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好》肉圆

31、故人

　　送佑佑出医院的时候，她在电梯里和我说着，“果果，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放手了，我不想再见你痛苦一次。”
　　“我，很好，佑佑，别为我担心。”我拉着她的手，挽着她，靠着她。
　　看着站在我们一旁的多多，乖巧的站着，想靠近我的样子，我心里一酸，低下身子，摸了摸儿子的发，“怎么了，我的多多，不高兴了。”
　　多多噘嘴巴，揽着我的脖子，抱着我，“妈咪，你不会不要多多，对不对。”
　　我的眼泪下来，不争气的自己，怎么会让儿子有这样的想法，拉开他的手，正看着她他，“多多，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儿子用他的手抹去我的眼泪，“多多害怕，妈咪都不回家。”
　　我努力的笑着，“多多不怕，佑佑姨在，姐姐这边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妈咪要陪着她，多多也不想姐姐可怜是不是。”
　　儿子想了想，小脸皱了起来，“那妈咪会回来吗？”
　　“当然，妈咪不回家还能去哪里呢。”我看着儿子总算有了点笑容。
　　儿子上前亲了我脸一口，“妈咪，要早点回来陪多多哦。”
　　我点点头，抱了抱儿子。“叮”的一声，电梯门打了开来。
　　我们走了出去，佑佑牵过儿子，“果果，你回去吧，穿这么点别着凉了。”
　　我点点头，蹲着身子，抱紧了儿子，“要听佑佑姨的话，妈咪很快会回家陪你的。”
　　儿子大声的说着，“多多很乖的。”
　　“佑佑，麻烦你了。”我对佑佑说道。
　　佑佑摆摆手，“别说傻话，赶紧上去吧。我们走了。”
　　看着他们两个上车，我看了看玻璃窗外的景，转身上楼。

　　在医院里一个星期，医生宣布可以回家休养了。
　　她撑着拐杖，看着车子，不动。
　　我拎着包，看着她，“怎么了，快上车。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去哪里？”她疑惑的问我。
　　“先去饭店，木海请客庆祝一下你出院，吃完饭，再回家。”
　　“我家？”
　　我撇了她一眼，挽起她的手，拉她上车，不理睬她，管她皱眉呢。
　　吃完饭在车上，“妈咪，姐姐怎么跟着我们回家了。”儿子在后面叫道。
　　我看了看旁边的那位，脸上虽然没怎么样，这嘴角可不是这样说的，“多多，姐姐是为了什么受伤的啊。”
　　“救妈咪。”
　　“那妈咪应不应该照顾姐姐啊。”
　　“恩，应该。”
　　“多多乖，以后妈咪不在家，多多就照顾姐姐，好吗？”
　　“好，多多很厉害。”
　　额，即使车中很昏暗，我觉得她的脸黑了几分，无声的笑笑。

　　“Jessica，有位客人指定要你介绍。”助理进来，我正坐着整理着好久未整理的资料。
　　我，“是什么人，清楚吗？”
　　助理摇了摇头，“从未见过，哦，她说她认识你。”
　　笔在手上转了一下，认识我的人，我认识她吗？“恩，你告诉她稍候，我马上出来。”
　　我出了办公室，由助理的带领看见了一个女人站在一幅水墨画的前面，静静的站着，看着背影有点熟悉，但是又很陌生。
　　“您好，很高兴为您亲自介绍。”我站在她身后两步之远，如是说道。
　　她慢慢转身，笑意盈盈的看着我，“Alice，好久不见。”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变化好大，我几乎不能一眼认出的她，“好久不见，Iris。”

