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轻狂的事》麒麟格格

7、旋舞 下午开会，

　　下午开会，习羽找到离余剑最远的位置坐下，余剑神采飞扬的讲着，习羽却不再抬头凝视，不聆听，不思考。因为他的流浪瓶已经被捡起保存，他瓶中的梦想已经方飞，习羽的瓶却一直深埋。
　　“今年我们要为明年的全面改版做准备，习羽你负责的情感专栏改名内容不变，你先自己想名称再一起商定，罗滟你的新闻版面要去掉改实事采访，还有陈诚体育方面的内容也要进行改动，对了下个月的封面要尽快拍，要最震撼人心的标题和内容，还有。。。。。。”余剑在指挥他的梦想。
　　习羽没有抬头看，余剑的眼睛中一定充满了耀眼的阳光。
　　“好了大家计划一下，明晚10周年庆别忘了，散会。”余剑微笑的离开。
　　没有人想离开都继续讨论他留下的话题，“小羽，你怎么了。”罗滟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你在写什么。”她拿起她手边的记事本。
　　“你写的是什么呀。”她把本子还给习羽上面都是些她看不懂上面的符号。
　　“没什么乱画的。”习羽把本子放好，上面是她零乱的思绪。“明天我不想去。”
　　“为什么，10周年大家都去的。”
　　“怎么你不想去吗？”赵戈也差了进来。
　　“很累呀，而且大多都不认识！”习羽边伸懒腰边说。
　　“不管，要一起去。”罗滟粘在她身上。
　　“在说吧。”她真的不想去。
　　“没事的，不是还有我们吗？还是你有事？”陈诚也加入讨论。
　　“不会是有约会吧，那我们陈诚可要失恋了。”王云笑道。
　　“哦真的。”罗滟也起哄。
　　陈诚走进习羽身边：“真的有约会，那我怎么办？”他装委屈的说道“我还以为明晚我会有机会请你跳舞，去吧给我一次机会吧。”
　　对于他的调侃习羽只有微笑，起身想要离去，门却开了，余剑探头说：“对了，明晚可以带舞伴来。”
　　“小羽去吧，我没舞伴好带可怜一下我吧。” 陈诚说到。
　　“难得搞化装舞？”赵戈叫道：“还是去吧，而且戴上面具不算应酬。”
　　余剑笑着带上门。
　　“小羽晚上我们一起在决定。”罗滟对着习羽使着眼色。
　　可能习羽还是被化装舞会打动了吧，可以把自己想像成灰姑娘去参加王子的舞会。
　　晚上罗滟和她到了一家小店，门口看不出它很特别，走进去后才发现有很多奇特装饰品。“小羽，我穿这件好吗？”习羽回过头，看见罗滟拿着一条雪白的公主裙站在镜子前。
　　“很漂亮，真的。”习羽走向她身后。
　　“来你试试。”她把裙子往习羽身上比。
　　习羽看着镜中的自己，不适合一点也不协调，她不适合做公主。习羽推开她的手“你穿吧，我不行。”习羽摇头。
　　“好吧，我试试你慢慢挑。”罗滟走近了更衣室。
　　“小姐，这件好吗？”身边的小姐拿起一件衣服询问她。
　　习羽摇头“我自己慢慢看。”小姐微笑的离开。
　　每一件都很漂亮，习羽看见一件像埃及艳后穿的衣服，金色的紧身盔甲，还有洁白的天使服，女巫的尖帽和黑披风，扮女巫也不错，一件低领的酒红色长裙吸引了她的目光，它让习羽想起了卡门，那个感爱感恨的吉普塞女郎，很羡慕她的勇敢，自己可以如此勇敢和骄傲吗？习羽放弃了她没有胆量尝试，习羽轻抚那鲜艳的颜色感觉它的热情。“嗨，想什么呢！”罗滟在她身后大叫。它从她手中滑落“你想吓死我吗？”习羽不满的回头。“好漂亮。”她真的是公主，习羽有点嫉妒她的美丽。
　　“那我就这身了，你呢决定了吗？”
　　“我想扮女巫怎么样？”习羽拿起帽子戴给她看。
　　“不好。”她摇头。
　　“这件，你刚才不是在看吗？”罗滟拿起那件酒红色的长裙。
　　“我只是看看，你有见过我穿红色的衣服吗？”习羽不理她，继续试她的帽子。
　　“就是因为没见过才要你穿呀！这样更神秘，试一下吧。”她拿起衣服把她推向更衣室。
　　试衣室中没有镜子，习羽想领口太低了吧，她不安的走出去。
　　“哇哦，一定让他们都惊艳，我发现你身材真的不错。”罗滟开心的叫道。
　　“不怪吗？”
　　“你自己看呀！”罗滟把她拉到镜子前。
　　很奇怪的感觉，那真的是我吗？
　　“这身衣服真的很适合你，你等一下。”罗滟走向小姐。
　　再回来时她手中多了一件东西，“来座下。”她拉过习羽把她的头发盘起来，“恩。。完美。”她审视她。
　　完美吗？习羽站在镜子前面犹豫，“算了，我想我还是扮女巫吧，起码披风和帽子以后可能还有用。”
　　“不要。”罗滟拉住习羽“不用买呀！这里可以租的，不管就这样决定了。”
