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回 三兄弟得令会群英 走江湖一路显侠义 三兄弟得令 ...
-
第十回三兄弟得令会群英
走江湖一路显侠义
书接上回,闲言少叙。
上回书说道,秦月兄弟得到清虚的指示前去参加武林大会,兄弟三人,取了些银两,又简单的收拾了些许衣物,也来不及等到第二天,真奔山下,前去追道法一行。这一下山不要紧,不知道引出多少江湖的恩恩怨怨,多少的血雨腥风。好比书中说道“乾坤倒转江湖乱,武林争霸谁为先?自古英雄出乱事,且看群雄杀破天!”
闲事不多讲,废话不多谈。单说秦月兄弟方下蓬莱仙岛已近黄昏,三人赶忙又疾走了一阵,方才来到镇子上。此时已是月上漆夜,星星满天。凉风阵阵,更是蝉鸣,虫唱。三人见天色已晚,又奔波了一天着实是累了,就想着找一家客栈歇歇脚,休息一下。偏也巧了,不远之处就是这福隆客栈。三人见此顿时高兴了起来,回想起当年在此与那帮土匪大战,仿佛就在昨日,依旧历历在目,如在昨天。
“真是事事沧桑,转眼之间,又是几年的春光,也不知道这一家人过得如何?”史度说道。万里也附和道“是啊,时光总也匆匆,好比白驹过隙,更似飞箭离弦,说过即过。”秦月却没有心思听他们俩人在这谈人生,悟哲理。喃喃自语道"正值夏日,这街上怎么没人呢?为何家家户户闭门吹灯,就连客栈也早早打烊歇业,究竟出了什么事?”史度忙忙说道“大哥,你说什么,叽里咕噜的”。万里似乎也感觉有些地方不大妥当,说道“师兄,是不是你也感觉镇子上今天有些不大对劲,可我终究没看出哪有不对劲来”。秦月说道“师弟,这才什么时辰,虽说日落西山,月上枝头,倒也不至于家家户户都睡下了吧。天气如此闷热,这街上却没有一人出来乘凉”。说话间,兄弟三人已来到福隆客栈,打眼一看这门已上了栓,仔细听听这屋子里也没有一人言语。兄弟三人更是不解这是为何。万里又往前跨了一步,来叩门。喊道“店家,店家开门,我等要住店”。万里喊了一声见无人应承甚是疑惑,回头看了看秦月。史度却没有万里那好脾气,更不会客客气气的叫门了,抬腿上前一步咣的就是一脚,喊道“开门,小爷我要住店,若是再不开门,小爷我就一把火把你这客栈给烧了。”史度这一嗓子可是能吓杀鬼与神,突然间听到屋子里一阵骚乱,又听见有小孩的啼哭声,三兄弟已是感觉不妙,秦月忙忙的又叫嚷道“快点开门”,紧接着有一苍老的声音答道“客官,今天店里已经注住满了人了,你还是到其他的地方看看吧”。秦月听出了是当年那掌柜的声音说道“老掌柜,许是镇上又出了什么事吧,要不然你也不必如此慌张,天亦不早了,你让我们去哪再找客栈啊,看在几年前,你我曾有一面之缘的份上就给我们开门吧”,“是啊,当年,若不是我兄弟救了你闺女,你闺女现在早成了压寨夫人了”,史度喊道。秦月听到此处,喊道“住口,胡说些什么”,秦月话音刚落,听见门吱的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容,望了望他们三个说道“年轻人,快走吧,连夜走,这地方不宜久”。说着话,就要关门。
秦月兄弟岂是庸人,听到这里自知是话里有话,音里有音,史度赶忙上前一步,硬是将门推开,对那老头说“老头,你忘了当年我三兄弟是怎么救你闺女的了,如今连口茶水都不管就推我们走?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们三人的功夫,有什么事说出来就行,岂有赶我们走的道理?”说话间硬是闯进了屋里,不过刚一进屋,史度就不再言语,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万里见史度着了魔一样,赶忙上前喊道“三弟,怎么了?”不知看到了什么霎时间也愣在了那里。秦月不知什么情况,一个健步飞身进屋,不看则罢,一看惊人。这屋子里坐满了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手里还都拿着家伙,一个个一排排,好似天上落下来了众神仙,好比地上的一忙草莽英雄。