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万年》寒卿

7、第 7 章

　　办公室里，你很认真地在翻看每一篇作品，我觉得你工作起来是最美的，永远都是那么自信，那么耐心，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至今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可你确确实实就在那里，在我面前。我注视着你，想要把你的一切尽收眼底，我知道我又在傻笑，不，应该是幸福的笑，幸福的傻笑。很久以前，我就想这样看着你，这般呆在你身边，只是那时候的你不喜欢我靠近你身边，我不知道为什么，唯一一次可以坐在你身边的机会，因为你不愿意，我放弃了，没有后悔，只是不明白。
　　“在想什么呢？”你说，没有停住手中的工作。
　　“没想什么。”我说
　　“没想什么，还笑成那样。”
　　“啊？”
　　“啊什么啊，整天就知道发呆，还真成了意识流。”
　　“不发呆，哪想得出来文章？”我嘟着嘴
　　“还狡辩？”你停住手中的工作，抬头对我说
　　“好好好，我狡辩行了吧，跟以前一个样。”
　　“再说！你再说啊！”
　　我看着你那模样，有点恐惧的感觉，你要是爆发可真是不得了。我傻傻得笑，装出很害怕的样子：
　　“我错了啦，我呆在这里会影响你工作的，要不我先走。”
　　“会吗？我怎么不觉得，再等会，看完这份，一起吃饭。”
　　“可是。。。”
　　“不过如果你等烦了，你可以先走。”你看着我说
　　怎么会等烦了呢，你从不知道等你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我等了那么久，这点时间又算什么呢。曾经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奢侈，见你一面都很难，现在的我，能够看着你，一直陪在你身边，是我一直都想要做的事。
　　“我等你。”我说，微笑着，眼神里充满坚定。
　　你又重新埋头工作，在我以为你又要沉默的时候，你对我说：
　　“妹，你真傻。”
　　“因为我是你妹啊，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我怕你会嫌弃我这个傻妹妹。”
　　“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大幸运。”你说
　　这是我第一次听你亲口说出这句话，对你来说，要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的难，也许是我期待太久了，现在乍听你这样说，倒是不怎么习惯了。我在你办公室找了一本杂志，随手翻看起来。是我看得太入神了，我并没有发觉你在看我，其实，可能我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点破。
　　那年，刚认识你的那会儿，和你在□□上的聊天是很愉快的，后来，越发觉得没话讲了。是不是，人一靠近就会彼此陌生。我记得，有一句话，你说过的。你说，如果你走了，我要不要跟你走，做你的邻居，这样就有的闹了。这只是我们的笑谈而已，不过，我当真了。你当真了吗？
　　那年，我正值军训，天是湛蓝湛蓝的，快要爆炸了似的，我就在这个似火炉般的露天草场上，接受严酷的训练。我每天都在熬，站军姿的时候，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想你，想你的时候，就忘了痛。你买了解暑的菊花茶给我，很感动，但我没说什么。我发了短信给你：谢谢，当我姐好吗？你回了短信：好。下次见面要喊姐的。我笑了，你也笑了吧。
　　想着想着，我又笑了，笑得很傻，傻的幸福。你就是我创作的灵感，从遇到你的那天起，就注定了的，从第一眼认定开始，就注定了的，从我叫你姐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亲情，是友情，是爱情，似乎又不是，超越了的，我把你深深烙在心底的，你感觉得到，只是不愿意说。我们之间，也许什么话都不用说，只要静静陪在彼此身边，只要让我知道有你在我身边，不管是远还是近，都不那么重要的。你说呢？
　　“好了，我们走吧。”你说
　　“嗯”
　　你笑了，笑得很好看。我看着，心里很舒畅。
　　“你记得这是我们第几次并肩一起走？”你突然问我
　　“第四次。”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吗？以前在一起的机会太少了。”
　　“因为你忙啊，而且我从没听你说过你哪一次不忙的。”
　　“都是瞎忙。”
　　“瞎忙也是忙。”我假装抱怨地说
　　“看来，我又要内疚了。你总是做些让我内疚的事。”
　　“你没必要内疚，真的。”
　　“妹，你失望过吧。对我失望过吧。”
　　“说实话，失落过，也失望过。”
　　“上次还没问你，这些年过的好吗？”
　　“嗯，还行。”
　　“那你。。”
　　“我肚子饿了，你不想你妹我饥肠辘辘吧。”
　　“那去吃饭吧，走得那么慢，怎么走路的，一个女孩子家的。”你瞥了我一眼
　　我很无语地笑了笑，跟上你的步伐。你发觉过吗？一直是我在跟着你的步伐，有时真的累了，想过不再跟着你的步伐，不过，也许是依赖你太久了，不舍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