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山》淑非淑女

32、新欢旧爱，你选择谁

　　看到十一郎的房间，我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有钟点工人？”
　　十一郎拿了水过来：“什么？什么钟点工人？”
　　我打量着屋子，不大，单身公寓。但很整洁。单人床，我看到有点惊讶。我惊讶是因为，现在家里住单人床的人很少了。床单是白色，枕头是小碎花的。我笑了起来，和他很不搭。床头柜子上还有一个娃娃。我拿起问道：“你这个娃娃很久了吧？”
　　十一郎走了过来说：“以前我和你一样也叫它娃娃，••”
　　我问：“不叫娃娃叫什么？”
　　十一郎说：“叫公仔啊。”
　　我不解：“娃娃跟公仔有什么区别吗？”
　　十一郎说：“没有区别，只是称呼的不同而已。你这样叫比较土吧。”
　　我听完摇了摇头：“对，我比较土，比较具有乡土气息。”
　　十一郎递过来一件睡衣，我说：“我不要穿你的衣服。”
　　见他把衣服拿了回去，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十一郎说：“那么大一只鸵鸟藏我家，怎么藏的住？”说完自嘲似的牵动下嘴角。
　　我说：“就是现在有一地缝，我也能钻进去。”我拿起抱枕放下。
　　十一郎说：“我不太习惯家里有人，能陪我说会话吗？那个娃娃陪了我很多年。”
　　我说：“我不说话，你不就可以当你家里没有人了吗。”说完我下巴微微扬起。
　　十一郎笑了下：“你真记仇啊，那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我用手示意他停下：“你不习惯叫娃娃，那就叫你自己的公仔吧。”
　　十一郎大声说：“我说话你能不能不要打断啊。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你要么不说话，一说就又长又臭，像姥姥的裹脚布。”
　　我立刻反驳道：“就算是姥姥的裹脚布也是你姥姥的裹脚布。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整个一大男子主义，你以为这是什么社会？你说话还不能打断？就是不想你说下去，就乐意把你的话打断。说吧，怎么办。叫我出去是不可能的。”
　　我睡下，闭着眼睛，装睡着了。听见十一郎说：“我们睡吧。”听到这，我装不下去了，起身：“你••”发现他已经进卧室了，看来是虚惊一场。
　　早上，十一郎说他下午有一个朋友要过来，我说：“这是你的家，你有朋友来不需要跟我汇报啊。”
　　十一郎像听到了外星文一样看着我：“我是怕你们撞见到时候难解释。”
　　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告诉我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在外面晃晃悠悠到八点钟再回来的，你们就放心办你们的事情。”
　　十一郎把筷子一放有点生气：“你想哪去了，不是我女朋友。”
　　我吃着油条：“你这个年纪没有女朋友才是奇怪的事情呢。”
　　看见人才市场的外面是那么长的一条队伍，这哪是人才市场，这年头人才都不值钱，跟以前的牲口市场热闹有的一比。在边上买了几分简历表。
　　下午把电话一开，都是电话。头痛。还没有等到八点呢，十一郎的电话就催我回去了。这么快就和朋友聊完了。到他家发现他的那张黑脸，我觉得不太对劲：“不是和朋友聊天吗？怎么？聊的不••”
　　“你叫淑非？你男朋友叫朱健？你瞒的可真紧啊？”
　　我听了这话恁是没有回过神来，过了一会我问：“我瞒你？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的都是网名，而且我男友的名字告诉你有什么意义吗？知道有这么个人不就行了？我又没有打算和你干嘛。对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太神奇了？别告诉我你会算？”
