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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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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滨——有2个人一直十指相扣到天亮,只是路灯下斑斑驳驳的的树影凸显出他们的寂寥。
“知道吗?十指连心,扣在手心里的爱是永远不会流逝的。”在铃兰14周岁那一天,也是在江滨,也是一个起风的夜,也是在那斑斑驳驳的树影下,早已对这一切习以为常的安凯臣“深情”的对铃兰呢喃,只是他不知道白铃兰一直都是个相信承诺相信神话的人。
安凯臣是对铃兰动心过的,否则他们也不会在一起纠缠两年,分手的决绝,和好如出的快乐,微微的悸动,淡淡的醋意……只是上帝是公平的,在给了他俊酷,天赋,不羁的同时却收回了他去平平常常爱一个人的能力,11年钱是因为心比天高,11年后是因为机会只有一次……
“凯,你爱过我吗?”声音仿佛从千年谷底传出,那一种绝望,那一种寂静,11年了,她已不敢再肯定这个给了她一生的承诺却未兑现过一个诺言的男子是否真的爱过她……
“我不知道……”不是安凯臣逃避,而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份情是不是爱,即使是爱这么多年以后再次提及又有何意义~他是一个被宠坏的王子——不羁,自私,自我,散发着吸引女孩子的气息,但同时他也是一个被遗忘的王子——大家都只看到他的优异,却忽略了曾经的曾经他也只是个孩子,不懂得什么是爱怎样去爱的男孩子。他只知道18岁那一年,在那个懵懵懂懂,在法定上已成年的季节他紧张过一个女孩,为她挣扎过,只是最后的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弃她而去。是否,放弃便意味着她并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又否,是因为太爱……他一直相信爱情是红色的,最终都是要毁灭的,他不愿意看着一份爱凋零,像一个养昙花的人,精心的培育了一季,却宁可在它怒放的那一刻将之丢弃,让那一份美丽保存在记忆中,对他来说一生有爱已是奢望,一次足已……
“凯,你说我们就这样十指相扣到永远好不好?”11年前安凯臣的甜言蜜语和今日的冷漠形成的反差让白铃兰几乎窒息,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洁身自好,守着那一份纯真,守着那一份寂寞崖日只为把这一份纯粹留给他……
“别傻了好不好,铃兰。”安凯臣的吻痕在铃兰的额头滑过,淡淡的没有半点温度,“我们不可能的,十一年前我们都还小……”
“可是凯,你答应过要陪我看细水长流的。”铃兰还是想挣扎,与他相识,注定是伤……
“铃儿,你怎么还是这么傻,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对那时的承诺念念不忘,你可知道,热恋中的承诺是最不可信的,况且那个时候我们还都只是孩子。”安凯臣把“孩子”2个字加了重音,他已分不清这是在提醒她还是在提醒他自己孩子的爱只是游戏,游戏的寿命不该太长……
铃兰不再说话只是更紧的畏着安凯臣,她真正绝望清醒的认识到她只有这么一个晚上,是用四天一夜的辛劳换来的,与爱情无关,4天前她本打算在他生日那天提嫁给他的要求的,曾经他是许诺过要娶她的,只是她明白即使他答应,一切也不会有结果的。她聪明,却只是个女子,她只希望安凯臣在这一刻能完完全全的属于她,不知何时起她的愿望已变的如此渺小……
“凯,唱歌给我听好吗?”
“恩”安凯臣想了想
静静地陪你走了好远好远
连眼睛红了都没有发现
听着你说你现在的改变
看着我依然最爱你的笑脸
这条旧路依然没有改变
以往的每次路过都是晴天
想起我们有过的从前
泪水就一点一点开始蔓延
我转过我的脸
不让你看见
深藏的暗涌已经越来越明显
过完了今天
就不要再见面
我害怕每天醒来想你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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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过你的脸
你双手曾在我的双肩
感觉有那么甜我那么依恋
每当我闭上眼
我总是可以看见
失信的诺言全部都会实现
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
我还是祝福你过得好一点
断开的感情线
我不要做断点
只想在睡前再听见你的
蜜语甜言
还是选择了当年分手时唱的断点,或许这首歌才是他们的写照罢……
一遍一遍安凯臣重复的唱着,铃兰躲在安凯臣怀里用心的听着,泪水一点一点的滴落,11年了,她甚至忘了泪水是什么味道的。
天边渐渐的泛白了,好想好想,铃兰好象让这一刻永恒,可是时光是不会因为人的祈祷而停住自己的脚步的,早已对黑夜的寂寥产生恐惧的铃兰在此时却怨恨起太阳如此轻快的越出地平线了。
“我送你回家吧。”安凯臣本想说“我该走了”却还是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想多陪陪眼前这个小女人,毕竟眼前这个女子爱了他11年,而他对她的宠还不足11个月……以后恐怕也没机会了。
“你先走吧,我还想再站会儿。”说着这样的话手指却扣的更紧了,她真的不舍,虽然这短暂的幸福只是她自欺欺人……
“好好回去睡一觉吧."轻轻的在她的右眼烙下了一吻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安凯臣的背影白铃兰开始恍惚,她已习惯了送他的背影离去,她已习惯了他的离去从不回头,她已习惯了他离去是最后的一吻,只是他这一次忘了告诉铃兰关于烙在右眼的吻会刻骨铭心的神话。或许不是他忘了,而是不屑,不屑再重复11年前的游戏,白铃兰感觉涩涩的,酸酸的,却不再有泪,她知道她生命中的某一部分早在9年前随着他的离去而枯萎败谢,即使心碎成灰也无泪可流……
“芜馨律师事务所”铃兰还是选择了来自己的工作室,这些年来她已习惯了用工作冲淡思念,她怕回家,那个没有他却处处充满了他的气息的家。
呆呆的整理着手中的文件,翻阅着两年的案例,光辉却不是她想要的。翻着翻着一本蒙了尘的心理书展现在眼前,她16岁开始学心理学,这或许才是她这2年一路无阻的真正原因吧,在那个充满硝烟的地方光懂法,光有口才是不会有立足之地的,洞嚓一个人的心里才是最重要的,只是9年前铃兰学她只是为了给自己疗伤,心药还需心药医,爱情的伤或许真的只有他能治,可是如今遍体鳞伤又还有谁能救?
“初云,我在去游乐场的路上,你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