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记录首发时间:2013-07-28 23:00:00
话说看着这个时间才明白,我到底是个多么懒惰的家伙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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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人行道而没有车行道的对角巷虽然谈不上宽阔,但巫师们毫无规划概念、肆意凌乱的建筑风格和理念却使得整条巷子又曲折又幽深,四通八达遍布着级数不一高度不一新旧不一的台阶。
各种违章(?)搭建也是层出不穷,不时就能看到一些形状怪异的建筑部分突兀地“寄生”在其它建筑上。它们的外表大多数看起来都陈旧斑驳,常年日晒雨淋又失于维护保养的结果就是看起来糟透了。
“你知道么年轻人,每次当我路过这些地方的时候,我都担心它们会在我走过去的时候,突然掉下来,然后砸碎我的脑袋。”一位同样穿着麻瓜衣服的爸爸一手牵着自己的女儿,一边扭头对班恩、哦,现在是“斯派洛”兄妹说道,“我妻子第一次带我来这里的时候,我简直吓坏了。虽然我爱我的妻子,她也确实是个好女人,但你知道,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太令人惊奇了!”
这位名叫费尔·克拉格的先生是个带着上周刚刚收到入学通知书的女儿,来对角巷买东西的麻瓜爸爸。
索伦和莎尔是在破釜酒吧里遇见他的。
当时索伦立刻以一位“对巫师世界一无所知的麻瓜哥哥,带着自己的巫师妹妹首次来对角巷买东西”的姿态凑上前去,顺利同这位看起来仍旧十分年轻的父亲搭上了话,并在很短的时间内找到了许多共同语言。
“是的,”抬头看着前方几乎要断成两截、布满大小凹坑的石材小拱梁,索伦喃喃回答道:“我想我很容易就认同您的观点了,克拉格先生。”
跟着轻车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对角巷的克拉格先生走了没多久,一行四人就进到了奥利凡德魔杖店——对角巷唯一的魔法部承认的正规魔杖销售商,创立自公元前382年。
奥利凡德的店面又小又破,朝向街面的墙玻璃也很久没有打理过了,以至于阳光根本不能很好地照射进来。与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摆着的一根魔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店内除去一张破旧的长椅之外,多到数不清的装着魔杖的盒子——它们的数量多得简直就要顶破天花板了!
如此一来,再加上两个高大的男人和两位小少女,就几乎要把这里塞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更多的人进来。
闻声而来的店主奥利凡德先生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哦!又是些不懂规矩的麻瓜。
作为一个纯血古老家族出生的巫师,奥利凡德先生对麻瓜称不上厌恶,但也绝对谈不上喜欢。比起他的曾曾曾祖父,奥利凡德先生在面对那些麻瓜家庭出生的小巫师时,能与巫师家庭出生的小巫师们做到一视同仁,已经是个很了不起的进步了。
要知道,他的曾曾曾祖父甚至还曾经拒绝向麻瓜家庭出生的小巫师出售魔杖呢!
“先生们、先生们,”奥利凡德先生不得不出声扰乱他们四处张望的好奇举动,“请不要站在这里。是的,麻烦请出去一下,把空间留给两位可爱的小姐。”
两名成年男性从善如流地转身走出了魔杖店狭小的店堂。
但他们并没有走远。透过模糊的窗玻璃,两人继续好奇地注视着他们的女儿和妹妹,想看看小巫师是如何选购魔杖的。
站在前面的克拉格小姐首先握住了奥利凡德先生递过来的魔杖柄。莎尔注意到她的喉咙轻微得抽动了一下。
克拉格小姐显然在来这之前,就被她的母亲叮嘱过一些注意事项。所以她只是稍微犹豫了片刻,就用力挥了挥手中的魔杖!
“砰!”的一声脆响,莎尔和窗外的两个男人都吓了一跳!
