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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月上柳梢头 ...
“拉比,李娜莉…这…这,是怎么了?”考姆伊拉着拉比的衣袖,语气竟是颤抖的。
考姆伊望着李娜莉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唇色苍白,气若游丝,双眼紧闭,睫毛连颤抖都没有,仿佛下一秒那呼吸便会消失殆尽一般。
“…没什么,这是她的命。自己的选择,由不得人…怨不得天呐…”拉比轻叹一声,摇头离去。
“你去哪里?”考姆伊在他背后询问。
“寻些东西。”拉比没有回头,眼中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前尘往事,一旦化作回忆便该如那过眼烟云。但,偏偏有人不愿遗忘,苦苦追寻,固执的要寻一个前世未了的结果。
只是,寻到了有如何…天,自有天的道理。
从古至今,又有哪一个是真正得到圆满的?
夜色依旧,寒冷依然,似乎只有这夜才是永恒的执着。拉比握紧袖中的锦帛,眉宇间染上了些不该有的情绪。细细回想起来,那些日子仿若南柯一梦,一样的笑颜看得久了都快分不清究竟是谁是谁了…
“考姆伊…这,也是你的命。”拉比突然提高音调,他身后的古木不适宜的落下几片新叶,风中拉比衣袂翻飞,只一瞬的时光,他的脸上便又是那种看破红尘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忧未忧。
“你什么意思!”考姆伊在拉比身后大声喊道。
拉比淡笑离去。
一夜风雨,而考姆伊在庭院之中站了一夜。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一卷诗书,一杯清茶。
清冽的花香伴随清冷的话语,在秋风中,竟有别样风情。
考姆伊满目哀凉却又坚定的看着眼前自顾自吟诗的人,没有开口,没有离去,只是静静的等待,他需要一个解释,不论是什么。
“你想知道?”拉比浅酌一口清茶,语中带笑。
“是。”考姆伊皱眉,他知道拉比问的是什么,衣袂在风中舞动,看似柔和却无比僵硬。
“那么,我便告诉你。”拉比转身,手中多了一杯清酒。拉比将清酒递至考姆伊面前,他看着考姆伊,眼中波澜不惊:“喝了它罢。”
“好!”考姆伊没有犹豫,接过酒便一饮而尽。
拉比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去。
考姆伊只听见拉比清冷的声音:“你醒来之时,便是李娜莉得救之日…”
话音未落,他便陷入无边梦境。
天庭。
“白竹上仙,白竹上仙…”
“你又在念什么,叨叨叨的烦死了!”
“跟你有啥关系!一边玩去!”
遥遥看见,仿若蓝绸的天池中,一尾红鲤骄傲的摆摆尾巴溅了身后那片碧如翡翠的荷叶一身池水。
神仙自在逍遥,无情无义。诺大的天宫,除却低位的下仙和一些方成精的仙物很难见到其他。也难怪我们可爱的红鲤会如此焦躁。
红鲤是前些年才修成精的,比那池中荷叶晚了两年,在这天池中却也是为数不多的精。红鲤生性好动,奈何修行不过无法化作人形亦离不了池水,整日在天池中晃来晃去,念叨着成精第一眼看见的那抹白衣。
身后的荷叶有时看不下去说上两句,立马就会被红鲤顶得个体无完肤。
这样的日子说起也算不错,天庭不比其他,整日都是仙气缭绕,成精的仙物即便再怎么疲于修行也比那些人间的好上太多,那池中红鲤也有的是借口偷懒。
“白竹上仙,今日怎有雅兴来天池一游。”小红鲤还在打盹,迷迷糊糊的听见一句白竹上仙,一个激灵就跃出水面沾了守池仙童一袍子池水。
仙童看看狠狠落入池中的红又看看无悲无喜的白竹上仙,顿时失了机灵呆呆的站着不知该怎么办。倒是白竹上仙先笑了:“这红鲤倒是挺有趣儿。”
