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如约而至 下一阶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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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如约而至
“手中的废纸抓紧的话应该会变成黄金吧。”
柯蒂斯卿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被打了兴奋剂一样，多巴胺和肾上腺激素一下分泌到有史以来最高水准。
在我奋斗了一个晚上精神还很萎靡的清晨中，他已经给到每个人接下来的任务。我端着每个人的饮料和早饭，黑眼圈的憔悴昭然若揭。大家默默从我的手中接过餐点。打趣我和柯蒂斯卿截然相反的工作状态。
团长依然忙碌着千耳舍的活动，已经很久不见人影了，仿佛人间蒸发。其余人一边享受着黎明前的宁静一边有暗自蓄力准备迎接狂风暴雨般的工作量。
突然穿越到100多年前，资产为零的我们第一步通过“蛇吞象”侵吞俄克拉家族资产。说实话做的有点过分，收尾也不算太隐秘（揍敌客），但是凭借这杯水车薪我们发展了一些情报网所需要忠实线人，甚至柯蒂斯卿顺利用海蓝宝石找到了不错的合伙代理人。再用一些小伎俩短时间内赢得了业界的“口碑”，日常工作中开始接触一些财团。可凭心而论，实力还远不如当初我和柯蒂斯卿没有联手团长起家的时候稳健。
没有情报据点，没有实力强劲的财阀做后盾，没有优秀有手段的入伙人选……一切从零还能稳健起步的柯蒂斯卿我是再次刮目相看，处事不惊的美学。曾经就一直相爱相杀的千耳舍，在与之初步的较量中小胜一筹，虽然投机的成分很大，这还要感谢GI带给我们的外挂一般的卡片。
这些都是预热阶段，起始资金（俄克拉的资产）即将用完的时候，也勉强可以进入第二阶段计划。如果还是想在情报界自力更生有所作为的话。手上的钱远远不够不够。
利用战争两国外放的国债卷钱--“全球赌场”。知道过程冒进，还是不得已为之。3D打印机的使用，导致三大财阀开始有了“GI卡片失窃案”和“战争国国债购入神秘组织”这两件事情出自于同一个策划集团的联想。为此我们做的伪证多大程度上会被取信，多大程度上就会给蜘蛛造成麻烦。不过蜘蛛向来命硬的很，用他们来挡刀我们用的很顺手。
一旦被这三个势力抓住尾巴，后果可想而知。至少三年内不要做出任何冒进的活动，夹起尾巴铺展下线才是接下来阶段的重点。
猎人协会也一直没有把“失窃的GI卡”结案，从猎人网站的情报悬赏金额与日俱增就看得出尼洛特的决心…….既然决定稳扎稳打地发展线下。分配到我们各人手上的任务大多是常规类的工作。
除了完成指定分配到的任务之外，也会购置资产至于自己的名下。一想到曾经，再对比自己的现在，总有种家道中落的挫败感。3D打印机是不能再用了，见好就收，毕竟搞乱了货币系统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我们把3D打印机“封印”在了地下室。
开始进入复兴阶段的战败国，柯蒂斯卿按照原定计划找到代理人成立了“救济政府基金委员会”和“经济复兴基金会”。同时戴维和霍克也被柯蒂斯卿指定会去利用成立的基金会渗透当地政府部门。
援助从来意味着暗地交易，意味着附加条件。
再次被指定和霍克组团的戴维，似乎还没有从“和霍克组团恐惧症”的阴影中走出，为此戴维抗议了很久也没能撼动柯蒂斯卿的铁石心肠哪怕一分一毫。反倒是霍克面对戴维的反抗没有任何抵触，一脸跃跃欲试地接受了任务，还体贴的安排了行程。这个态度值得玩味啊。
在三大财阀没有进入甚至撤资，还持观望态度的阶段下，如果可以接下该国铁路、电信、电力、海运、能源的任何一方面的产业，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洗白”手上的黑钱。利用两个援助基金会积攒的政府背景，可以开设私立银行。有了合法的借贷业务系统更加有利于合法侵占当地的资源，这是个滚雪球的过程。预计只要不到3年的时间，我们的据点就可以扎实了。
我们有一个不能再遭的开始，但是也是一个不能再棒的开始不是吗？
柯蒂斯卿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酒吧，他严密地制定着计划，钟表一般地精准协调，永远早于市场的信息获取，完全不透明的黑箱操作。有时候我甚至有种少了柯蒂斯卿怎么办的感觉。
唯一一个不受柯蒂斯卿调配自主行动的就是团长。团长本身也是唯一外放的情报员，他做着最危险的工作，偶尔会和福林、吉姆组团高危任务，大多时候都是独行侠。也是我们中行踪最神秘的一员。
