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地球观察报告》第三日

42、飞机上的同行 “我的名字

　　哈利想错了，他对言绝的眼界估计的远远不够宽广。
　　在言绝的眼里，这帮幻想世界中的碳基猴子们自己心里有的小九九，不外乎保命、金钱、权利等这些东西，而这些名词前面，还要加上一个定语——该星球上。
　　手底下毁灭的生命以亿为单位都低，见识以平行世界为单位的S741、主神空间的元帅冕下，看着这帮这帮猴子孜孜不倦追求的东西，就好比闲出屁来的人看着蚂蚁费劲巴拉地搬运的不比指甲大的一块树叶。
　　如果不是这帮猴子目前为止对他依然有用，他连余光都不会施舍给这些家伙——这很简单，正常人会在走路的时候，数着自己脚下随时会被自己踩死的蚂蚁吗？
　　愚不可及、翻不起什么风浪、令人倒尽胃口，还在使用电这种落后能源、施展魔法还要用个小棍子做辅助的家伙们，如非必要，言绝是不会花费他宝贵的时间去留意的。
　　至于有了叛变的意图……
　　如果他们敢把这意图变成行动，他不借用把这帮蠢猴子，像处置名为奇洛的蠢猴子一样，抓到阵眼地下的地下室囚禁起来——这也是他相当喜欢的方式，绝妙的是，卓卡也不会为了这些还没有列入“主神空间生物保护名单”中的猴子们和自己翻脸。
　　顶多就是抓他们的时候浪费点儿时间罢了——力量相差过于悬殊，所谓智谋手段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而他现在没有采取这个无比令人省心，永绝后患的做法，一方面是怕麻烦，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某个烂好心的寄生体一定会因为这个真正的和自己翻脸。
　　所剩时日不多，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和他真正的翻脸。
　　即便也许他们不翻脸，就真的见不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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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哈利心中，现在魔法界中大名鼎鼎的马丁，洛哈特口中的言绝，这些形象都远远不如他“大魔王”印象来得深刻，至于S741行事会顾及自己的感受——啊哈，是哪个家伙想要诓骗自己？
　　那个“大魔王”，冰冷残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整个星球的生存毁灭都在他的一句话之间，这个有着莫大的威能，且随心所欲的男人，无论到哪里，都会带来灾难。
　　所以此时为了卢修斯的鲁莽，哈利简直把头发都拔光了！
　　他踌躇了半天，实在不想见到刚刚被自己甩脸子的S741——天知道如果现在见了他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又实在不放心卢修斯的人身安全，他本想给卢修斯一个受到致命攻击能吸收大部分攻击然后自动传送门钥匙，但他的全部魔法知识都是S741传授的，在S741底下学东西，青出于蓝，却永远不会胜于蓝。
　　呜……反正现在卢修斯还有大用，S741那个残暴却理智的家伙应该不会弄死他。
　　一有了这个念头，哈利就忍不住为这个想法找出各种论据，然后越来越觉得事态如果不这么发展才是真正的不对劲，于是很心安理得地打算先在英国再观望两天。
　　下了这个决定后，他的心里有了隐隐的期盼——S741，会不会因为自己仍滞留在英国，而找他谈话？如果因这能再见到S741……
　　尼玛！哈利·波特你还能再没出息一点吗？哈利又一次狠狠地唾弃唾弃，却怎么也无法忽视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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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滞留了相当长的一段时日，长到西里斯已经被怨念缠身怀疑哈利已经不打算旅游去了，卢修斯依旧头顶满满的血槽健康而顽强地存活在世间。
　　当然，S741也没有露面。
　　虽然不是有意收集这些信息，但他还是知道S741现在正与第一代黑魔王和白巫师领袖邓布利多联手准备进入梅林宝藏之地。
　　作为这个史上最大骗局的间接制造者，每每看到现在魔法界这疯狂的局面，都感觉亚历山大—— 尼玛！明明是Voldemort那个混蛋制造出的骗局，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不安哪？自己的属性里可没有圣母啊！
　　大概……还是因为这个骗局是为了S741才制造的？
　　够了！哈利·波特你以后的生命里都不会再有S741这个魔鬼了！你还要这样一直颓废下去吗？

　　哈利站在门外，忧郁地叹口气，旁边时刻关注自己教子的西里斯马上紧张的问：“Hey，哈利，哪里不舒服吗？我们先去圣戈芒看一看吧？要知道，如果你的身体不舒服，我们的旅行也不会快乐的！”
　　梅林！西里斯的属性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喋喋不休的？哈利的眼皮跳了跳，无可奈何地说：“没什么事儿，只是一想到要很久以后才回来，就有点儿伤感。”
　　这句话从十天半个月不着家的浪子口里说出来实在是没有半分的说服力，但作为一个教子控的西里斯，却被深深的感动了，他揽着哈利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肩：“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且家里有克利切在，保证我们走的时候，家里也干干净净的。”
　　原著里的哈利·波特也许对那个尖刻偏执的家养小精灵没办法，但处于被S741附身状态中的哈利面对克利切……
　　西里斯曾一度怀疑现在这只家养小精灵早就换了，只是名字和上一只相同罢了，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态度——尼玛，第一次被克利切毕恭毕敬问好时他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