“哦不、不是这一根。”奥利凡德先生却是一幅完全没有被影响到样子,就好像刚才那声脆响从来没有发生过。他兴致勃勃地钻进了堆满魔杖盒的架子间,重新去为克拉格小姐翻找了一根可能合适她的魔杖。
幸运的是,这第二根魔杖与克拉格小姐的默契度就非常不错,魔杖挥舞的瞬间,整个房间便忽然充满了雪白如天鹅绒般美丽温暖的光点。
奥利凡德先生尽职地向克拉格小姐介绍了这根如无意外将成为她终生伙伴的魔杖的生平:即它的外观数据和主要的制作材料,以及这些稀奇古怪的材料在巫师们眼中所象征的喻意。
可怜的莎尔愣愣站在克拉格小姐的身后,有点儿不知所措。因为奥利凡德先生所说的大部分内容她都无法听懂。
你实在不能指望一个刚来到英国不超过一个月的外国孩子,能转眼就听懂英国巫师那些冷僻的魔法材料专用名词。
她悄悄瞥了眼紧握着自己新魔杖满脸喜悦的克拉格小姐,发现她的眼神里除了高兴之外,也略微带着点儿迷茫的神采。
这个重大的发现令她纠结的心情瞬间得以平复。
小姑娘转念一想,也对,现在可是20世纪30年代,不是半个世纪后的信息革命时代。
文化知识传播的主要途径依旧是纸张书本,想来这群仍然生活在中世纪氛围里的巫师们也不例外——他们甚至还在使用羊皮纸和羽毛笔呢!
在被询问了惯用的手并测量了手臂、手掌长度等一些身体数据之后,莎尔拿到了第一根试用的魔杖。
握住魔杖柄的刹那,莎尔这才发现手心儿里湿嗒嗒的。
原来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无所畏惧啊,她心想。
下意识模仿克拉格挥舞魔杖的动作的结果,又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和昨天在汤姆那儿尝试的后果毫无区别。
莎尔的一颗心简直提到了嗓子口,似乎下一秒就会从喉咙里蹦出来。
“哦,这虽然挺罕见的,不过……”轻轻取回小姑娘手里的魔杖,奥利凡德先生试图安慰这个看起来伤心失望极了的可怜孩子,他说:“别担心孩子,我以前也遇到过和你情况相似的孩子。所以梅林在上,你的眼睛……”
那个小女孩儿的眼眸里正在凝聚起一抹如同黑暗中野兽瞳孔所发出的绿光!
事实上直到很久以后,莎尔·班恩才明白原来她也是会像普通的小巫师那样,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魔力暴走。只不过她的表现形式非常不明显——就是眼瞳聚光。
而这淡淡的聚光现象,也只有在奥利凡德魔杖店内这类光线昏暗的环境或是夜间较为显著,通常白天在室外环境中并不容易被注意到。
奥利凡德先生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意识到这孩子的血脉中恐怕混有某种魔法生物的稀薄血统。毕竟普通的小巫师身上,几乎不可能产生此类现象。
奥利凡德先生本人虽然称不上“见多识广”,但他拥有一个传承超过两千年以上的古老姓氏,以及家中收藏着的包含各个魔法领域方面数不清的古老文献和资料。所以对这个判断,他还是挺有把握的。
只是这样一来,他就不得不花费更大的精力来为这位特殊的小客人挑选魔杖。
你不会真的以为每一代奥利凡德在自家的魔杖店里,千百年来为一个又一个巫师从几千盒魔杖中挑选合适的那一根,次次都是靠瞎猜瞎蒙的吧?!
“看来我得好好找一找……毕竟合适它们的巫师越来越少了……上一次我整理的时候究竟把它们放到哪里去了呢?……”奥利凡德先生喃喃自语着消失在了货架的深处。
“嘿克拉格,我刚才怎么了?”莎尔压低了声音,不确定地问站在旁边的克拉格小姐。
“你的眼睛会发光!”克拉格小姐一脸激动,连耳朵都红了,“我敢肯定你不是个普通的麻瓜巫师!”
“真、真的吗?”“斯派洛”小姐顿时吃惊地长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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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尔·班恩曾经天真地想要一辈子保守自己的小秘密,但后来,残酷的现实生活迫使她不得不为了改善生活条件而不断使用,最终为哥哥索伦所觉察。
莎尔·班恩的眼睛天生就有诱导心智的特殊能力,但这个类似于催眠的能力也并非强大到难以抵挡的程度——至少一个心志坚定的普通人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这个秘密的发掘过程漫长而艰难,要从兄妹俩的流浪生涯之初开始说起。
俗话说得好,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
同理可证,失沽孩童也不会有啥好日子过。更何况他俩连个肯来虐待他们的姨夫、或是经常饿饭惩罚他们的孤儿院院长都没有。
所以最后就连流浪狗都跑来欺负这对兄妹了。
一战时期,欧洲大陆上有数以万计的人死去。并不是每一名死难者,都有幸被收尸掩埋安葬的。
人类的浩劫造福了许多生活在欧洲大陆各地的野生动物们,以至于它们的后代,在未来的几十年里都因无法忘记人肉的美好滋味而乐于袭击人类。
“滚、滚开!快给我滚开啊你这个该死的畜生!”