“上仙说的是…”仙童挠挠脑袋,勾起了一个并不怎么明显的笑。白竹轻挥衣袖,一阵仙雾袅袅而起在仙童周身围绕,顷刻散开后,仙童的衣衫已然恢复先前模样。而红鲤落水之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赶忙躲在荷叶之后睁大眼仔细瞧着,不敢有丝毫动作。
“呵,我当是谁呢。白竹上仙好雅兴啊。”仙童的道谢还未出口便被人抢了先,红鲤看着来人一袭玄衣,黑发紫冠,身高八尺,气宇轩昂。且那人身上散发的仙气很是高雅,隐隐一股龙气自额前腾起…
似乎,惹不起呢…红鲤暗暗想着。
“帝子说笑了。”白竹上仙拱手拜礼,动作有如行云流畅优雅。而那被称为“帝子”的人,摇开扇子,含笑不语。
仙童知趣的告退,帝子便一把搂住了白竹上仙的腰:“呵呵,几日不见,近来可好,白竹,上仙。”
白竹上仙却只是挣开那人,未说一字。
红鲤好奇的看着白竹上仙背对着帝子的脸,那里,似乎多了些什么。不似平时的不悲不喜,亦不是少见的微笑。修长的眉微微蹙起犹如远处连绵的山脉,眼中染了愠色却又不像生气,白皙的脸庞爬上点点红霞,唇抿成了一条线…
“哗啦!”巨大的水声吓到了看得痴呆的红鲤,红鲤不满的扭头一看,竟是那荷叶!于是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数落:“你这又是干什么,成天不好好修仙就知道扰我好事!我都成精多久了,好不容易才盼来的…”
红鲤还未说完,就瞧见一道刺眼的光芒自那讨人厌的荷叶身上散出,慢慢晕染,慢慢明亮,即使是白昼依旧是那样耀眼刺目。
红鲤呆呆的不知该不该开口,就这样呆呆的张大嘴看着光芒点点散去,一袭白衣的美少年出现在水中央。
“我说小红,你看呆了吧!”美少年高傲的仰起头,熟悉的语调刺破红鲤混乱的思绪,红鲤闭上嘴一摆尾闪了少年一身水珠,然后优哉游哉的潜入水底。离开前悄悄瞥了少年一眼,眼中尽是“有什么好得意”的嫉妒。
少年拂去衣上水珠,气恼的跺脚离去,心头默默地想着“该死的小红,你就一辈子呆在天池里好了!”
所谓仙,不过是一个称谓。
真正的仙是指六根清净,无喜无怒,无爱无怨,无欲无妒的魂,在仙界,多灵性高的雾气可使人心内平和,以达除七情焚六欲。但这并不是说在仙界的就一定是无欲无求的仙,亦不是每一个仙都可称之为仙人。
就如刚修成人形的荷叶,他便不是仙。
不过因他修行不易,天帝派他驻守天池。他亦乐得清闲,每日在那天池边晃悠,看着池中忿忿不平的小红鲤,笑得合不拢嘴。
小红鲤每次看见荷叶的样子都气得牙痒痒,奈何自己的修行实在太差,只有不停在池中摆尾,只想溅那难看的荷叶一袍池水!
荷叶也不恼,每天在池边念叨:
今日那白竹上仙被地址罚去华山思过,才动身就被追回来了,样子好不狼狈。
听说今日王母宴请群仙,只为蟠桃园中熟了三颗千年难遇的龙桃,王母赏了帝子一颗,结果却被帝子让给了白竹上仙,众仙家都偷偷说,那帝子真是爱极了白竹上仙。不过你也知道,那可是犯天规的呢。
你的白竹上仙啊,恐怕是在天庭呆不久咯。
再就是:
听说白竹上仙的了一柄筝,是用成了精的紫檀做地,精致得紧。
不过那白竹上仙,在西边的无忧亭中奏了一夜的筝,听小仙说,他弹的是相思曲,是犯天规的。
要不然:
白竹上仙昨日被关进天牢了,锁了骨,挨了鞭,说是要剃仙骨呢!
别的仙家都说,白竹上仙怕是要魂飞魄散,从此上穷碧落下黄泉,你怕是再也见不找他了。
… …
荷叶说得吓人,小红鲤听了着急得满池子游了个遍,嘴里念念叨叨的,活像人间的老阿婆!
这天,荷叶又听了一个消息,说是那白竹上仙真被剔去了仙骨,要打下凡间,帝子为他求情却被天帝赐一柄蟠龙金锏,偏要那帝子亲手将白竹打下凡间。
荷叶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小红鲤,却不料天池突然闪出一尺金光,金得不甚洁净甚至是有些不详!像是妖气!荷叶暗道一声:糟糕。急急朝天池跑去,只见池中早已是一片狼籍,荷花无力的垂头,荷叶被卷上岸边,池中鱼类悉数浮在池水之上早已死气尽显,却唯独少了那条小红鲤!
