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人为刀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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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院做为整个阿科萨星的最高权力机关自然是地处于皇都圣地城的核心位置，占地面积极为广阔，包含了能量所、勘探院及教育院，三个职能部门皆是汇集了顶级的人才及科技，其中的教育院则以出色的培育、教学水平备受追捧。
其实作为一只权当宠物被圈养的低等智能生物来说，程小果原本是不具备进入这所享誉宇宙的教育院学习的。事实上，这种殊荣还是看在她的直属所有人摩恩帝爵的面子上破例的。
但是，为什么没有人来征求下当事人的意见呢？程小果单手支着下巴呆呆的望着菱形窗户外略显灰蒙的天空，心思百转千回却始终抓不住一条清晰的线路和方向。就好像一条在快要干涸的小溪中苦苦挣扎的鱼，不知道仅存的溪水还能供养她的生命到几许。
头顶的天空不时有伸展着羽翼飞行的阿科萨星人，吸引了她涣散的目光。
这个星球的天空不是透明的蓝色，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贴近于地球上快要下雨的阴天时分，带着压抑的灰蓝和清浅的白。小果一直都很喜欢下雨天的，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那种流淌在空气中的湿意会令她愉悦，心情放松。
不知道这里会不会下雨。隔着窗户外是几抹青翠得植物，正若有似无的摆动着生机盎然的枝叶，那浓淡不一的绿倒是让小果的唇角扬起了弧度。
至少，树和草还是绿色的不是吗？虽然蜘蛛长的大了点儿……
程小果的唇角弧度继续保持着，纷乱的思绪漫无目地的飘荡。蜘蛛再大它也是有八条腿儿会吐丝的，看着平坦美丽的庭院中忙碌工作的仆人们暗自叹气，还好长的和她还算一样。
只可惜，小果很快就发现这么点少得可怜的自我安慰即将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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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进入这个颇具神秘感的学习殿堂，小果不得已起的很早。简单的喝了点艾茎草榨成的汁后便跟着她的向导者艾伦一起出发了。
在教育院每一个新入学员都会有一个老学员作为向导者带领，从而可以更快更好的进入到学习的最佳状态，小果的向导者没有悬念的落到了艾伦的头上。
就算内心中有着无数的不情愿她也只得听从安排，即便以往的生活经历中充斥着人权、平等、民主……可这些字眼对于以武力著称的彪悍物种而言全都是放P。
原谅小果口吐粗言了，实在是因为在得知这个“命令”后她可笑的居然跑到饲主面前抗议。
饲主大人仅仅一个眼神就击得她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那双冰冷的紫色眼眸静静的凝视着抿紧嘴巴不说话的程小果。
“你不想去？”吐出的几个字低沉而缓慢，不沾染任何情绪色彩。站在他对面的程小果微不可见的抖了下身子，然后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是，我不想去。”
摩恩低敛下长睫，修长白皙的大手轻柔的抚过书桌上翻开的书页，泛黄的纸张发出细小的沙沙声，激起了她皮肤上一层层的小疙瘩。
“你具备什么出众的能力？”淡淡的疑问句，没有不屑和讥笑。可是，却让程小果足足愣神了好久。
久到摩恩起身走到自己面前都不未曾想好答案，直至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近距离的贴近鼻端时方才醒悟。
“你……”
“原来低等生物都是不思进取的。”摩恩的声音很小很平和，却把每一个字都说的异常清晰有力，即便在来到这个星球后听过无数次的“低等生物”，小果此时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刺痛了一下。
有些干涩的眼睛忽然间开始酸痛起来，水汽渐浓，程小果小心翼翼的别开与他贴近的脸，扬起下巴近乎执拗的眨回眼底的湿意。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耳畔继续传来摩恩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程小果大睁着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毕竟在这里她的代号向来是低等生物，你难道会去问一头猪的名字吗？不会，因为猪是不需要有名字的，它只有吃与被吃的命运，就如同她一样，活着与死去无非是他的一句话而已。
“你的智商低的连名字都记不住吗？”低缓的语气并没有过多的起伏，摩恩是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淡默，眉眼间却挑起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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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会是智商低的连名字也记不住。事实上在以往的记忆中程小果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皆是出类拔萃的，乖巧讨喜的清秀摸样更是令她人缘颇好。可惜，平日里的骄傲和自信到了这里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也罢，人脑怎么能和计算机相比？
没错，在小果看来阿科萨人的脑子就是一台计算机，记忆能力和运算能力就和他们的四肢一样强悍。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和冰冷的机器生气不是吗？
不去看摩恩此时的表情，程小果决定忽略那些令自己不愉快的字眼，闷闷的说出了名字：“程小果。”
得到答案的饲主大人耐人寻味的笑了起来，修长手指上瞬间便多出了个银亮的小牌儿，随意的哗啦了几笔后递给她，“你的通行牌。”然后不经同意的别在了她衣服上。亮闪闪的，像个狗牌？
程小果半响无语，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不想要它的心情。眼前的摩恩似乎被她的样子哄得很开心，紫眸里闪闪亮亮的碎光极为晃眼，唇线弯成微笑的弧度扬长而去。
很好，恭喜她娱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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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议未遂却多了个狗牌，程小果小心翼翼的拿起桌面上的书本遮住胸前的闪亮，手臂上传来的沉重感使得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
“艾伦，你们有这么先进的科技水平，干吗还要抱着这么重的书走来走去的？有电脑就可以了吧？”唔，估计胳膊明天肯定会酸痛了。
通往教育院初级殿堂的路径幽长，铺满了晶莹剔透如水晶般的石子，踩在脚下一点凹凸感都没有，平滑好似大理石般，道路两侧低矮的绿色植物郁郁葱葱的生长着，弥漫着一种宁静的祥和。
走在前面的艾伦不耐的停下脚步等着身后气喘吁吁的人，“越原始的越不会背板你，它是祖先给予我们最珍贵的财富，科技仅仅是一种手段。”
小果终于立定在他面前，脸色因运动变得红润而健康，看着艾伦忽然变得异常严肃的面孔有些愣神，这小子怎么了？
见她也跟着停下了脚步艾伦立即不满的瞪起眼睛，同样的淡金色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扬起，他伸手将她怀中的书本抱过来拿着，背转过身子粗声粗气的呵斥着：“还不快走，在这发什么呆呀！笨蛋！”随即迈开大步朝前迈去。
小果愕然着不发一语，怀中的空荡感仿佛那么不真切，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才恍然回神，拔腿就跑步的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