　　我已然坐于咖啡店里，看着坐在对面的她，还是心中讶异不止，利落的短发，淡妆不失精致，服饰很时尚，整个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自信，透着独有的气质，很容易被她吸引，这是真正的Iris吗，我心中一阵喜悦为她。
　　“我的出现，不会打扰到你了吧。”她问道我。
　　我，“不会，我们是朋友不是，何来打扰之言。”
　　“Alice，你还是没变。”她看着我，眼中闪过回忆的色彩。
　　我，“你变化很大，蜕化成蝶犹可说，真心之言。”
　　她笑笑，“出去看了看，释然了很多。所以，就来见见你了。”
　　“很高兴见到这样的你，要不晚餐就在我家，额，那个木易也在，正好聚聚。”我说完看着她。
　　她轻抚了下发，人靠向椅背，从包里拿出烟盒，问我，“介意？”
　　我摇摇头。
　　她点上烟，呼出淡色的烟，眼中带点迷离之色，“Alice，当时我带你见她的时候，在机场分别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SAM了。”
　　我，听见这个，不能说很吃惊，只是疑惑，“Iris，那件事，无关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她嘴角上扬，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任凭两指间的烟在唇边占据，顺着呼吸，弥漫心绪。
　　一支烟大概还剩三分之一，她将它熄灭在烟缸之中，“Alice，当年我瞒着你，其实我很矛盾，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不喜欢听以前的事。”
　　“没关系，如果你愿意讲，我很愿意听下去，毕竟我现在想了解那时候的情况。”我回到。
　　她眉角微扬，“哦。”顿了一下，喝了口咖啡，“其实，我当时很想拍下某些画面，然后传给你，让你和她这样的分开，这样我就有机会，这样至少我不是没有机会。Aice，看不起这样的我我也可以接受。”
　　我摇头，“Iris，我明白。”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的发送键上很久，也很多次，只是，都没有发送出去。Alice，我只是想到你，我就发不出去，我还蛮痛恨当时的我的，怎么就不能发送出去呢，真是没用，难怪我得不到她。”她自嘲的笑笑。
　　我安静的坐着，不言语。
　　她接着说道，“之后，我也不能发了，SAM她不给我这样的机会，她说，如果我让你知道有这么一个她存在，那么我永远都不能再出现在她面前，她，说到做到。你知道吗，她从来未如此认真的和我谈过话，唯一的一次，竟然是这样的话。”眼神中带点感伤，伤害，酸涩。
　　此时我的无声胜于有声。
　　“Ivy，这个人，我说过，她很有心计，外表很柔弱，可是，因为背景的原因，怎么可能弱，手段很狠厉，她是离婚了，可是前夫。”她讲到此处，轻笑一声，带着讽意，“那个男人，不会有好下场。SAM碰上她，真是无心，可是她却有意起来。SAM不会背叛人，何况她很爱你，更加不会对你背叛。只是这个Ivy知道你的存在，借以你来威胁她。SAM知道她可以在你身边保护着你，可是，这万一呢。SAM她担不起这个险，她就提了个建议，她陪她玩个游戏，谁先言爱，谁是输家，结局嘛，无非归属，远离，两种。”
　　停了很短时间，她又继续说着，“可想而知，Ivy那女人输了。我是之后知道的，因为在这之前，我带你见了她。”
　　“你，当时为什么这样做，你可以选择不知情，不带我去的。”我问。
　　她，“因为我累了，我想给自己找个借口。呵，看见你死心的样子，我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内心还满平静的，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已经不去想了。看你走后，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离开了SAM身边，她身边以后谁陪她呢。然后觉得自己傻了，肯定不是自己，想那么多干嘛呢，就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她说完，看着我。
　　我觉得似乎随着慢慢的讲述，然后那只是属于一字一语一景的回忆了，真正的变成过去了，她眼中的自信这样的告诉着我。“Iris，谢谢你。”
　　她假装嗔怒的说道：“说什么呢。”旋即笑笑，“谢，多么不好，难道我也还得谢你。”
　　我也笑笑，“也对，好，今天我们不说谢。”
　　“SAM在你家，你们和好了现在？”她问道。
　　我，“不是，她受伤了，所以在我家休养。”我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她“啧啧”两声，“还真是那女人的风格。那SAM现在是没事了。”
　　“恩，只是她现在不怎么配合食补，觉得腻味了，我也只能每天换着花样。”我说着，想起她看着骨头汤时的厌恶之情，忍不住怪她挑食。
　　Iris，“她还是未变。”
　　“恩。”我点头附和。
　　她笑看我，“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啊。”
　　“我？”疑惑的想想，“没什么打算。”
　　她，“我说你们两个，你怎么样看，好打算一下了。”
　　我，“我现在只着她的伤赶快好起来。”
　　“SAM，看来一直对你未忘，Alice，如果你确定了自己还爱她，就别再想其他了，在一起不是很好。时间不是用来浪费的。”她说着我。
　　“我明白，只是，有时真的怪她的自私，为什么当时不解释，为什么就任由我乱想猜测，难道她就不明白我的信任。”我脱口说着，我真的这样的想着那样的她。
　　“要怪，只能怪她自私的爱你了，她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而让你受到委屈。”Iris为她解释。
　　“难道她不知道，只有她能委屈我。”
　　“Alice，你是她真正爱上的第一个人。”
　　“所以？”我问。
　　她努了努嘴，“她只认为她对的来对待你。”
　　我该庆幸这样为我着想的那个猪头的她吗，这样的爱一个人，我无言以对她的解释。
　　然后我们又谈了谈她的旅行，她说着，脸上神彩飞扬，真的很漂亮。我她看了儿子的照片，她惊叹儿子的可爱，嚷嚷着埋怨我的不告知，要补买礼物。我劝说，下次大家见面的时候，再给吧，她这才作罢，只是有点小遗憾。
　　我们道别，她还是拒绝了一起用餐的提议，她对我说道，“既然已经这么久未见了，也就不用再见了。”
　　我不再多邀请，我明白这是她的请求，或许是要求。
　　“Iris，路上小心了。”我对着车内的她说道。
　　她摆了摆手，“放心，这点技术我还是有的。对了，下次约个时间，把你儿子带出来。”
　　“恩，一定。”我应声。
　　她，“我先走了，下次见。”
　　我挥手，看着她的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