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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2》5 ...

  •   临蛇带着他英勇的战士骑着他心爱的纯黑色战马,风沙吹着他们的面庞,白色的长袍在风中不停地摇晃,发丝抖动,炽烈的阳光使他他们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望着熟悉的塞北荒芜的大漠,沙如浪在空旷的视野里游动,战马对着远处发出长久的悲鸣,它是通灵的知晓曾一起欢笑的他们葬身在遥远的中原,它也懂得人类的寂寞。
      分封王被临蛇杀死一事轰动了皇城内外,帝王为他举办了空前盛大的葬礼,实则是龙颜大悦却为顾及江山的安危,临蛇便被整个国度通缉,从此他便成为国度的传奇,隐姓埋名在萧瑟的塞北大漠,那中年不褪的炙热成长起一一只只的飞翔的雄鹰,一代一代永垂青史的枭雄。
      临蛇本名并非临蛇,他便是曾从高高的落日城上倒下的首领的独子,小时候的他在军营中接受残酷的训练,拥有一身好本领,英俊的面孔掩藏不住内心的冷漠。明年就在绿洲泛起青色的明年,那是他对着父亲许下的承诺,一堆黄沙垒砌的荒坟,悲凉从指间传递到发梢,再回到这些为着江山厮杀的现实。他许诺将在经久的预谋中完成父亲的夙愿,着夙愿也代表落日城日夜盼望的心意,落日城属于大漠的属于整个塞北的,临蛇长长一个人对着残月独饮直到醉倒在那片细腻的沙尘上面。血溅永远不会知道临蛇真实的面目,他真会演戏演得逼真而能瞒天过海,他欣赏临蛇博古通今的才华,假象掩盖了洞悉的双眼,他亲手将曾经浴血奋战的城池埋葬。
      帝王密旨许诺临蛇拥兵十万,不受任何人约制。从此临蛇逐渐脱离了血溅的管束,日益嚣张跋扈起来,他亲领的左翼军在三百六十五的日夜不休的操练下,将弯月尖刀练到登峰造极的境界,变幻莫测的阵形极快的速度成为了大漠的佳话。帝王更甚欢颜,便安心沉醉在她温柔凡人怀抱,尝尽人间繁华食遍仙珍佳肴,她一曲倾尽江山的容颜,一唱勾魂的音,多少人朝思暮盼赌容貌。她便是永妃巧儿,闻说初生她当夜城内鸡鸣犬吠,热闹了整个皇城内外。
      七夕佳节,帝王与她共游于西湖耗资巨大导致国库空虚,为人臣的焦头烂额依旧找不到弥补的良策,帝王玩得心花怒放可他的子民挣扎在生与死的边缘。逃尽的逃尽,投奔的溜走,皇城仅仅剩一座城一座空城,昔日佳丽的嬉笑言骂,望穿秋水的等待一去不复存在。昔日烟雨歌舞的皇城萧条到找不到谈天说地的闲人,他们哪里去了呢?帝王牵着她的手眺望着另一个国度,哪里无悲无喜更无七情六欲。
      巧儿是个知书达理落落大方的女子,不仅貌美如仙,整个国度寻找不出如此的第二个佳人,虽说轲婉称得上貌绝天下,可毕竟不似那般温文尔雅,精通琴棋书画。永妃巧儿不但生得淡雅脱俗而且性格温婉贤淑,她百般体贴帝王的心思,深得他的宠溺。妖媚的眼神为她可以放弃如画的江山,流亡去天涯海角边,长相厮守到地老天荒。
      “血溅,等着回到中原吧。”临蛇站在落日城大声疾呼,为这一天隐忍了几百个日夜,落日城的子民看到了他们的希望,一轮金黄的朝阳缓缓升起,那是他们对大漠千年不变的信仰及生生不息的祝福。
      回到中原去,回到中原去。落日城终于爆发出这些年来的积怨,那愤怒如迸裂的纯红色的岩浆,蔓延在山崖的每一寸土地上,滚动着炙热的逆流。大漠永远属于自由的国度,塞北唱着经久不衰的歌谣,哪里才有着你们的抱负,尽管你们对落日城的英勇的守卫,它毕竟经历过雪雨风霜的侵袭,毕竟没有弯腰倒下过。
      血溅举着墨铁剑惨白无力的笑,听着那些不屈的誓言听着他们为自己的英勇鼓掌,多像几度征伐永不言弃的中原大地,多少次铁蹄的飞驰踏倒青青草,多少次刀剑挥舞刺穿子民的胸膛,多少次惨叫呻吟在敌人的鞭笞下。后来不都熬过来了吗,背负子民们的信仰竖立起我们飘扬的旗帜。临蛇终放不下仇怨,一刀挥动过千军的他终只能活在过去的阴影中。临蛇,你为自己的家园忍辱偷身为你的子民而战,你的名字早印刻在每个落日城子民的心底,你将载入史册永垂不朽,你的灵魂将飘扬在落日城飞扬的旗帜上。
      血溅望着睡着在黄沙里的战士,疲惫不堪的面容,干裂的嘴唇和涣散的目光。而落日城中一浪高一浪的气焰成为他们心中的恐惧,我们真要逃离回到中原去吗?可我们还没有实现大漠繁荣,处处绿荫的梦想,可那些窥视的虎狼正蠢蠢欲动,不忍心他们挣扎在敌人的马鞭下生活,不忍心祥和的气象一去不复还。