史度早已傻眼,结结巴巴,哆哆嗦嗦的问道”老掌、、、、、、掌柜,这、、、、、、、这是、、、、、、怎么了?”这老头也不言语关上门,一个劲的摇头叹气。万里心里也甚是疑惑问道“诸位乡里,究竟怎么了,大伙这是为何?”“难道又有山贼?若是山贼交给我弟兄就好了,保准打的他们落花流水,屁滚尿流”史度正说着,自己竟哈哈大笑起来,等定下神来,大伙却一脸的无奈,倒弄的史度甚为尴尬。秦月这时说道“诸位乡里,若是有什么为难之事,就告诉我兄弟,我们也看看能不能帮上大伙什么忙,所谓人多好办事,就算帮不上什么也能为大伙出个主意,填个计谋不是?”这才从众人之中走出一壮汉,这人长得虎背熊腰。大环眼,高鼻梁,厚厚的嘴唇,黑黑的脸,俨如从炭里出来的阎王。再细看,这人手里还提着一把大钢刀,这人说道“你们三人有所不知,最近这镇子外的东石坡,乱石岗上又来了一贼头,这人别看又黑又瘦,却功夫了得,前几天来镇上打劫,正好碰上蓬莱仙岛的几位道爷,不但什么也没抢到,还被那几位道爷给揍了一顿,只是让他跑了,留下后患。今个有人打听到那人今晚要血洗这个镇子,好歹我也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岂能怕这些山贼土匪?只是惨了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本来我是要参加武林大会的,既然让我给碰上了焉有不管之理?江湖中人,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所以我留下在与众百姓共御土匪!”秦月三人听到这里已知是怎么回事。万里说道“既然如此,我兄弟碰上了岂有不管之理?”回头又对掌柜的说道“老人家,您先带这些老人家找个地方躲起来,这里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了,切记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至于外面这些琐碎的事就不用管了”。
说话之间,早已是满天星斗,弯月高挂,凉风四面吹,深夜里也就没有那么闷热。秦月兄弟陪那壮汉吃了些酒也都没了困意,精神抖擞的很。这四人也不亏是江湖中的人物,武林中的英豪。大开客栈门,四开客栈窗,高谈阔论。外面凉风阵阵,蝉鸣时时。忽然一阵风起,惊跑了树上的几只鸟儿。那壮汉,放下酒杯,大喊一声“不好,果然来了!”说话间手提大刀夺门而出。站在门前向远处望去。待秦月兄弟出去已经能听见快马的奔跑声。远处几匹高头大马迎面奔来。后面跟着一小队人,四人料定是那贼来了,互相说道“刀剑无眼,他们有人多势众,务必要各自小心”。话音刚落,只听见众贼之中有人喊道“那有几个活的,先把他们宰了,给众兄弟下酒,饱餐一顿如何?”跟着只见几个身影双脚用力,弃了马,用起轻功之术,飞将过来。那壮汉自以为功夫了得,喊道“你们且退后,由我来对付这几个恶贼”。说着手提大刀立于秦月三人面前。又喊道“爷爷我不杀无名之辈,不杀绿林鼠辈,来人快快报上名号”。只听见对面那人也喊道“你这黑鬼,今日爷爷就叫你死个明白,好歹下地狱的时候知道被谁杀的,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当年华山群贼的二当家“飞天鼠”你是谁,爷爷也不杀江湖上的无名之辈”。大汉喊道“原来你就是当年华山一战的漏网之鱼,飞天鼠枉你一身的好轻功,却不走正途,屡教不改,今日你遇上我千斤顶,就是你的死期到了,接招吧”,说话间,那飞天鼠已来到近前,壮汉抡起大刀向前冲去。刹那间两人战在了一起。后面还有几个人,也都是轻功了得。秦月也没工夫去思量什么飞天鼠什么千斤顶,忙去招呼另外两个飞贼那俩个人也都是也都有来历,都有名号,一个叫什么花花将,一个叫什么赛飞雀也都是些其貌不扬,乱七八糟的名号。