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初雪（家教初代）》上岛初

13、信仰与内讧 武斗派与保

　　成功保住情报局后，上面的老头子们决定给我们放假，顺带搬迁。我收拾了东西回到彭格列总

　　部，首领照例站在门口微微笑着迎接我们。互相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别人的目光带着刺，我知道

　　因为Spade的关系我现在是被重点盘查的。“其实，谁想监视我真的没关系的。”我把工具箱扔

　　到屋子里把房间门大大地打开：“只要不在我洗澡的时候进来，为了同一个正义我无所谓。”所

　　有人看着我欲言又止。大概是慑于部长的威严。如果他们的盘查加紧，那样子我是不是可以不跟

　　Spade见到面，是不是可以一直站在部长这边，首领这边。“别紧张。”朝利先生温和地说着，

　　顺带拍了拍我的肩膀：“只是因为情报局遭袭大家有点紧张。”我低了头不置可否。右手的伤口

　　隐隐作痛。“莉雅……”爱丽丝惋惜地在三步远的地方看着我：“我都无法接近你了。”“是你

　　害怕过于靠近我而被扯上武斗派嫌疑吧，亲爱的爱丽丝。”我抬起头远远看着她，觉得这个地方

　　完全变了，人还是一样的人，可是为什么我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了？彭格列总部，已经不是原来那

　　个总部了。“死了很多人。武斗派的思想正在一点点侵吞我放的人员。”朝利先生说着，眉头微

　　皱。“……我……我懂……”我机械地点点头。“Giotto叫你去一下。”G先生在拐角处冲我

　　喊。

　　打开首领的办公室，我看见部长已经坐在那儿了，手里稳稳地端着一杯白咖啡，温温柔柔的白

　　气蛇一样地升腾起来。在首领的授意下我坐到了部长身边。“莉雅，阿诺德。”首领双手不自然

　　地交错起来，十指交缠。“最近内部的风头比较紧，有些人已经撑不住了。你们两个……不知为

　　什么就好像被打上了涉嫌武斗派的印章一样……不少的人来告诉我说，希望你们两个先行回避一

　　下……”首领小心翼翼地说着，似乎在斟酌着语言。“……这么说，是在怀疑我们两个么。”见

　　部长没有回答的意思，我问。“不不莉雅，我是绝对相信你们的。”首领慌乱地摆手，似乎早就

　　预见到我会这样问。至少我现在还算是忠诚的保守派呢。不要……不要这么恶心好吗。这会让我

　　失去拒绝Spade的力气啊。“好。”部长停止了啜饮的动作，冷静无比：“这可是你说的。”然

　　后他站起来，展示似的把杯子悬到半空中，松手。白瓷被子直直地坠落，棕色的液体伴着碎片四

　　下飞溅开来，就好像刚才那一瞬间我的心一样。首领注视着地毯上慢慢洇开的暗色污渍，手指微

　　微颤抖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挽留它的破碎。“安德莉雅。”部长转过头来看着我：“随便去一

　　个地方，或者跟我走。”“我还……还有什么选择呢。”我也站起来先朝着首领欠了欠身，然

　　后转过身去：“加入情报局的那天我就知道，不管日后发生了怎样的分裂也好调任也好，我都始

　　终坚定不移地，追随您的身后。”蓝色凤眼看着我，微微眯起什么也没说。

　　离开总部。我和部长——不，现在应该叫，阿诺德先生，一起往外面走。忽视一路看见的畏惧

　　目光，每迈出一步我都觉得肺中氧气少一分。“阿诺德先生，目的地是——”“没有他们的地

　　方。”阿诺德先生背对着我语气坚硬。“……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