　　哈利被自己絮絮叨叨的教父搂着肩膀走到了机场，他坐上了去往埃及的飞机，他透过窗户看着底下越来越小的伦敦，心说，永别了，S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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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郊区，麻瓜的一栋别墅内，S741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方忙乱的机场，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卓卡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也看着伦敦另一侧视线中渺小的飞机：“总觉得那个碳基寄生体又要去做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
　　S741平静地说：“你没必要知道与此次计划无关的内容。”
　　卓卡偏过头，看着S741冰冷的侧脸：“中国A市的厉竹延到底是什么人？”
　　“与本次计划无关的人。”
　　“言绝，我希望我们此次合作能够都坦诚一些，我们没有起冲突的必要，隐瞒与欺骗已经不需要成为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了。”
　　S741终于侧过头，他看着卓卡的眼神依旧冷漠，嘴角却带着一丝讥讽：“卓卡·弗莱德，这次是你有求于我，不是合作。选择性透漏计划的内容，是我的权利，你没有权利要求更多。”
　　卓卡沉默不语，一种莫名的紧绷感出现在二人之间。
　　“先生，格林德沃先生来访。”
　　卓卡的身形的逐渐隐去，S741转过身，走到书桌后坐下吩咐道：“请他进来。”

　　过了约莫三分钟，门外走进来一个金发蓝眼，面容英俊，气场强大威严的年轻男人。
　　他径直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语气略带愉悦与敬佩地说：“我们这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你们呢？”
　　“在一月一日之前一切都会准备就绪。”
　　“现在已经十一月上旬了……”盖勒特皱起了好看的眉毛，然后又松开了，神色也放松下来，“算了，虽然不知道你们那一方还有谁，但你的能力非常出众，足以令我放心。”
　　即便得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代黑魔王的称赞，S741也懒得做出什么表情了，他只是虚虚地回应道：“这是我的荣幸。”
　　盖勒特敏锐地捕捉到男子低落的情绪，但他并不以为意，他和S741之间的关系是合作者，还没有上升到朋友的高度，他没有义务，也没有权利去关心他的私人事件，而且S741和他一样，不是一个因私废公的人，所以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打算去和邓布利多旅游，可能要十二月中旬才能回来。”
　　“不会有什么大事了。”S741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旅游，是人们为寻求精神上的愉快感受而进行的非定居性旅行和在游览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关系和现象的总和。你只把非定居性旅行看成是旅游，但你不知道，旅游更多的是为了寻求精神上的欢愉。”】
　　【“其实你不用把这些事用旅游去修饰，只要你跟我说了，我都会去做的，你没有必要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安抚我。”】
　　【“S741，都一年了，你还没相信我吗？”】

　　“剩下的一些小事，你在路上也可以解决。”
　　“那可真不错。”盖勒特脸上流露出来自心底的愉悦，他站了起来，“那我就先走了。”
　　这就要走了？S741也跟着站了起来，语气略带疑惑：“这点小事，不用你亲自来一趟的。”
　　“我和邓布利多旅游，怎么能是小事呢？总要亲自来和你谈才安心。”盖勒特的笑容透出狡黠的意味，“这可是你亲自保证了的，剩下的事，我在路上也可以解决。”
　　S741还是没明白这有什么值得盖勒特亲自来一趟的，是因为对自己的信誉不放心吗？但他没有追根究底：盖勒特不是一个追根究底的好对象：“我的保证一直有效。祝你们旅游愉快。”
　　“非常感谢。”

　　似乎自己的信誉度在哈利的心里非常高。
　　但他一直没有说过，他也非常信任他。
　　说出来的后果很严重，严重到从此他的命运会与自己联系在一起。那个脆弱心软的小家伙啊……怎么能适应他的世界呢？
　　他又怎么舍得把他拖入他的世界呢？
　　哈利·波特，只要一直在这个科技不成，魔法不就，人均体能不足四十级，充斥着碳基土著的星球上，安全的活下去，就够了。

　　就在S741沉入自己思绪的时候，桌面上一只充当玩具模型的卡登突然张开嘴，投射出一片光幕，光幕上，飞机里的一位旅客的旅行包内的物品，都变成了黑白线条的三维模式，而在看到那密密麻麻找不出头绪的线条后，下一秒，书房内已经少了S741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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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上，忠犬属性的西里斯一直在试图让自己的教子开心起来，而哈利虽然每次都很给面子地微笑，他却知道，哈利并不开心。
　　梅林哪，如果你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话，请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哈利真正开心起来？他甚至不知道哈利为什么忧郁起来！
　　梅林也许听到了他的心声。

　　一位黑发黑眼的东方人走到他们的对面坐下，那个东方人面目是锐利的英俊，表情冷得让人看了就遍体生寒，黑色的眼球非常……怎么说呢，西里斯总觉得对方的眼睛非常古怪，也许他是一个盲人？因为那里面似乎什么都映不出来。
　　生活赐予的磨难，将西里斯的性子从鲁莽转变成了勇敢开朗，他敏锐地从黑衣东凡人身上感觉到了淡淡的煞气，因此他满满停止讲话，略带戒备地看着对面的东方男人，并给哈利个眼色。
　　令他吃惊的是，哈利似乎认识对面的男人，因为哈利的张着嘴，眼睛瞪得极大，整个人看起来傻极了——当然西里斯是不会承认的，但哈利的问话却让西里斯打消了怀疑。
　　哈利震惊地看着对面面容熟悉的男子，甚至连身旁的教父都忘记了，他结结巴巴地问：“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男子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他语气平淡，含着不被人察觉的揶揄：
　　“我的名字是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