可秦月兄弟初出江湖哪有什么名号也就是史度嚷嚷着说什么碧罗三杰,那些人常在江湖中走动,倒也没有听说过什么碧罗三杰,料想定是江湖中初出茅庐的小儿,还未有什么名号,于是也就不将秦月等放在眼里。可不出几十个回合那几个人已经看的出这三位才俊功夫了得,尽得碧罗宫真传。那些歪门邪道怎么是碧罗功夫的对手,更何况秦月等亦是碧罗宫云字辈中功夫最好的。你来我往几十个回合已经过去。那几个人却也是招架不住,可正在此刻,史度不知道哪来的一腔怒气,大喊道“小爷没工夫陪你们玩”话音未落,长剑一挥,寒光四起,也没有看清楚史度用了哪招哪式,一个鱼跃龙门于高空之中翻身而起,长剑一出,直刺那赛飞雀的咽喉,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顷刻命丧黄泉。那花花将还在惊愕之际,史度又是一个急转身,长剑又是一挥划喉而过。瞬时间两人都各自归西去找阎王报道去了。这一战好比是两军交战,也都各自守着规矩,一对一的单挑,见损了两元大将却也没有群上,只是来了两个小喽啰将尸首抢了回去。再看那飞天鼠与千斤顶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你来我往,不分上下。对面的那群山贼摆好了阵势,待那领头的发号施令,血屠此镇。只见那千斤顶一记重拳打出,嗡嗡作响,带风而过。飞天鼠也毫不示弱左脚点地,右脚微起向后滑去。千斤顶借势又用了一招横扫千军,那飞天鼠还是轻轻的躲了过去。这可把那壮汉气地不轻,也不管什么招式了,抡起大刀就砍,飞天鼠更是毫不紧张手里的两根钢丝舞的声声作响。突然听见一声响亮的碰撞,这钢丝紧紧的缠在了大刀之上,这飞天鼠又以极快的速度跳了起来,伸出腿来踢壮汉,这壮汉也不含糊,眼疾手快,立马身手抓住了飞天鼠踢来的腿。此时纵使这飞天鼠功夫再厉害也只是飞天乏术,再看那壮汉,抓着飞天鼠的腿不放,紧跟着用尽力气,像抡刀一样将飞天鼠轮了起来,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臂膀向下一沉,将飞天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可惜了他还没有来得及再看这繁华的的世界一眼,就一命呼呼了,两腿蹬直了。
这群贼,见飞天鼠顷刻之间毙命,一个个面面相觑,心惊胆颤,不知如何是好,万分的惊恐。可这领头的却面不改色,似乎毫不放在眼里,只是轻轻的提了提马缰。道“好你个千斤顶,江湖中早传你力大无穷,功夫不是一般,本来不想你为敌,免伤了大家的和气,可你今日,阻我去路,杀我兄弟,我焉有不管之理,纳命来吧”,只见这贼头要下马来战,突然后面有几人说道“大哥,对付这几个人何需你来动手,你且上马观战,有我兄弟就好”话音未落又听有人喊道"老四、老五、老七上,给二哥报仇,给八弟、九弟雪耻”。说话间,四个人皆都纵身一跃,腾空而起。也不落地飞身而来。这几个人也不再报什么名号,也不言语,上来就是一桩乱打。真是应了“群贼无章法,只会杀与掠,皆懂分钱财,不分贵与贱。”只见这群人刀剑相撞,兵刃相碰,激起阵阵火花。把把钢刀上下翻飞,如同深夜里的闪电,一柄柄长剑,挥舞之处尽带寒光,好比是那凤飞九天,好似那龙游九霄,惊得人惊颤、心胆寒。细看,那千斤顶,似乎毫不将那贼放在眼里,可那贼也不是一般的土匪,一般的喽啰。那贼人别看打扮的跟一叫花子一样,身着粗布大长袍,补丁连补丁是烂洞跟烂洞。大高个子、脸上长疤,一只独眼。手中大刀更是舞的嗡嗡作响。二十四路降魔刀舞下来是招招娴熟,式式稳妥,百无一漏,千无一疏。两个人十几个回合下来,不分上下,平分秋色。可那壮汉方才早已厮杀了一阵,体力本就有所损耗,又怎耐的住这独眼的阵阵猛打,招招攻势,转眼之间又是十几个回合的打斗。那壮汉只有抵挡力,毫不进攻之能。渐渐的体力不支,汗流浃背。再看那独眼却依旧是气不喘、心不惊,面不改色,招招狠毒。二十四路降魔刀依旧是虎虎生风,壮汉却漏洞百出,破绽百露,招式缓慢,动作不济,满脸通红,汗流满面。突然,那独眼飞身而起,一招大浪淘沙,顺势而下。壮汉还没有反应过来,亦是身首异处,颤了两颤,一命呜呼。
