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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满城清寒萧杀,谁家竹篱旖色 出声却依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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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仵作也验完了尸体,禀报道:“死者身上并没有其它中毒痕迹,也没受到外力撞击,致命伤就是脖子上的勒痕。肺部肿大,确是窒息而亡。”
一切,似乎已经有了定论。
“孙大人,你认为呢?”
“臣以为,单凭一封遗信并不足以判淑妃娘娘的罪,案情,还需要从长计议。”孙译揖手答道。
倾珞点了点头,案情,似乎又变得扑朔迷离了。
已是十一月末的天气了,冰冷的风如奔跑的野兽呼啸而过,寒风掀起了倾珞身上厚厚的狐裘,宛如新月生辉的脸被冻得通红。
“娘娘,你还是乘凤辇吧?”冰清在后面说着,尾声被呼啸的风瞬间带得老远。
倾珞搓了搓手,脸上没有多少动容,“凤辇虽极为温暖,却太过沉闷,外面虽冷,相对来说却是开阔自有,还不如走回去。”
冰清拗不过她,只得任她往前走。
刚走过一座平折桥,却听到前面的假山有隐约的声音传来,因着被重叠的假山遮住,竟也没有发现慢慢走近的人。
倾珞的脚步在听到“曼妃”二字时停了下来,不由得凝神细听,一旁的侍女在看到她专注的样子时也停了脚步,不敢打扰。
“你知道吗?玉瑶宫的琳儿死了。”
“真的?昨儿我看见她都还好好的呀。”
“唉,这宫中什么事说得清呢?各宫的主儿都不是省油的灯。”
“就是啊。”另一个宫女语气满是同情,“对了,那琳儿是怎么死的啊?”
“听说是上吊,那舌头啊,伸得老长,好是吓人呢?”
“是嘛,天啊,竟有这样的事。。。”
后面的话倾珞已无心再听,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刚才萦绕在脑海中的迷糊瞬间清晰起来,转身又向玉瑶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希望还来得及。
在离玉瑶宫侧门不远的地方,果然看见几个侍卫抬着一副担架向宫外走去。
“孙大人,请留步。”倾珞扬声喊道。
孙译转过头,看见匆匆向这边走来的皇后,伸手一揖,“娘娘还有何事吩咐?”
“本宫要再看一看尸首。”
孙译眸中虽有一丝疑惑,但却不敢阻拦,“娘娘请便。”
轻轻揭开盖着尸首的白布,露出了一张青紫的脸,依旧圆睁的眼,只是,嘴却是紧紧的闭着。
倾珞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这就对了。
没有言语,复又轻轻盖上白布。
“这具尸体除却在验尸时,面部可有被动过?”
“没有,发现尸体时便是这样。”孙译如实回答,不知她心里的考量。
倾珞心里已是明了:看来,琳儿并非是自杀,而是。。。他杀。
回到宸宫,解开厚厚的狐裘,抬首毫不意外的看见了斜靠在软榻上看书的皇帝。看见她进来,慕容昭瑜缓缓起身,唇角衔着一抹优雅迷人的笑,然而就是这样的笑,落在倾珞眼里,却似乎连心都在发麻。
“倾珞,到这边来坐。”慕容昭瑜低低开口,语气似乎还有几分愉悦。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亲密的唤她,然而倾珞的心,却更加的忐忑了。
硬着头皮上去,乖乖的沿着床沿坐下,与他保持着半臂的距离。
“不是坐哪里。”慕容昭瑜右手手肘靠在靠枕上,手指轻支起头半靠着软榻,眼眸半眯着望着旁边的人,发出惑人的光芒。
“不是坐那里,那是坐哪里?”倾珞抬起微微睁大的水眸,满是疑惑。但旋即便明白过来,脸上立刻便浮现起几丝红晕,心里暗骂他的不正经。
看着她赫然低眸的样子,慕容昭瑜暗暗觉得好笑:这样的她,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表现出她这个年纪应有的表情,娇俏可爱,不似平时,总是一股隐忍冰冷的样子。
“过来,朕只是想抱抱你。”慕容昭瑜指了指腿,黑眸中闪过一丝温柔。
不敢反抗,只好轻轻起身,小心的坐在他的腿上,生怕一不小心又惹了面前人的懊恼。
谁知刚坐上他的腿,便发现了他的不怀好意,本是垂在身侧的右手环过她的腰,侧身一翻,便将她压向了软榻,整个身子似乎都将她覆盖了。
英俊的脸就在咫尺,慕容昭瑜微扬着头,努力不碰到她的右肩。
脸上的红霞烧得更甚,宛如开得正茂的西府海棠,心里虽是紧张,出声却依旧毫不示弱:“陛下,这不叫抱。”
“朕说是便是。”慕容昭瑜霸道的低低开口,眼眸中的光华更加的惑人,唇边魅惑的弧度,渐渐扩大。
“皇上,你这样压着臣妾,臣妾会无法呼吸的。”倾珞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悦,也不知是真的因为无法喘气还是其他原因,她的呼吸的确已有微微的急促。