荷叶心头没来由的慌张,毫无章节的四下张望,漂亮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呵呵,怎么,你在找她?”此时此刻荷叶身后传来一阵轻盈的笑声,随后是问话,话语出自一二八少女之口。
荷叶转头一看,来人一袭紫裙,裙上纹的是鲛,黑色丝线在光芒下发出妖娆的光芒,鲛的眼是祖母绿的猫眼石,淡淡的一条白竟真的像是猫眼,带着隐约的傲气和诡异!
而少女怀中是奄奄一息的孩童,七八岁模样的女童,脸色苍白,黑发四散,一袭红衣是那样扎眼。
“她就是小红鲤呢,真是可爱的孩子,为了救恩人,竟然连自家性命都不顾就吞下了妖丹。”紫衣少女轻笑,媚眼如丝滑过荷叶满是怒气的脸庞。
“你要干什么,妖孽!”荷叶暗自结印,心头默默算着将小红鲤救出的机会。
那紫衣少女显然是不屑荷叶的小动作的,只见她指尖一挑,一根细丝随之而出,丝线黑紫,带着强烈的妖气,荷叶躲闪不及被丝线直直穿透胸膛!紫衣少女微笑着看着荷叶,朱唇微启:“何必为难自己呢。”
“我有个想法,只要你吃下一个东西去人间走一遭,我便将这小红鲤还给你。”紫衣少女拉紧手中的丝线,轻轻一扯,荷叶便觉胸膛里翻天覆地的疼痛!他强忍住口中热血,抬眼看着紫衣少女手中的女童,神情复杂。
紫衣少女似乎并不怕天庭有人赶来,好整以暇的看着荷叶,甚至有些愉快的看着荷叶的挣扎。最终,她没有失望。
荷叶将手缓缓向前伸去,缓缓开口:“是…什么。”
“呵呵,真是乖孩子…”
荷叶什么都来不及反应便觉喉头一痛,眼前一黑。
他最后只是淡淡的想,小红,你这该死的家伙,又欠我了…
一场阴谋,才刚拉开序幕,情便如此执着追随而至。
多年之后,考姆伊也曾想过,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那无理取闹的小红鲤的,但,终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只知道,情,似乎与生俱来。只那一袍池水,一声轻笑,便已是不能忘记。那些无奈的退让,以及后来近乎病态的独占,是早已深埋心底的情愫。
尽管,最终的结局并不尽如人意,他依旧无法退出。
早在他为她舍去百年修行只为唤她出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无法改变。
月色似水,仿若情人低语,耳鬓厮磨。
“缇奇,你让我好生失望。”千年公淡淡抿一口清茶,抬眼看着垂首而立的男子,眼中带着丝丝笑意。
“爹爹,总之那亚连重伤,落入江中怕也是活不了多久的。”罗德笑靥依旧,语气带着些讨好的意味:“爹爹,莫要生气。横竖那【墨蔷阁】都是要完的,爹爹又何必如此为难二弟呢。”
“倒不是我想为难谁,但,缇奇没有完成任务,”千年公品茶时闲适得彷如一位隐者,隐约的笑意,慈祥的假象都让人毛骨悚然:“心软的人,是成不了大器的。所谓爱之深,责之切,缇奇你怎忍心让老夫如此失望。”
“儿子不敢。”缇奇拱手,心头百味杂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告罪:“让父亲失望是儿子失责,望父亲责罚。”
“不如,将功折过。”千年公起身来到缇奇面前,双手握住缇奇的手,眼中是一种野性的光芒,那么嗜血,让人作呕:“世间总有些不可预知的事情,万事只有亲眼所见才做得了数。缇奇啊,聪慧如你,你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对么。”
“儿子明白。”缇奇再次拱手。
“这样就好,都下去吧。”千年公做回首位,挥手让他们退下。待他们都走出门后,千年公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是那么漫不经心。
罗德惊出了一身冷汗,赶忙用内力传声,恭敬严谨的不像她:“女儿明白。”
缇奇隐约觉得罗德有些不对劲,回头一看,只见她脸色苍白,额头沁出了些冷汗。缇奇才想开口却被罗德的眼神制住,他随着罗德的眼神身后朝朱红的门望去,满目血红,令人作呕。再没多话,缇奇挥袖而去,决绝得如同送死的战士。
