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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逆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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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蝶……!”单桀手忙脚乱地推开哥哥的拥抱,仿佛被抓奸在床整张脸涨红涨红的,小声地叫道,头微微垂下来。
“是我带他来的。”玛尔曼温柔地揽住逆蝶的肩膀,缕缕专注的神色盈满了她的眼眶,语气有点耍孩子气般。“我知道你心里始终放不开对他的愧疚。”
逆蝶微微睁大眼睛,仔细地注视着玛尔曼充满着占有欲的眼神,突然觉得眼睛好痛,似乎被焰火灼热过般难受,泪水控制不住地涌出来,湿润着干涩的眼睛。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只是略过一眼一旁的小桀,逆蝶枕藉着玛尔曼年轻的肩膀,吸吸酸酸的鼻子,明知故问道。
“因为你是我的唯一。”宛若安静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相爱的两人,深深地注视了一下,激情地拥吻在一起。没有了单桀,没有了单骜,只有眼中的彼此。
望着眼前不容破坏的美景,逆蝶拥有的幸福连一颗沙子都容不下,没有力气迈开上前的脚步,单桀掩住受伤的心脏,埋进了哥哥温暖的怀抱,缓缓地离开了伤心之地。
余光瞄到了小桀悲伤的背影,逆蝶随即闭上了双眼,全身心地感受着来自爱人的热情。
“好困啊!”
“困的话,就躺在我的腿上睡吧!”
趴在玛尔曼的大腿上,逆蝶的眼睛越来越困倦,眼皮越来越重,几秒钟后还是敌不过周公的邀请,沉入梦乡。
“不是吩咐过要好好地照顾她的身体吗,为什么还是一天比一天瘦了?”抱着怀中的瘦了整整一圈的逆蝶,玛尔曼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烦躁,压低嗓音生气地对着多年的忠仆大发雷霆。
“小姐,……。无论怎么补,所有的营养都到不了蝶小姐的身体里。”板着一张永远一成不变的面孔,杰姆恭敬地挺直腰杆,卑敬地回答道。
“你下去吧!”
“是!”
迟疑了半响的杰姆顿了顿身影,望着服侍了几千年的小姐如今情绪反复无常的暴躁,劝导的话语到了咽喉还是硬生生地吞咽下去。他并不怜惜这个人类,只是疼惜情绪益发烦躁的小姐罢了。
“小蝶,别睡了。你看今天的景色好美啊,我陪你到城堡四处逛逛好不好?”玛尔曼打横抱起酣睡的逆蝶,缓缓地走出了偌大的房间,踩着层层不平坦的石子路,在一棵樱花盛放的树下停了下来。
轻轻地将逆蝶平放在绿草如茵的树下,玛尔曼随意地坐了下来,拨开跌落在逆蝶脸上凋谢的樱花。当片片落下的粉红色樱花覆盖了在颔闭着眼眸的逆蝶苍白的脸上时,偶尔飘来几声若有若无的沙沙声,就像一首凄美的生命挽歌般萦荡在蓝天下。
阵阵凉风拂过,逆蝶本能地打了个冷颤,婆娑的树影调皮地在眼皮上跳跃。不用睁开眼睛,逆蝶轻轻地翻过身,轻易地找了玛尔曼的位置,揽抱住玛尔曼纤细的腰部,寻觅一丝温度。
“冷吗?”玛尔曼微微移动,让逆蝶舒服地枕藉着自己的大腿处,双手捂住逆蝶带有凉意的脸颊。
“不冷了。”逆蝶轻轻地摇了摇头,懒洋洋地说道。“过几天,我们回去好不好?”逆蝶闭着眼睛,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拽起玛尔曼的衣角,慢慢地提起。“我有点想我妈妈做的糯米糕了。“
“不要,你有我就够了。”玛尔曼断然拒绝了逆蝶的想法,语气坚定而果断,根本不想让逆蝶有机会辩驳。“我会给你胜于你家人的爱,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哦!”只是稍稍醒过来的逆蝶渐渐地没有了声音,似乎又沉入了梦乡。
摸摸脖子上的项链,逆蝶挂着如水般沉静的笑容,拿着随身携带的钢笔在一张黄色的信纸上缓缓地写着字。慢慢地握住钢笔,望着信纸上满满的字迹,写着迥然不同的心情。
疼痛骤然撞击着逆蝶的身体,腹部痉挛性的疼痛仿佛一场逃不掉的噩梦般,靠着古老的桌子,痛苦地挣扎的逆蝶单手按住腹部,缓缓地以转圈式舒缓骤然而来的剧痛。
“要乖乖的哦。”逆蝶慈爱地对着腹部轻声地说道,神情疼惜的模样仿佛腹中有着一个鲜活的生命。
“蝶小姐,你的手机响了。”房外“踏踏”的传来鞋子重重的踩踏声,只见佣人捧着她的手机推开了半开的木门,简洁严明。
“我的电话?谢谢你!”逆蝶有点愕然,不知道这个时候还会有谁给自己打电话,慢悠悠地接过他递过来的电话。
“喂!我是逆蝶。”
“逆蝶,我是大哥,妈……昏迷进了医院,你快回来!”
