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地球观察报告》第三日

36、旅行开始 ……认识S

　　不是没有人怀疑过哈利的身份。
　　一个实力超绝，知识渊博的人，已经足够让人们惊叹崇拜，但如果这样的人是十几岁的少年呢？
　　实力超绝知识渊博倒也罢了，但这个十几岁少年的手段与心计更是让人胆寒——统帅这么一个庞大的势力，至今仍未出现叛乱，这简直是一个奇迹！只有一次，连波澜都没有起来，直接就被哈利连根拔了，他最器重的莱丁·罗伯特至今无影无踪，连尸体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他们十几岁的时候在干什么？是在为首席的身份斤斤计较？还是在为自己的学习成绩郁郁寡欢？是在为追求异性绞尽脑汁？还是在为父母的批评而闷闷不乐？
　　相比之后，只会让他们更加战栗，更加忌惮。
　　所以，更想寻根究底，掌握他的弱点。
　　实力，权利，智力……既然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么他的亲人呢？在他们不约而同把目标放在他亲人身上的时候，发现他唯一的血亲，两个死亡，一个入狱。在心里更加战栗之后，他们又不约而同的沉寂下来。
　　至于西里斯·布莱克……
　　连他的血亲都随时可以被他抛弃，更何况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教父？

　　在所有线索都中断或不敢追查后，他们开始不约而同的把自己的想象力无穷无尽地散发开来。
　　目前占据主流的两种的猜想，其一是哈利·波特并不是人类，他只是占据了“哈利·波特”这个身份的魔法生物；其二是哈利·波特背后有一个让人超乎人们想象力的庞大组织，他的知识力量手段都是被那个组织培养出来的。

　　但今天，Voldemort确定自己掌握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哈利，应该是被监视着。那么强大的人都被人监视……
　　那么，是第二条猜测正确吗？

　　==

　　N.E.W.T.考试很轻易的通过了，哈利把全“O”的成绩单放进空间戒指，去了一个伦敦餐厅。
　　穿着麻瓜服装的德拉克，瑞维，维亚都在里面了。
　　“我都被关禁闭了，你也不说写信给我！”德拉克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抱怨了。
　　哈利坐了下来，耸了耸肩：“反正你也收不到——瑞维怎么了？”
　　维亚叹了口气，把盖在瑞维身上的外套掖了噎，瑞维侧着脸趴在桌子上，脸颊绯红，打着一串一串的小呼噜。
　　“他想喝酒……一口就这样了。”
　　“什么酒量啊这是……”
　　“你那万杯不倒的酒量更是变态吧！”
　　胡扯乱扯，三个人互相抨击，揶揄，打趣，吹牛后，德拉克才问哈利：“接下来你要干什么？”
　　“找我的养父。”哈利调着碟子里的酱汁，一边回答，“我一定要找到他！哪怕是一具尸体！”
　　“你现在有线索吗？”
　　“我养父的助手卡洛特告诉我他没死，在被手下夺权之前他已经得到了风声，逃走了。”
　　德拉克嗤笑一声：“那种逃跑也不告诉你一声的家伙，你真要去找他？”
　　“这是我欠他的。我想帮帮他，毕竟……他养了我五年，对我也真的不错。”
　　维亚蹙起眉毛：“既然是逃跑，他很可能已经不再英国了。万一他找个地方隐居怎么办？世界这么大，你怎么大？”
　　“哎……”哈利嚼着牛肉，口齿不清地说：“尽人事，听天命呗！”
　　看我下定了决心，德拉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小心点儿别被人杀了，那帮翻倒巷的掌权者很可能对你不利……”说道这里，德拉克又忍不住说，“我说你就在霍格沃茨待着呗！做两年助教等你实力差不多了再去找他不行吗？”
　　哈利只是吃着牛排，投以德拉克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德拉克气得：“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小命都快没了你还吃！”
　　维亚喷了，他抽搐着嘴角，弱弱地说：“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你就惯着他吧！”
　　维亚低头默默地啃牛肉，心想关键是我想管也管不了他啊，他不管我我就谢天谢地谢梅林了……
　　看着仍然笑眯眯的哈利，满肚子火的德拉克终于无力了：“算了，反正有麻烦了你就赶紧回来……我们三个怎么也能把你藏起来。”
　　哈利眨巴眨巴眼睛，把眼前些微的水汽弄没，笑着说：“放心吧，等我遇到解决不了的敌人时，一定会去找你们！”

　　==
　　哈利拖着一个行李箱，坐上了去往达特福德的火车。
　　火车嗡鸣一声后，开始加速，哈利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色，想起第一次坐火车是自己十岁的时候，被S741强迫去伊斯特本跳海，当时他差点以为自己死掉——后来他才知道，起码在他仍然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死的。
　　不知道他离开自己时，会怎么处置自己。为了逃避那帮人的追杀，防止自己泄露消息，他大概会杀了自己。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杀了自己的S741，还会是S741吗？
　　他苦笑了一下，靠在了后面的垫子上。

　　从两年前杀死达利，自己和S741大骂一场后，除了必要的命令指示，他们再没有谈过其他的话题。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自己确实冷血到……他希望没有为达利的死和S741争吵起来。
　　就算自己会和S741有心结，但他并不是真的想和S741决裂。

　　苦涩只是十秒钟，十秒钟后，哈利便摆正了心态，闭上眼睛开始修炼，并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次的出游，并不是普通群众眼中的“寻父之旅”，也不是他手下眼中的“权力之旅”，而是“工作之旅”。
　　以伦敦郊外自己的园林中的木屋为阵眼，他要布置一个超大型的传送阵——这个魔法阵图即便是哈利也看的头昏脑胀，只能布置到哪里，S741就把哪里的阵图告诉他。
　　而这次的出游，就是为了光明正大地在英国各地画魔法阵——他也知道了为什么S741让Voldemort开创的公司以房地产为主，一些必须在市区里描绘的魔法阵图，早就成为了Voldemort名下的产业，画完魔法阵之后，Voldemort才卖出去。

