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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暮然回首已故人 两种回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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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暮然回首已故人
当蜘蛛头和翁妮两人相对而坐的时候,顿时有一种俊男美女配备电灯泡的错觉。
当然作为最后落座的我,对于这种场景也颇为无奈。只能甘于现状,做一个瓦数高一点的灯泡。不客气的落座到蜘蛛头的对面,和翁妮靠坐在一起。
选择这个位置的理由很简单,把库洛洛隔绝在对面。因为丫是需要我全神贯注严防死守的麻烦人物。
和我这里的严阵以待不同,对面的蜘蛛头似乎一派轻松自在。懒散地背靠沙发,和服务员订单。翁妮一边和我聊着一些有的没得,一边抱怨父亲的专制。
我也偶作应答,其实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翁妮也许没有察觉,我和库洛洛已经用眼神对峙很久了。
彼此都不想开口,彼此都知道对方目的。
最后我稍作退让。将话题引向占卜和未来。
库洛洛不知脑子里怎么打算的,也配合着话题一步步引导下去。
有心为之下终于翁妮开口了。
“我有占卜能力哦。据说是百分之百准确。连爸爸的….….”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先开口的一方,总觉得会预先暴露什么。
“那可以帮我预言一下吗?”很自然地将刚才的沉默解释为惊讶。库洛洛用很期待的眼神看向翁妮。
我脑海中却控制不住地分析起来。
首先从能力性质都是特质系和能力属性上来看。恐怕库洛洛要完成偷取念力之前必须克服四个到五个关卡限制。
库洛洛刚才特地叫翁妮为他预言,而不是选择自己回去预言。是知道翁妮无法为自己预言的限制还是…….他的限制本身就有一条“必须让施念者在自己面前施念”的约束呢?
在翁妮发动自己的“天使的自动笔记”预言能力时,我和库洛洛都一言不语仔细用“凝”来观察翁妮的一举一动。
我一边观察,一边努力想一个自然的方式来,将话题过渡到关于“限制能力的提问”。
对面的库洛洛看到翁妮在他面前用念,瞳孔有些许的放大。
从生物身体机能来讲,瞳孔放大(除了死亡)之外多是偏向于兴奋,激动的正面情绪。
相反,缩小瞳孔经常是表达挑衅,厌恶,战意的消极情绪。
这可否推断,让翁妮预言成功这件事情符库洛洛预期值的正面情绪。
那么,库洛洛的限制中…….貌似有一条和我重复了。
也是,其实仔细想想,能力相似。那么限制相似也不是不可能的。
“爱斯汀,一副深思的表情。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蜘蛛头磁性的声线,可是其中有着我都无法忽略的沉重压迫感。
这也没关系。
…….反正,即便现在我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还是会被怀疑的吧
“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奇异的念能力,我一直是无神论者。”
库洛洛听了我片面的解释,似乎放淡了些许深沉的压迫感。但是一直和我对视的那黑瞳中始终没有一丝相信的释怀。
我只是朝他淡然一笑。
翁妮已经预言好了。她将预言交给库洛洛。
我已经知道她的限制,现在只要引导她将其一一说出,复制就算完成一半了。
于是,展开腹稿对话。
“翁妮库洛洛的预言上都写了写什么?”
“啊,我从来不看自己的预言诗的。”
“自己写的预言诗没法看的话,那无法为自己预言咯?!”
“嗯,那是当然的。”
一个制约已经套出…….NICE。心里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再看库洛洛。
果然话题转接很自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丫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读着从翁妮那拿来的预言诗。
仅仅是两次的接触,我发现库洛洛的习惯性动作,就是思考的时候,喜欢将手捂住嘴巴。
从阿卡德心里学来讲是一种思维时常处于矛盾的人可能拥有的肢体语言。
书上说,这种人大多具有的优点是理智,辩证。缺点是敏感,偏激。
嗯,还是挺符合,我对他的初印象的。
在库洛洛暂时不会插话的安静时刻,我趁机套出了翁妮的另一条制约。
结果按照预计顺利进行。
还没来得及暗自庆幸,翁妮忽然眼神直盯盯的看着库洛洛的方向。我也转睛一看……头一次看到一个男人落泪……还是一个库洛洛这样的男人落泪……
所以当对面的库洛洛擦泪抬头的时候,看到两个少女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我率先回过神来,有些好奇预言的内容了。
我记得柯蒂斯钦说过,这次的任务让蜘蛛的某位成员失踪了。这是库洛洛哭泣的原因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十之八九预言诗里应该印证不是失踪,而是.......死亡。
原来库洛洛这样流星街优胜劣汰下训练出的心狠手辣的角色,内心深处也有柔软的一面……
连带着,我的思绪也情不自禁地飘回那个阴郁的凌晨。
FOX酒吧。
昏黄的灯光。雨滴滴滴答答敲打玻璃的合奏声。
置于桌面的血书“你们都去地狱吧!”
无人接应的通讯器.......嘟——嘟——回响着寂静异常的大厅。
福林气急败坏的捶打吧台,嘴里咒骂着“可恶”,可依旧始终无法串联走马灯的剧情。
团长面无表情地深思。
吉姆一言未发,只不过握紧的手掌发出骨节碰撞的脆响出卖了他假装的冷静淡然。
柯蒂斯钦从地下室悄声无息地走出。
全员屏住呼吸。
“10号确定死亡。下手的人是揍敌客二少……”又同时递给我一个地域范围。
…………………发动伏德罗的疯狂21连转。
不久地面上出现一个躺倒的人........那个让人牵肠挂肚的毒舌终于按照约定再次回到酒吧。
耳边依稀传来戴维无法抑制的抽泣。
依旧是熟悉的那个人,只不过比印象中稍显狼狈,笔挺的西装已被泥泞的雨水湿透,胸膛处被破膛,心脏……却不知所去。
阿道夫气急而笑:“把那个揍敌客的资料给我。”暗黑的念力隐喻报复的冲动。
科氟南,那个一直调侃团长的人。
或许如果他当时留个心眼或者回来的话…….
阿道夫未必现在过得那么滋润……
(顺势:好一段开头伤感,中间凝重,结尾搞笑的回忆)
“你怎么也哭了。是你们的朋友出什么事情了吗?”翁妮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居然为那个油嘴滑舌的家伙哭了吗?
原来我骨子里还有脆弱这种东西,或许这本身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于是我又胡思乱想了起来…….
可是,库洛洛的视线也停驻在这里。我不得不控制自己不要外露情绪....谎话还是要圆的。
“一个故人而已。是吧。库洛洛。”