“怎么会这样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和那个人在一起又不是什么大事,可为什么一直不打电话回来,害得妈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一着急就。。。”
“叭!”手机从手中滑落下去,逆蝶整个人都蒙了,身体像泥般软成一团,倚靠着身后厚重的桌子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怎么回事?”恰好回到房间的玛尔曼看到眼泪“啪啦啪啦”地掉的逆蝶,慌张不已地擦干逆蝶满脸的泪水,急切地问道,同一时间,一道凶光飞过一旁的懵然未知的佣人。
“我妈妈进医院了……!”丝毫没有发现佣人悄悄地退离房间,慌张到了极点的逆蝶拉住玛尔曼的双手,止不住泪水地抽噎起来。
“那你是要回去吗?”玛尔曼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松开抱住逆蝶的手,表情冷冰冰的,似乎不怎么开心。
“那是我妈妈!”逆蝶轻轻拽拽玛尔曼的胳膊,泪眼朦胧间为难兮兮地望着她,嗓音中盈满哀求的意味。那是她的妈妈,唯一的妈妈,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妈妈给自己的爱,可是妈妈因为自己的不成熟进了医院,如果她不回去的话,叫自己情何以堪。
“撒谎的人。”玛尔曼用力地挥开逆蝶的手,脸上笼罩着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冰冷,极其委屈而愤怒地说道,赌气地将头扭到一边去。
“可是那是我的妈妈!”
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
后面那一句话逆蝶强硬地吞咽回去了,神色凝重地回答道。她知道那只是自己的一时气话,有点生气玛尔曼的任性,不懂得体谅自己,虽然知道反应如此激烈的小曼只是害怕会失去自己,害怕自己回家后,渐渐地舍弃心中那股爱意。
“既然那么想走,那就走啊!既然那么不想留下来,你就回去啊!”有些话语没有说出口,心思明朗的玛尔曼清晰地在为难的逆蝶表情上读懂了她没有表达出来的情绪,心情益发不能平静,失去平衡的冷静让她开始口不择言。下一刻,她像个孩子般一阵旋风般冲上楼,捂住耳朵,刻意地忽视逆蝶的着急的呼唤。
“小曼……!”看着玛尔曼转身匆匆跑开的身影,迫切回家的心情似乎没有那么重要,满腔中都是玛尔曼疏远的神情,逆蝶着急地对着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嚷叫道。
小心翼翼地推开紧闭的房门,逆蝶贴住冷冰冰的墙壁,掩住惊呼的嘴巴,不敢置信地望着战况惨烈的卧室。
宛若经历了惨烈的战争,房间的东西仿佛经过轰炸般,毁坏无余。被推倒的书柜砸破了落地窗,破碎的玻璃零落地散在光洁的地板上,书籍凌乱地铺散在房间的四周,衣服被剪得一个洞一个洞地扔在垃圾桶处,堆得满满的。
提着行李的逆蝶愣愣地望着狼籍的房间,窗帘被风吹得四处飘摆,心悬在半空,再也掉不下来。
鬼魅般出现的玛尔曼就这样站在自己的身后,一声不哼地凝视着自己,带着无比怨恨的眼光,似乎在质问着逆蝶为何如此狠心,真的不告而别。
“难道我不够你妈妈重要吗?还是那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你只是想逃离我罢了。”捂住逆蝶的眼睛,玛尔曼拂过她的脸颊,重重地质问道。
到最后,还是要自己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强硬地留住她的躯体,如此偏执地以极端手段留住逆蝶,连她都看不清自己的想法,到底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瑕,还是内心的欲望喧嚣尘上。流露出彷徨神情的玛尔曼错过了怀中的逆蝶睁开眼睛时一闪而过的哀伤和怜惜。
怀抱住软软的身躯,玛尔曼的思绪飞回到前几天发生的那一幕。
“我给你的宝贝看了一点精彩的东西。”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的莉诺,轻轻地摸着在沙发睡着的逆蝶,朝脸色不善的玛尔曼主动报备道。
“放开你的手。”玛尔曼瞬间移形地来到莉诺的身旁,不费吹灰之力地一掌扫开了莉诺揩油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