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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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正杰开着一辆跑车，我惊异地看着，直到屁股坐在了车座上才敢相信眼前这辆银色保时捷CarreraGT是真真切切地存在。
“你……怎么会有？”天！要知道这可是世界级跑车阿！莫非他家是超级大富豪？按理说他父母……我在金钱面前彻底舌头打结@.@
“很奇怪是吗？我爸妈死后留下了一大笔财产，我继承了他们的公司及存款，这也是我15岁才拥有的。”……一阵沉默，我在沉思，是不是放弃才有所收获？这对于他，究竟是痛苦还是……可是，这一定很痛苦吧。
“到了。”看来保时捷果真不是盖的，才一会功夫就到了。
“这儿？”也许是出于对他车速的惊奇，也是出于对眼前这个所谓的目的地的不解。
“恩，他们就在这，你进去找‘枫竹吟’这个包厢，他们一般都在。”
“他们？”除了圣，还会有谁？
“恩，‘幻青’的人。”他对我的疑问表示几分不耐烦。
“那你呢？”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欠扁？（是有点>.<）
“我不进去，我在这等你。”
“说不定要很久呢？”
他缓缓低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苦痛：“星雪，你去吧，我会等你的。”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生，才发现有些东西在我心里渐渐改变了，然而现在改变的 最多，一种感动的液体在心理滑过。但圣……我坚决地转头。
用从未有过的速度抱进这家富丽堂皇的KTV，我尤新地记得闪烁的霓红连成了四个大字“后知后觉”。
“小姐，找人吗？”
“恩，请问‘枫竹呤’在哪？”
“哦，直走上二楼左拐就是了。”
“谢谢”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就要出现了吗？不敢相信这是现实，我埋下头，仿佛要去倾听他的心跳。他感应得到我吗？
‘枫竹林’，就是这儿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包厢里的喧闹告诉我里面者少也有十人左右，这一闯究竟会怎样，我无法预知。
“哐”几十只眼睛盯着我这个外来物种，脊梁从头冷到到脚，我只能定在原地乖乖地接受他们夹杂着挑衅，愤怒，好奇的目光。
“喂！小妞！你走错门啦？”
“没有。”从跟着圣学会的一套痞痞的功夫还总算派上用场了。
“那你干吗？”
“我找……王伊圣。”在这个名字面前，突然之间就泄了所有的勇气，变得好小声好小声。可是这位门神一样的人竟一点退让都没有，继续盘问他想要知道的。
“你找他啊？你是谁啊？”
“对，我找他。”能一词半句回答就该省点口水，这个小混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圣哥可不是那么好见的！你以为你想见就能见着吗？”看着架势他是吃准了不让我进门了，我悻悻向后退一步，来日方长，要真在一个城市总有一天会碰面的。更何况我现在也没做好心理准备……
“咳！黑皮，你又在欺负小女生了？”这声音？
“啊！那个……圣哥，这个女生太拽了，说要见你，我问她名字她还……”黑皮顿时语塞。
“雪儿！”哼~你还记得我啊！王伊圣你这个王八蛋，来了也不找我，还让人家盼星星盼月亮地期待着有一天能见到你，可是……可是你不就在我眼前吗？你不就在喊“雪儿”吗？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开心地笑？为什么嘴角还有咸咸的味道？为什么？为什么心反而倾巢而出的酸楚…………
“黑皮，你先出去吧。”我默不作声，估计他也意识到这个场面有些尴尬。
“你怎么会？”……………………异口同声。
“咳，坐，你先说。”他指了指一边的沙发，示意我。DVD里还回响着《断点》。
每当我闭上眼
我总是可以看见
失信的诺言全部都会实现
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
我还是祝福你过得好一点
断开的感情线
我不要做断点
只想在睡前再听见你的
蜜语甜言
…………
我的思绪混乱地交错着，没有终点，这歌声，仿佛酝酿了千年，开坛便是苦涩……我低着头，不敢看那张熟悉的脸。
“你……怎么来这？”或许有些语无伦次，但还是我先打破了僵局。
“这个……呵，习惯了。”就这么简单吗？就这么简单的简单吗？王伊圣，你究竟有没有在回答我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这次，他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很奇怪吗？有那么奇怪吗？我每天都在想你，都在祈祷你的出现，都没有完完全全拥有过自己的灵魂，你在这里，我现在才知道，该奇怪的应该是我吧。
心底这么多委屈的声音我一句也吐不出来，只是小声地说：“我，偶然看见你的。”