天蒙蒙亮,温玉的乳白从东方渐渐扩散。缇奇在客栈内点燃一柄红烛,任由烛泪下落,点点落入手中。并不疼痛,只是难以忍受的火热。
依稀忆起前些日子,罗德一身疲惫的出现在他面前。
“那人,我已将他杀了。”略带骄傲的口吻,眼中还有莫名的凄然。缇奇看着罗德有些凌乱的发,再抬眼望向远处袅袅炊烟。
没有说话,不需要言语。解释抑或是借口都是多余的。杀人就是这么简单,一张纸条,一句话语,便已然结束。缇奇只是不懂自己的心,一直都不懂。那些莫名其妙的心情,矛盾的在心中冲撞。
缇奇一直想有一种平静的生活,安详的,简单的,甚至可以是一种淡得出水的生活。只要,不是现在的这样,双手血腥,视人命如草介。
但,从某种方面而言,缇奇是喜欢这样的。
因为,再亲手结束一个人的一生的时候,是那么神圣。眼瞧着那些人的挣扎,就像是不食烟火的神仙,站在高处俯视众生。
罗德却是不同的,罗德如同世间最平常的少女,会因一只金钗而喜悦,亦会因一朵残花而忧伤。她的爱恨,像是一池湖水,优雅却暗藏汹涌。她不喜欢血腥,不喜欢快捷,她爱的是一种超乎物质的折磨。仿佛,只有那样才对得起那些即将被她撕毁的生命的人们。所以,她并没有亲眼看着亚连死去。
正是如此,当有下属向千年公汇报发现亚连在山村河边奄奄一息时,缇奇并没有多意外。
只是,如此一来,他始终是躲不过亲手杀死那人的结果。
那一抹月光似的白,不知何时,竟如此深刻的烙印在他的脑海。不知为何,就是如此抗拒的不想要那纯净的白染上令人作呕的红。缇奇近乎偏执的认为,亚连是不适合鲜艳的。
“呵。”奚落的笑声以自嘲的方式出口,竟是说不出的苦涩。
“吱呀。”房门以一种安静的方式打开,有人一闪而入。缇奇不用回头便已知身后之人,缇奇微微勾起嘴角,方才的讽刺完全消失。关门时带来的微风使烛火摇曳,在两人的脸庞上留下大片阴影。
“高公子别来无恙。”顷刻沉默后,缇奇转身拱手,眼中依然染上笑意,疏离而冷酷,甚至带着微微不满。
“逍遥公子客气了。”来人拱手还礼后,走到房中央的圆桌边。小心看了一眼缇奇方才放好的烛台,上面点点红痕血泪一般动人心魄。
“高公子怎么会来找我这闲暇小人,高公子请。”谈笑间缇奇以将烛台端力,取而代之的是上好的香茗。
“逍遥公子客气了。上次逍遥公子与在下定了个约,不知逍遥公子可否记得?”那人青衣薄衫,虽做得一派悠闲,可那略微颤抖的手已然将他出卖。
缇奇唇角微扬,并未开口,只是端着茶盏用茶盖刨开漂浮的茶叶,茶香随着茶盖带来的微风而散入空中。清晨的雾气清新而单纯,再配着悠悠的茶香,本该是一副清闲优雅的场景,不知怎地竟硬生生多了一丝杀气。
“当然记得。”半晌,缇奇才开口。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不似应付的生硬,却有着应付的敷衍。
“那,逍遥公子…”男人还未说完,只见一柄玉剑挡在眼前,玉是上好的千年寒冰玉,丝丝寒气侵入骨髓便是生生的疼。男人不敢再动作,只听见耳边缇奇的声音优雅而冰冷:“高公子可别忘了,你想要的还在我手上。这约定,条件,即便是谈,亦不是这般谈法。”
“我已经给了你你想要的!如此你还不满意吗?!”男人有些心急,双手一拍桌角便想起身,只是他还未站起便已被缇奇从半空中掷过来的一封信给吓退了回去。那信上是歪歪扭扭的孩子手笔,上方只写着两个大字“爹爹”。
“你…你还想怎样…”男人语气软了下来。
缇奇收回挡在男人面前的剑,轻笑道:“我要知道【墨蔷阁】的一切行动。”
“我只是下位人,不知道那么多。”男人语气不佳,敷衍了事的回答却并没有惹缇奇不满,缇奇只是抽出剑,放在方才掷出的信上,剑影丝毫不差,恰恰将那“爹爹”二字,切成两半。缇奇细长双眸仿若毫不在意的往男子身上一瞥,眼前男人的反应锱铢落入眼中。
果不出他所料,男人眼中立刻显露慌张的神色。但他仍是故作镇定的说:“我只知道近期的一些出行任务。”
“无妨,说来听听。”缇奇好整以暇的看着男人。
“近期我们会派出大量人员前往东瀛营救亚连,其余的基本没有任务。”男人如是说道,缇奇依旧笑着,只是笑容有些暗淡:“那么高公子请回吧,尊夫人以及小少爷,我会照顾好的。”
“你!”男人还想说什么,却因缇奇冰冷的眼神硬生生的压下话头,丢下一句“在下告辞!”便飞身出了竹窗。
