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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宴 杏花白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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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白5
今天是同班的汪昊潭的生日。汪家是银行世家,在商界不论黑白都要敬汪家三分。汪家却又是三代单传,昊潭是汪家唯一的孙子,自然宝贝的紧。因此即便是在这们这个号称齐聚商界未来精鹰的研修班,他也是焦点中的焦点。
汪少爷要做生日会,自然是头等的大事,从早晨起汪家就大开四门,广迎八方宾客。我们研修班也跟着特批放假半天,下午的课都停了。汪昊潭邀请全班的同学都去参加聚会,虽然也包括我这样的小角色。可是我着实不愿去凑这样的热闹,对我来说,这只会让我更加难堪。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走到汪昊潭的身边,想跟他道喜顺便说一下就不用去了。可犹豫了半天,我却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看我为难的表情,汪昊潭笑着说:“谨言,不要推辞,一起去吧。同班这么久了,从来没见你参加过聚会活动,我很希望这次你能来的。”我还想说什么,后面有人推开了我,想也不想,肯定是温如玉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温家和汪家是世交,况且有男昊潭儒雅俊朗,有女如玉颜面如花。是大家都愿意促成的金童玉女,只是这温如玉的醋劲太大,在校如果哪个女生多看一眼昊潭,她都会不依不饶的。我有些暗自发笑,今天她也太没必要了。且不说我幅尊荣,就是背景我也只是个由玛利亚慈善机构推荐来进修的小人物而矣啊!爱得越深是不是就越对自己没有自信。
汪家果然热气势非凡,一派热闹却景然有序。大家对此已是如鱼得水,寻着自己的的朋友家人,各得其所,只有我独自一个,站在偏远的角落,看着这些,恍若隔世。
十二岁的时候,爸爸高兴地说要给我办一个盛大的生日会,我想着林觉落寞的表情,正重地跟爸爸说,即然是我的十二岁生日,我的锁想让林觉来开。还问问爸爸能不能让我跟林觉一起到游乐园去玩,我长这么大,走出悠然庄园的次数用一只手就可以数完。
爸爸的表情很是辛酸。在哥哥打开脖子上挂的陪我一起度过了十二个春秋的小金锁时,爸爸对林觉说:“悠然是你的妹妹,这是没有人能改变的。你是哥哥,就是尽到哥哥的责任。爸爸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总有一天会离开你们,林觉,妹妹就交给你了啊!”
我看到林觉的眼睛有些湿润,但是却没有一丝温情在里面。我对爸爸动了动唇想说什么,爸爸止住了我。“不是要去游乐场吗?快去吧,要不就晚了不能玩尽兴了,记着带上山卡。”
我抬头看着林觉,他现在已经跟爸爸一样高了,我每次都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林觉,我们走吗?”他收回看向爸爸背影的目光,第一次主动牵我的手。我一定是灿烂地笑着,“山卡,我们可以出去玩了。”
跟林觉一起玩是我四年来的梦想,以前,他根本不答理我,只当我是不懂世事的小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忽然变了,我也不想知道,只要跟他一起我就快乐。可是看到他跟海澜姐姐一起,为什么我的心会酸酸的。
游乐场里好多人,林觉、海泊和海澜总是走得那么快,我什么都来不及细看。一不小心还是跟他走散了。我转过身发现身后的山卡也不见了,我茫然地往前走,我一直小声地告诉自己,不害怕,林觉和山卡很快会找到我的。我不停地往人少的地方走去,我想这样他们可能会好发现我。
“海澜,要记住我说的话,我不会变的。妈妈话我永远都不会忘,今天的一切我都会让他们加倍偿还的。”
我听出树后的声音是林觉,悄悄探出头想吓他们一下。我的还没出声就呆住了,林觉怎么可以吻海澜,是因为我没有海澜漂亮吗?我转身就跑,我要去找山卡,我要问问他,为什么?
只是人群为什么开始失控慌乱起来,有一个巨大的黑色向这边飞来,世界怎么了,好像静止在一片黑暗之中了。
等我清醒过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爸爸坐在床边紧张地看着我,一直在问“痛不痛,痛不痛?”
