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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羊遇见狼 国庆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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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只放三天,施晓漾从上车一直咕囔到现在。在纪忆看来,是个十足的怨妇。
“死小样,别烦了,折腾得我都没睡好觉。”
“纪忆!你喊我什么?有本事再喊一声给听听!看我不把你的骨头拆了。”施施主说罢就往纪忆身上压去,来了个泰山压顶。
顿时车内一阵闹腾。
说起“死小样”的这个称呼,还颇有点来历。
班里有个女孩叫袁萌,平翘舌音辨不准。有次上课把“施晓漾”读成“si小样”的音。从此以后,班上同学看到施晓漾,习惯了喊声“死小样”。
为了跟随潮流,纪忆也总爱拿这来逗她。
这不,闹过头了。前排几个女生转头过来,瞪了施晓漾一眼说“丫头,信不信姐把你踢下车,要你在荒郊野外过夜,让你明天见不到我们亲爱的Fly程。”
听到这句,施晓漾立马端坐起来,一副无辜的样子,指天发誓说:“姐,我再也不敢了。”
纪忆她们现在在一辆商务车里,整车人除了驾驶员都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这群人都是Fly的忠实粉丝,据说得到小道消息:10月1号Fly程会在天郁尚都拍摄最新MV。她们就连夜赶去,只为了与偶像近距离接触。
天郁尚都是最近新开发的一个度假村,座落于京市南部的一块土地,与京市足足有5、6个小时的车程。一路过去,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而现在正值半夜,如果不是有这些活泼开朗的女生,怕是这一夜会有点漫长。
路上,大家很是兴奋,到处充斥着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终于到了,纪忆和施晓漾跟随着大部队进入天郁会所,一个个不复在车上时的精神奕奕,此刻巴不得就扑上床,好好补个觉。
进入会所大厅时,侍者对来者一一行礼。施晓漾靠到纪忆耳边,小声说:“小忆,高级会所果然跟普通酒店有着实质性的区别啊。你瞧,连侍者都这么有礼貌。”说罢朝前厅两排男女侍者驽了驽嘴。
纪忆没说什么,笑了笑。
当众人离去时,会所经理若有所思的望着纪忆离去的方向。刚才低头间,偶然瞟到女孩裤脚处的一朵莲花标记,心想这个女孩一定有来头。
正在这时,天郁会所突然出现了一辆BUGATTI威龙。
* * * * *
天郁的晚上很漂亮,漫天星辰,远离城市,自有它的妙处。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纪忆无聊的要死。推了推睡得像死猪的施晓漾,丫你能不能别把猪脚撂姐身上!我火了!
纪忆的脾气其实多少也有点怪,认真时严肃的一塌糊涂,矫情时套用施晓漾的话说就是整一个神经病。
现在就如此,大半夜的睡不着觉,就溜出来散散心。还偏偏就偷窥到了小女孩不能偷窥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我也不多说了,大家心里都明白。无非是男女之间的卿卿歪歪。
不过这次真正是超级火爆,看得纪忆不由的脸红心跳。一边又止不住好奇的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
近了,再近一点…
快看到了…
浓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女子迷乱的香味,两抹交叠的身影靠在停车场的阴影处。男子埋首于女子的颈项处,在路灯暧昧的光线下,男子的脸忽明忽暗。
纪忆饶是个博闻强识的人儿,这会儿也被弄的目瞪口呆。这地方,这两人,这架势,实在是太太太那什么了。
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俩字:色情!
糟了,一不小心说太响了。
纪忆忙捂住小嘴,可是来不及了。
男子回头,不慌不忙地斜睨了她一眼。“谁啊你?”
“还有脸问我是谁,啧啧啧,看你们俩年纪都不小了,咋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儿?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纪忆现在害怕得很,不敢抬头。看了不该看的,怕长针眼,连忙在心里向观世音娘娘保佑:妈呀咪呀,观音妈妈。小忆诚心向您悔改。是我一时起了色心,动了贪念,看了不该看的,听了不该听的。我错了…其实我骨子里是个纯洁的好宝宝,这次就饶了我吧…
风吹起纪忆的睡裙,让人能看的更清楚上面图案。一只头上有坨屎,而且又大又蠢又懒的羊。
Fly程很怀疑的揉揉自个的眼睛,怕是看错了,哪有女人穿这种衣服?
仔细一瞅,是个还没发育的女孩儿。不过倒是蛮有趣,蛮可爱,也蛮诱人的…
女人永远要记住一条真理,食色-男人之本性。尤其是这种闪闪发亮,要风的风,要雨得雨的生物。何况他刚正在做这档子事…
纪忆这个傻妞,还杵在原地的时候,偷情女人早已在男人的示意下溜了。
耳边一阵轻呵拂过,痒痒的,直捣的人心鼓…
纪忆猛然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版的偷情男人的脸。
不,应该说是她仅仅在演唱会上看了一眼,便久久不能忘怀的男人的脸。
“我叫程飞扬,你呢?嗯…懒羊羊”他轻笑一声,眼睛往下瞟了眼睡裙,转而又好笑地盯着纪忆由白转红最后变成愤怒的青色的脸。
纪忆被气得不轻,就算是她迷恋这个男人迷恋得不得了,她也不能原谅他借着亲爱的懒羊羊来调戏她!
这种行为是要受到报复的,理所应当。
她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仰头靠近他,这才发现他的衬衫领口是敞开的,露出一大片光滑的皮肤,在月光的旖旎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与衬衫的黑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致命的诱惑啊…
纪忆。你要抵住诱惑,色即是空,你所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好不容易,冲破心里的重重难关,纪忆才靠近程飞扬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到:“如果我是懒羊羊,那你就是灰太狼,而且是只”大色狼“。”在“大色狼”三字上,纪忆用了重读,咬牙切齿,不留情面。
“哦…是吗?”程飞扬觉得这话说得可爱极了,眼角微带上点点笑意,不以藻饰,却自有龙章凤姿。“可是往往故事的结局是:羊最终会被狼给吃了…”
纪忆自诩是个无比镇定的人,听了这话难免会有不安。赶忙想退下身去,不料竟被人双手拥住,向前倾倒,靠入一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
纪忆慌得赶忙推他,双手触到了他的皮肤,暖暖的,充满着依恋的味道。这时的她还小,顾不得心里的那一丝奇异如触电般的感觉,只能处于原则推开他。
不让他靠近她,或者说是,不让他靠近她的心。
而他表面如此翩翩君子,暗地里就是个无耻小人。任凭纪忆怎样用蛮力,还是挣不开他的怀抱。
在他面前,她溃不成军,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
他嗅着她身上散出的淡淡的牛奶味,很惬意的箍着她。或许是纪忆的衣料特别,入手一片暖滑,让他一而再再而三流连的游移。
纪忆实在是受不了,骂了句:你奶奶的!敢摸我。使了吃奶的力气,拧了他的腰一把,这才让自己脱离狼口。喘着粗气,瞪着眼前的男人:“长得到人模狗样,原来是色胚一个!”说完,转身就走。
程飞扬哈哈大笑,整个人显的星眉朗目,看着纪忆消失在拐角处,眼底又添了一抹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