　　下了火车，哈利买了一份达特福德的地图——他打算先逛逛这个城市，然后晚上再工作。
　　这一逛，就逛出事儿来了。

　　哈利淡定的转身，走向服装店对面的百货大楼。
　　从一楼逛到四楼，再从四楼逛到地下一楼，他终于回头，在身边布下了忽略咒与静音咒，面无表情地问身后那个冷冰冰的金发男人：“你跟着我干什么？”
　　顶着洛哈特皮的卓卡比他更面无表情：“你是不是来画魔法阵来了？”
　　哈利：“……”
　　哈利被噎住了，他只能瞪着他——这货也太直白了吧，我们不是敌人吗？拐弯抹角呢？不着痕迹的刺探呢？扮演好你的身份好不好？这下可怎么办？S741这个三不管的家伙是肯定不会出现面对这个他最讨厌的人的，他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他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卓卡反问：“他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从哈利的眼神中，卓卡确定这个少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反正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他说：“在A852最后一次送完药材之后，为了防止我回去把这个世界毁灭，他就让他的属下把这个世界给封印了。”
　　“……你跟着我是为了……”
　　卓卡用平淡的语气回答：“所以我想离开这个世界，只能在言绝——就是S741发动魔法阵的时候和他一起离开。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动魔法阵，所以只能一直跟着你。”
　　这么厚脸皮的要求用那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来真的可以吗？哈利只觉得和S741有关系的家伙都不是什么正常生物。
　　S741终于跳了出来，他说：“这个魔法阵只能传送一人离开。我准备的材料正好。”
　　“没关系，我有办法。”卓卡胸有成竹地说。
　　“你的办法会毁了这个星球的。”
　　卓卡：“……”
　　他总感觉……这个台词他们说反了吧？卓卡诡异地沉默了，S741接着说：“等我传送出去之后，这个封印自然破了。”
　　卓卡反唇相讥：“你百分之百会出去之后马上用反粒子磁暴器毁了这个空间。比起毁灭这个空间，还是毁灭这个星球比较划算。”
　　S741：“……”

　　困在精神世界中的哈利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想：“这是……狗咬狗一嘴毛吗？”

　　===
　　黑夜本是静谧，沉寂的，但在达特福德的一个公园里，所谓的静谧与沉寂已经被打破一个小时了。
　　“我说的毁了这个星球，不是让这个星球爆炸。”站在埋头绘制魔法阵的哈利身后，卓卡淡淡地解释道，“只是会对这个星球的自然造成一定破损——何必放不下呢？反正如果这个星球的人类继续这么破坏下去，自然迟早会被破坏的。你们的破坏是恢复不了的，而我所谓的破坏，迟早会恢复过来的。”
　　“……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也就几千年。”卓卡很轻松地说。
　　哈利放下手中的工作，回头直勾勾地看着卓卡。
　　卓卡迎着哈利愤怒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对不起，我忘了这个星球上的生命最多只能活二百五十年。”
　　哈利连手指尖都没动，继续直勾勾地看着他。
　　卓卡又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是在想‘地球人的星球只能由地球人来破坏’吗？在言绝……”
　　哈利打断了卓卡的话，不客气地说：“你都猜错了。我在想你怎么这么厚的脸皮……S741都没理你！你还在喋喋不休干什么？刚才我差点把材料摆错了！”
　　卓卡的眼睛微微睁大，好半天，他才说：“这些话……是我跟你说的。”

　　卓卡和哈利大眼瞪小眼，哈利艰涩地问：“你是和我说话？”
　　卓卡没有说话。
　　“……你跟我说那些干什么？”
　　“我要用到你们星球的能源，不是要征得你们的同意吗？”卓卡反问。

　　从没有如此深刻地体会，卓卡与S741之间的不同。长期在强权下死去活来的哈利被感动的唏哩哗啦的，正要说话，S741又操纵了哈利的身体，不屑道：“只是因为你现在既没有实力又没有材料，所以才暂时示弱的吧？如果你既有实力又有材料，估计你早就不在这个空间了。”
　　卓卡面无表情理直气壮：“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取回身体控制权的哈利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继续埋头苦干。
　　Fuck！这两个人渣败类！没一个好东西！

　　卓卡没有再说话，他在想刚才言绝出来的用意。
　　从白天遇到言绝开始他就觉得有点儿违和感了，从过去几万年的斗争史与几万年的相处史上来分析，言绝是一个比机器还要精密冷静的家伙，白天时的出现尚可以用谈判来就解答，但刚才出现是为了什么？
　　他刚刚说的话，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换句话说，他们这些强者谁也没有把F级以下的空间放在眼中，更何况是连《低等空间保护法》都没有明确列入条目的P等空间？就连主神空间里那些简直是公正正义正直化身的战士与元帅们都是如此，所以刚才的话简直都算不上是讽刺与挑衅，而言绝除了在必要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作出类似“讽刺”“挑衅”等无意义浪费时间的动作的。
　　那么他刚才出现只说那句话是因为什么必要吗？
　　难道是为了……

　　想到答案的卓卡眼神变得深沉，心是无缘无故飘来一阵阴霾，他深深地看着哈利消瘦幼小却极富爆发力的身形。
　　眼底深处，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杀意。

　　一个悲催的消息。
　　我可能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更文了，希望大家理解。
　　更重要的是，请大家相信这文不会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