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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二进皇宫 之后就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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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不爽上次进宫时皇帝的态度,但是好歹莫里是离火教的执掌者,不去就是抗旨,保不准皇帝一不顺心让他再死一回。依旧是那辆破破烂烂的马车,依旧是鼻孔看人的车夫,车子自从载过他们之后也不知拿去作何用途,竟然多了几道刮痕,冷风往里头一灌,几个人抱作一团都嫌冻得慌。这次出行多了两人,自然是唐若雪主仆。唐若雪好歹算作是长老之女,少说也是个管事的,一看苏陌行也跟着,说什么都要死皮赖脸地蹭上车。
上车后她就后悔了,什么破车!就用简单的布以示遮挡,还多了那么多漏风的洞,吹得她风中凌乱。她跟唐柘缩在一边,看着另外一端的三人,几分嫉妒几分羡慕几分纠结。莫里看他俩冷得发抖,朝着唐若雪招了招手,说道:“过来,大家一起就没那么冷了。”唐若雪还在犹犹豫豫,莫里干脆伸出手去将她一把给拉了过来。马车轮子轧到了石头起了个颠簸,唐若雪一脸埋进莫里盘着的两腿之间。
众人:“......”
唐若雪随即双手撑地弹起,缩到了岳安璃身边紧挨着没说话,脸却红了。唐柘坐到了他家大小姐身侧,心情复杂。他家大小姐还是未出嫁的闺女呢!虽然说时时跟男人混作一团,但是这也太......用无比纠结的眼神看了莫里一眼,对方喜欢男人,老爷应该不会多加怪罪吧,唐柘的小心肝一个劲儿乱颤。莫里尴尬地笑了两声,装作没事人一般岔开话题:“今日进宫不知又有什么事情。”按照皇帝定下的规矩,离火教只需每个礼拜一次派人前去禀告巽王动向和商量对策,没事的时候不许擅自进宫,有事再传召见。这个礼拜刚刚禀报完毕,这个时候招他们前去,不像是有什么好事。
岳安璃和苏陌行也弄不清是个什么情况,唐若雪就更不清楚,五个人坐在马车里,吹着冷风发呆,各有所思。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几个人的心思早就从方才的意外事件里岔开了。唐若雪还是第一次进宫,对什么事物都好奇得很,一路上左顾右盼,脸上满是新奇。唐柘跟在她身后照应着,岳安璃瞧瞧退了一步,与唐若雪齐肩,放低了音量道:“待会儿见到皇帝把头低下,万不要说话,最好别让皇帝注意到你。”唐若雪嘴里“哦哦”地应下,岳安璃却并不放心,又对着唐柘说:“千万照看好你家小姐。”唐柘点头。
这回皇帝没在御花园里赏雪,阵地转移到了偏殿。殿内燃着暖炉,炉中放置了松香,烟雾氤氲。偏殿内设有软榻,掩上了纱帘,里头的情景看不真切,只听见“嗯嗯啊啊”的娇喘声,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五个人被吩咐就这么站在殿内,又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朝纱帐里头瞄。倒是唐若雪实在是忍不住了,见着四下无人,抬眼透过纱帐间的缝隙瞟了一眼。这一眼让她瞬间如同雷劈,张大个嘴一脸惊恐,喉间发出类似惊讶到说不出话只能有“啊”的单音。“大小姐!”唐柘小声提醒,扯了扯唐若雪的袖子。唐若雪回神,原本就红通通的脸再次上了个层次,小声与唐柘交流自己的感想:“阿柘,他们是在......那个?”唐柘也不太好意思,轻轻“嗯”了声。唐若雪神情纠结,组织了好久语言才又说出口:“原来男人跟男人真的能那个?”“嗯......嗯?”唐柘察觉到唐若雪话里不对的地方,还想问,就听到帐子内的声音突然变大加快,然后是一声悠长的呻吟。
之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穿衣声,看来是完事了。
少顷,帐子被人掀开,一双光滑白皙的玉足衬于红毯之上,仿若珍珠般莹润,但明显是男人的脚。众人纠结地看着这双脚,皇帝的皮肤保养得如此之好?就听见清软的声音在头上响起道:“诸位稍等片刻,皇上还需沐浴更衣。”莫里闻言抬头,看见一青年立于纱帐之前,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上有明显的红晕,话语间都冒着热气。赫然是先前接待他们的太子侍读梁挽之大人!
岳安璃与苏陌行交换眼神。先前派苏陌行去打探这位大人的事情,探回来的内容与梁挽之所说相差无几,也没有见其有任何身份背景,只是得回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梁挽之不止是太子侍读,还是皇帝的娈宠!他们这才知道皇帝的好色可不单单针对女性,居然还将魔爪伸向了男性同胞!皇帝的妃子中不单只有女人,还有百官从各地搜集回来的清秀男子,这个梁挽之可以说是皇帝近来专宠之人。没想到消息才刚探到,就直接瞧见了这一幕。无论是岳安璃还是苏陌行心情都有几分复杂。
梁挽之像是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朝着他们笑笑就退回纱帐之内去了。莫里五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漫长,也不知道皇帝洗个澡需要经由多少程序,总之是站得他们脚都麻了,还没看见纱帐内有半点动静。梁挽之也不见了踪影,没人招呼他们,就站在偏殿里傻等着,太监宫女都没见着一个。莫里简直就要骂娘了。死皇帝!肾虚帝!难怪巽王要反,是我我都要反!咦?
又是等了很长时间,才有宫女从里头缓步移出,将纱帐拉开,悬挂在两边的柱上。帐子一开,松香就往里头窜去,刹那间里头也是烟雾缭绕,原本清晰的景象又是变得模模糊糊。皇帝已经换了身明黄长袍,斜躺在榻上,相较之前似乎又虚了几分,反倒是梁挽之换了身干净衣衫,神清气爽地站在皇帝身后,莫里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狐狸精幻化而成来吸皇帝的精气,就像是妲己?
“不知皇上召我们前来是为何事?”岳安璃作为离火教官方发言人恭恭敬敬地开口。皇帝摆摆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先前的事没找着机会说。巽王的人马已来了京城?”“是,城内早已有探子潜入。”皇帝“啪”地狠狠拍桌,像是怒了,说出来的话却有气无力:“为何不全给我解决了?非要等到有人来刺杀朕了才开始着急?”“皇上息怒,探子的事我们早已着手处理,相信不久后便能铲除京城内所有敌对势力。”若是这么简单就能捉出来,还叫做探子嘛!岳安璃嘴上没说,心里头很不服气。其余几人也是听得牙痒痒,唐若雪差点破口大骂,唐柘拦住了。皇帝听到岳安璃这么说才敷衍地道:“嗯,给我把事情办妥了,我可不是白养你们这帮废物。”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语气间来了精神,“后面那个,把头抬起来给朕瞧瞧。”
糟糕!岳安璃心中暗道不好,皇帝指的人正是她最担心的——唐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