如果说，我和柯蒂斯卿都是在稳步就搬地设计自己的组织内部构架的话，他就是那个搜集行业情报的人，是FOX的眼睛和耳朵。而这个战略全局的工作我们也无法再信任地交给别人。团长的能力毋容置疑也很适合。这个不得不说是我们的痛处，我们信息处理的人才太多，可是实战获取信息的人才不够。原本想拉揍敌客的二少爷，可是发现他的情报处理方式也是渠道获取之后，瞬间就没有兴趣了。而团长从来不和我组队，理由是实战经验不够适合配合柯蒂斯卿做后台处理。
我思量着柯蒂斯卿永远是“酒吧蹲”业务中心。
戴维和霍克又组团去渗透业务。
团长依旧神秘地断了一切联系，向来只有他主动联系团员的份儿。
福林在完善情网络系统的报防火墙和程序。
一直搭档的吉姆是团队内唯一的刑讯专家，说是比较清闲的存在，可角色的特殊性使得他经常24小时随机待命。自己没有团长的瞬间移动的能力，即便吉姆同意和我去GI收集资料，柯蒂斯卿也不会同意这种没有战略意义的抱团行为……
果然还是一个人行动吧。一路上全部都自己收集资料会有点累，有点无聊。可是自由啊，爱斯汀才不会承认不想一个人出发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懒惰和依赖的惯性。
根据库洛洛的预言，现在旅团要不已经撤退友客鑫，要不已经和“火红眼”打得火热了吧。爱斯汀基本没有经过思考下意识排除了后者的可能。很明显撤退的可行性大许多。毕竟知道前景黑暗还奋不顾身谁也不会那么傻，况且接触下来库洛洛简直不像流星街出来的人设，做事相当细密独断。预言最大价值的体现就是规避眼前的灾难不是吗？原本就有决断力和手腕的强硬派反派现在又有了预言未来的能力，简直就像开了挂一样。
所以一周之后，爱斯汀已经准备好了独自出发的准备。爱斯汀的出生背景和极致享乐主义的性格注定了她永远不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穷游”。为了保证一路上的劳逸结合，尤其是倍加关注“逸”的质量，爱斯汀花了一周时间拟定了行程计划。花了一个下午和柯蒂斯卿讨论了可行性后，打算一路向东拓展一下业务，顺带再次探班登录一下GI作为终点站。优路比安大陆几乎所有势力早就被三大财阀垄断了，注定这次旅程的目的就是捞点剩下的，看看有没有值得培植的人才。所以海蓝色的宝石窜成一串打制成手链被珍珠包裹着，爱斯汀并没有感到压力和迫在眉睫的紧张感。
近来友客鑫的阳光都十分充足，爱斯汀一边交代“行程管家”一些细致末节可有可无的事情，一边懒洋洋地指挥“侍者熊猫”收拾自己的贴身行李。是的，怎么能指望爱斯汀一个人扛着大包小包坐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对于一个享乐主义至上的人来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人的旅行。她的一个人的旅行通常都是行程管家们全体工作的成果。但是即便如此也很难取悦到她。譬如现在爱斯汀就几乎在用指责的口吻挑剔行程管家的工作。
“……不得不说我对即将开展的行程持悲观态度，FXU541飞艇的机型是商务型，你怎么会想到定这种机型呢？我一个人乘坐商务型飞艇是想怎样…….没有室内桑拿，没有人造露空温泉……我不需要大型会议室和自助餐用餐楼层啊。我想你没有理解我对于本次行程的三超要求-----超豪华，超现代，超标准。如果现在已经无法取消预订的话，那么在我入住罗贝那私人别墅后的行程，换一个机型。知道了吗？电话来了，我先挂了。”
所以当那个未知号码来电，传出的是蜘蛛头声音的时候，爱斯汀才突然想起来那个已然被她抛在脑后的预言。由于太惊讶，嘴上天空竞技场限量豪华奶糖棒棒糖—FUJIE巧克力榛果味在牙齿无意识咬合下掉了下来碎了一地。熊猫侍者为了表现自己一般，突然不知从哪里秒速变出扫帚和畚箕冲了过来。
如同预言一般，节肢动物果然意外邀请了。
而爱斯汀脑子却一片不合时宜的空白。
这种空白不是什么都无法思考的空白，而是想了所有可能性，但是怎么样都无法推断怎么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的死机性质的空白。
从电话中只字片语中，发现蜘蛛头还在友客鑫。
那么蜘蛛和火红眼火拼了？可是动机呢？说好的全旅卷铺盖走人呢？蜘蛛们是否如预言中折损了一半的实力？为什么不规避残酷的未来？还是说即便失去一半手足也不放弃复仇的机会吗？感觉不太对……..库洛洛明显不是这种少年漫画主角一般的人设啊。
爱斯汀知道蜘蛛的死活不关她的事情，但是这个反常的现实让她突然很有一种追求事实的冲动。
理智告诉爱斯汀一个字也不要听蜘蛛头的话，找个说辞挂了电话表明自己和他桥归桥路归路的决心才是正经。
无奈高速运转的大脑却灵敏地分析每句话背后隐含的信息。
善于分析利弊的人生价值观已经无意识的订好了对方所求所需的代价。
带或不带，这是一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如约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