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 大难不死 女子看了看 ...
-
女子怔住了,是他捡到了她的玉佩么?他仅仅是来还玉佩的么?那么,她错伤好人了?女子看着奄奄一息的年轻男子,顿时回过神来,她将男子放到地上,然后开始为他输入真气。
男子的脸色稍稍恢复,女子刚松一口气,男子却痉挛起来。女子吓得慌了,她再镇定,也应付不了这种场面。男子伤口血流不止,面容痛苦,不停颤抖,女子扶起他,“店小二,店小二,快!快叫大夫! 叫最好的!”
店小二跑了上来,一看这幅情景,顿时也吓傻了,惊慌的跑下楼去。
女子将青衣男子扶到床上,想为他止血,可女子并不懂医,折腾了一会男子仍是血流不止。男子的唇色青紫的吓人。女子不知如何是好。开始紧紧的握住男子的手,却发现他的手越来越凉。
庆幸的是大夫不多久就赶到了,而店小二确实请来了附近最好的大夫。
大夫见到满地的鲜血不惊不慌,但看了男子的唇色却皱了皱眉,并没有先去止血,而是先拿出了一些药喂给男子吃。当大夫开始止血的时候,女子惊奇的发现青衣男子的唇色不再骇人的青紫,痉挛也不似那般厉害了。
大夫小心的掀开男子的衣衫,开始为他处理伤口。如果是往常,女子一定会离开房间,叫店小二过来帮忙——毕竟她还是未出阁的女子。可毕竟男子被她所伤,并且命在旦夕。女子实在不放心离去,便留在那里。
男子的伤口皮肉翻折,伤的很深。毕竟女子是江湖儿女,不怕见这些场面,并没有害怕。反而让女子更加在意的是,男子的胸口起伏的很厉害。在处理伤口的过程中,男子一声都没吭。应该是很痛很痛的吧,也不知是忍着,还是已经没有力气呻吟出声。
大夫处理完男子的伤口,回头看了看目不转睛的盯着男子的女子。“丫头,你会点功夫吧?”女子惊讶的抬头。“丫头,这公子患有先天心疾,吃不得内力。”女子看了看男子,恍然大悟,天哪,她又差点害死他么!
————————————————————————我是大难不死的分割线————————————————————————————
这样照顾人,还真是头一次呢。
女子将煎好的药小心的喂到男子嘴里。男子依然昏迷着,偶尔会轻轻的咳,但不曾醒来。女子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如大夫所说的,他开始发烧了。女子懊悔的恨不得一头撞死。静下心好好想想,这青衣男子横看竖看,都是一介文弱书生。自己怎么会把人家伤成这样。小时候爹爹教过,行走江湖,一定要有防人之心。自己这样记下了,可是如今差点害死无辜的人。他不是江湖中人,自己怎么可以让他遭受这样的劫难。
“当啷”药匙掉在地上。女子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滑过脸颊,落到男子唇边。
"我···没事······"男子的睫毛颤了颤,轻不可闻的声音从男子唇间滑出。
女子怔了一下,她擦擦眼泪,再去看男子的时候,发现他的双眼紧闭着,仿佛只是梦呓······
——————————————————————我是支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分割线——————————————————-————
女子是在一阵压抑的咳嗦声中醒来的,她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刚才枕着睡觉的东西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她甩甩头,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了过来——她伤了人,一名文弱男子。
她抬头,对上了男子清澈的目光,那眼神很无力,但真的很清澈。也许江湖之外的人都拥有这种清澈的眼神吧。
“对不起,咳咳······还是把你吵醒了······咳咳咳···咳······”
“你想咳就咳出来,不会吵到我,不,你不要在意我怎么样,我···我···对不起。”
男子笑了笑,“姑娘莫要介怀,在下深夜不请自来,确实不成体统,不怪姑娘误会,咳···咳···况且,姑娘救在下···”
“别说了,你身体虚弱,多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男子越这样说,女子越慌,本来既是自己错伤了他,他若恶语相向,她反倒会减少一些愧疚感。然,他竟是这么的通情达理,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全天下最十恶不赦的人。
她原本未想连饭也喂这男子吃,可当她端着刚煮好的粥进到房间里时,男子正咳的满手都是血。面对男子的“我自己来。”女子只好拒绝。
“姑娘,在下苏景初,恕在下冒昧······咳咳······敢问姑娘···芳名······”男子费力说完这段话,已是嘴唇发白。
“我叫初纤纤,苏公子,是我伤了你,你现在身体这样弱,我理应照顾你,你不必对我如此客气。”
“那就劳姑娘费心了。”苏景初笑了笑。他本就长了张再普通不过的脸,重伤发病之下,脸色更是难看的吓人。但很奇怪的是,纤纤觉得这张脸笑起来应该是异常的好看,纤纤脸微红了红,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而男子不知是善解人意还是过度虚弱,说完话就闭上双眼睡下了。
近些天是怎么了,难道突然间和男子有了近距离的接触就触动了少女情怀么,突然间一张俊颜浮现在了她眼前,她记得这男子叫梁玉成,江湖传闻中的奇男子。江湖传闻他武功高强,说这世上,有皇帝杀不了的人,但没有他梁玉成杀不了的人,。第一次听到梁玉成的名子,不是在街头巷尾的江湖议论与说书先生那里得知的,而是,父亲。
约是七八年前,父亲给她讲江湖趣事的时候,说到了梁玉成这个名字。父亲说,他是江湖中刚刚崛起的一名杀手,白衣如雪,面如冠玉。只是,那日一见,纤纤万万没想到,七八年前就已小有名气的杀手竟是那样年轻。
可是,他竟是怎样知道父亲有遗留下来一本剑谱?令她更为奇怪的是,父亲虽武功高强,但她不得不承认,梁玉成更是技高一筹,他不是杀手么,费力要她家的剑谱干什么,何况他要想硬来简直易如反掌,为何兜那么大的圈子。
难道,他别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