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
-
安凯臣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用爱情去换事业,这值得吗?只是一想到这些年来韩雲齐处处与他做对,害得他经济损失上亿,他便不由自主的要执行这一计划,爱情~就是不是什么实际的东西,虚无缥缈,对一个成功的男子来说忘爱是很重要的,上苍永远都是公平的,得到了什么必然是用另一样东西的失去换得的。
拥有华丽的外表和绚烂的灯光
我是匹旋转木马身在这天堂
只为了满足孩子的梦想
爬到我背上就带你去翱翔
我忘了只能原地奔跑的那忧伤
我也忘了自己是永远被锁上
不管我能够陪你有多长
至少能让你幻想与我飞翔
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
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
看着他们的羡慕眼光
不需放我在心上
旋转的木马没有翅膀
但却能够带着你到处飞翔
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
白铃兰坐在旋转的木马上,一个人静静的听着《旋转的木马》,展初云的神情,安凯臣的翻脸,韩雲齐的话语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在听到滴音后留言。”但《旋转的木马》第十一遍在空中飘荡过时白铃兰按下了展初云的手机号,11年来,第一次不通……
“对不起。”展初云经过反复挣扎还是选择了把这份生日礼物送给白水晶,他欠她太多太多,却只附上这三个字。
去邮局寄出了“天使裙”,展初云独自去了酒吧,白铃兰那一抹笑挥之不去,一份不该属于纯粹的笑容……如果说在展初云的记忆中白铃兰曾经柔弱的连直面飞来的横刀都躲不过,那么今天他看到的白铃兰不仅可以躲过暗箭,甚至可以向对方放出暗箭~这样的她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爸,伊伯伯,对不起。”虽然不知道前路如何的韩雲齐还是选择了与伊然分手,既已不爱,长痛不如短痛。
“雲齐,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样胡闹啊,和然儿这么多年的情分岂容你说断就断的。”韩雲风的声音不怒而威。
“……”
“我女儿哪点配不上你了?!”面对韩雲齐的沉默,伊骥龙拍案而起,这兔崽子也太不识好歹了,谁不知道他韩雲齐有今天,除了靠他父亲的基业以外,很大一部分功劳是伊然的,伊然放着自家的产业不管,任劳任怨的替他打天下,到了这种谈婚论嫁的时候他却要分手,与情与理都说不过去。
“爸~~”伊然拉拉伊骥龙,爱情没了,她可不想连最后一点尊严也失去,可以没有爱,但不可以被他看不起!
“伊伯伯,对不起,然儿是个好女孩,可是我……”
“雲齐!”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从今以后,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爱上别人了。“伊然幽幽的说。
“什么?!”伊韩二老同时目瞪口呆的看向伊然。
“他爱上了一个另所有男子着迷的女子,他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女子!”伊然无力的回答着二老。
“狐狸精!韩雲齐”老人家的思维总是如此的相似。
“她不是狐狸精!”韩雲齐几乎咆哮,第一次他这样子和长辈说话。
“不是狐狸精是什么?!”看着儿子这样韩雲风气得垂胸顿足,他怎么也想不到韩雲齐会因为一个女子和他顶嘴,“你给我滚,想清楚了再回来!”
“滚就滚,但是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爱她!”一字一顿。
“畜生!”韩雲齐甩门而出,韩雲风气的脸都青了。
“然儿,我们走!”伊骥龙带着伊然离开,他的女儿还会没人要,韩雲齐——是他没这个福气。
一个人,已换上了白色的铃兰,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繁华的都市游荡,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铃兰,怎么会是你?”气冲冲的韩雲齐与木纳纳的白铃兰撞了个满怀。
“陪我去个地方,好吗?”楞了三秒,白铃兰开口了,今晚,她只想有个人来陪。黑夜,是她最惧怕的……
“好。”每次碰到白铃兰,总是这样无厘头。
“坐我的车吧。”说着白铃兰径直往回走,她在想展初 云!
驶出了喧闹的城市,白铃兰打开了跑车的顶,她以好久没呼吸到这样的空气了,漫长的公路蜿蜒而上,他们沿着它登山,在群岭之上左盘右旋,就像鸟儿在高空中翱翔。
车停了。走下车,韩雲齐吓了一跳,他们的车离深渊只有半个车身的距离了,白铃兰是在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吗?
白铃兰自顾自的在山头坐下,用手环住双膝,出神的看着山下的星星——他们所在的城市。
韩雲齐也静静的在她身边坐下,这一种美丽,凝固了的美丽,他——不想破坏。
“明天是我生日,九年了,他总会在那一天陪我看属于我的太阳。”白铃兰喃喃的说。
“他?是安凯臣吗?”如果是,白铃兰会爱上安凯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不是,对了,你为什么会和凯有这么大的仇恨啊?”