看他紧张的样子,我很想裂嘴大笑,可是不能,浑身都痛,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爸爸安慰地摸摸我的头,“悠然不怕,是游乐场的海盗船脱钩了,还好你离得不是很近。医生已经看过了,很快都会好的。”
接下来只能是躺在床上等人送吃送喝,除了爸爸和山卡,我什么人都见不到,可是我很想林觉,我甚至想只要每天能见他,我可什么都不要的。只是这话不能说,我知道如果我说了,爸爸会伤心的。
山卡的脸色不是很好,很苍白,我能说话以后就劝他不要每天亲自来送吃的给我了,家里还有其他的人可以做。山卡不听,爸爸也不听。他们们两个我真是没有办法搞懂,尤其是山卡,从来都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从我有记忆起,他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不像别人一样会变老。他却笑着问我“悠然要不你陪我一起,我们都不变老好不好。”
我简直无话可说,他一直都知道我是一定要长大的,因为我想做林觉的新娘子。
熬过三个月后,爸爸才答应让我坐着轮椅出去放放风。远远地我看见一个身影,我跟身后推我的山卡说要一杯牛奶。山卡叮嘱我在这儿等他后就走开了。我有三个月零一个星期没有见到林觉了,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我知道爸爸怪他在游乐场没有照顾好我,所以一直也不敢提。现在能见到他,我很高兴。我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等他走近。我很贪恋这一刻的期待,因为我知道了林觉不喜欢我,我再努力也比不过海澜姐姐的。
林觉站在我的面前,一句话也不说,我看着他的眼睛,猜测着他想说的是什么。
“悠然,你从十岁生日以后就不再叫我哥哥了。明明自己不爱吃甜食却每餐都要点一道甜食。明明自己畏水,却非要在山上建海滨风景。我从来没对你笑过,你却每时每刻都在对我笑。为什么?”我刚一张嘴想说话,林觉用手指压住我的唇。“悠然,从一开始我就在拒绝你,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妹妹,我都不想看到你,不想你干挠我的生活。”他突然弯下腰来,把两只支在轮椅的两侧,用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我。我的脸一定红了,这个姿势很暧昧,他呼出的热气直冲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的侧开脸,想避开他的直视,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是窘迫。
“悠然,现在才躲开我,有点晚了。”
是什么?他在吻我,他真的在吻我。我清楚地感觉到他冰冷的唇贴在我的脸上,“林觉,”我刚张开嘴,他的舌头就进来了。真的不是在做梦吗?我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头。他痛地一惊,想要缩回去。这不是梦,我伸出手,抱住他的头,主动缠上他的唇。
“悠然,我们会遇到很多的困难,甚至最后可能是痛不欲生的苦难,你能承受得了吗?”
“只要有你,一切苦难我都愿意扛。”
“谨言,你怎么一个人躲到这里来了。我到处找,好半天了。”汪昊潭永远都是那样不急不慢地说话。
“我一个人习惯了,你不用担心我,还是多招呼招呼其他的客人吧。”我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四处扫了扫,他到哪里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天知道现在多少人在盯着这角落。或许他也看出我的回避,只好耸耸肩对我说,“那自己照顾好自己,我特别交待过下人们,你有什么需要就跟他们说,他们会帮你的。晚上还会有舞会,留下来参加吧,最后我会派车送你回去的。好吗?”
他用的是疑问词,语气却是肯定句。如果温如玉听到他这样跟我说话,一定会吃了我的。想着她泛酸水的面孔,我忍不住一笑。“寿星佬安排的这么周到,自然是算到我不会徒步二万五千里长征的。”
他把我的头发捌到耳后,转身走的时候扔给我一句话“你笑得时候很漂亮,不要总是再意别人的眼光。”
我脸上的表情一僵,放下捌住的头发,看看窗外太阳西下,玄幻般的光线仿佛是不经意间从另一个世界间射过来一般,我有些困了,得找地方休息一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