　　就这样决定了，其实习羽也想知道余剑的反应，想知道她这身打扮他能认出她吗，想吸引他的目光。
　　“小羽，你有邀请王庆威吗？”罗滟询问。
　　“我。。。我不会吧？”她还没有准备好，习羽想今晚可能是最后一次安静的注视余剑，因为她要离开了。

　　“等会一定像变魔术一样。”罗滟在她耳边说。
　　习羽微笑着今夜她把长发盘起，抹上最鲜艳的口红，用面具遮去她2/3的脸，余剑一定认不出吧，但她能认出他吗？习羽想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他们一起走进大厅，好象童话世界，蝴蝶夫人和骷髅在聊天，死神在天使身边徘徊，他们悄悄的融入。
　　“罗滟，你来晚了，小羽真的没来吗？”陈诚走过来。
　　“你认出我了，没劲。”罗滟嘟囔着。“你扮什么怎么看不出来？”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装。
　　他微笑的裂嘴：“看我的虎牙，我是吸血鬼。”他把牙齿戴好。
　　“小羽不来吗？”他询问。
　　“有呀！她会来的可能晚点，你要仔细认哦。”罗滟对着她微笑。
　　习羽微笑以对，故意不去看他们，没被认出很高兴。
　　陈诚离开后罗滟说：“看吧，等会摘下面具一定让大家跌破眼镜。”
　　“你看那是赵戈吗？”习羽指着那个大肚将军问。
　　“肯定是的，举止太像了。”
　　“去跳舞吗？”罗滟问。
　　“我不会，你去吧。”习羽还没有适应。
　　“我教你呀！你怎么不早说。”罗滟拉她进了舞池。
　　“不了。”习羽缩回手往后退去“你去吧。”
　　罗滟微笑的离开。习羽找到靠墙的角落座下，她可以事物忌惮的观察一切。
　　四处搜索余剑的存在，那是她吗？拥懒的座在左面的沙发上，今天他扮演谁？海盗吗？水蓝色的军装，脸上带着眼罩，头发遮盖住他的左眼，余剑我又离你那么远吗？
　　“能请你跳舞吗？”有着黑色披风的男巫向习羽发出邀请。
　　“我不会跳舞。”习羽喜欢被遮去表情的自己。
　　巫师失望了离开。
　　好象回到了过去，她可以注视余剑的侧面在昏暗的灯光，注视着他的眼睛它看见了什么，余剑坐正，解开了衣领的扣子，怎么那让你感到不舒服吗？懒散的你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习羽渐渐沉溺其中。灯光在变幻她的眼神却在变湿，习羽转过头不在看他，有用吗？至少她在努力深呼吸。
　　舞池中人们欢快了旋转，习羽点了杯红酒慢慢下咽，冰冷的感觉从她的喉咙进入她的胃渗透全身，舞池中那蓝色的身影是他吗？余剑在和天使旋转，她低下头不愿看见。
　　“习羽？”有人在她身边座下。
　　习羽转过头是：“王庆威！你怎么来了？”
　　王庆威微笑不语。
　　“你今晚更漂亮了，红色很适合你。”
　　“你怎么没戴面具？”
　　“我不扮演任何人我就是我。”他自信的说。
　　“来吧我们跳舞。” 王庆威从习羽手中拿过酒杯放下，拉她起身。习羽不想拒绝，他想靠近余剑。
　　“我不太会跳。”她陈述事实。
　　王庆威只是微笑。
　　世界开始旋转，当习羽转过余剑身边时余剑注意到她了，习羽看见他眼中的疑惑。习羽放心的对他微笑，余剑也礼貌的对她微笑，没认出我吗？习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在心头爬伸。余剑突然拉住王庆威，向他试意交换舞伴，王庆威还没来的急表示不同意，余剑就把习羽拉进了怀中把自己的舞伴塞进了王庆威的手中，当余剑的手放在习羽的腰间，当习羽的手被余剑包容，当他和她注视，习羽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懂得微笑，余剑也对着她微笑。
　　“我们见过吗？”他问道。
　　习羽笑而不语。
　　“你有一双很明亮的眼睛，很熟悉的感觉。”他轻声低诉。
　　习羽拒绝开口。
　　“你在扮演什么美人鱼吗？所以你不开口。”
　　是呀！我的王子我能在你怀中化为泡沫，那就是我要得幸福。习羽试着靠向他，他的脚步有些迟疑，习羽抬起头对他微笑，终于可以如此清晰的注视他的瞳孔，那深处有她想要的却不能触摸的幸福。余剑放开她的腰伸手想解下她的面具，习羽微笑的退缩，他作出放弃的表情，习羽又被拉进他的范围。
　　他们跳了多久，不知道，一首接着一首的旋转让他们的笑意更浓。
　　“你累吗？”他问。
　　习羽摇头。
　　“跟我逃离这里好吗？”他向她发出邀请。