缇奇看着男人消失在远方天幕的背影,唇角终于支撑不住上扬的弧度。冰冷的雾气虽风附在缇奇脸上,钝钝的寒冷从肌肤浸入心脾。
“又是十五了啊…”
月儿的身影早已隐匿在渐暖的日光中,恍然淡白一抹,缇奇又似回到了数月前的那个十五的夜晚。那时,他还不知他竟是这般身份,脑热的花却重金买下一盒胭脂,又放在卧房无法送出。人常说,此一时,彼一时。
竟是这般哀凉。
雾气将将散去,便听得一人在隔壁念着什么。
“画楼徙倚阑干,粉云吹做修鬟,碧月低悬玉弯。落花懒慢,罗衣特地春寒。”
晨风袭来,倒真是带着一阵清寒,缇奇理了理衣衫起身关上木窗。那厢相思客还在念着什么,悲悲切切。无心做事,缇奇依旧是在屋内踱步,慢慢的将整个屋子走了个遍,心头又浮上那莫名的句子:落花懒慢,罗衣特地春寒。
没有人打扰的时光总是很舒适的,安然得仿佛身处云端。亚连坐在很普通的东瀛旅社后的长廊上。
东瀛竟是这般模样。
亚连醒来后便一直持续着这样的念头。
这里是一个很平常很平常的山村,有蝉鸣有犬吠,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言语上微微的困难并算不了什么,淳朴村民们的眼神中总是将他们心内所想之事展现的淋漓尽致,没有丝毫隐藏。
怪不得,会出那样的人。
亚莲想着想着,微微勾起嘴角,闭上双眼,清新的莲香传来,扫过鼻翼随风远离。
不知不觉,便已在这里呆了很久一段时间。回想起醒来那一瞬间,亚连依旧有不真实的感觉。因为在那一刻,他似乎听见了什么,有人在呼喊他,那样熟悉,令人怦然心动。
“客人原来在这里啊,找您很久了呢。”亚连回头,原来是旅馆主人家的小女儿。是个很可爱很开朗的女孩子,笑起来有甜甜的酒窝,整天都是很开心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亚连说着不太流利的异国语,仍然是一副柔和的模样。
“大厅里在开宴会,客人不去玩玩?”小女孩光着脚跑到亚连身旁,在他右边坐下。因为身高不够不能像亚连一样将脚伸直,于是就干脆蜷起腿跪坐起来:“大厅里似乎是很有趣的样子呢。”
“那么,小美助为什么没有去呢?”亚连好笑的看着一脸期待的女孩子,轻声发问。
“嗯…因为…因为母亲大人说不可以怠慢了客人。”美助低着头,手指在地上无规律的乱画着。
“呵呵,那么客人现在要去睡觉了,美助可以去大厅玩了。”边说着,亚连站起身,阳关洒在他晶莹的白发上,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
“真的么。”小美助睁大眼睛看着亚连,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待亚连点头之后,连忙起身飞快的朝大厅方向跑过去,跑到一半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客人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和我说哦。”
“嗯。”亚连再次点头,光随着柔顺的发摆动,美艳不可方物。
但,当这一切,落入一双修长的眼眸时。似乎有什么,变了。
隐隐的车轮声在不算安静的村落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唯有天边那抹骄阳,静静的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连续上十二天课的孩子 果断的伤不起啊 o(╯□╰)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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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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