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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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过衣服，用过晚饭后，除了恭七儿还在楼下大口大口地嚼着一些小炒，展白二人叫小二暖了一坛老窖春，便提着酒回了房间。
“那小子真能吃。”
放下坛子，白玉堂在桌边坐了下来，又将剑放在近身的椅子旁。回头去看展昭，见他正在推开那窗。
今夜虽然无月，但听听这雨声，吹吹这带了湿气的晚风，也别有一番趣味。
“白兄莫不是怕他食尽你盘缠？”
“说到盘缠…小猫，”白玉堂皱眉，“你觉得爷爷我真是在陷空岛吃干饭的…？”
“……”展昭面上虽是不语，但心底里却是窃窃笑着。
自顾打开酒坛子，白玉堂低头闻了闻酒香，道，“…在陷空岛上，作防的机关是爷爷设的。那群家丁的武功，是爷爷教的。岛上的院落，也是爷爷摆弄的。每年陷空岛出航的船只，也要过得了爷爷的查看…”
“白兄才智过人，展某佩服。”
摆下两只酒杯，白玉堂倒起酒来。心底却是一阵郁结；自己和那死猫说这些作甚？！
展昭走到桌边来，坐在白玉堂对面。伸便手拿起那酒杯，对着那人一笑。
“白兄。承蒙关照了。”
“死猫。和爷爷，你不必摆出那副模样来。”白玉堂举起酒杯，两人颔首示意，便一饮而尽。
这酒虽不是上等好酒，但胜在性子温和，又是暖了过来的，用来却寒正是合适。
“对了，小猫。前日那名采花贼，你是如何知道他是名死士？”
展昭浅笑。
“白兄可是记得，我们在冲霄楼第八层时，所遇到的死士？他们无一不是神情呆滞，动作如同傀儡。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琶骨处，都有一个异常的红色血点。”
“是植蛊处？”
“这方面，展某寡闻。”
“若真是如此，照这同样的下蛊手法…”白玉堂沉吟，“…应是襄阳王还有余障未除。而这采花贼，大抵是来警告我们的。”
“其实，不管是这采花贼还是昔剑楼，展某总觉得，此二者尚有连通之处。”
白玉堂勾起唇角。
“正如我所想。”
又喝了两三杯，闲闲扯了几回话，心知明日要早些赶路的两人便停了下来。熄了烛火，把剑放在床边，各自开始在一旁更衣。
“我说小猫，你睡相如何？”
“展某既是睡下了，自是不会知道自己睡相。”
“那正好。爷爷明日便来告诉你。”
“如此，白兄的睡相又是如何？”
“爷爷睡下了，又怎会知晓？”
“……”
“……”
两人心下各有谋算。
“小猫。你睡里边。”
“好。”
……
床很小。
两人只得紧贴着，其间肤体难免相碰。
一阵别扭。
白玉堂闭着眼，心知旁人也并未入眠。便暗自调解内息，装作睡下的模样。
“……”
“……”
过了一会，展昭的吐纳也缓了起来。白玉堂这才睁开眼来。侧过头来一看，竟就对上了那猫的眸子……！
“……”
半晌。
展昭伸手掩住了那人双眸。
“白兄莫闹，睡罢。”
……
清早。
两人下了楼，就看见恭七儿正在无聊地把玩着筷子。
“恭公子，早。”展昭朝恭七儿点头，勉强地笑。
“啊…展大哥，白兄，早啊！……呃，这，你们昨晚没睡好吗？？”
“……”
“……”
白玉堂僵着脸，直直走向正在忙碌着开营的店小二。
“我们要退定。”
店小二显然是被白玉堂吓了个正着，平日口舌如簧的嘴巴如今连说话也结了巴“……好、好…我……我、我这就去找掌柜来。”
待小二慌忙地跑了没影，白玉堂才坐了下来。
“展大哥…白兄…？你们……？？？”恭七儿看了看脸色甚差的两人。
白玉堂瞧了他一眼。
“莫要多事。”
“……”
“……”
“啊！！！！！”
恭七儿被这声惨叫吓的手里筷子一掉。
“是楼上传来的！”
展白二人，立刻反应起来，提着剑便往楼上冲。恭七儿见此也只得尾随跟去。
一上楼，就看见刚刚与白玉堂对话的店小二，昏了在走道最后一间的房门前。三人连忙赶过去一看。
“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有些客人也是被吵醒，急急穿好衣服赶了出来。
“……”
白玉堂看了看那房内状况。掌柜胸口前被插下一刀，一地是血。但并无挣扎的痕迹。
“掌柜被害，死了。”
“死了？！”
“……”
有些女客已是晕了过去。
“…可是有人熟知此地？”展昭出声。
“啊…我我这就去报官！”一个住客正想下楼去，恭七儿便拍了拍他肩头。
“我跟你一块去。”
“好好，我们这便走吧……”
待二人一下楼，白玉堂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店小二，问， “…他怎么了？”
“应是吓的晕了过去，”展昭出声。“至于这掌柜……”二人回头一望，才发现已是有人趁他们不注意时，进了那房间。
“这位先生，这里犯了案，还请你……”
那人一副书塾先生的打扮，半跪在尸体前，恍然未闻展昭的话，仍是自顾着翻查掌柜的尸体。
“…好了。”过了一会，那人站了起来。径自走出了房，却是半眼未看二人，“…你们叫其他杂工，先把店封了起来吧。”
“……”此人虽是有疑，但话却不假。二人这便下楼叫了那些还不知发生何事的伙工，把店给守了起来。
此时，恭七儿和那住客也回了来。
“那被害的掌柜呢？”跟在众人身后的捕头粗声地问了一句。
“在楼上。”
“行！兄弟们，把这铺给我封了！任何在店内人等不准离开此地！！”
“是！”一干捕快迅速地开始封铺查人。
“好！现在，”那捕头看了看展昭一行人，“一个一个来我这里报上名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