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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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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边的血迹让白水晶不知所措,她不明白安凯臣到底在想什么,为何会在看到她的一眼如此愤怒,这一巴掌未必也太狠了吧……
”脱下它!“紧接着安凯臣朝白水晶怒吼,似乎做错事的白水晶,这更让白水晶委屈,泪水不禁涌出眼眶。
”为什么“白水晶的声音在颤,带着愤怒,委屈,害怕……
“ 叫你脱就脱,不脱就滚!”白铃兰在安凯臣眼中看到了噬人的凶光,似乎他正在用这种眼神一点点的吞噬着她的白裙,她的尊严。她想走,想逃离这个注定让她的尊严瞬间瓦解的地方,可是她没有,她只是机械的褪去身上的白裙,不是因为所谓的条件,不是因为三天后的官司,而是一种震慑,她被安凯臣的愤怒震慑住了,此时的她只入一个木偶般任其摆布,在安凯臣的眼神下她竟别无选择,似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她只需照做就行了……
她娇好的身躯此时已染上了已层红晕,像个突然闯入人间的天使,□□的站在众人的面前,她本能的用双手护体,想保住她最后一点尊严,她已开始后悔,后悔答应安凯臣,后悔为了晚上方便安凯臣寻欢竟只披了一条连衣裙……只是安凯臣连瞟她一眼都觉得多余,他只是径直把那套白色连衣裙扔进垃圾桶,“你不配穿他。”安凯臣已恢复了平常的冷漠,随手扔为白水晶一条睡衣,“所有在我这过夜的女人都只能穿它,穿不穿由你,我现在没心思动你,恶心~”
一条纯黑的连衣裙,带着几分诡秘,带着不同女子的体香,白水晶机械的穿上了它,再屈辱也好过这样□□的站着,穿上它的那一刻,白水晶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似乎预感到她会死在眼前这个男子手中,可是她已没有任何的退路,她只能赌这一把,把尊严爱情未来全押在这个让人恐惧的男子身上。
安凯臣点燃了今晚第一支烟,一口一口猛吸着,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如此大的脾气,这些年来他一直很好的掌控着自己的情绪,冷静的让任何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冷漠到让所有人都不敢揣测他的心思,可是这一次……白铃兰——这个女子的身影在他眼前晃过,从14岁到2个月前,那个爱穿白色连衣裙,那个走起路来一蹦一蹦的女孩子;那个被他抢吻过后哭着说不要他的女孩子;那个与他同床共枕睡过一夜却什么也没发生的女孩子;那个许诺要在结婚以后为他生一对龙凤胎的女孩子;那个在他第一个生日送他初吻,第二个生日送他人(照片),第三个生日送他相思(红豆),11年后的生日送他生日歌的女子;那个在分手边缘用美丽的书信苦苦挣扎分手时却未掉一滴泪的女孩子;那个爱了他11年到现在依旧幻想着与他长相厮守的女子……白色连衣裙在眼前不停的晃动,那一种纯粹使他心烦意乱……
“水晶,过来。”带着几分温柔的呼唤让白水晶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
安凯臣一把拉过白水晶,黑色在烟灰下舞动,那一种妖媚,只属于白水晶的妖媚,11年后在黑色的连衣裙下再次展现,意乱情迷的安凯臣胡乱的吻着她,从额头一直往下……或许也只有这一种妖媚能暂时的驱除安凯臣脑中的纯粹吧,他不愿再想白铃兰,既然十一年前时他选择了离弃,他一直相信这样的选择是对了,这一份思念已隐藏了十一年了,他不愿在十一年后再继续这个他亲手结束掉的游戏。
缠绵中白水晶突然意思到安凯臣几乎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唯独没有碰她的嘴唇,她模糊的记得有人说过男人再和妓女云雨的说话是不碰她的嘴唇的,因为没有爱……
“谢谢。”安凯臣没用多久就完成了一切,他只是在发泄,他只想用这种“肮脏”去驱除铃兰的纯粹,这一句“谢谢”是出自内心的,因为她的妖艳,独一无二的妖艳……
泪水交集着汗水,白水晶无力的躺在这张让她失去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的床上。
“为什么唯独不碰我的嘴唇?”或许是因为那一句“谢谢”,白水晶无力的从口中蹦出了一句吓自己一跳的话,可是白水晶猛然间发现自己竟很渴望安凯臣能吻自己的唇。
安凯臣无语的看着白水晶,十一年了,他要了无数女子,有爱他的,有恨他的,有为他脸的,有为他钱的……可是他从吻过任何一个女子的嘴唇。
“我不知道”良久安凯臣吐出这么一句话,他恍惚着回忆着被他忽略了11年的细节,十一年了,自从白铃兰把初吻给了他以后他就再没碰过任何一个女子的唇,人们都说女孩子只希望男友会是自己最后一个情人,男孩子总希望女友会是自己第一个情人,难道白铃兰真的做到了,用第一换最后……
白水晶看着安凯臣恍惚的样子竟作出了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意的事,她——吻了安凯臣,在嘴唇覆上之际安凯臣竟回应了她,长长的舌吻,11年了他们都已忘了那是什么味道。2个人,2个同样自私却同样痴情的人,一个用淡漠一个用恨狠狠的隐藏着他们的爱,以至于自己都忘了自己曾那么热烈的爱过,以至于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是那么痴情的爱着,今晚,2个寂寞的人相遇,也许,他们只是想用他们的方式证明他们爱的只是自己罢了。
“你爱上我了,至少今晚。”安凯臣点了一支烟漫不经心的看着白水晶。
“给我一支."白水晶没有反驳,只是安静的点燃了今晚第一支烟,无声的吐云吐雾,整个房间突然静寂的让人窒息,“同类相残。”不知过了多久,白水晶一字一顿的吐出了这个词,她承认她爱,爱她的不羁,爱她的阴晴不定,爱他眼中的孤寂,只是那不是爱情,与11年前他对展初云的爱完全不同,这分爱的保险期也仅仅只是今晚。
“呵呵,可惜味还是太浓。”两个人不着边际的说着各种的话。安凯臣刚才回应白水晶只是因为他不愿承认为了白铃兰竟11年没有再碰过任何一个女子,他只是想要让令一种味道去冲淡那淡淡的吻痕,只是那吻已淡到无法冲淡了,冲不淡,因为淡……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白水晶跟不上安凯臣跳跃的思维。
“你走吧,我要你,一是因为你聪明,我喜欢聪明的女人,二是因为展初云,我不服为什么11年前你会被他收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