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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食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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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瞬莜在学校自习的时候,被局的一条信息,叫她到“民俗研究事务所”会面,说是有委托人上门。
瞬莜和室友和好友球球交代一声之后,急急忙忙赶到事务所,一进门看到局靠着办公桌站着,薛柏和萧雅则坐在沙发上,局的对面坐着一副生面孔,瞬莜心想这应该就是委托人。
薛柏起身倒了一杯水给瞬莜,瞬莜接过,向他道了声谢,向局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马先生,这几位是我的助手,都是那方面的能人,现在可以再把对我说的事情再说一遍吗?”局边托着下巴沉思着,边对对面的委托人提出要求。
“好,但是你们一定要替我解决啊,要不然我们家里会不得安宁。”委托人马先生手捧着水杯,急切而不安地恳求着。
瞬莜这时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委托人,穿着一身工作服的马先生,四十多岁的样子,但是头发已经斑白,好像因为睡眠不足,眼窝深陷,也出现了黑色的眼圈,此时脸上一脸的不安。
“既然这件事我们已经接下,就一定会帮你处理。”局的话无疑给马先生吃了一粒定心丸,压下心中的恐惧,把事情的始末再次缓缓道来。
“我是一个牧场主,牧场就在郊外,是祖上传下来的产业,我们一家和工人都住在牧场里。
夏天的时候,牧场进了一批干草料,但是因为总是下雨,沾了些潮气。现在天气转凉,空气挺干燥的,我们就把干草拿到仓库前面的空地上去晾晒,怪事就在那之后的不几天发生了。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和我最小的儿子,一起到仓库去取东西,在经过晾晒的干草的空地上时,就听到哗啦哗啦翻动干草的声音,我以为是小偷,往空地上看,什么都没有,估计是干草里有老鼠,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但是我那小儿子,突然就朝着空地里跑去,边跑好像边赶着什么,可是我确实拿手电照了,什么都没有啊。他就那么自己对着空气驱赶了好长一段时间,突然“啊”地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起来,不一会就晕过去了。
我以为他又中风了,就把他背回屋里,这件事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是从那之后,夜里经常能听到凄厉的猫叫声,很凄惨。早上会在晒干草的空地上发现很多老鼠的尸体,脑袋被捏碎了,内脏肠子到处都是,也有一些被吃的只剩下尾巴。可我们家根本就没养猫啊,附近也从没有什么野猫。”
瞬莜见委托人喝了口水,好像要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毕竟她光听着就感觉有些恶心。
“就在前天晚上,几名工人要去仓库拿饲料喂牛,经过空地的时候,他们…他们看到我最小的儿子蹲在一旁手里拿着老鼠在吃,吃得满嘴都是血啊。那几个工人看到我的儿子脸下半部分像极了猫脸。
他们吓得赶紧逃跑,可是我那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的儿子竟然追过去咬人,四名工人三个被咬伤,被咬伤的人和我儿子一样,见了老鼠就要咬啊。
我经人介绍来的,求你们…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啊,就算要我的老命也行。”马先生直接从沙发上往地上跪去,手捂着脸庞痛哭着,辛酸的泪水顺着指缝滑落。
这一幕让瞬莜看得很感动,也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