回过头来再看秦月,与那人早已打过百招。二人不像打架,倒像切磋武艺,不急不慢。秦月手中长剑只是用来护身也不反击,不惊不慌。那那贼人却早已是气喘吁吁,手中的大板斧渐渐的也不听使唤,只是乱砍。看见那壮汉已死,这几个贼人倒也精神抖擞了起来,这厮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气力,大喊一声“毛孩,纳命来”说话间,那厮已是双手握着斧柄使了一招大浪滔天,真可谓是气势如虹,用的极尽。可毕竟这不是杂耍,更何况秦月也不是普通的武林人士,这一招更不能耐他如何。秦月翻身而起,躲过了此招。秦月方双脚落地,那贼人似乎不给秦月留一丝思考的机会,紧跟着又使了一招狠毒的开天辟地。到此,这三十六路板斧叫这厮从头到尾,从易到难,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耍了个遍。只见大斧劈来,秦月忙向后退,躲过此劫。突听秦月喊道“三十六路宣花斧,我亦学会,还留你何用,看招!”刹那间,一阵剑光忽闪而过,剑随人走,秦月是一剑快似一剑,一招凶过一招,打得那贼是左右不顾,前后不得,瞬时之间已经招架不住,手中大斧也没了作用,一个劲的向后跑,秦月哪容他放肆,长剑一挥,剑光划过,顷刻毙命。
此时,史度他们早已将对手打翻在地。除了那个老大,大概为首的几个土匪此时早已是死的死,伤的伤,为首的那个早已看出情况不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史度见那领头的还坐在马上骂道“土匪,王八,看今日爷爷如何收拾你”,说话间飞身而起,手中长剑直刺那首领咽喉。那人见已是千钧一发之际,大喊一声“兄弟们上,给几位当家的报仇雪恨”,话音刚落只见那群喽啰一涌而起,将史度团团的围在了中央。真是一帮山匪,刀枪棍棒什么家伙都有,史度本就年轻气盛,岂能将这些喽啰放在眼里,左一剑,右一剑,刹那间将这群人打的落花流水。那贼见秦月兄弟功夫了得,喊道“兄弟们收队,撤”,可此时此景,秦月他们怎么会叫他逃掉?只见脚尖点地,腾空而起,一个跟头翻过众人,落在贼首的马前,定睛一看,那人长的着实叫人作呕。身材短小好似侏儒。尖嘴猴腮,瘦似枯柴。头顶上数根红毛,麻子脸上几缕胡须。再看此人,身穿红绸缎,脚踩紫云靴,腰间绿柳带,斜挂打马鞭。胯下一匹骏马相似乌蹄驹,两侧各挂一铜锤,似有七八十斤重。这锤在月光的映耀之下,发出阵阵寒光,叫人顿时毛骨悚然。“你这不分好歹得黄口小儿,岂知我是何人,我也算是江湖上的人物,绿林中的豪杰,敢来坏我的好事,拦我的马,许是不想活了,还不快快滚开”,那贼人忽然喊道。
秦月听到此话,忽然大笑起来骂道“既是江湖上的人物,绿林中的豪杰,为何要做这些烧杀抢掠的勾当!为非作歹,祸害百姓,小爷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又有何能耐,敢在这大言不惭!”那人听了此话气得涨红了脸,咬碎钢牙,火冒三丈。手提铜锤,跳下马来说道“你这小儿,给我听好了,北海五怪有我一号,江湖之中有我一名,我乃是无怪中的红毛怪窜天鼠,今日我就叫你死个明白”,秦月听到这也是一愣,知道江湖中有他这一号的名声,接着哈哈大笑道“原来你就是窜天鼠,我当时哪位奇人,果不然名如其貌,长的比老鼠还老鼠”,忽的骂道“窜天鼠,你杀人无数,臭名昭著,人人得儿诛之,今日你遇到我们兄弟,算你命里该有此劫,我兄弟三人今天就替天行道,杀了你这武林败类!”说话间长剑挥来直刺窜天鼠心房。可北海五怪之中最属他功夫厉害,一对铜锤更是舞的出神入化,可以说是遇神杀神,遇鬼弑鬼。这窜天鼠大笑一声喊道“年轻人,怕了吧,你是哪来的小儿,也敢管我的事,报上名来,或许我饶你不死,留你一条小命!”