　　余剑拉着她分开人群向外跑去，外面的空气马上冰冷的向她袭来，习羽想退回去余剑转头看向她，对她微笑更紧的握住她的手大步跑去。他打开车门试意她上车，习羽没有犹豫的座上了他的车。
　　他们都没有说话，车子开离城市，没有路灯的映射天空更加的黑，月光更加的胶结，习羽看着月亮和他们一起飞速前进，其实可能它从未移动过半步，只是太阳给它的温暖在变。车停了，余剑下了车，习羽默默的跟着他下了车，他们原来到了海边，海被月光染成了灰色，她看着他靠在车上，想靠近的人她没有办法靠近，习羽只能靠近海，她慢慢的向着海走进。余剑从身后给她披上了他的大衣。扶住习羽的肩和她一起前进。
　　“怎么，你要回归大海吗？”他对着习羽微笑。
　　习羽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冰冷和温暖同时向她袭来。
　　“把面具摘下好吗？”他边说边扯下他的面具。月光照着他的脸旁，呈现大理石般的光泽。习羽向他伸出手邀请他和她一起旋转，她拒绝摘下面具，余剑拉住习羽的手把她带进他的怀中。
　　“你有双动人的眼睛，让我想起一个人，我永远都无法拥有的梦。”他在她耳边低诉。
　　习羽眼眶湿了，原来你也有无法实现的梦，余剑托起她的头。
　　“你真的像人鱼公主，让我感到安静详和，让我放心去拥有很熟悉的感觉，我知道你会消失，我也知道我很残忍，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别哭。。。。。”
　　习羽的泪落的更凶了，从面具的缝隙中滑落，余剑的手从习羽嘴边试去她的泪，余剑缓缓的低下头，她的心越跳越快，终于他吻住了她的唇，温暖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习羽抱紧他仔细感觉他的气息我是怎样的爱着你你知道吗？这1千个孤独的日子没有你的陪伴，你此刻抱着的，你知道是谁吗？我就像黑天鹅迷惑着王子可是我的剧情会落幕我的结果总是会被取代，余剑的唇从习羽的唇上移到她的脖子，肩膀领口，她闭上眼任由他的索取。
　　余剑突然放开她，向后退了二三步，静静的和她注视，习羽对他微笑，她慢慢的转身，知道你在我身后凝视，可我更知道我不会退下面具，余剑没有追上来，黑暗的海边有他大衣的包裹她并不觉的冷，没走多远，习羽就叫到的出租车，她坐在车上摘下面具接触到空气的脸有点冷，回去的路上经过他们的海，他看见余剑还站在那，他在想什么呢？我只能离开你的世界和你擦肩而过，遗憾我的爱不能走在阳光下。
　　习羽又一次让自己全部浸入水中，也又一次让自己沉溺在幻想中，酒红色散落一地它没有生命的凌乱躺在地上像她对他的爱，又一次让它蔓延她的心房疯狂生长，总以为是最后一次了却被他的微笑注视失去了方向，余剑吻了她，她的手放在唇上，有热度从眼中滑落在指间，不知道是我吗？陈诉一项事实真的那么难吗？轻易可以说出的问话那么难以起齿吗？不是的。。。。。。她只是怕知道答案，怕知道它背后从未被注视的真相，怕他不要她的深情。。。。。。怕离开他的身边，怕再也见不到，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再也看不见他的微笑，如果没有今晚她可能还以为她能走开，现在她知道了只要能靠近他，失去自我也不可惜。
　　习羽小心的把礼服包好，其实她可能重来也没有想过要把它还回去吧！
　　“小羽，昨晚你去哪了怎么没看见你了？”罗滟问。
　　“我不舒服先走了，抱歉。”那是秘密。
　　“知道吗？王庆威找你好久。”
　　习羽看着罗滟：“不用了，我们没可能的。”她肯定的告诉她。
　　“呀！你知道了，昨晚我没有告诉他那就是你，是他自己找到你。”
　　“滟滟我们不可能的。。。。。。”
　　“他有什么不好呢？”她打断习羽的话。
　　“他很好，只是。。。。。。”他不是他，习羽停了下来看着罗滟，“只是我知道他不是我要的。”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感觉呢？不会有那么完美的爱情的。”罗滟动容的说。
　　“我知道，可我不想伤害他或许说我不想欺骗自己，我想我可能会永远等下去。”习羽对她微笑。
　　“其实你比我坚强。”罗滟也对她微笑。“我害怕寂寞。”习羽我看见你和余剑在跳舞，原来那是你想要的吗？罗滟没有问出口。
　　她们对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