新娘有些遗憾，但是比起它，戏码更叫他兴奋。欧阳书烨，接下来等着你的会是什么呢？应该不会叫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