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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笨手笨脚的女仆大人 自己吃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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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就随便打扫一下什么的吧!虽然他对做家务从来都很苦手。
亚瑟拿过扫把胡乱扫了几下,期间还不小心碰到桌子三次,撞翻了桌子上的报纸,扫把不小心扫到贺瑞斯两次。
头发和脸沾上很多灰尘,眼镜也歪掉了,亚瑟的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
贺瑞斯实在不忍心他继续虐待自家的东西,也不忍心他虐待自己,于是贺瑞斯十分无奈的让亚瑟停下扫地的的工作。
“我肚子饿了,你会不会做饭?地别扫了,已经很很干净了。”贺瑞斯不由分说夺下亚瑟的扫把。
“做饭我最在行了。”一提起做饭他就干劲满满,“你就等着瞧好了。”亚瑟挽起袖子,转战厨房。
终于可以安心的看看电视了,贺瑞斯心想一定要把叫钟点工来的家伙说一顿,说不定是王梅梅那个鬼灵精。
这女生长得那么像亚瑟,该不会厨艺也跟他有的一拼吧!正想着,厨房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怎么了!”贺瑞斯探头。
“贺瑞斯,它喷了我一脸!好痛!”亚瑟指了指瓦斯上的铁锅,再指指自己的脸。眼角因为疼痛积聚了水汽。
此时亚瑟也顾不上会不会穿帮,他只知道脸好痛,就不自觉的喊出了贺瑞斯的名字。
“别动。”贺瑞斯拍掉亚瑟想摸伤口的手,捧着亚瑟的脸端详了一会儿,说:“还好没有起泡,不过还是要处理一下。”
亚瑟乖乖的任由贺瑞斯牵着他去贺瑞斯的房间,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亚瑟懊悔自己刚才脱口而出喊出贺瑞斯的名字。
也许贺瑞斯根本没有注意到,亚瑟自我安慰着。
贺瑞斯翻出床头柜里的急救药箱,拿出万花油小心涂在亚瑟受伤的左脸颊,“先帮你止痛,待会我再涂点牙膏,可以防止伤口起泡。”
“痛。”亚瑟梗咽着嗓子,“谢、谢你。”还是不习惯跟别人说谢谢。
贺瑞斯真的好温柔啊。
不过她怎么可以对不认识的女生都这么温柔呢,太没戒心了吧。万一别人故意受伤博取同情什么的,或者趁机敲诈什么的不就亏大了吗!
还把别人领进这么私密的卧室,贺瑞斯这个家伙太随便了。真不懂得人心险恶怎么写的单纯家伙。
亚瑟想着想着,心里觉得酸溜溜的。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贺瑞斯试探性的问道。
糟了,果然注意到了。
亚瑟压抑着慌张解释道,“那个,梅梅告诉我的。”说完瞄了眼贺瑞斯,不过从贺瑞斯的面瘫脸上看不出任何想法。
“哦,眼镜摘掉,你眼角好像也有被伤到。”贺瑞斯眼明手快摘掉亚瑟的眼睛,不容对方有拒绝的机会。
这下就可以看到庐山真面目了。
亚瑟整张脸就这么暴露在贺瑞斯面前。
除了长发,这个人怎么看都是亚瑟吧!居然打扮成女生在女仆店工作真的是,果然不愧是强大的会长。
为了不让亚瑟因为被揭穿而恼羞成怒,贺瑞斯认为暂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其实他还蛮喜欢亚瑟的女装。
冷不防被人摘掉眼睛,亚瑟怔怔的看着对方。
不会被发现了吧,他不要在贺瑞斯面前丢这么大的脸。穿女装去女仆咖啡馆打工这么恶心的事情一定会被嘲笑。他刚才工作的时候还笨手笨脚的。
亚瑟抓紧裙角的手心,冒着汗。
“没有伤到。”贺瑞斯帮亚瑟戴回眼镜,顺便理顺他微乱的头发,“不好意思,我去接一下电话。”
感觉到口袋里的震动,贺瑞斯很自然的拿出手机接听,没有因为亚瑟的存在而有所顾虑。
亚瑟松了一口气,开始打量着贺瑞斯的房间,不同于大厅的中式装修,房间的布局混合了西式,倒也没有什么不和谐的感觉。很干净的房间,干净的不像是一个男生住的地方,联想起自己的卧室,亚瑟羞愧难当。
王梅梅正和哥哥贺瑞斯聊着电话,被身旁突然惊叫的伊丽莎白吓了一大跳,她一手捂住电话,一手轻抚胸口。
“伊莎姐,你干嘛突然吓人!”
伊丽莎白揉着蓬松的卷发,一脸悲痛的说道:“我对不起亚瑟,我给错地址他了!我给了你家地址啊梅梅。”
王梅梅嘴角抽搐,她只能问问电话里的哥哥,看看亚瑟他还活着不。
“罗莎?你说来我们家做钟点工的女生叫罗莎?”贺瑞斯眯眼看着亚瑟,会长他老人家给自个儿起的名字还真御姐。
听完电话,贺瑞斯终于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是摆乌龙了,不过他可要好好感谢这场乌龙,让他知道真相。
虽然说亚瑟的伤口貌似不严重,贺瑞斯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女孩子的脸还是不要留下什么疤痕更好。”
亚瑟很憋屈,他亚瑟•柯克兰什么时候受过贺瑞斯这么温柔呵护的待遇!几乎每次都是被嘲笑的份,最好的那次还只是帮他盖件衣服。现在可好了,居然对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跶出来的只见过两次面的女生献殷勤。
他算是看清楚贺瑞斯的真面目,还不是跟弗朗西斯一个德行,见到萌妹子就百般讨好。这种女生有那么好吗?!
亚瑟的内心毫不留情的狠狠吐槽着,好像全然忘记自己就是那个“不知道哪里蹦跶出来的只见过两次面的女生”。
“不用了,我要走了。”亚瑟气鼓鼓的说,“再见。”
“喂••••••。”
贺瑞斯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到底又是哪里惹会长大人不高兴啦。
亚瑟回到80咖啡馆交差,才知道伊丽莎白给的地址是错的。晴天霹雳啊,他真的连掐死伊丽莎白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本田菊拉住他的话。
“工伤,你要怎么赔!”亚瑟指着自己的脸,怒气腾腾。
“什么?宝贝你受伤了!”伊丽莎白大惊,激动的捧起亚瑟的脸检查,她的摇钱树啊呸她的好员工怎么可以受伤。
亚瑟哼了声,算那女人有点人情味。
“被油烫伤了,我要休假一个星期。”他记得轻度烫伤好像是需要一个星期才好的,刚好可以趁机不用来。
还好只是小伤,不然她就罪过了,伊丽莎白安心了不少,“没问题,姐姐准了!不过姐姐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亚瑟挑眉,“什么?”
“是不是梅梅的小香哥哥帮你上药的?”伊丽莎白兴奋得两眼放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亚瑟感觉到六道诡异的光线直直投过来,不由自主的有点恶寒。他迟疑着点点头。
伊丽莎白一副我懂我什么都懂的表情,与王梅梅本田菊偷偷交换了下眼神,笑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