秦月冷笑道“笑话,我碧罗宫人,怎怕你这江湖鼠辈,你更不必知道你小爷我的姓名,等下了地狱问阎王吧!”那人听秦月说自己是碧罗宫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喊道“臭小子,今日老子不要了你的小名,爷爷我就不是这一号人!”话音未落,只听得阵阵风声,这铜锤从天而降,朝秦月砸来,秦月记得道法他们讲过,使锤之人皆都力大无穷,遇上这样的人切勿要硬碰硬,当应以技取胜。这窜天鼠也不是一般的江湖匪类,知道碧罗宫功夫的厉害,时时防着秦月。不过这窜天鼠不亏是江湖上老手,这对铜锤叫他舞的上下翻飞,却滴水不漏。秦月只好打起精神来应对。剑锤相撞亦是火光四溅,这两人一个有如下山的豺狼,一个好似天上的云雀,打得不分你我,不分上下。那窜天鼠的大锤,忽的一声打在地上,震的是天摇地动,轰隆隆的。秦月哪敢怠慢,左躲右闪的,心想,若是叫这玩意砸在身上,不砸成肉饼,也锤为肉泥。转眼只见已经是百余回合,两人都额上生汗,气喘吁吁。史度、万里却在那看呆了。只听窜天鼠喊道“小子,功夫不错,你师父是谁?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秦月却丝毫不买这厮的帐,冷笑道“你还不配知道我师傅是谁,看招吧!”紧跟着一招伏龙十三剑,剑剑相连,招招相跟。一剑快似一剑的一通快打。这几招一出,更叫窜天鼠刮目相看,可这窜天鼠也毫不示弱,双手握着铜锤,脚尖用力腾空而起,紧跟着一个猛虎下山式向秦月砸来,秦月见势不妙,赶紧用剑来挡,只听得当当一声,剑锤撞在了一起,顿时震的秦月两耳直叫,眼冒金星。窜天鼠看穿了秦月,顺势赶忙向秦月后背砸去,秦月哪来得及回头,听到身后风起,急忙弯腰才躲过了这一劫。可那厮心有不甘,不及秦月站稳,又是一锤,秦月急忙后退。顺势,脚尖点地,借力用力,纵身一跃而起。此时秦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长剑一挥,借剑光闪过之时,一招猛龙过江,好比那初醒的猛龙,似那出水的蛟龙。着实吓的那鼠不行。紧跟着一招一剑穿心,好在那厮功夫了得,双锤护胸才躲过了这一招,再看那厮也是着实的恼怒,咬的钢牙吱吱作响。喊道“难道我窜天鼠一世的英明就要毁在这几个无名小卒的手中?天理何在?”说着,跟发了疯一样抡起双锤,连风带土,铺天盖地而来。
打斗之间,东方渐白,翻出一丝鱼肚儿,鸡儿打鸣,鸟儿纷飞。犬儿吠了一夜,也都累了,不在出声。秦月与那贼首斗了一夜,又是百十余个回合,不过那厮也确实累了,双锤渐渐挥舞不动,秦月斗了一夜也是筋疲力尽。可正在此时,秦月突然纵身跃起,大喊一声“小爷不陪你玩了“,长剑一挥,一招鲤鱼跃龙门,直刺窜天鼠咽喉,那窜天鼠还未有反应过来,一剑划过,顿时那窜天鼠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群贼见此光景,吓得四散而逃。
这场打斗历经三四个时辰,真是悲壮震撼,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有诗为证”碧罗三杰初下山,斗破天地昼夜战,但叫群贼有路来,不叫贼首有途归!”兄弟三人经此恶战,名扬山东,却也为以后的路埋下了祸根。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