没想到慕容昭瑜非但没有动容,反而依旧坏笑着,看着她微红的脸,眸中染上了几许炽热,刚才还微微仰起的胸膛索性全压了下来,与身下人玲珑的曲线贴了个密不透风。
倾珞的耳垂瞬间也染上了红霞,脸上的温度高的几乎都要烧了起来,却又不敢乱动,生怕不小心便激发了某人身上最原始的野性。
慕容昭瑜坚挺的鼻尖几乎都触到了她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交替着,散发着最原始的诱惑。
看着离自己如此近的脸,近的似乎都能感觉到他脸上的温度,倾珞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努力聚集起头中散乱的思绪,低低开口:“陛下,宫女还在殿内呢。”
“她们早就退下去了。”慕容昭瑜英挺的眉眼微弯,让平素冷酷的脸多了几分柔和,更显英俊迷人。
不敢与他直视,倾珞的眼神努力向上望着,虽然都不知看到了什么,但似乎只要不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就行,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低柔开口:“皇上,臣妾肩上的伤口大概裂开了。”
“哦。”慕容昭瑜斜挑眉,“可是朕没看见皇后脸上有任何痛色啊?”
暗暗的把自己骂了一遍,都怪他的眼神太过惑人,才让自己的神思无法集中。
看着她脸上浮起的一丝恼怒,慕容昭瑜煞是愉悦,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俯下身,吻上了唇边娇美的绯莲。
“唔···”被他这突然一吻,一时呼吸有些没有调整过来,本就微喘的呼吸刹那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吻向来霸道,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长驱直入,倾珞还未反应过来,已被他撬开了贝齿。
本来只想浅浅一吻,却不料越吻越深,彼此间的温度正在急剧上升,慕容昭瑜的手渐渐有些不安分起来,放在左肩的手绕过她的腰,扯开了腰间的丝带。
倾珞大脑中正进行着天人交战,就这样顺了他吗?虽然自己需要这样做,可是,这样又太对不起自己的心,她想为她爱的人保留完整的身与心,可是,这真的不可能了吗?
在她思索之际,慕容昭瑜已喘息着扯开了她左侧的衣衫,露出了纤细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肚兜下,春色,若隐若现。
而正在这时,屋外响起了内侍的声音,
“淑妃娘娘,你现在不能进去,皇上···皇上现在不方便见你。”
“你这个狗奴才竟敢拦本宫,本宫今天可是有事来寻皇上。”
“皇上皇上,是臣妾啊,你出来见见臣妾吧。”屋外响起了淑妃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
倾珞此时心内大喜,第一次觉得淑妃原来如此可爱,她的声音也这般好听,生怕皇帝没听到,推起他的身子,忙出声道:“皇上,是淑妃,她说她要见你。”
慕容昭瑜支起手,剧烈的喘息着,眸中的情欲依旧未退,正闪着灼人的光死死盯着身下的人,半响,才压□□内的灼热,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向殿门走去。倾珞忙起身,躲进了内室。
刚打开殿门,淑妃便一阵风似的扑了过来,语气委屈:“皇上你可要为臣妾作主啊。”
皇帝剑眉微微一皱,压下心里的怒气,开口道:“出了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朕。”
淑妃却只是趴在皇帝怀中,半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皇帝冷凌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却并未发作,好半响,淑妃终于止住了哭声,“皇上明鉴,曼妃妹妹的孩子真的不是臣妾派人下毒流掉的。”
皇帝不由一怔,望着站在一边已整装完毕的倾珞,似是在无声质问为何未将这件事告诉他,倾珞自然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不答只侧过脸去,等皇帝渐渐明白开来,不由得在心里低笑:从她回到宸宫她似乎就没给过她说话的机会。
低首问怀里伏着的淑妃,“怎么回事?”
“今天曼妃妹妹的宫中有宫人自缢,却留下了一封遗书,说皇嗣的流掉是···是臣妾指使她做的···”淑妃好不容易止了的哭声又重新响了起来,“可是···可是臣妾···臣妾并没有那么做啊···”
“皇上,是有人冤枉臣妾。”见皇帝迟迟没有应她,,淑妃焦急抬起头来,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