树林里,一个瘦瘦小小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小女孩举着一根儿臂粗细的枯朽树枝,与一头小牛犊般健壮的杂毛野狗对峙着。
这是一场流浪者与野狗之间的危险较量。
通常情况下,类似的场合多半是要以人类的退避而收场的。
因为人类懂得权衡取舍,如果所获得的利益小于需要付出的代价的话。他们会逃走,然后爬上树或是岩石之类的制高点,以躲避袭击。
流浪者与野狗之间冲突的理由90%以上都是为了食物,无论是谁抢谁的——小女孩一只手里提着的死兔子,恰到好处地印证了这一点。
被野生动物抓伤咬伤后,极容易造成伤口感染,对于那些没有钱或没有能力处理受感染伤口的人群来说,这是非常致命的。
遗憾的是,流浪者就是负担不起治疗费用的弱势人群之一。
可是小女孩和她的哥哥已经大半天没吃东西,她说什么都不会放弃手里的这顿晚餐。
对面的大野狗龇着牙,唇齿间不断发出呜噜噜的凶恶低吼声。
滚开!滚开!
滚开!滚开!
滚开!滚开!
两者间的凝视不过几秒钟,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野狗忽然间就收敛了凶相,乖乖扭头跑掉了。
“呼……”小女孩不由长舒了一口气,腹中难耐的饥饿感让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和精力,去仔细琢磨那只野狗突然跑掉的原因。
她把这一切归结于上帝的保佑和自己的好运。
类似的事情在她日后的一段流浪乞讨生涯中,发生了一次又一次。
渐渐的,小女孩发现:当她专注凝视动物的眼睛,并在脑海中反复强调作出一个简单的命令时,对方十有89会乖乖照做!
小女孩甚至对她的哥哥说:“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驯兽师。”
后来兄妹俩还真进了一个法国佬的马戏团!
马戏团里一共驯养了一头狮子一头老虎和一只小棕熊用来表演,另外有五匹驽马和九头驴负责驮货,偶尔也会用来客串演出。小女孩在马戏团里,通过接触这些受驯养的动物,得到了证实与实践自己特殊能力的机会,以及老驯兽师的关注。
很快,她便得到了手握驯兽鞭上台表演的机会——“萝莉征服野兽”也不失为一个叫座的卖点。
小女孩再次对她的哥哥说:“如果这种奇特的力量可以用在动物的身上,那么大概也能用在人的身上。”
小女孩开始将这种特殊的力量偷偷运用在周围的人身上。
虽然用在人类身上的效果比用在动物身上差很多,并且频繁使用会让小女孩感到眼冒金星头痛欲裂,但若仅仅是令兄妹俩的日子变得好过起来,却真心不算难。
相比曾经饥寒交迫的流浪生涯,兄妹俩甚至希望能一辈子就这样留在马戏团里渡过。虽然艰辛,但至少能吃饱饭。
只有饥饿和寒冷,才是他们深深刻入骨髓中最畏惧的东西。
然而,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在小女孩12岁那年的某一天,马戏团解散了。
兄妹俩又成了居无定所的流浪者。
幸运的是,哥哥已经长大了,兄妹俩手里又有了多年演出得到的一点奖赏作为积蓄。
最终,他们搭上了一个说好听是爱投机、说难听就是敢于铤而走险的商人,开始利用动物走私一些体积小却利润丰厚的危险违禁品。
走私的风险比起流浪或是在马戏团里,那高出的可不是一倍两倍,当然回报也很高。
现在,兄妹俩终于攒够了钱,准备来英国顺路捞一票,然后横渡大西洋去美国。
有个小女孩在很早以前,就对她的哥哥说过一句话:
“1940年要爆发第二次世界大战的。”
发现我好啰嗦的,每写一段东西就会想洋洋洒洒写一堆相关的东西,最后就歪楼了!
幸好我不是靠码字吃饭的作者,不然可不被人骂说是骗字数啥的咧……
精简和详尽之间的平衡好难把握哦!
啰嗦是病,歪楼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