“我告诉你,你是否也能告诉我关于‘你的太阳’的秘密?”对韩雲齐来说,白铃兰是个充满了迷的女子。
“恩。”
“十多年前,我们曾经是最好的兄弟,好到同一张床睡觉,同一个碗吃饭。韩雲齐陷入了回忆。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妹妹爱上了他,只一眼就认定了他,我妹妹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从小到大,只要她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只是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我妹妹爱上他的时候他已经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就因为他不喜欢你妹妹?”也太不可理喻了点。
“不是的,他一直和我妹妹保持了一段距离,我知道他是念及兄弟的情分,不想伤害我妹妹,我就这么一个妹妹。”
“那不是很好吗?”白铃兰不解的看着韩雲齐。
“可是,后来,后来他……这个禽兽!”韩雲齐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
白铃兰只是静静看着他,不出声。
“那一晚,他在酒吧喝的赖醉,好象是因为他和口中的‘天使女友’分手了。是我妹妹把他背回家的,她服侍他躺下,帮他脱鞋更衣,安凯臣却……却借着酒兴一把搂住了他,嘴里喊的却是另一个女子的名字。
“谁的名字。”莫名的白铃兰感到一阵寒蝉。
“我不知道,我妹妹傻傻的,明明知道他把她当成了别人的替身,却还是心甘情愿的给了他……
那个时候她才15岁,她根本不懂得保护自己,更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有多严重,安凯臣他简直不是人,酒醒后就抛下我妹妹离开了。
渐渐隆起的肚子很快让我父亲发现了,他一向是个严厉的父亲。”
“怎么会这样,你父亲他把你妹妹怎么样了?”
“他把她赶出了家门。”
“啊?”
“就是那一晚,她跳海了……她一向都喜欢海,我想不到她会这么小就去了大海……”
“啊~”
“跳海之前她打过一个电话给那禽兽的,可是他……”韩雲齐愤怒的脸上流下两颗眼泪,只两颗,却刻骨。
白铃兰怔怔的看着韩雲齐,她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
“呵呵,后来我们就一直明争暗斗到现在,好了,讲讲你的故事吧。”
“他是我哥哥,没有血缘的哥哥,”白铃兰躺下看着天上的星星慢慢的说,这段回忆对她来说似乎很长很长,“十八岁以前我叫他哥哥,十八岁生日那一天,在这里,在我看到我的太阳的那一刻他对我说‘铃兰,你不再是小孩子了,以后不许再叫我哥哥。’
我和他在一起时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在他怀里哭,在他面前我特别的喜欢哭,他的怀抱让我感觉很安全,那种暖暖的感觉让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一直以来我都喜欢叫他哥哥。
每年生日,他都会带我来这看星星,他说,这是天与地的交界,在这,我可以最近距离的看到天上的星星,还可以看到地上的星星。等天亮了,就可以看到我的太阳从我们的城市爬起,他说谁第一个看到太阳,这一天的太阳就属于谁,生日这一天,太阳是属于我的。
他会陪我去蹦极,他会逗我笑,他好象很闲,总是随叫随到”。
“他是谁?”分明是爱,又怎只是哥哥。
“展初云。”刚刚还兴致勃勃的白铃兰眼中闪过几丝落寂,为何今晚他会关机,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
“展初云?!”难道十一年前那个晚上在展初云怀中的女子真的是她?!
“是啊,你认识?”
“恩,以前认识。”
“哦~”
一下子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白铃兰大概已经猜到韩雲齐就是当年的“情书王子”他们寝室她唯一没见过的一个。
韩雲齐出神的想着11年前那个晚上偶尔瞥见的瞬间,那一种白色与平时白水晶的妖不同,可是那个时候也说不上哪里不同,难道,难道真的是她……可为什么白铃兰只是把展初云当哥哥呢?又为什么她会爱上安凯臣?难道她就是安凯臣当时所说的“天使女友”?可是她怎么会缩在展初云怀中的呢?为什么她又成了展初云的“妹妹”展初云又是在何时爱上她的呢?……
问题很多,有些乱。
“铃兰。”满副疑问的白韩雲齐扭头才发现铃兰已睡着了,九年来,她总是习惯在星海中睡去,在晨光中被闭着眼睛的展初云叫醒,梦中却只是安凯臣。
韩雲齐微笑着摇摇头,把外套给白铃兰盖上,梦中的她如水般平静,让人不忍去破坏……
一袭白裙的白水晶独自出现在“无缘酒吧”,白色——她用属于她的白色祭奠她早已死去的爱情,白色,代表着纯粹的同时也可以象征着死亡。
“初云?”在“无缘酒吧”白水晶看到了醉死在吧台上的展初云。
望着一字排开的酒瓶,白水晶心疼的拢了拢不醒人事的展初云的头发,“你醒醒啊。”
本没有多少酒量的展初云任凭白水晶怎么摇晃,叫喊,楞的醒不过来。无奈,白水晶只有连拖带扛的把他弄回家,即使他一次次的伤害,一次次的欺骗,对他的爱却未少一丝一毫,爱~总是那样的卑微。
“铃兰,你这样做是为什么,为什么?”拉着白水晶的手展初云一遍遍的呢喃着,这更让白水晶心软,原来他是真的想送她这份生日礼物的。
“铃兰……”喝醉酒的男人是不懂得拒绝的,即使是如水般的展初云。
如果这辈子注定得不到他的心,她也要栓住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