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旁观者

3、迷局开始

　　正坐在操场旁晒太阳，还是浑身无力，无奈的叹口气。
　　该死的感冒，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从17岁起就很少生病，但是每一次都是病来如山倒，不到一个月是不会好的。
　　算算日子，最少还有两个星期，长叹一声，怎么这个节骨眼上病呢？
　　转念一想，就此好好休息一下也好。毕竟很快就有一场较量，到时可没法儿喊停。

　　忽然铃声大噪，暗暗腹诽，还真能折腾，这对父子。
　　无聊地等着某人，稍稍有些紧张呢。
　　自失一笑，不是已经决定了么，还担心做什么。

　　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估算着距离，十米，五米，三米，一米，停。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气息，嗯嗯，还挟持了亲亲宝贝儿子。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声音，往日的记忆忽然铺天盖地涌出。
　　心痛了，后悔了，你可知，当年我的心又有多痛，你的痛，可及我的万分之一。
　　你可知，我花了多久，才将那些伤害一丝一丝的抚平。
　　你可知，我花了多少功夫，才将破碎的心一点一点修好。
　　你可知，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只有那最危险最血腥的任务才能刺激到我麻木的神经，才能让我有活着的感觉。
　　所以，不要怪我狠心，不搅得你天翻地覆，不出这口气，我会死的。
　　谙，我要你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低头再抬头，换上一副完美的笑容，“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认错？”，肩膀上的手忽然用劲，“你说我认错？”
　　怎么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呢？不过，拜托，难道你不知道你的握力超出常人很多倍么，很痛耶。
　　貌似还是承认比较好，要不然没办法进行下一步讨论。
　　勾勾嘴角，慢慢说道，“洁，已经死了，三年前。”

　　是的，三年前，那场血腥的杀戮中，那场惨烈的大火中，昔日排名第一的杀手，当年帮中二号人物，从此不复存在。

　　勾起你记忆了么，无话可说了么，毫不留情的再给与一击，
　　“你要再杀她一次么？”
　　痛苦吗，你的痛苦多一分，我的痛苦就少一分。

　　“你，很恨我吗？”仿佛从心中挤出的声音，沙哑，干涩。
　　“恨？”，莞尔一笑，“当然恨，你以为我现在这个样子是拜谁所赐？”

　　真过瘾呢，昔日的洁，从来不会反驳你，从来不会与你争吵，从来不会如此针锋相对，不留情面，畅快淋漓。
　　你一定希望我和以前一样吧，可惜，那个乖乖的洁再也不会出现了。
　　果然，你越痛苦，我越开心。

　　挑挑眉，冷冷道，“我儿子呢？”
　　“跟我回去，我保证不让你和他受一丝伤害。”
　　“他人呢？”
　　“……”，他犹豫了一下，将小东西放入我怀中。
　　摸索着揉了揉他的头，搂在怀里，安慰道，“不怕，有妈咪保护你。”
　　小家伙一言不发，只是死死抱住我的腰。

　　“如果我没理解错，你是要我和我儿子去莱威堡？”
　　“当然。”
　　“那么，你要我以什么身份回去呢？已经死了的洁忽然又活了过来，你怎样向其他人交待？尤其是与格林有关的人。”
　　“没有人敢为难你。”
　　还是一如既往令人讨厌的狂妄。
　　“可是，如果我没记错，莱威堡中已经有一个天使了，而且是你费了一年时间才捉住的天使。”
　　“我会让她离开。”
　　叹一口气，“就像当初要我离开吗，谙。”

　　“谙，我现在无法行走，也看不到东西。
　　我从来也不是美女，现在也老了，我不认为有拴住你的本钱，你迟早会后悔的。
　　谙，不要告诉我你爱上我了，我是不会相信的。
　　对于我，你已经没有信用了。
　　人生短暂，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下去，耗费另一个十年。
　　所以，不要再来打扰我。”

　　“我很确定我在做什么。洁，你最清楚我的手段，我想要的无人能挡。”
　　“谙，你也最清楚我的性格，里边全是疯狂的因子，而且最讨厌威胁和逼迫。如果你想像以前那样把我囚禁起来，我可不知道自己又会做出什么事来。而且，如果我再次逃脱，就会永远消失。你知道我的能力。”
　　“不管怎样，洁，我今天都要带你回去。”

　　来硬的么，真是的，这里是学校耶。
　　“行动。”
　　于是，四面八方出现无数支枪，一道人墙横在我与谙之间。
　　“谙，你太低估对方的实力。
　　你以为，二少是什么人，会让你如此轻易的跟踪？
　　你以为，这所学校是什么地方，会任你出入自由？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会让你如此简单见到儿子？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么，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让我见到儿子？”
　　“儿子长大了，总要让他认识一下他爸爸。我又没有你的照片什么的，只好让你们见一面。再说既然已经被你发现，再不出来，你会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吧。我已经厌倦了躲躲藏餐的日子，趁此机会把该说的都说了，就此，结束吧。”

　　“结束？”，他冷冷地笑了，“洁，这只是序幕而已。我一定，把你带回去。”

　　“……妈咪，你无法行走是因为上上个星期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崴了吧。
　　看不到东西是因为你脚崴了所以呆在实验室做实验，失败了眼睛被熏伤吧了。
　　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感冒了，才看起来这么弱吧。”
　　“唔……，儿子，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爹地好可怜哦。”

　　可怜？我忍不住想要狂笑，居然说那个人可怜？
　　我的儿子啊，我的脚并不是下楼梯时崴到的，而是杀人时被子弹穿了个洞。
　　我的眼睛也不是做实验失败，而是在电视上看到那个天使，忘记了时间，才引起的爆炸。
　　浑身是血，倒地时又撞到了大脑，形成淤血阻塞了神经才会失明。
　　至于感冒，则是因为失血过多免疫力下降。

　　正因为如此，我才决定要结束。
　　我一向很懒，不到临界点是不会主动的。
　　而我的临界点就是血。
　　只要我见血，或是我在意的人见血，我就会动手排除那个不利因素。
　　一如当年，一如现在。

　　我知道，他从没碰过那个天使。
　　既然在我心里还有你的位置，那么我又何必为难自己，为什么不再给一个机会，给你，也给我。
　　所以如果你这一次的表现通过考验，我会回到你身边。
　　如果不，我会从此忘了你，消失在你视线中，你再也不要想知道我的任何信息。

　　计划十天前就开始制定，本来是两周后调整好状态再去找你，现在只不过顺势提前。
　　不过看起来这一身病歪歪反而有意料之外的好效果呢。

　　谙，你可知，当年理应被你害死的人就在那家酒吧中作调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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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填前传的说，今天或者明天平。
　　只是忽然觉得某人的恶行实在有点罄竹难书的味道啊，要不要换个男主呢？
　　考虑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