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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结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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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丰年,福寿延绵。皇上正殊登基三年,四海升平,百姓日子过得十分富足。
立春,兵部侍郎钱洛军带着自己十六岁的女儿钱玫吟,去普陀寺给皇家上香祈福。冬天刚过,天气还十分的寒冷,玫吟坐在马车里面还不住的发抖。洛军笑了笑,道:“女儿啊,你爹爹打仗的时候,什么条件的都经受过,什么样的天气都不怕,怎么传到你这儿,就这么弱不禁风的了?”玫吟调皮的挑了挑眉,狡辩道:“爹爹这些年来,都是跟着将军打天下的,什么情况没有看见过?倒是玫吟,每日留守在侍郎官邸出不来呢!”洛军点了点玫吟的鼻子,笑骂道:“哟,这么一说,还是爹爹的不是了。女孩儿嘛,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说句犯上的话,你要是真像七公主那样,偷溜出宫,还打伤宫外的男子,父亲才担心呢!”玫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转过头去。
马车停在了寺门口,玫吟被父亲搀着下了车。上完香后,父亲和主持去了后院谈论佛经,自己便和贴身丫鬟岑芳去给母亲、大娘和哥哥们求平安符。
岑芳带路往前面走,两人还未走近求签堂,就听见里面的一人说道:“兵部的人竟然在和大师谈论佛道,真是笑死人了!”玫吟和岑芳都是一愣,玫吟对着岑芳一眨眼,两人都退到了一旁,躲在门外听里面的动静。
只听旁边的人说道:“主子,我们出来也有些时间了,怕是一会儿您侄儿还要过问起您呢,咱们回吧!”玫吟心里奇了,哪有这叔叔还被侄子问起的?那公子“哼”了一声,道:“我说墨清,你怎么年纪越大胆子越小呢?那钱洛军,在兵部原就是个溜须拍马之徒,只会跟在黄克的后面,今儿个黄克称病不朝,他倒就躲在普陀寺里了。要不是今日爷我不便久留,一定好好揍他一顿。”玫吟气急,想爹爹在外为朝廷戎马半生,到了这个公子嘴里倒成了溜须拍马的无耻之徒了,顾不得岑芳的拉扯,一步跨了进去,冷笑道:“佛堂之中尽提些打打杀杀之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那人回头看了玫吟一眼,也不惊讶。
玫吟定了一定,并没正眼看那人,一心的对着菩萨念起经文来。那公子斜眼打量玫吟一阵,笑道:“我道是那个鸡鸣狗盗无耻之徒,没想到是个无知妇人。”玫吟不怒反笑,道:“公子若心存邪念,又何必打扰佛祖清修呢?”公子辩道:“我骂钱洛军,关姑娘何事?”玫吟对着佛祖磕完头后,拿起签筒,道:“家父在朝中谨言慎行,但绝不是趋炎附势之辈,公子不满家父行为,何不苦读经书,一朝及第,当面启禀圣上,启禀治国之良策,但兵部侍郎之责任,岂不更好?也好过公子浪费大好青春,在佛祖面前丢人现眼。岑芳,回府。”说完,竟当身边之人如空气一般不存在,扭头就走。那人见玫吟走出去后,脸上爬上了笑容,可那笑容微微又带着鄙夷,对着旁边的人说道:“墨清,你可听清楚了?去和嫂子说说吧。”墨清应下了。
玫吟走出了佛堂,问岑芳道:“你可瞧得真切?”岑芳点头回道:“是的,小姐。那人衣料普通,玉也不通透,想必只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哥儿发发牢骚。”玫吟冷笑道:“只是一般的公子哥儿,有什么资格来评论父亲的言行了?开口闭口黄克的叫,连黄伯伯都不放在眼里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岑芳见小姐脸色铁青,只得宽她心道:“适才小姐句句敬仰佛祖,佛祖心中明白,必会佑钱府和小姐一家大小福寿延绵的。”玫吟对着岑芳笑了笑,没有出声。
过了几日,岑芳和玫吟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可是却突然祸从天降,报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