“想不到，瞒了这么久，你还是知道了。”我怔住。猛地对上他的眼睛。瞒！瞒？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见我惊讶，他居然泰然自若。“嗯，瞒。是在瞒你。你没听错。呼~三年了，发生了太多太多，我已经无法再面对你了。”
无法……面对……不，不…………………………
我的心脏摇得像拨浪鼓。什么无法面对，你有什么好无法面对的？圣…………三年了，我也发生了好多，可是这都改变不了爱你的事实！没有忘掉你，爱着你，想你……不看别的男生，回绝所有的情书，为了你，为了誓言，我做的还不够多吗？你现在说无法面对，你知道这对我有多残忍？你的无法面对，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无法面对！
我逼得自己镇定下来，忽然想起那天在车上看到他搂的那个女人。“你的无法面对，就是因为，你有别的女人了。”我苦笑着，看着他扭曲的脸。没想到吧？是不是没想到我什么都知道了？
他不说话，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再从嘴里吐出。香烟的味道弥漫在我的鼻尖，是不是幻觉？我闻到了一股混杂着无奈的忧伤。
听着你说你现在的改变
看着我依然最爱你的笑脸
这条旧路依然没有改变
以往的每次路过都是晴天
想起我们有过的从前
泪水就一点一点开始蔓延
我转过我的脸
不让你看见
深藏的暗涌已经越来越明显
过完了今天
就不要再见面
我害怕每天醒来想你好几遍
……
清晰的歌词缭绕耳畔，难道这是你给我的回答？因为离别了，所以选择不再见面？
“圣，真的不能在回到从前吗？”几乎用尽最后的力气，鼓起最大的勇气，我默默地祈祷，一定要回答不是。
“是。”
一个字而已……仅仅一个字而已……我的希望全部被扼杀了。不能回去从前，不能了，不能了…………………………
这个声音，不知回荡了多久，那两行眼泪，不知流淌了几时。
长长的秀发挡住了我的眼睛，他不会明白的，他变了，不再是三年前拿个会都我开心的圣，不在是散发柔情体贴个性魅力的圣，也不再是那个对我一清二楚同我许下誓言的圣。好，既然如此，那个圣死了！芸星雪，那个圣死了！就让他，去、死、吧！
“那么……我走了”没等他反应，我还是带着不争气的泪水跑出了“枫竹吟”。
走出来我在意识到，他怎么可能死呢？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分钟里就死去呢？可是，我就是要杀掉他！我一定要让他死在心里…………
沉重，步伐好沉重。好痛，眼睛好痛，心好痛。
闪烁的霓虹在眼前，一圈一圈划着KTV的名字，而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后知后觉。
银色跑车还在那儿，殷正杰抽着香烟望着星辰。我步上去，准备拉开后舱门。
“过来，坐我旁边。”他上前拉住了我的手，替我开了副驾驶的门，很有绅士地关门后坐上了驾驶座。
车在夜晚奔驰。
“你哭了？”声音平静得可拍，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我没有回答。
“很失望？”他的口气越来越冷，我紧紧收了收双臂，还是抑制不住想哭的冲动。泪水涌泄，夺眶而出。
“哭什么。”他关上了天窗，车厢里一下变得好寂静，只有我那鬼哭猫噎的抽泣声。
“傻瓜……你犯得着为他哭？”还是很平静。
“你高兴了吧？你终于得到你想要的结局了！他忘了我，他来了那么久也不来找我。我哭了，你看到我流泪的样子，你看到我不冷漠的样子，你揭穿了冰霜背后赤裸裸的我，你捅破了无所谓背后鲜血淋淋的伤口。你得到了，你赢了，你带我来，就是想看到这一切。然后你好对我说，柯楠永远比怪盗基德厉害对不对？对不对？哈哈哈哈哈……被我猜中了是吧？你倒是说话啊！”一通发泄，我的血液终于没刚刚那样沸腾了。
“傻瓜。”依然那么平静……
“不要骂我傻瓜！我不是傻瓜！我不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是个大傻瓜，从头到尾，我是世界上最最最大的那个大傻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说出来，会好过一点。我只是心痛，要知道，第一次发现其实你很脆弱……”这话我听着舒服了点……
哭得也够久了，我也不想再哭了。可是，这个夜晚，我注定要在失落里。
“停车吧。”
“还没到呢，这离你家很远。”
“我想下去走走。”
“好，我陪你。”
“不，不要你陪。”
“我要陪。”
“我不要。”
“我要。”
“不要。”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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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连仅有的自由也没了吗？”
终于，他放我下车了。
我顺着那条小路一直走，无止尽的深，它吞灭了我，和我心中的圣……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