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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纠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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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被几个同学拉着去看圆滚滚先生小姐的比赛,他咬着汉堡包,心不在焉,舞台上的司仪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中一直想着昨晚和亚瑟吵架的事,沮丧极了。
直到音乐响起,亚瑟从聚光灯中缓缓出现,阿尔弗雷德怔怔的望着舞台上的人,向旁边的同学询问道:“这人是谁?”
阿尔弗雷德的同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真是白目,整个复赛据说只有学生会长穿了护士装,那个人当然是他啦。真没想到那个会长穿起女装一点不违和,还有几分脸熟的感觉。”
“切,男生穿什么女装。”阿尔弗雷德起身,“可乐没了,我去买饮料。”傍边几个同学挥挥手,示意他快去。
阿尔弗雷也不是真的去买饮料,只是随便编了个借口离开。真是的,穿什么女装,还穿这种糟糕的衣服,那家伙到底是有多不知羞耻啊,真是身为男生的耻辱。
亚瑟亮相后,就和贺瑞斯呆在舞台两侧,他满场寻找着阿尔弗雷德的身影,在瞧见他走出礼堂后,毫不犹豫的追了出去。
“贺瑞斯,你先在这儿等着,我有事去去就来。”
虽然不知道追出去做什么,要怎么做,他们昨天才刚吵过架,阿尔也为了避开他,一大清早就上学了。
贺瑞斯点头,但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便跟了过去。
亚瑟走出礼堂,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前,阿尔弗雷德正猛灌自己可乐,脚边堆放着几个压扁了的易拉罐。他忙上前夺下阿尔弗雷德手中的可乐,教训道:“你干什么借可乐消愁啊,生我气就冲着我来好了。”
阳光下,亚瑟的女装更显动人,阿尔弗雷德差点看傻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没有理会亚瑟,径自往自动贩卖机投下几个硬币,不一会儿,一瓶可乐滚了下来,他抓起可乐自顾自喝着。
亚瑟见自己被无视了,也没有开骂,他买了罐红茶,站在阿尔弗雷德傍边默默的喝着,虽然他不太习惯喝这种罐装饮料。
他倒要看看,是谁先忍不住开口说话。
本以为亚瑟会继续数落他,这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两个人这样站着不说话,真的很奇怪,他犹豫片刻,转身就要走。
“你是怎么回事。”亚瑟绕到阿尔弗雷德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干嘛都不理我。”
阿尔弗雷德别过头,不去看亚瑟水灵清澈的绿眸。昨晚的争吵让他有点在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人,干脆躲开他,没想到亚瑟居然找到了他。
“说话啊你,哑了吗。”亚瑟挑眉。
“吵死了,我不想看到你这样可以了吗?你给我消失好不好。”话说出口阿尔弗雷德就有点后悔,果不其然看见亚瑟的眼睛渐渐涌起水雾。
他并不想这么说的,真不是他的本意。一想到亚瑟不肯把三年前的事告诉他,他就很生气,如果不是嫌弃的话,为什么要离开。
亚瑟强忍着快要冒出来的泪水,颤抖着嘴唇说:“既然你那么讨厌我,那我走好了,再见。”再不走,眼泪就要留下来了,他才不要在那个混蛋面前掉眼泪!他才没有因为那句话而哭,只是沙子进眼了。
阿尔弗雷德想追上去,双脚却不受控制,只能任凭亚瑟悲伤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他颓然瘫坐在地上。
亚瑟,对不起。
亚瑟跑进礼堂傍边的林荫道,眼泪终于不受控制滴落,他蜷缩着身体把头埋进手臂,小声的啜泣,害怕引来路人。
他就知道有一天会跟阿尔弗雷德走到这一步,三年前的不辞而别,对当时的阿尔弗雷德来说确实是巨大的打击,他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没事了,两个人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当兄弟。
这一次,也许真的要失去阿尔了。
贺瑞斯躲在里亚瑟不远处的树后面,他一直暗中跟着亚瑟,他不清楚亚瑟跟阿尔弗雷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亚瑟后来哭着跑开了。
他好想去安慰亚瑟,却不能,因为亚瑟有亚瑟的骄傲,如果自己过去了只会摧毁那份骄傲,什么忙也帮不上。他选择静静的站在远处,陪着亚瑟。
十二年前,在那栋陌生的大宅里,亚瑟第一个朝他伸出手,十二年来,他一直追逐着亚瑟,默默的守候着。而现在,他决定尝试着去争取,争取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既然基尔伯特、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都只会让亚瑟哭的话,他就要让亚瑟笑。
圆滚滚先生小姐复赛结果出来了,贺瑞斯和亚瑟由于中途消失了,被取消资格,学生会众人以及两人的粉丝均表示可惜,本以为前三甲他们肯定包了两个。
亚瑟换下女装还给艺术部,他根本就不想参加什么圆滚滚小姐,取消了资格正合他意,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走着,他就是不想回家,他不知道回到家见到阿尔要怎么应对,也许阿尔今天根本就不会回家,因为不想见到他。
发短信向伊丽莎白请了假,那个女人虽然欠揍了点,在听到自己说话中语气的疲惫后,二话不说就准了。
那一抹银白在亚瑟对面的教学楼一闪而过时,亚瑟浑身一震,他捂住嘴巴,一脸难以置信。他告诉必须冷静下来,那个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也许是幻觉,也许也是只是背影和打扮相似而已。
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却丝毫不起作用,他强忍着不安向那栋教学楼走去,不探个究竟的话,他是无法安心的。上帝保佑,刚刚的只是一场误会。
那栋教学楼是二年级的教室,亚瑟几乎将整个教学楼逛了一遍,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个留下来关门的学生,见了亚瑟都礼貌的点头示意,他暗骂自己多疑,也许只是一时眼花,干嘛这样神经兮兮。
他沿路折返,心中的不安越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