　　十一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说：“别跟我扯这些狗屁。你马上去跟朱健解释，我和你什么都没有。别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他妈的就毁在了你的手上。”
　　我一急：“什么他妈的？啊？你再说遍？你们多年的感情，我知道啊？再说，是他□□在前。我怎么着你们啦？”我拿手指着十一郎：“你再说遍他妈的？”
　　十一郎：“我他妈的，你他妈的。大家都他妈的，好不好？当前你快去解释。也真倒霉，我羊肉都没有吃到，怎么就惹了这么身骚呢。再说我还没想吃呢。这怎么就那么巧，你就是那个三八呢。”
　　我打断：“说谁三八呢我他妈的惹你了？”
　　说完，重重的在沙发上坐下问十一郎：“你到底是他哪个朋友？发生什么啦？搞的我跟红颜祸水一样的。”
　　十一郎笑：“你倒想做红颜祸水，关键是你还没有美到那种做红颜的程度。就这长相都成祸水了，要是红颜还了得？”
　　我白了他一眼：“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怎么说着说着就成人身攻击了？”
　　十一郎笑了起来：“你早上洗澡，扎头发的和梳子放在了浴室，朱健刚才去厕所的时候看到了，问我昨晚在这睡的是谁，我以为他又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就说有女伴了。谁知道他拿着梳子和皮筋跟个疯子似的我是谁。我一想，不对。他说他女人这几天不着家去朋友家去了。再想你现在的状况，还有之前他跟我说过你，他问我们怎么认识的。”
　　我马上问：“你怎么回答的？”
　　十一郎说：“我能怎么说。网上认识的呗。”
　　我说：“完了，你这么说，他准不给你解释的机会，直接摔门走人。揍你都不过份。你怎么就不能说个好点的理由呢？”
　　十一郎：“你赶紧回去解释吧。朱健不可能去□□的。他是比较好玩，但不会做这种事情。”
　　我哼了一声。直径走到冰箱去拿了瓶喝的：“你到底是他哪个朋友？他怎么从来没有提过？我们也没有见过？”
　　十一郎把我手上的拿了过去喝：“小维，为什么没有见过，我一直就不同意他和莺莺分手，和你在一起。他怕我给你难堪。听说你也回避着我？为什么？”
　　我惊讶的说：“你就是木木说的那个帅哥？朱健说你们从小学就在一起了。你就是那个小妖说••”我就止打住。十一郎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我。见我没有开口的意思问：“还有什么？”
　　我叹了口气：“怎么就和你成了网友呢。真要命，我还记得你说我是个三八。真可笑，那个时候我还说能被你称为三八的人肯定好不到哪里去。真要命，说来说去是在说自己。”
　　十一郎说：“我拿着你的梳子和皮筋看了好久，也没有看出个什么名堂啊，你怎么就那么不小心把它们给落下了？”
　　我说：“有段时间是他给我梳头扎头的。梳子还是他买的。你这没有吹风筒，我怎么咋头发呀。”
　　走到阳台处，看着窗外的天，还是那个颜色，云依旧是那么潇洒，一切如旧，可是我和朱健真的还一如当初吗？我们走的回去吗？每个人各自有各自的过去，走到一起不问往事，可是在一起之后有了这样那样的诱惑，谁能写下保证书，说今后忠于对方？想到小甜甜说“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何况在又出了这事。想想真好笑，你觉得好笑吗？反正我觉得很好笑。
　　十一郎走进我：“你还是去解释一下吧。朱健走的时候很生气，我解释他又不听。”
　　我说：“别以为你叫鳝鱼就是善类，别忘了你是还是愚类。装什么好心，他生气他误会不正好去找莺莺，你不就这样想的吗？”
　　十一郎：“新欢旧爱一直都是难以抉择的。就像红玫瑰和白玫瑰。”
　　我讽刺道：“承蒙您的夸奖了，我也荣幸的被称为了娇娇欲滴的玫瑰了。”
　　十一郎说：“最后还不是变成白饭粒或是蚊帐上的蚊子血？”
　　我看着他：“你说你这人，把损人为乐趣。”
　　十一郎问：“新欢旧爱，你选择谁？”
　　我斩钉截铁回答道：“新欢。”
　　不等十一郎又一次新的询问我说：“容我在你家再待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