      然后血溅听见队伍前进的沉重的脚步声,临蛇亲率大军开进了。将要靠近午日的阳光释放出毒焰,豆大的汗珠开始颗颗滚落,塞外的风带着温度吹刮起来,吹着旗帜飘扬,吹着视野模糊,一片风沙的战场。血溅的右翼军开始神情恍惚,开始惶恐这一战必将伏尸沙场。
      “悔痕,领着我们的战士回到中原去团聚。”血溅举起长缨枪喊叫道,他做好决一死战的打算,他不会让自己亲如手足的战士一同死在荒凉的大漠,他希望悔痕能够将这些英勇的士兵带出死亡的峡谷,回去阔别已久的故乡。
      长缨枪上的红缨飘扬,他望着东方碧蓝的天空想再回不去故乡,他多想回到朝思暮想的爹娘的身旁,它多想尽尽孝伏在头发斑白的爹娘老藤椅前。铮亮的枪尖曾染过无数人的鲜血,他便称得上杀人的魔鬼。
      “悔痕,带着他们走呀,难道希望一起葬送在这片寸草不生的大漠上吗?”血溅低低地吼,长缨枪指着他的咽喉。将军我们一起为我们国度的尊严而战吧,宁可伏尸塞北不作怕死的逃兵。他的战士发出惊天的呐喊此起彼伏,手中的樱枪挥舞。
      “快给我滚,留在这只会成为我无尽的负担。”血溅摘下头盔砸过去,他的战士愣愣的望望一起向后退,铠甲摩擦发出钢铁的声音,他们悲伤的看着愤怒的将军,咆哮如疯狂的雄狮。将军我们一起走吧逃离去天涯海角,将军你不能孤独的留下,这些荒漠会吸食干你的鲜血,还有活在仇怨里的落日城忠实的子民,用锋利的刀剑划破你英俊的面容。
      悔痕感觉到烈日把心扉掏尽,眼中滴落滚烫的如成钻石般闪耀的泪珠,他带着血溅所有的战士缓缓的向大漠外离去,队伍中充满哀伤的氛围,他们默默的为如长兄般的将军祈祷,远远的听见落日城大军冲杀的声音,战鼓咚咚的捶打着单调的节奏。悔痕望着军队红缨,枪尖整齐的向前进却不愿这么的离去。
      血溅缓缓举起墨铁剑,那柄神兵经过烈火两百多个日夜的煅烧锤炼,剑出炉之日那股威慑群雄的神力足以惧倒在场的锻造师,浑身透着无与伦比的阳刚之劲。他拿起墨铁剑时喜上眉梢,为一件称心如意的兵器他寻找遍大江南北的各位德高望重的锻造师,每件送到的刀剑尽有不如意之处。锻造师名叫际涯,家中三代皆为塞北铸剑师,不过他父亲临死依然没有成功铸成一件神兵,他的心愿便被际涯担负起来,他走南闯北只为寻找传说中的铸剑石玄铁,弱想锻造一柄神兵必得有上等锻造石材,加之日夜不断的烈火熔炼。
      那夜晚际涯领着刚满十七岁的女儿际萌坐在荒谷的山崖上,晚风阵阵吹来,女儿的发丝轻轻的飞扬,清澈的眸子凝望着天边闪烁的星辰,她虽只十七岁却亭亭玉立,宛如成熟女子版丰满,她跟着自己一定很辛苦,女儿家的心思他怎么能懂,一心扑在铸剑的事业上,忽略年幼的她跟着自己吃尽人间百味苦。那年际萌才咿呀学语,际涯的父亲躺在病床上交付他最后的遗言,际萌天真的望着爷爷干枯的身体,目光一点一点变得呆滞,抚摸着发梢的手似乎粗糙不平,缓缓地移动着移动着吹了下去,她听见爹爹悲恸的哭喊,年幼的她并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
      际萌知道若离开爷爷后便不会有他逗乐自己,每天闷在空荡荡的庭院听着叮叮当当的捶打声,偶尔去练剑房给爹爹添杯茶水,替爹爹擦去满头的大汗。际萌的娘在她出生不久便去了遥远的天堂。风吹着满院的树枝草叶,吹着她孤寂的心思。后来际涯带着她颠沛流离,寻找铸剑的神材玄铁,从此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望着女儿一天天长大际涯突然就感觉对不住她,她也算生得几分姿色应嫁入富贵之家享受荣华,际涯开始盘算女儿未来长长的路。
      每每谈论婚嫁之事,际萌总羞涩的躲得远远,他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她何尝不想结束这无休止的流浪,过上定居的安闲生活,可爹爹一生的心愿爷爷一生的希翼改寄托给谁。际萌躲在角落任泪水肆意的滑落脸颊,十多年的漂泊让她愈加的成熟懂事。那么爹爹,女儿陪着你一起完成一生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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